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人之福(又名你还会爱我吗第三)》烟郁

16、第十四章 爷爷到来

　　第十四章　　爷爷到来
　　安逸的住了两天之后，魏征把我带到了客厅，因为我“爷爷”来了。
　　“尘儿，你真的没死，真的是你！”一个白发白胡子的老人立即就冲上来了，我甚至没来的及打量他除了胡子和头发是白的外其他还有什么样子。他抱的我死紧。这几天我从魔医和亦辰口中多少也知道了纤尘的故事。阎凤尘他爹阎耀，以为他娘不忠就打伤了娘，抱走了这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骨肉的纤尘，阎耀的那掌本来对于凤纤尘的老娘凤采莲来说只是受点内伤而已还不足毙命的，阎耀下不来手杀自己爱的女人，但是事实是那个娘还是死了。因为本来帮她师弟，我师父治疗走火入魔的原因，本来就内息不调，重伤之下又要夺回稚子，最后就在追回我的途中过世了。当然那个时候，纤尘已经３岁多了，因为一直在凤家生活所以名字还是凤纤尘的。阎耀在我娘死之后才发现不对劲，那时候他也查清楚了，我娘根本没有和什么人珠胎暗结，一切都是被人唆使和情报出错的原因，伤痛之下，一夜白头，当场处死了弄出错误情报的尤显，并下令对尤氏一族赶尽杀绝，除了那个作为监教继承人身份的尤英由于长期被隔离才逃过一劫。思念娘就把我的名字改成阎凤尘，但是随着我的长大，我越来越像娘的地方多了起来，阎耀看见儿子就会情绪不对劲，父子之间又爱又恨，伤心者伤身，没几年便随娘而去了。阎凤尘是在阎耀的心腹李统（毒手李统）的照顾下长大的，因为云游的老教主老年丧子又不能放着影月教不管，只好回头做教主，忙得不得了。会忙得焦头烂额是因为父亲在娘的影响下，正在漂白影月教，本来生意只是日渐起色，但是娘死后，善于经商的他就变得彻底疯狂的打理生意了，没几年建立起庞大的生意，以至于不善经商的爷爷差点心力交瘁，不能放着儿子最后的心血付诸东流的老人，忙得甚至没有多少时间顾上孙子，只是一味的宠他，不论对错，鲜少有斥责。
　　“尘儿，他们说你失忆了，失踪两年，改变的也很多。你现在的神情，连爷爷都要认不出你了。但我知道，你是尘儿，不仅因为你身上有耀儿亲自刻上的凤凰，更因为你那眼神，那么冷清的眼神，尘儿，你还活着，活着便好。”老人激动的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我身上有一尾凤，刻的非常的美，那是洗澡时看到的，但现在才真正知道，那是身体主人的父亲，在思念之中刻下的对他母亲的深深思念，是阎耀对凤采莲的思念。或者说，在他的眼中，除了凤采莲，便没有别的了，不然，如此庞大的纹身计划却刻在年幼的稚子上，是怎么样的疼痛。
　　“爷爷。”我为如此疼痛的人感到难过，这个老人也可怜，早年丧妻，中年丧子，晚年丧孙，他却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守着儿子孙子的一切。
　　“你肯叫我爷爷了？你肯叫我爷爷了，尘儿，我的尘儿！”
　　“我忘记了过去，我现在是重新开始的人生，大家都说你是我的爷爷，哪怕不是，你作为长辈，我叫你爷爷也是应该的，难道你喜欢我叫你老头？”我用自己的心思，想要打破这个压抑的场面，凤纤尘，我帮你叫了爷爷，你其实也想有个正常的家庭的吧。
　　“没关系，你要怎么叫都可以，以后你想做什么，想杀什么人，我再也不会暗中阻挠你了，只要尘儿再不要离开就可以。”
　　“我现在不喜欢杀人。”
　　“没关系，不喜欢杀那就不杀吧。”
　　我晕，说得好像一定要杀人一般。杀人和杀鸡一般的描述，影月教不愧有魔教血统。江湖险恶啊。
　　“爷爷，你先不要抓紧我的手，我现在几乎没有武功，经不住。”
　　“啊，我看看，原来真的没有多少了啊，没事，你要武功爷爷可以给你。”
　　“不了，我不要武功，我只是觉得你刚才有点紧而已。”开玩笑，我还敢要你的武功的啊，占了你宝贝孙子的身体了我可不敢多占东西，更何况我绝对是武学白痴，你给了我内力我也不知道怎么用到好处。
　　爷爷听见我的话，马上就放开了手，我才仔细的打量这个老人。一句话，鹤发童颜，世外高人那样的慈祥样。炯炯有神的双眼，脸上有岁月的痕迹，依稀可以看到他当年的俊朗样，只是为何纤尘就遗传不到这个爷爷的英气逼人或者说是硬朗的帅气呢？我现在的样子，整一个就是小倌！隔代相传？根本不存在！哪个狗屁的家伙说的这个说法？被我知道我一定揍得他爹娘也认不出他。
　　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子吗？细眉，凤眼，瞪人都可以风情万种，甚至可以让人觉得娇嗔，除了我凌厉的眼神可以杀人，可以震慑别人，你可以明白我的痛苦吧，要发出怒容可是很累人的。
　　那天，我一直陪着老人，让他看了我一遍又一遍，和他讲我失忆后过的隐士生活，被师父将凤家交给我，我讲了大致的，也不敢讲太多明显的，怕多说出事。老人对于我执掌凤家没有表示什么意见，只是淡淡的说，采莲那女娃，聪慧的紧也可怜的紧，本是好人又和耀儿真心相爱但是最后却落的如此下场，凤家也回到了采莲执掌之前的样子，居然不反对我姓凤，做凤家的少爷，只是在影月教我就是阎凤尘，在外人面前如此的。我只能说这个老人的胸襟是真的宽阔的。
　　晚饭又是和老人一起，我一直在考虑自己和他们的关系，以及我的未来，我要怎么定位，所以很是心不在焉，别人以为我不习惯，倒也没有什么人打扰到我，饭后，我主动的示好和爷爷下棋。老人似乎都是钟爱下棋的，下到后来我眼睛都睁不开了，才放我回去，我倒头就睡。甚至没有力气和亦辰说话，也没有给他解穴，反而他服侍我，半夜估计就被我熊抱了，我早上醒来就看见了亦辰一对熊猫眼，心中对他的愧疚更加明显了。
　　之后的几天，老人都是下午匆匆的赶来，然后陪我，其实我年纪也不小了的，他是想弥补以前没有好好陪着我的过去吧，那么小心翼翼的宠着我，我心中也是百转千回。他现在都在管理影月教的事务，就我现在知道的，产业也不少，为了我这样赶来赶去，他也真辛苦，另一边，凤家在申城的产业，我还需要巡查，便提出了离开的要求。
　　“尘儿，为何要走？你在这不好吗？是谁对你不好我帮你教训他。”
　　“爷爷啊，我出来是为了巡查凤家在申城的产业的，我不能老是在这里不管那的事情，而且你教中也有事务的，没有必要天天跑来跑去，您脸上疲劳之态更深了。”
　　爷爷不说话，只是露出了一个落寞的表情。
　　“我只是去申城，凤家在申城的别院您也是知道的，想我的时候可以派人来叫我，只要我没有重要的事情就一定过来的，那也好过您现在这样天天的跑来跑去，而且还把三个护法都给滞留在这里。”
　　“你真的会来看爷爷？”
　　“当然会来看爷爷，！”我肯定的说。这个叱诧风云的老人，居然在我的面前露出了这样脆弱的表情，凤纤尘，以前的你是怎样对待你的亲人的？
　　“那好，我把我们在申城的产业告诉你，你要经常过来，还有申城我一般在炎府出入。我们在申城的产业是新华楼，楼外楼，炎氏钱庄，怡红院，挽兰阁。。。”
　　“等等，这么多我记不住的，炎府我记住了，我会过去的。”我急忙拦住，这么多的产业，被我记住了我不累死，不知道的话我以后出门还正常点，不然每到一处就想一次或者要我登门一次，我会发疯的。
　　“那好，我把玉佩给你，只要一看见这方玉，他们便知道你的身份。”爷爷从袖中摸出一方温润的玉。
　　我不好拒绝，便拿起来细看。上面写着“阎”字，背面是一弯月，玉质晶莹剔透，灵动不已。
　　“我会记得经常过来的。”
　　“好。”
　　“那我回去准备准备。”
　　“好。”
　　“我可以带走我的所有伙计和亦辰马？”
　　“你以前不好男色的。”
　　“爷爷！”我翻白眼。
　　“你带走吧，我不反对，我不反对，只是将来厌了的时候给他个好的归处吧。”
　　“嗯，我知道。”我晕，连善后都帮我想好了啊，怎么还反对？
　　回到房中，吩咐春儿收拾细软，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无非是些药草和药丸（是我从山上顺手采的，要么就是从魔医那坑来的），毕竟当初出来是来游湖又不是来常住的。
　　“少爷，楚长老叫你去他的屋里，他说有要事和你说。”春儿听完我的吩咐便对我说了，其实魔医是有名字的，叫楚不凡，只是大家叫魔医魔医的叫多了，我也是几天前才知道的。
　　“有说什么事情吗？”
　　“他说要当面告诉你。”
　　“那我去去也好，你先收拾着，对亦辰说声让他去把人带出来。”我坑了他那么多的好药，也要说个谢谢的。
　　“楚老，你找我？”
　　“坐吧！”
　　“我明天便要离开了，这段时间多亏您的不吝惜药材，纤尘感激不尽。”
　　“你还知道谢我？你这小魔王，以前在前面杀人我在后面收拾；现在不杀人了，救人却要我的药材，还骗走我那么多的药材，你倒是越来越阴了啊居然在我的面前都演戏！”说着已经有点咬牙切齿了。
　　“小尘自知瞒不过楚老的慧眼，所以我后来便没有封住亦辰的穴了。”
　　“不过，说实话，我头几天还真被你给骗去了，到后来一回想给你的药，才发现不对劲，亏了我那些珍药，都补到那小子身上了，白白便宜了他。”
　　“小尘代亦辰谢过楚老。”
　　“小尘，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亦辰对你也真诚，任你胡闹，但是他毕竟不是普通人，他的武功应该是师承莫牙，是我故交，他的弟子中最优秀的一个，几年之前便秘密下山从此再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处，那个人应该是亦辰吧。你若喜欢他便要早早的收了他的心，若只是玩儿，还是早早放手吧，以莫牙的性子，如果被他知道他的宝贝弟子是你的男宠，那他定不会放过你们的。教主疼你，但是你身边的人一旦会威胁到你，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清理周围的人的，亦辰是你的软肋，而你又是教主的宝贝孙儿，现在没有矛盾，教主可以任你胡来，难保将来不对亦辰出手。”
　　“楚老，谢谢你的提醒，回去之后，我会有个了断的。”
　　“那我也不妨告诉你，亦辰身上放了思魂。你若收了他，那么你便是他的解药，他离不开你；若你不收了他，那么他每年都要从影月教教主那取得解药。”
　　“你下毒？”
　　“这个是我们四个护法商量之后的结果，我们觉得影月教现在越来越庞大，树大招风，内部管理也越来越麻烦，教主年纪也大了所以我们都知道教中需要一个不错的人协助教主。”
　　“思魂的解药是什么？”
　　“解药只能缓解，不能彻底清除。”
　　“谁可以彻底把这个清除？”
　　“历任教主都可以。”
　　“原来你希望我做教主。”
　　“其实你出事之前，教主便要传位给你，他年事已高。”
　　“但我现在执掌凤家产业，已经事务忙的不得了，而且，江湖中的事情我不懂，我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根本到不了江湖。”
　　“本来我也不抱希望，但是翔凤城凤家三个月之内赚得三个月的利润，一举打败影月教在翔凤城的庄记布庄，你不知道我们安排了多久才超过凤家的成果居然被这么快打败，所以我们几个都不甘心。不能对少主不敬所以。。。”
　　“所以一致对亦辰下手？”
　　“呵呵，也不是这么说的，我们只是想觉得只有少主可以振兴我们影月教啊。”
　　“那是做生意，不是带领教众，这个道理你们还不知道吗？而且凤家可以这么轻易打败庄记也因为凤家在翔凤城的实力远非庄记可以对敌的，凤家的名声在翔凤是最大的。”
　　“影月教在少主父亲手中时，已经开始转型了，现在外面的，大多是生意上的事，已不仅仅是武林中的帮派那么简单了。况且，教中的事务，四大护法和六大执事都可以帮你的。”
　　“我要考虑考虑，那个思魂平时会有什么异状？”
　　“平时是正常人，而且如果你那侍者没有恢复武功思魂对他的影响很小，武功越是高深的人，发作就越是厉害，犹如万箭穿心一般，不过忘记说了，第一次发作是在三个月之后。”
　　“你不是说每年吗？”
　　“那是为他特别量身定做的，谁叫小尘的医术很高明啊。不下猛点，被解了那我魔医的面子就没了。你可以好好考虑的，那就先这样吧，一路顺风啊。”
　　“你不是说和莫牙是故交吗？为什么还对他的弟子下手？”我脸上带着笑，心里把楚家的祖宗都问候了一遍。
　　“噢，忘记告诉你了，事实上，我与莫牙相识几十年了，平时喜欢较劲，见他吃亏我会非常的快乐的。”
　　我当场要晕倒了。是朋友却不想是损友！
　　我郁闷的回房里。亦辰看见我臭臭的脸色，忙迎了上来。
　　“纤尘，你怎么了？楚长老为难你？”
　　“没有。”我要忍住，我要忍住，不然会给气爆的，也会被亦辰发现不对的，他现在对我非常的了解，我一个眼神都可以被他猜出我的心事。
　　“真没有吗？”
　　“真没有，只是我的雕虫小技被楚不凡看穿了，不服气而已。我给你配药去吧，吃下这个内力就彻底的恢复了。”
　　“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