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寂静相对 有时候能够 ...
-
非雪从怡红楼回来之后,便发现流觞在房里等着自己。“你去哪里了?”还没等非雪说话,流觞便急切的问着自己想知道的问题。非雪看着这个样子的流觞,心里喜爱极了,但是嘴上又不好说什么“我出去转转,没有干什么?怎么了,有事?”其实刚才流觞的话刚一问出口,心里就后悔了:自己又不是她的什么人,她没必要告诉自己她去哪里的!“没什么,就是看你不在,怕你出什么危险!”非雪看着流觞那欲盖弥彰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明明很在乎自己,硬要装作无所谓。“哦,是这样啊,那你现在看见我没事了,是不是应该放心。”非雪边说边向着流觞走去,流觞看着逐渐逼近自己的非雪,不由得有些慌乱“,你,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非雪并没有理会流觞,而是停止了前进的步伐,“没什么,只是许久不见你这个样子,怪想念的。”说完,非雪转身离开了房间,向着花园的方向走去。流觞看见非雪走了,顿时松了要一口气,但是心里却又有一丝失落。不过这倒是不影响流觞追逐非雪的步伐,不多时,流觞也跟着来到了花园。
非雪站在这似曾相识的地方,心里透着无限的哀伤:“你明明忘不了放不下,为什么总是避开我?”流觞刚走到非雪身后便听见了她的话,但是流觞却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回答,只能装作没有听见,深呼吸后来到非雪旁边“你看这里怎么样?”非雪知道流觞听见了,不过既然他不想回答,那就算了吧!“还不错,和京城一样,怎么没有换换样子?”因为你曾经说过喜欢我府上的花园。流觞心里是这样想的,可是嘴里却不能这样说“懒得费这心神,就依着京里的府邸修建的。”“哦,是这样啊。”非雪说完便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开始欣赏起花园的美景。说是一样,其实多少还是有些变化,毕竟有些植物在西域边陲并不适合养殖,所以少了一些娇滴滴的花卉,反而多了一些生命力更加顽强的草本。两人都不说话,气氛竟有些尴尬起来,流觞挠挠头,想想说道“明日你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带你出去转转吧!”非雪正在摆弄花卉,听见流觞这样问边说“但凭王爷安排吧!”说完后便往花园伸出走去,流觞看着非雪心里苦痛极了,但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没有,自己根本没有办法。不过,由于流觞站在非雪身后,所以他没有发现刚刚非雪嘴角那一抹浅笑。
次日,流觞早早的便收拾整齐,只等着非雪便可以出发了,不过也是奇怪了,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人,流觞不由得有些着急,便兴冲冲的直接来到了非雪的闺房,走到近前,直接就把房门推开了,便推便喊“非雪,你收拾好了吗?”不过等到流觞进了非雪的房间,他顿时傻了眼,原来非雪正在换衣服,正好换到一半的时候,流觞闯了进来,两人当时就愣住了,还是非雪反应快,轻咳了一声,流觞听到咳声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急忙退了出去。不多时,非雪便换好衣服走了出来对着流觞说了一句“好了。”便走了出去。一路上两人脸上都带有一抹绯红,不清楚两人身份的人,还得以为这两人发生了什么那!一路上流觞绞尽脑汁也不知道怎么样打破面前的尴尬,最后还是非雪看不下去先开口了“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不过遗憾的是,我们的流觞思维还停留如何解释上,没有听见非雪刚刚的问话。非雪看流觞没有反应,无奈只能提高声音又问了一遍“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还好这次流觞听见了,只不过最开始竟没有反应过来非雪说什么,支吾着问道“那个,你刚才问我什么?”非雪见流觞竟是这般反应,居然笑了,流觞见非雪笑了自己也就跟着笑了。非雪不明白流觞在笑什么,便说“你笑什么?”“那个我见你笑了,便也跟着笑了。”流觞呆呆的回答道。“果然是个呆子,你要带我去哪里啊?”流觞看着非雪那眉眼带笑的样子,不由得竟然看呆了,喃喃自语道“你真的很美!”不过,话刚出口流觞便反应过来,不过看样子非雪好像没听见,便赶紧继续大声说道“那个,你刚才是问我要带你去哪里对吧!”非雪点点头后等着流觞继续往下说。“其实附近没有什么好地方,只是想带你出来转战,总是闷在府里不好,整个人都会没有精神的。”流觞侃侃而谈,并没有发现非雪注视着他的目光是有多么的火热。“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一个人会去沙漠边上看看,运气好的时候会遇见驼队,一队骆驼一个接一个的走在沙漠深处,如果不是铃铛声响的话,甚至你会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你见过骆驼吗?它们和其他的牲口并不一样,它头比较小,颈部粗长,就如那鹅颈一般。躯体高大,体毛褐色。极能忍饥耐渴。据说骆驼可以在没有水的条件下生存2周,没有食物可生存一个月之久。驼峰里贮存着脂肪,可在得不到食物时,分解成身体所需的养分,供骆驼生存需要,足部有厚皮,可以适应沙漠行走。。。。。。”看着此时的流觞那眉飞色舞的样子,非雪心里满足极了,若是自己能一直和他这个样子该有多好。“对了,要不我带你去看看吧,没准就能看见驼队。怎么样?”流觞说的兴起,竟要带非雪去看。非雪不忍破坏流觞的心情,便欣然应允了。两人便会了王府换骑马出行。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沙漠边缘,看着这漫天的黄沙,透着无尽的荒凉,竟让人的心境变得平和起来,流觞看着沙漠深处说道“据说这里曾经是楼兰古城的边缘,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楼兰突然从历史的平台消失了,没有人知道楼兰人迁移去了哪里?哎。”估计流觞自己也不知道他认真起来的样子是多么的有诱惑力,非雪看着看着竟突然吻住了流觞。流觞显然没有料到非雪会这样做,一瞬间就睁大了眼睛,下意识的便想推开非雪,不过非雪并没有给他这个推开自己的机会,而是紧紧的抱住了流觞,仿佛要把他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不想再给他逃走的机会。渐渐的流觞沉浸在非雪的吻里,不由得也是抱住了非雪,管他天与地,此时他只是相拥著自己的爱人,享受这哪怕只有片刻的厮守。正当流觞与非雪吻的难舍难分的时候,突然远方传来了一串的铃声,两人听见这铃声,一个机灵便分了开来。原来是远方竟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对驼队,流觞怕非雪由于刚才的事情尴尬,便指着远方的驼队说“非雪你看,那就是我说的驼队,在这漫天黄沙中倒不失为一抹色彩。你觉得哪?”非雪倒是没有打算顺着流觞说下去,而是直直的看着流觞没有说话。见非雪这个样子,流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便不再看非雪,而是转身看着那远方的驼队。非雪知道流觞是在逃避,逃避着心中对自己的感情,可是他不知道的是现在的非雪已经最开始那个单纯的人,她已经懂得如何为了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去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