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无辜》年年有瑜

12、chapter.12

　　爱丽丝来了又很快地走了。

　　她当然不是真的来看望经历惊险一刻的卡西奥佩娅和爱德华，大概是预知到什么所以想亲自前来看一看。

　　留下了一堆古古怪怪的眼神之后，她走的异常潇洒。

　　爱德华叫了贾斯帕来接她，关上了门，他对上身后女孩的目光站在那里挠了挠自己的脸颊。

　　“为什么这么看我？”

　　“不，没什么，我饿了。”她移开目光。

　　有位吸血鬼好友的最大好处也许就是……外卖到家也是热气腾腾？

　　厨房的桌子上还摆着她今天出门时留在那里的餐盘，卡西奥佩娅把白瓷盘放进洗手槽，腾起的一串串水泡从盘子上迅速地滑开。

　　“我以为你会有更简单的方式来解决斯旺这件事。”

　　她洗着盘子的手顿了一下，低眉敛目：“我当然有。”

　　“那为什么不用？”

　　“你明明可以用最简单的方法到学校，为什么还选择开车这种方式？”

　　“你是特别的。”

　　“你也一样，爱德华。”

　　特别对他们来说，不一定是个褒义词。

　　……

　　那场事故之后的一个月，校园里依旧充满了紧张和不安，而最初那几天，还让人觉得疲惫。

　　在那一周余下的几天里，贝拉成为了众人注意的焦点，而卡西奥佩娅则几乎是在校园里销声匿迹了一般，没有人可以找到她。

　　泰勒·克劳利简直让人无法容忍地跟着贝拉，无论她上哪里去他都跟着她，喋喋不休地说着要设法补偿她。对贝拉来说，让他忘掉这一切比乱七八糟的补偿更好。即使她试图让他明白，她什么都不需要，只想让他把这一切忘掉——尤其在她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的前提下——但泰勒仍然固执己见。

　　每节课下课后他都跟在贝拉后面，午餐时还坐到了她们现在极其拥挤的桌子旁。迈克和埃里克对他很不友好，甚至超过了对彼此的敌意。

　　泰勒为什么没有对卡西奥佩娅如此的黏着，这让贝拉很好奇，所以她忍不住问出了口，得到的答案也是令她惊讶。

　　“呃……马尔福她……我从回学校之后就再也没见到她人，或许她在躲我吧。嘿，我真的只是想补偿你们，真的。”

　　似乎没人想去关心一下卡西奥佩娅和爱德华，尽管贝拉一次又一次地解释说——爱德华是怎样把卡西奥佩娅拉到一旁，差点也被撞上了。但她的朋友——杰西卡，迈克，埃里克，和别人一样，都说在货车被拉开以前根本没有看到爱德华在那里。

　　这让贝拉感到很挫败，甚至她还能被杰西卡追问了关于她那么关注爱德华的原因，就算她一再解释，她始终都在杰西卡的眼里看到了那么一丝丝的嘲讽。

　　嘲讽什么呢？大概是在嘲讽她如此关注别人的男朋友吧。

　　贝拉懊恼地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没有人像她那样总在注意着爱德华。除了她，没有任何人会那样地注视着他。

　　爱德华始终不曾被一群好奇的旁观者围着，要求听他描述他的第一手消息。人们像往常一样躲着他。卡伦兄妹和黑尔双胞胎总是坐在同一张桌子旁，他们什么都不吃。

　　唯有在午饭的时候，贝拉才会看到卡西奥佩娅出现在爱德华的身边，她多半都会点一份沙拉安静地坐着，和爱丽丝说说话，然后和爱德华说上两句。而这些人，尤其是爱德华，再也不曾看她一眼。

　　生物课堂上，爱德华和卡西奥佩娅已经成为固定搭档，他们总是坐在教室里离她最远的地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贝拉很想跟他们说话，而在事故发生后的第二天她失败了。上一次他们在急诊室外的时候，他们的对话都太激烈了。

　　贝拉还是很生气，因为他们始终不肯信任她，不肯把真相告诉她，尽管她无可挑剔地单方面遵守了协议，但这对卡西奥佩娅而言并不是信任与否的问题。

　　总算他们确实救了她的命，所以，经过一夜之后，贝拉的满腔怒火化为了由衷的感激之情。

　　当这个星期的生物课结束的时候，贝拉再一次堵住了他们。

　　“你好，爱德华，卡西奥佩娅。”她试图和颜悦色地说道，却不能遮掩住她眼底熊熊燃烧的好奇心。

　　爱德华略微侧过脸来，看也不看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别处。

　　卡西奥佩娅安静地直视着她，她没有说话，也点了点头。

　　这就是贝拉最后一次和他们接触的全部内容。

　　卡西奥佩娅目送贝拉浑浑噩噩地走出去的时候，看了看身边的男孩。

　　“我不希望有下一次了。”

　　这里不是曾经混乱黑暗的英国巫师界，也不是动不动就需要她抽出魔杖给敌人致命一击的战场，她想她还是喜欢这样静好的时光，不需要动用魔法，不需要到处善后，只要安静地生活就好。

　　或许挑个日子去趟英国是个很好的选择。

　　……

　　贝拉看起来越来越消沉，她关注爱德华的时间却越来越长，爱德华却不乐意理会她。

　　在那个危险的冰雪天之后，积雪被雨水永远地冲走了。

　　卡西奥佩娅一直在准备去英国的事情，但是爱丽丝让她了解到了另一件日益逼近的大事。

　　三月里的第一天，她打电话告诉她，两周后将有一场春季女生择伴舞会。

　　“……所以我一定要去吗？”

　　“不，这个不一定，不过你不想和爱德华一起去吗？”

　　爱丽丝已经想得太多了。

　　“舞会是很有意思的。”她半心半意地试图说服卡西奥佩娅。

　　“那就祝你和贾斯帕过得愉快。”

　　第二天的课上，卡西奥佩娅觉得自己的后背心要被烧穿了一样，这个时候希望被她邀请的男生几乎都在如狼似虎地看着她，卡西奥佩娅觉得自己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午餐的时候，爱丽丝的目光一直在她和爱德华两个人中间徘徊，她拿着纸巾抿了抿唇，目光清澈。

　　“所以你想邀请我去参加舞会吗？我会答应你的，爱丽丝。”

　　一桌子的人都被她这句发言震惊了。

　　贾斯帕的目光在她们两个人的脸上来回了十几遍，然后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爱德华扶了扶自己的脑袋，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

　　“嘿，你别吓着贾斯帕。”

　　卡西奥佩娅也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她还准备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爱丽丝昨天打电话邀请我作为她的舞伴参加舞会，我正准备答应她呢。”

　　“不是……”贾斯帕的反驳声淹没在卡西奥佩娅快速的语句下。

　　“虽然我不知道爱丽丝居然还有这个爱好，但我很尊重她的，爱德华，你不会介意的，对吧？”

　　爱德华看了看坐在那边僵住的爱丽丝，终于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