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静走狂前-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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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野志保来到住院部的时候，零星有穿着病号服的老人在大厅看电视。
尽头靠窗位置坐了个戴棒球帽的男生。他抱着一束花，没精打采地支着脑袋，听音乐。三点钟的阳光打在帽檐上，懈怠的姿势让他显得有些昏昏欲睡。
博士拎着一筐水果挤进门里：“新一的病房在左转右手边第五个房间——小哀？”
“……嗯？啊，博士你是不是又偷吃零食了？肚子快进不来门了。”她从边傻笑边擦汗的阿笠博士手里接过水果篮，目光在男生手边的一次性纸杯上停留了片刻。
五个小时前——
“……多谢你了，那我们大概下午三点左右过去。”
阿笠博士放下听筒，研磨机的声音瞬间清晰。他无意识地蹭着满是汗水的手心，忐忑得好像被磨碎的不是咖啡豆，而是他紧绷了一周的神经。
叮咚。
一声铃响后是约莫半分钟的寂静。
晃神的博士慌忙起身回应门铃，开门时不满地嘟嚷：“这么死性，就不能多按几次么。”
一股热浪顶着防盗门袭来。
半分钟前只按了一次门铃的不速之客老神在在地立在门外的阴影里。阿笠博士一眼就认出这个穿着反季节的男人，或者说认出了他脑袋上的针织帽。
“不好意思久等——啊，你是FBI的……”
“赤井秀一。”说着抬手在空烟盒里弹掉烟灰，歪着头犹豫了一下又直接掐灭。
“真是好久没见了，”博士退开一步，离屋里的冷气总算近了一点，“来找小哀……志保的？”
“小哀志保是什么东西，”宫野志保端着空咖啡杯，显然刚从地下室上来。她走向厨房，瓷杯磕碰水池底的铛铛声取代了研磨机恼人的噪音，“不是说过很多遍了吗，阿笠博士的话，只要继续叫我哀就好。”
怔在门口的老头突然有些感慨。对面冲煮起咖啡来驾轻就熟的女生，和那个叫灰原哀的小不点，她们的身影逐渐在飘远的思绪里重叠。他试图露出这些天来头一个由衷的微笑，却发现整张脸都在这个令人憔悴不堪的炎热五月里，僵硬了。
70秒。宫野熄灭煮咖啡的酒精灯，转身倚着料理台，漫不经心道：“有事？”
“有点。”
阿笠博士被几近凝固的空气扼得憋屈，抄起钱包和阳伞往外走，临了又讪讪折回来把拖鞋换下，清了清嗓子：“小哀啊，刚刚服部来电话说新一已经醒了，我告诉他咱们下午打算去看看新一。我先去挑点水果……你们谈着。”
宫野目送博士出门，眉头紧锁。
“你似乎不太希望那个小鬼醒来，”赤井站在门口，并未踏进房门一步，“总觉得……最近这条街的天，死气沉沉啊。”
“因为死人了。”宫野对这个问题似乎并不感兴趣，“所以？你来做什么。”
“下个阶段我会回美国。你可以一起，如果你愿意。”赤井提议完，面不改色地看着那个褐发丫头深吸一口气，倒掉下壶的咖啡，往研磨机洒了几把咖啡豆，重新煮了一壶。
70秒后咖啡再次煮好，她终于开口：“不了，博士这个邋遢鬼还需要有人给他做饭。我之后会考虑接受科研所或者东大的邀请。总之，短时间内我不会去美国定居。”
赤井会意地点头，点燃又一支烟，一语不发地转身，关门。
这几天他的烟瘾更重了。
“我会去看你的。”
门在合严之前停顿了几秒。
“希望在那之前你不会因为吸太多烟而死掉。”
咔。
自动锁终于扣上。
宫野撇嘴：“浪费空调电。”
借着室外光，宫野把新煮的咖啡带去地下室。桌椅的高度在身体恢复之后有所调整。她在电脑桌前坐下，将屏幕上展开的文档滑到最开始的位置后，终于略显疲态地陷进了椅子。
“如果你永远也不肯醒来就好了，工藤君。”
她放弃似的闭上眼睛，不再看那几行字。咖啡豆被磨碎的声音挥之不去，仿佛在不停地，不停地嘲笑着——
2015年5月4日
GIN终究还是死了，Vermouth的不作为成为了摧毁组织的重要一环，她总是对那对恋人有着特殊的好感。
工藤君被突然出现的怪盗基德救回一命。
毛利兰……坠楼身亡。
——害我哭了好一阵子啊，你。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静走狂前-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