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平凡》沈从心

2、二、谋生

　　在这里，我能赚钱的技术就是医术，我还得感谢那些人，毕竟是他们教会我医术的。
　　我决定上山去釆些药材。
　　我发着呆，向山上走去，突然好想就这样，好喜欢这样安宁的感觉。
　　停住脚步，张开双臂，闭着眼。脑子里出现的是那些我不认识的人他们面对死亡的表情，他们临死前鲜血的迸溅，我笑了，笑的很开心。
　　“不，，，啊！”一声带着求饶的惨叫声在我后方响起。
　　我睁开眼睛，看着前方，往惨叫的方向走去。
　　我仗着自己的身材的优势蹲在草丛中，摸着毛毛的乌黑的毛发，看着前面的情景。
　　那是一群强盗在打劫一辆很华丽的马车，死的一共有两个人，两个男人，不过还有一个女人。现在
　　被那些人拖进了小树林，做什么可想而知了。我在等待，等他们离开，抚摸着毛毛黝黑的毛发，将右手伸到毛毛的嘴边。
　　在右手上传来一阵刺痛，我眯了眯眼睛，左手还是不停的做着抚摸的动作。其中一个男人大概是车夫，另一个男的应该就是富人，而那个女的，呵，应该是个小妾一样的身份。
　　待他们走后我走上前将那车夫的的衣服扒下，套在自己身上。显然穿这件衣服很无语，因为衣服的腰部在我的膝盖上。
　　不过，我带个斗笠，把膝盖在突出点，就像是个身体残疾的中年人。
　　我将富人的衣服扒下来，把小妾身上带的饰品摘下来。
　　我在小巷子里找了个贩子，将衣服和首饰低价卖出。
　　之后，我就在街市上卖草药，赚了不少钱，但这些钱永远不够满足我。
　　五岁了，我满五岁了，在一次收摊中，我的钱包被偷了。我追着那个小偷，一直追到小巷里。
　　被逼到墙角的小偷，无路可走，渐渐的对我起了杀心。在他拿刀刺向我时，我命令毛毛将那个小偷拿着刀的手的血吸干。我趁着这个时机，硬生生的将我的手捅向他的心脏。在他震惊的眼神下我将我的手缓缓的从他身体里抽出，歪着头，笑的很开心的对他说:“去死吧，带着你心中向往的神明一起。哈哈哈!”我将沾满他鲜血的手举到他面前。
　　是夜，我站在一个沙漠之城上，双手前伸，像是要拥抱什么东西似的，画面一转，我离月亮很近，血红的月亮装饰着我，我淡然的脸上有一道浅浅的泪痕，这泪痕却在月光的反衬下异常的明亮。
　　是梦，毛毛在我的脸旁，亲舔我的脸颊。有点痒，心情莫名的焦躁起来，我一巴掌把毛毛拍开。
　　起身收拾行李，将干粮放进背包里。出发，向沙影村前进。
　　来到沙忍村时已经过了三个月了，现在，我的心情不是特别好，连着在我怀里的毛毛被我弄痛了好几次。
　　前面有个秋千，不是特别想坐，但被一个红毛小屁孩坐了之后，我就想把小屁孩赶走，将秋千占为己有。
　　“喂，你下来，我要坐秋千。”我在那个红毛小屁孩的背后出声。
　　那小屁孩转过身来，我看到他的眼神由震惊与不可思议转化成惊喜。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种变化。
　　“算了，你就坐着吧”我突然不想和小孩子计较什么，只是，他那头红发，我突然想摸摸看，我也这么做了，我眯着眼睛，很舒适的享受着手上带来的触感。
　　我将手从他头上离开的时候没有去看他的表情，而是抚摸着毛毛的毛发，看着那个被小孩子踢飞到屋顶的球。
　　突然，一个由沙子组成的盘子包着球，将球送到红毛小屁孩手上。
　　“我可以和你们一起玩吗？”是那个红毛小屁孩说出来的。
　　“是，，是，，我爱罗，”我有点不解为什么这些小屁孩都这么的慌张的想要逃跑。
　　“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那红毛小屁孩伸出手，情绪明显比较激动。伸出双手，地上的沙子像是回应他一般，抓住两个小屁孩的脚，跌倒在地。
　　“怪物，你这个怪物。”那个跌倒在地的小屁孩惊恐的喊着。对于那个小屁孩惊恐的表情，我感觉很有趣。
　　天较暗了，得找个客栈住下来，不过，不知道这有没有。不然，就只能躺在沙漠里了。
　　没想到这看起来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有客栈。是我低估了。
　　一切都打点好之后，我决定出去逛逛，经过一家面馆的时候，发现里面两个忍者在决斗，但明显是一个穿黑衣上有红色云朵的那个忍者在虐另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忍者。
　　灰色衣服的忍者被击倒在地后，他的头被那个男的割掉，拿走了。
　　我在走回客栈的路上有点恍惚，有很兴奋，血，杀戮，这使我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怎么办，我好想杀人。
　　突然，有一个醉汉撞到我了。
　　“混蛋，你是怎么看，，路的”我抬起头，将我眼中闪着兴奋和杀戮的目光和他对视，听到那醉汉最后语气的软弱，我笑了，笑的很大声。
　　那醉汉逃走了，我没有立即去追。只是在享受着猫捉老鼠的乐趣。
　　在那个醉汉的身影快离开我的视线之后，我将查克拉集中在脚下，追了过去。
　　好想杀人，好想杀人，血，我想见到血在他身上绽放的样子，一定很漂亮。
　　追到他了，真好。我一个瞬步移到他的身后，我的手穿进他的心脏。
　　看着鲜血染红我的手，将沾满鲜血的手举到空中。
　　“哈哈哈哈哈，呐，你说，亮闪闪的是不是很漂亮啊。”我将头转像我身后那个红发小孩的d方向。
　　他的眼神中没有恐惧，好平淡的眼神。这小孩好有趣。哈哈哈。
　　我看着那小孩递过来的手帕，我把举在空中的手放在他面前，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他擦。
　　他愣了一下，接着就表情很认真的帮我擦掉手上的血。
　　他就是今天坐在那秋千上的小屁孩，我瞧到他身后有个很大的沙葫芦，这是什么？，他的武器吗？不过，这么走进一看，我就比这小屁孩没高多少，差不多一厘米这样吧。
　　“喂，小孩，你叫什么。”我歪着头，看着他将我的手擦干净，然后在把那沾满血的手帕放进他的裤兜里。
　　“沙曝我爱罗。”他抬头看着我，借着月光，我看到他眼睛有很浓的黑眼圈，像黑色的眼影，很好看。呵，这是我第一次觉得除了鲜血外其他好看的事物。
　　我抬头看天气要去喂食了，朝着那小屁孩挥了挥手。
　　“你叫什么名字”听到他这么问我，我愣住了，对哦，我叫什么名字呢？我记得我上一世有名字的，这一世，呵，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什么。呵，我不需要，我不需要名字，是的，我不需要名字。
　　“没有，我没有，”声音很小，小到我好像自己也听不见。“我没有名字，名字，我不需要！哈哈哈哈哈！”我转过身对着他狂吼。之后就笑着离开了。
　　回到旅馆，我放任自己的身体向后倒去，毛毛过来蹭着我的脸颊，我伸出手抚摸着它的脑袋。
　　将右手放在它嘴边，看着它用它尖锐的牙齿刺进我娇嫩的皮肤。
　　阵阵的刺痛影响着我的神经，让我回忆起上一世，呵！那不堪的回忆。我闭着眼，感觉以前的经历在我眼前。
　　‘来这已经不知多少年了，身上插着的全是仪器。手上布满了针孔。呵！这次又是什么新的药剂要实验啊？无所谓了，心里这么想着，可为什么脸上会流泪呢？’
　　我淡然的看着看着那些针头插入我的手臂，痛吗，我早就忘记痛是什么感觉，液体缓缓的注入了我的体内，感觉到自己的内脏收缩在膨胀，收缩在膨胀，但是，我感觉不到痛了，身体早已习惯这种痛了，连着心也一起。
　　但，我好恨，恨自己当时为什么那吗懦弱，如果当时能愤起杀了他们，看他们的鲜血染红我整个视线，那画面一定很美。
　　用他们的鲜血来填补我扭曲的心灵。
　　又是梦吗？为什么要这么真实，我的鲜血，我的所有器官都在叫嚣。
　　毛毛跑到我的怀里，蹭着我的手臂，我轻轻的抚摸着它，闭着眼，头微微往后扬，用此来平复我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