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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前女友找上门来与透幸之恋 “会脚踏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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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女人陆陆续续来找过夏树好几次,但无一例外都与他错过了。女人来找夏树的时候,他不是在学院就是和冬空一起出去了,机会抓得不是一般的准,让众人差点以为她是不是踩准了夏树不在的时候才来到忆夜咖啡馆。
在女人的坚持不懈下,终于在错过十多次后见到了夏树。
一开始在忆夜咖啡馆里见到女人的时候,夏树和冬空的脸色都变了变,默默退后几步与女人保持着两米距离。
馆内的众人看到夏树和冬空反常的行为就明白他们两个不怎么待见那女人,用余光瞄了女人一眼,发现她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不知为何在此时众人的心情都感到非常愉悦,可能是因为幸灾乐祸吧,这十几天来那女人每天都来这里,让他们都快闷出抑郁症了。
讨厌女人的理由,他们实在是说不出来,纯属是直觉。
“你来这里干什么?”夏树摆出一张难得一见的冰山脸,语气中明显带着对女人的厌恶之情。
“夏树…你别这样……以前是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嘛。”女人的眼眶里泛起了泪花,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在场的众人们都觉得她很可怜……什么的这种事情不会在这里发生,可以说女人的如意算盘被打乱了。
即使众人的心里觉得她很假,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同情她的样子,只有这样做才能逼出女人的真面目。
俗话说,一山还有一山高。这咖啡馆里的相关人员基本上都可以算是深藏不露,一个比一个还要强悍。绝对不能用一般的基准来看待这里的人,不然只有吃亏吃苦头的份!
女人见其他人都朝她面露同情的神色,心里得意一笑,觉得是时候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了。
“夏树……就算分手了,我依然还喜欢着你…我们复合吧,好吗?”
虽然知道夏树不会答应,但冬空还是一脸紧张地看着他,手指也在不知不觉中紧紧拽住他的衣摆。夏树只是瞟了女人一眼,没有开口说话,将冬空的手从自己的衣摆上拉下来,然后紧握住他的手,低下头来一脸温情脉脉地望着冬空。冬空愣了一下,随即微笑着回握住夏树的手。
两人之间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温情的眼神交流和肢体接触。这温馨的气氛连根针都插不进去,更别说是活生生的人类了。
当看到这场面的时候,女人的第一反应是愣住了,然后是不肯相信自己居然输给了一个男人!
而其他人在听到女人的那句话后,无一例外都惊呆了,原来那女人是夏树\夏树哥的前女友吗?
也许是习惯了也许是因为别的原因,其他人只惊讶了一下子后又恢复了原样,而且还在心里默默吐槽着夏树以前的眼光真的不怎么样。
女人根本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夏树,就算不肯再次接受我也没必要强迫自己和男人亲密嘛,而且伯父伯母也不会赞同你和他交往的。所以跟我复合吧,好吗?”最后那一句话女人几乎是用上了哀求的语气,眼眶里又开始冒出泪花来。
夏树呼出一口气,开始反驳女人的话语:“第一,我没有强迫自己和冬空亲密,因为我们本来就是两情相悦,而且正在交往中;第二,我的父母早就已经知道冬空的存在,还让我新年的时候带他回家;第三,就算我和冬空没在交往我也不会跟你复合的,永远都不会!”
夏树那不带一点温度的眼神看的女人心凉,看来…只能找下一个了……
看着女人那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的表情,夏树冷冷一笑,根据过往对她的了解程度,这次会吃回头草八成是因为碰到什么难事了吧。在他这里碰了壁之后,自然就会去找下一个以前的对象,不过她应该还不知道那三个人的事情吧,这回估计又会有好戏看了。对了,不如等会儿打个电话给他们吧……如此想着的夏树唇边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其他人看到后互相对视了一眼,歪了歪头,一个个问号从头顶冒了出来。
晚上吃饭的时候,除了冬空以外的其他人对夏树进行了严刑逼供……其实就是说出自己的疑问让夏树一一回答而已。
Q1、那女人真的是你的前女友吗?名字叫什么?
答:是。名字叫前田艾美。
Q2、你们分手的原因是什么?
答:因为她脚踏四条船。
诗音默默扒着饭,在夏树回答完毕后突然冒出一句话来:“会脚踏四条船…是因为人类有四肢吗?”
一旁的夏希听了之后,问道:“那脚踏八条船的呢?”
“章鱼……”
“噗……”其他人差点喷饭,诗音总是会在很多方面进行奇妙的吐槽()。
Q3、冬空知道她的存在吗?
这次是由冬空来直接回答:“知道,之前夏树前辈跟我说过这女人。有一次我和夏树前辈回来的时候不是一副心情不怎么好的样子吗?那是因为当时碰到了她。”
其他人一脸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Q4、今天你露出的那个玩味笑容是因为想到什么了吗?
“想知道?”夏树一副故弄玄虚的模样令其他人急得抓耳挠腮,然而当他看到冬空那期待的眼神就觉得心痒痒的。为了不辜负冬空的期待,夏树轻咳一声,说道:“前田艾美在我这里碰壁之后,会去找其他三人的可能性为百分之99.9999……而在其他三人那里碰壁的可能性为百分之百。因为那三人早已有了爱人,其中两人在交往中,还有一人则已经有了未婚妻,现在这三人都过得很幸福,当然不会答应跟前田艾美复合。我打算在那女人找他们之前,把这件事告诉他们,好让他们做好准备。”
“那我们能看到这精彩的场面吗?”
夏树狡黠一笑,“当然能,我叫他们来这里就好,前田艾美有求于他们,当然不会拒绝他们的这个简单的要求。到时候,我们只需在一旁看戏就好。”
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默契一笑,都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在好戏上映的两天前,阳熠学院高二2组的幸太坐在座位上托着腮帮,两眼无神地望着窗外,近期来每天都能看到幸太摆出这姿势,其他人可以很肯定的说幸太一定有心事,但他们却不曾得知他的心事是什么。
虽然其他人曾经问过他好几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幸太每次都只摇摇头,说了声我没事之后又扭过头去望向窗外。
在无可奈何之下其他人只好放弃询问幸太的念头,转变为从平常的一点一滴来寻找蛛丝马迹。
然而幸太的防守实在是太过强大了,连一点漏洞都没有露出来,所以直到现在他们仍然未找到任何线索。
至于雪么,她心中有数,但还没完全确定下来。
“唉……”这是幸太第三十五次叹气了,其他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无奈的同时担心着他的状况。
学园祭结束后,幸太的精神状态明显变得很奇怪,经常心不在焉,问他又不肯说出原因。
在这时,透站在了教室前门的门前,并喊道:“小幸,在吗?”
闻言幸太的身体抖了一下,硬着头皮起身走了出去。不是他不想逃,只是在逃之前就已经被透找到了。
其他人再次互相对视了一眼,答案在心中逐渐成形。
难道说幸太变得奇怪的原因是出于他的那个竹马身上吗?
走廊转角处
“什、什么事?”幸太故作冷静,悄然退后了几步,跟透保持一定的距离。
透看着避开自己的幸太,心里在叹气,“之前我跟你说的话,你考虑好了吗?”
幸太抿紧嘴唇,说道:“再…给我一点时间考虑。”
虽然想快点知道幸太的答复,但透还是点了点头,并叫他认真考虑好了再来答复自己,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而且他已经做好了长期等待的心理准备了。
当天放学后,身心疲惫的幸太来到了忆夜咖啡馆。
“唉……”一走进咖啡馆,幸太就立马奔向吧台,继续他的唉声叹气大业,并把脸贴在了冰凉的台面上。
雪蹙起眉坐到了幸太旁边的吧椅上,问道:“幸太,你到底怎么了?大家都很担心你哦。”
幸太把脸转到雪那边,又深深叹了口气,嘴巴像被施上了不能说实话的魔法一样紧紧闭着,一点口风都没有泄漏出来。
雪实在是拿幸太没办法,蓦然间一个想要证实的想法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转了转眼珠子,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装作不经意地提起某人:“说起来,学园祭的时候透君曾来过我们班呢。”
幸太不出所料地僵直了身体,过了几分钟才缓缓开口道:“他……为什么……”
虽然幸太并没有把话说清楚,但雪知道他想要问些什么。
“当然是来占卜的啊。”
“这、这样啊,说的也是呢。”幸太干笑着挠了挠头发,失落和自嘲的情感一并朝他涌来。
雪从头到尾都在观察着幸太的表情,自然也把在他眼眸深处闪过的失落收入眼底。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还一边想着:为什么要掩盖自己的真心呢?
“对了,你想不想知道占卜的结果是什么?”雪继续展开话题,她就不信她撬不开幸太的嘴巴!如果想要从像幸太这种口风紧的人那里得到情报的话,一般来说使用心理战术会比较有效。
他好奇,却又害怕听到结果。矛盾的心情使他的心摇摆不定。
雪仔细观察了幸太一会,拿起放在台面上的热奶茶轻抿了一口,说道:“‘若再不抓住要真正珍惜的人的话,那个你一直以来都深爱着的人将会在你面前消失。’这就是当时我对他说的话,也是占卜过之后所得到的结果。”
幸太听完之后一直处于木头状,大约过了十分钟后才喃喃自语道:“什么嘛,既然已经有了深爱的人就不要对我告白啊……”
“果然如此呢。”雪轻飘飘的话语却像一个铁锤一样重重地锤打在幸太的心上。
幸太瞪大了眼睛,震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不得不说有时候女人的第六感真的很可怕,特别是像雪这种不是一般的人类就更加准得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雪并没有解释为什么她会猜得出来,她只一字一句地在幸太的心里扔下一个重磅炸弹:“对于透君来说,你是特别的。他对你的感情并非只是幼驯染那么简单。”
只是幸太依旧不肯相信,嘴硬道:“他只是把我当成是关系很好的儿时玩伴而已!”
为什么就不肯正视自己和透君的真心呢?雪无奈地叹了口气,为了让幸太能够直视他自己真实的心情而决定不再拐弯抹角:“透君一直以来深爱着的人就只有你一个!不要再逃避了,把你真实的心情告诉他吧。”
幸太咬住下唇,明明已经摇摇欲坠了却还在死撑:“但是……他交女友是一个接着一个,或许交往几天后就会被他甩了。与其最终将会被抛弃,那倒不如一开始就不曾拥有过,那样起码还不会这么痛苦。”
“我觉得透君是认真的哦。据说他把所有跟他交往过的女生通通断绝了联系,甚至将学园祭后跟他告白的人全部都拒绝了,理由是:抱歉,我的心早就给了一直以来深爱着的人,已经容纳不下别人了。”
“那也没有表明那个人就是我啊……”幸太小声嘟嚷着,很明显只差那临门一脚就能把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使他能够乖乖正视自己的感情。
还差一点!雪在心里鼓励着自己要再加把劲,“他跟你告白的事就先放到一边。当时我问了透君那个深爱之人是不是他身边的人,他说那个人就是我的儿时玩伴。透君的儿时玩伴就只有你一个吧?所以答案显而易见,那个透君深爱着的人就是你!”
“你说他一直以来深爱着的人是我,那为什么他还要交那么多女朋友?”
“这个嘛……我觉得你直接去问本人会比较好。”虽然其中的缘由我已经猜出来了,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本人亲口说出来会比较好吧。如此想着的雪微微一笑,自己跳下吧椅的同时把幸太从椅子上拉了下来,然后将他的身子转向门口,边把他推出门边说道:“光在这里乱想也没用,快回去向本人确认一下他的真心吧,顺便把你自己的感情也一并说出来哦,加油~!”
“嗯……”本来幸太还存留着一丝犹豫和胆怯,但仔细想了想后还是决定去碰碰运气。
刚回到家幸太就看到了目标人物正坐在自家的沙发上看电视,为什么他会在自己家的这一疑问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幸太抛置于脑后,鼓起勇气走到他面前挡住他的视线。
透疑惑地抬起头,看到的却是看似来势汹汹的幸太,嘴角一勾笑着说道:“小幸,怎么了?”
幸太并没有说话,只幽幽地瞄了透一眼,拉起他的手臂想把他拉到房间里。
似乎是看出了幸太此时的想法,透自觉地站了起来乖乖跟在了幸太后面,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实际上他紧张的不得了,连手心都渗出大量的汗来。
关上房门,幸太将透摁到床上,自己则坐在了转椅上神情严肃地盯着透,缓缓开口道:“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你要如实回答。”
看到透点点头后幸太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说道:“第一、学园祭的时候你是不是来过我们班?第二、听说你对你以前所有交往过的女生都断绝了联系,这是真的吗?第三、你明明已经有了深爱着的人了,为什么还要对我告白?第四、既然你有一个一直以来深爱着的人,那你为什么还要交那么多女朋友?”
好浓的醋味啊……透失笑地望着幸太,不过这也证明了幸太非常在乎自己,悄悄勾起一个是人看了都觉得甜得腻死人的笑容,然后回答道:“第一、是的;第二、是真的;第三、因为那个我深爱着的人就是你,一直以来都没有改变过;第四个问题嘛……”透顿了一下,左腿搭在右腿上,十指交合在一起搭在了左大腿上,继续说道:“是因为我不想破坏我们之间普通的竹马情,那是我和你一直以来都在努力维持着的感情不是吗?但是,随着时间的增长,对你的那份感情也逐日膨胀,到了难以抑制的地步。为了不破坏我们之间的竹马情,我只好去交女朋友,想让这份感情在时间的流逝中被我逐渐淡忘,嘛、虽然对那些女生感到很抱歉,但我已经无计可施了。然而,这种做法不但起不到什么作用,还反而让你开始远离我,当我看到你和你那些同学们有说有笑的时候,我感到的是嫉妒还有羡慕……”
“然后在学园祭的时候,听了樱宫前辈说的话后,我觉得我不该再隐藏自己真实的感情了,我不想失去你,所以我决定向你告白,对你说出我的真心。”
幸太在听的途中就已经低下头了,就算透已经说完了也没把头抬起来。透觉得有些奇怪,于是起身慢慢靠近幸太,然后发现他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透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抱住了幸太,而且还在他耳边小声说道:“这就是你的回复吗?小幸。”
“随便你怎么想啦……”幸太维持着脸红耳朵红的状态任由透抱着自己。
此时忆夜咖啡馆2楼的雪的房间里,雪两手托着腮帮,微笑着看着眼前的水晶球,“看来进展很顺利呢,这下子就能安心了,至于他们的父母那边嘛……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现在就只剩下哥哥和翼哥那边的问题了……”一想起那两人,雪就不禁深深地长叹了一口气。
不过……在这之前的是……
两天后,少爷组和未婚夫妇组先行一步到达了忆夜咖啡馆,一直对他们感到很好奇的冬空终于见到了那三人的庐山真面目!
以前被前田艾美劈腿的四人组中,除了夏树以外的另外三人分别叫宫川裕仁、藤原嘉彦以及野田泉。
宫川裕仁和藤原嘉彦都是有钱少爷,也是一对恋人。而野田泉嘛,则是找到了一个娇小可爱心地善良的未婚妻。
而这三人不但有貌,还十分有才能,在各自擅长的区域都有着一定的影响力。裕仁是专攻金融,嘉彦是专攻文学,而野田则是专攻体育和美食。
所以当听夏树说完他们的事情之后再看到本人的众人不禁吐槽道:“那个前田艾美是有多好运多贪心?一只脚踏上一只优秀的船还不够,居然还要连另外三肢都踏上优秀的船?活该被发现劈腿!”
“……”夏树和另外三人沉默了一会,裕仁略感郁闷地看向夏树并说道:“那啥,优秀的船……指的是我们四个吗?”
嘉彦用手肘撞了撞裕仁的手臂,还扔了个白眼给他,“你是在说废话吗?在场的人中被前田劈过腿的就只有我们四个吧。”
“话是这么说啦,但这比喻也太那个了吧……”
虽然裕仁和嘉彦都是有钱少爷,但却丝毫没有摆出部分有钱人的傲慢架子,跟那些邻家大哥哥没有太大的差别,让众人感到一丝亲切感。
蓦然间冬空想起之前夏树说的话,又看了看裕仁和嘉彦,头顶上突地冒出了一个问号。
唔……这两人看起来不像是有共同爱好的样子啊……
为了消去心中的疑惑,冬空主动问道:“那个,请问两位有什么共同爱好吗?之前听夏树前辈说,你们两位是因为有共同爱好才走到一起的。”
互相对视了一眼,裕仁和嘉彦异口同声地说道:“冷笑话、电影和旅游。”
此话一出,除了夏树和未婚夫妇组以外的其他人都愣了几秒,然后同时瞪大了眼睛,震惊的声音响彻整个咖啡馆:“诶——?!!!!”
过了好几分钟其他人才从过于震惊的事实中走出来。
“没想到你们两位喜欢冷笑话啊……真是太出乎人意料了。”
“果然像我们这种人喜欢冷笑话是件奇怪的事吗?”
“倒也不是说奇怪啦,有钱人也是人类,喜欢冷笑话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刚才我们会给出那种震惊的反应也纯属是因为在意料之外而已,你们不必太在意。”话音刚落其他人就微笑着点了点头,附和着夜说的话。
裕仁和嘉彦刚准备说话就被开门声打断了,众人的视线转移到门前,原来是前田艾美。
姗姗来迟的中心人物终于到场,那么这场好戏也可以开始了。
尽管夏树之前已经告诉过他们前田艾美会来找他们的理由了,但在本人面前还是需要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神情。
“时隔五年,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回来找我们,那么有什么事就赶快说,等一下我还要和嘉彦一起去看电影。”裕仁只瞄了前田一眼就不再理会她,说话的速度快到差点让人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嘉彦用手肘碰了碰裕仁,没好气地说道:“你说那么快干嘛啦!还有,有必要把我和你一起去看电影的事情告诉她吗?”
裕仁一听,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对着手指,还时不时用余光看看嘉彦的脸色,小声嘟嚷道:“因为我想和你秀恩爱嘛……”
这句话的语速依旧快得惊人,前田艾美并没有听清楚,反倒是未婚夫妇组和在一旁光明正大观看的众人听得十分清楚。
只见一直维持着淡定心态的嘉彦脸红了,并且为了掩饰害羞之情而朝裕仁喊道:“你这个笨蛋笨蛋笨蛋!!”
裕仁非但不觉得不开心,还笑眯眯地看着嘉彦通红的脸颊,想着要不是因为这里是公共场所,我早就扑上去吻你了。
其他人的脸上都挂着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看着裕仁和嘉彦,同时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坏笑。
看到此场面前田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但还是硬扯出一个微笑说道:“你们两个的感情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的?我都不知道呢,呵呵呵呵……”
闻言,裕仁和嘉彦看了前田一眼,只给出一个冷笑作为回答,脸上摆着的表情像是在说“关你什么事”。
此时前田脸上挂着的笑容彻底垮了下来,在他们利剑般的表情和话语插满自己的心之前,她决定直接切入主题。
“这次会回来找你们是因为我父母开始逼我结婚了,虽然父母为我找过很多个相亲对象,但我都不满意。后来我想到了你们,如果是你们其中一人的话,结婚也没关系,所以和我复合吧!”
看着前田艾美期待的眼神,裕仁、嘉彦和泉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的想法与其他人一致:这女人的脸皮比砖头还要厚,真是不要脸的典范。
于是乎,他们决定毫不留情地粉碎前田艾美那荒唐的幻想。
最先出招的是野田泉,他一把揽过身旁的未婚妻,直言道:“我已经有未婚妻了,所以我拒绝跟你复合。”
简洁有力的回答丝毫不给前田艾美一点希望与机会。
接下来就是裕仁与嘉彦的双重奏,这次裕仁为了配合嘉彦的说话节奏,以及让前田彻底听清楚而放慢了讲话的速度。
“我和嘉彦\裕仁交往的时间已经步入了第五个年尾,家人们也都赞同我们交往,明年三月初就打算去旧金山领证和结婚。所以别指望我和嘉彦\裕仁其中一个会跟你复合。”异口同声且完全没有漏洞的话语令前田艾美彻底死心,接连不断的打击让她的心碎成渣渣。
这次的结果完全是在她意料之外的,原本以为自己装一下可怜就能够挽回他们的心,却没有想过五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切,要怪就怪那个贪得无厌的自己吧!
前田艾美神采奕奕地来到这里,结果却是失魂落魄地回去。
这场看似好戏的闹剧在主人公前田艾美离去后落下了帷幕。
那之后野田泉因为有别的事情,所以和他的未婚妻先行一步离开了忆夜咖啡馆,而裕仁和嘉彦也只呆了一个多小时就被父母打来的电话召了回去。
热闹一时的咖啡馆也因两拨人的离去而恢复了原来的宁静。
当天晚上,呆在夏树房间里的冬空有些紧张地坐在床上,听着从浴室里传出来的哗哗流水声,心跳得比平常要急促。
然而在这时候,冬空的脑海里猛地闪过之前夏树所说过的话,脸色逐渐变得苍白起来。
他不是对夏树的感情抱有怀疑,只是……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安全感。在那种家庭环境下长大,再加上中学时的心理阴影,使他对感情,对自己失去了自信心。
冬空就那样呆呆的坐在床上,两眼无神,脸色苍白。直到夏树洗完澡出来他也依旧维持着同一个姿势。
看着明显不对劲的冬空,夏树急忙走了过去坐在了他身旁,担心地问道:“冬空你还好吧?”
冬空并没有回答,只是一味地盯着夏树看,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不相干的话来:“那个雅美是谁?”
“啊?”夏树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冬空说的话,同时也回想起那一晚所发生的事情,“那个啊,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当时我只是装睡而已,为了让你察觉自己的心情才故意编出这么一个名字来。”
……什么?也就是说他被夏树算计了?冬空愣了一会儿才完全反应过来,熊熊怒火在心中燃烧着,重重地捶打了夏树十几下才稍微解气一点。夏树也不做任何反抗,乖乖让冬空打。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嗯,不会有下一次了。”
“这次就原谅你了。时间也不早了,睡觉吧。”
“要一起睡吗?”夏树调笑道。
这次冬空难得没有因为夏树调*戏般的话而脸红,他只淡淡地瞄了夏树一眼,轻哼了一声后钻进了被窝里。
这算是默认吗?夏树无奈地笑了笑,把灯关了之后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睡在了冬空的身旁。
“晚安,夏树前辈。”
“晚安,愿你做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