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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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砚前脚刚离开，谢聿紧接着便跟同事们一起去A市参加展会。当晚卓砚把人接回自己家，谢聿纠结半晌，扒着门边道：“破魂……”
卓砚好笑的乜他一眼：“有什么话直接说。”
谢聿还记得不久前他刚转恶人，在洛阳牛车任务点见他们讨论战尧与盛唐帮战停歇的内幕，他还密了一个知情人士，知情人士拒绝回答他，还让他自己问帮主。
联系一下破魂的行为，深究一下真相并不难，只不过稍有些不可思议：“我之前无意中发现，盛唐被打散了好像和你有关。”
卓砚：“……多久以前的事了啊？”
谢聿乐了，两三步脱了鞋扑到沙发上：“真的跟你有关啊？！哎嘿，为什么啊？那时候你还不知道我谁吧，还插手这种事，不像你的风格啊。”
“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你谁？”卓砚恨恨的瞥他一眼，关窗，开空调。
谢聿愣了：“你逗我。”
“我也只是猜测，因为顾游世说了一句话‘最近怎么了一个个上赶着回归啊’，当时是解风刚回来，顾游世发在好友里。他那话说给解风看的，说明，我们的朋友圈里，还有个共同认识的人也回归了。”卓砚又深深看了一眼他，“正好战尧突然出了个和云登岂关系很好的小号。我们这批人，AFK的不少，但是号都在，回归了基本都会上本号。刚回归就玩小号的，除了你这个删号的，我还真想不起有什么别的人。”
谢聿目瞪口呆：“卓总，你这洞察力不去FBI太可惜了！”
“承让承认。”卓砚忙活完一起，走到沙发边，一巴掌拍下，准确无误落在谢聿屁股上。
谢聿一个激灵坐起来：“对了，什么叫我这个删号的？我的号不是我删的！”
“不是你？”卓砚皱眉，这和他所想的倒是有些出入。
“我一回来，光秃秃的，我还以为你删的呢，把我难受的……”谢聿本想做个委屈的表情，边说边观察卓砚神色，结果说着说着，发现对方一双眼睛灼灼的看着自己，预感大事不妙。
卓砚：“见面到现在，我还没碰过你呢。”
谢聿的脸被摸了摸：“……”
谢聿的菊花：“=口=……”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你又把天聊死了！
当晚谢聿感觉是卓砚有史以来最温柔的一次了，虽然上一次做这种事有些久远，但那些反复回忆的片段依稀近在眼前。总之第二天，谢聿除了腰酸了些，无任何不良反应。
接下来一天，卓砚带他请了一桌饭局，邀来的都是卓砚的几位好友。虽然谁都没有点明他俩的关系，谢聿总感觉在座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各种揶揄的眼神，估计若没有卓砚在他们都能立马吼一声“嫂子”，有卓砚在，卓砚照顾自己面子他们才没放肆。
毕竟不是应酬，饭局属于朋友聚会性质，整体气氛不是很僵，朋友也好相与，散场时谢聿还喝多了，卓砚半搂半抱的才将人带回去。
大家都是社会人混了这么久，有些事情有什么目的一眼便能看穿。
果不其然展会结束后，谢聿刚回Z市，整理好辞致相关的东西，卓砚给他来了个电话，告诉他朋友公司设计岗位缺个大手，有三到五年工作经验的最好，特别是考了证的最好。怕他不答应，特意还说了是上次一起吃饭的朋友。
谢聿倒有些不好意思，也明白卓砚擅自给自己安排工作怕自己不同意，所以用了这种方式。谢聿怎么可能怪他，心里已经爱惨这个人了啊。
如此，这般。
从Z市移居A市那天卓砚要亲自开车过来接的，谢聿将能打包的先快递了，一单身男人，也没有什么繁冗杂物要携带，便拒绝了卓砚的提议，毕竟开车来回也要7小时左右，不至于。
落地A市，卓砚早就候在动车站外，见着谢聿出来，忙上来一手接过拉杆箱，一手揽着人看着出像个小孩一样兴冲冲的往外走。
谢聿忍俊不禁：“行了卓总，脸上面无表情，心里乐开花了吧。”
卓砚没理他，步履如风。
“我们从情缘、千里送、啪啪啪、异地恋、死情缘、复合奔现成功到现在，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谢聿自顾自的乐，“少了意外怀孕这一环，不然是多完美的818流程啊。”
“你想怀孕？”卓砚斜了他一眼。
谢聿笑：“想啊，我喜欢小孩，可惜没那功能。”
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走到这一步，两人都有一点修成正果的感觉，光是沉默的坐在车里，那种激动也久不能平复。
晚上，谢聿拆了先前快递的包裹，把电脑搬出来装好，摆到了书房卓砚电脑隔壁，谢聿看了眼俩并排放着的显示屏，内心多年缺失的一半终于找到另一半的影子。
“干嘛啊，盯着黑屏能看出花来了？”卓砚从后边贴上来，凑他耳边道，“看把你乐的。”
“光是我一个人乐吗？你从今天下午笑到现在了好吗？”
“恩，还不让我笑了。”卓砚忽然板起脸，认真的说，“我真的觉得自己太幸运了，终于让我等到了，我做梦都能笑醒，真的。”
谢聿挣开他：“不懂你！”逃似的出了书房。
一种被无条件原谅的愧疚感充斥全身，谢聿盯着洗手间里的镜子。当初他才是那个狠心的人，他俩之间三年多的隔断分明是他一手造成的，为什么卓砚什么都不问，谁也不怪，还这么……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这种特别好的人。
我才是最幸运的人。谢聿想。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