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人之福(又名你还会爱我吗第三)》烟郁

13、第十一章 申城之旅，初遇江湖

　　第十一章 申城之旅，初遇江湖
　　从翔凤城到申城，骑马有三天的路程，一路上我也不能都让亦辰做事，再怎么说他也是暗夜的首领的。所以带上一个丫环是必须的事情，我带上了春儿。
　　由于不是有急事，我们就慢悠悠的去申城，我也想看看沿路的风景。一般情况下，我喜欢车行在平路时看书或家族的族谱，或看和凤家产业有关的书，路颠簸的时候便是看看车窗外的风景，一路倒有点游山玩水的感觉，只是也鲜少逗留，遇到有分店的就去看看那的帐册，看看铺子，然后就简单交涉一下，因为师父以前留下的暗中做事情的一套系统还很优秀，所以一切很安全，几乎没有岔子。
　　一日正往柳城过去，路上却遇到了一个华服的公子在郊外狼狈的走路？或说是逃窜比较合适，他撞上了我们的马车。我只好下车去看看，亦辰说他这个样子是中了春药，想想也是，除了发烧，鲜少有什么症状会让人皮肤泛红成那样子，我给他搭脉一探，八九不离十。我刚想说什么的时候，他却推开了我的手。
　　“小姐，麻烦你别靠近，让你的马夫把我推到河里便可以了。”那人长的倒是满英气的，可惜了一身好的衣服被他搞得很脏，落魄之中倒有一股说不出的霸道之气啊。
　　“我不是小姐，你好像是中了春药。”
　　落破公子没有否认，那么便是真的了，我转身回到车上，从春儿手中拿了包袱，取了个可以缓解的药。
　　“这个药可以降火，我觉得你中的春药不是普通的，先吃个压一下吧，这个附近是没有河的，至少我们经过的地方都没有，哪怕有也没有用的。”
　　我看见他英气的眉毛抖了抖，然后盯着我看了看，嗅了药然后就吃下了药。
　　“我们要去柳城，公子愿意随我们进城吗？到了城里可以方便你解这个药。”我对他说。
　　他想了想，然后说。
　　“有劳公子带在下一程。”
　　我朝他一笑，然后扶他到了车里，亦辰多看了我们一眼，便催马上路了，但是我在他的眼中却看见了平静以外的其它的东西，难道这个人他认识？还是说他觉得我做好人有点过头了？毕竟他是撞在了我们的车前，总不好不帮忙的。再说有亦辰在，周围还有暗夜的，倒也不至于这么不济。
　　到了柳城，我去药店买了几味药，再配上我从山上师父那拿来的几个小的药丸，然后帮落魄公子配好药，让春儿去煎，柳城没有凤家的产业，那么接下来我就是自由的，可以玩可以逛。
　　“不知公子如何称呼？”我从春儿那拿了煎好的药递给落魄公子。
　　“是我失礼了，在下游睿，这个春药我也知道不是一般之物，其实我也问过别人都没有人可以解，正要多谢公子的帮助的，不知公子贵姓？”
　　“游公子不必客气，毕竟我们还是有撞到公子了，既然知道怎么解当然应该帮一下的，在下凤纤细。”
　　“凤公子。”游睿端起碗然后喝了下去。
　　半会，我探了探他的脉，已经压下来了。如果没有压下来，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我的医术其实不精，毕竟以前活得时候没有学过这个，在山上的时候也是为了以后出门的时候安全着想学过一些必须的东西。其它的病其实也不大会医。
　　“公子要往何处去？”
　　“我本要去申城。此番也是在外游玩，看公子衣着不似一般人，此次出门定是有事吧？”
　　“我是商人，要去申城，顺路看看有什么好赚钱的，也看看风景游历游历。”
　　“公子是刚来此地的吧？”
　　“嗯，第一次来。”
　　“我家就住在申城，对柳城也算熟悉，如果公子想出去游玩，尽可以让在下帮你做个向导。”
　　“那要劳烦游公子了，我本打算明日去赏玩，正不知要去何处好呢，听闻这里好像有个香湖，似乎可以去看看。”
　　“是的，是有个香湖，风景不错，由于山的缘故，现在香湖的湖中岛上的桃花正开的旺呢。”
　　“那我让亦辰准备船，明日我们便去。”
　　“好。”游睿满口答应下来。
　　我也就借口去找船离开了。
　　“少爷，那个游睿不像普通人。”亦辰看见我进屋便向我报告。
　　“我也觉得他不时普通人，他身上的衣服的料子和腰间的玉佩，怎么也不像是个落迫之人的，哪怕再多的灰尘，也盖不住他身上的那股子贵气，人的气质是不会骗人的。他家非富即贵，但是他身上的那种光芒可不是商人会有的气质。”
　　“少爷为何还和他一起出去游玩？”
　　“如果他想对我出手，那么明天就是好的机会，我相信你的实力，与其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等待敌人出现还不如我们有准备呢；如果不是敌人，那么交他一个朋友对我没有损失，又熟悉申城，对我们以后只会有好处。”
　　“他的武功不低。”
　　“我会小心的。如果他真要对我不利，也必会留我性命的，不然我给他把脉的时候就可以出手了，再说，我也不信我几乎没有怎么露面能得罪多少人了。而且我相信我看见的人的气质。”
　　“那好，亦辰听您的吩咐。”
　　“你按你的需要去做吧。”

　　第二天的时候，亦辰为我们准备了一艘很不错的船，说穿了其实是画舫。也难怪我要张不开口了，因为我愣住了。
　　“凤兄很大的水平，居然可以弄到这么华丽的画舫。”
　　“呵呵，商人见识粗鄙，让游兄见笑了。”亦辰搞这个华丽的东西作什么啊？我只是让他弄个船。凤家有钱也不至于这样的花啊。。。
　　“哪里的话，凤兄可不是俗人，这样的船可不是俗人找的出的。再行不远便是湖心岛了，那里有个水榭，现在这个季节，可以在那里看见桃花相映成趣。”游睿这么说话的时候，脸上有丝兴奋和亮光在那里，居然那么的让人心动啊。我开始更加的期待水榭的到来。
　　“两位公子请用茶。”春儿给我们端上了茶。
　　“游兄，我们坐下喝茶对弈一局怎样？”
　　“请！”
　　半个时辰之后，棋盘上的白子已经是明显的败势了。
　　“凤兄好棋艺，在下自愧不如。”
　　“承让，春儿收了棋上点心吧。”
　　“等下我们去岛上看看。”游睿建议。
　　“但是我们还是需要先填饱肚子的，我可不认为岛上会有食物。”我对他笑了笑，这个家伙说到要上岛居然那么的兴奋。
　　“抱歉，我因为有几年没有过来了，很是期待。”游睿察觉自己的失态忙说。
　　我坐在船头的石凳上，看着船划破水面，留下道道水痕，或许，我在这个世界，正如那水痕，很快便会没有了痕迹吧，我是否可以做到遗世独立呢？
　　“少爷，您又露出那种神情了，总会让春儿担心是不是少爷很快不要春儿了！”春儿娇嗔，递给我茶水。
　　“瞧你说的，哪有那事儿，我不过是想事情而已，我怎么会不要这么聪明伶俐的春儿丫头啊。”
　　“您每次都是想事情，都像仙子一般，仿佛我们一出声，您就羽化一般，怎能不让春儿担心的，况且，这里风大，也不多披衣服的，万一着凉怎么办？”
　　“春儿，我没那么弱。我是男子！你都不准备糕点站我这里做什么？”
　　“少爷你还好意思说，明明是你要糕点的，我们都放好了，都等你呢？”
　　我转身，才发现亦辰也在看我，就连游睿也是在等我。
　　“抱歉，刚才我失态了。”
　　“凤兄真是气度不凡，只怕是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小凤仙也没有公子来得出尘俊美。”
　　“游兄，莫要把我当成了女子！如果我再听你如此说，我可要生气的。”
　　“呵呵，是我错，我自罚三杯。”
　　“这还差不多。”我也就顺势拉个台阶下，毕竟我也不想到时候关系搞砸了，我还是觉得我面前的人不是简单的人物。
　　“亦辰，你们也不必伺候了，都下去吃东西吧。”
　　“但，少爷。。”
　　“别但是，你们下去吧。这里我们吃东西你们也帮不上忙。”
　　吃饱喝足了，我们才下船登上小岛，小岛上有座山，山上遍植桃花，从山腰一直到山顶，现在正值花季，满山都是一片桃红，我不由加快了脚步走向桃林。我非常喜欢桃花和梨花这两种不同的花。
　　走了一圈，山顶上有座小凉亭，便先进去了，我从前出去玩都大多是一个人单独出门，如果带上小俊，那就一定带上子期，子离和流雅的，我一个人拍摄，他们做我的风景，顺便做我儿子的保姆。我依旧是自由的，在这里我也想当然的一个人在前，女孩子心性上来，差点蹦蹦跳跳起来，这的花实在是让我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在里面，就像是自己在其中自由飞翔一般。
　　“凤公子好兴致啊。”游睿看我走来走去，看来看去似乎很有兴趣，便来打趣了，这个人就是这样，喜欢打扰人。
　　“哪里，我只是被如此美景陶醉了，选择在此建庄园的人，才是真的聪明。”我不由想到了射雕英雄传里的桃花岛。
　　“这里目前尚没有庄园，你这个建议倒是不错。”
　　“谁说没有的，你看那。”我伸手往前一指。
　　“怎么真的有。据我所知这里没有庄园的。这里没有官府的批准是不能建得。”
　　“为何？”我不解。
　　“这里是当今皇上的三皇叔睿王的封地，没有人胆敢在这里建设房屋的，而且在去年之前，这里甚至不允许私自登上岛的。”亦辰的声音在我们的身后说道。
　　“但是现在是真的有房子，而且这样的规模怎么说也算是个庄园啊，难道是睿王建的？”我不解。
　　“只怕没这么简单，睿王没有在这里建设房子的纪录，其他人更没有往这搬运石材的消息出现过。”
　　“所以这里一定有古怪！”亦辰肯定的说。
　　“我们回船上去，然后马上离开。”
　　亦辰早已经护在我的身边，带上岸的伙计也跑了过来，将我和春儿围在中间。
　　“只怕我们未必找的到船了。”
　　果然，我们上岸的地方哪里还有船只，被亦辰留在船上的暗夜也不见了。游睿的乌鸦嘴真准，我不由白了他一眼。
　　“如果我没有猜错，普天之下，叫游睿又有如此气度，还可以几年之前便来过此地，只怕游公子应该是睿王龙游睿吧！”亦辰看着游睿定定的说话。
　　“凤公子手下果然不凡，让你猜出来了。”
　　“亦辰，他真是睿王？”
　　“几年前，我见过睿王，只是前几天一直都没有想起来。害少爷遇险了。”
　　“你知道为何？”
　　“江湖中有个教派叫影月教，四护法中的红衣护法看上了睿王，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第一次见到睿王您中的春药，只怕也是红衣下的吧，不然，也不至于睿王解不了。如今，这个阵仗也应该是和那个护法有关吧。”
　　“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纤细是我的朋友，对方只是针对我而来，你们是可以离开的。”睿王冷静地说。
　　“要走一起走吧，反正你有功夫在身，也不会连累谁，反倒是我会拖累人。你当我是朋友，我也不至于那么的不济为了自己的安危放下你不管。”
　　“少爷，我安排在画舫上的人，功夫都不错，但是现在没有了踪迹，你以为很有把握吗？”亦辰除去了卑微，脸上是一股子的肃然之气，震得我愣住了。亦辰选择这样大而且豪华的船原来是为了可以多带人手。
　　“那我们没有画舫也无法离开啊。”我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一般聂聂的说。
　　“我们已经无法离开了。”
　　“他们来了。”
　　亦辰和睿王都发现了对方的行踪，看他们的阴沉的脸色只怕是人多或者是对方武功高强，我怎么说也是有过点功夫的，但是我却直到人来到我们的面前才看见人。
　　以亦辰稳重的个性，只怕刚才和我的对话之前就知道对方已经靠近了吧，他那么作只是为了让睿王觉得亏对于我，借此欠我个人情吧。我无视周围的危险让思绪百转千回，等我回过什么的时候，妈妈呀，人也太多了点吧。
　　“不是吧，今儿个什么好日子，影月教四大护法都出动了啊？”睿王用调侃的语调说话。
　　“睿王爷，你也在啊。只是今天是我们教中之事，还请睿王爷莫插手，之前多有得罪也是因为红衣不知王爷身份才有那些误会。”穿一袭白衣的儒衫老者慢慢的说，言语之中却是不失威严。
　　什么？不是冲着他来的？那难道是我们？我看亦辰。你可都没说我有得罪的人会找上门。
　　“凤纤尘是影月教教主的孙子。在影月教他叫阎凤尘。”亦辰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
　　我回了个白眼给他，你怎不早说啊，靠这么危险的还敢让我顶着凤纤尘的头衔视察产业。不过，我自动跳过他每天让我化妆之后再出门这个事情。
　　“那我会有危险吗？”
　　“他们要么是想让你回教中继承你爷爷的位子，要么就是找你报仇，因为你以前心狠手辣，做的好事一个手都数的过来。”亦辰冷静地说。
　　“你不要吓我啊！”我狂汗，感情身体的前主子是杀人狂啊？
　　“不过目前来看，我们暂时没有危险，因为保护你的暗夜，都只是被用药抓起来而已，而不是被杀。”
　　“凤公子，你们话也讲的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随我离开？”儒衫老者含笑淡淡的问我。
　　“你只是要找我，可以放了睿王和我身边的人吗？”我话刚出口，亦辰便抓住了我的手，更夸张的是对方那四个首领，不，四个护法，一副见鬼的样子。若不是还有点修养，只怕是手中武器马上就要掉地上了。我的话很有震撼力？？

　　“因为凤纤尘从来不是会为别人考虑的人！”
　　“少主，你果然改变良多啊，看来失忆之事还是有点像的。”
　　“我现在是从零开始，和过去没有任何的关系了。”我小声地说，说真的我还真摸不透人家的意思了。这个比商业上的谈判都要难，至少那个我还可以有的准备的，这个打的完全是个没有底的仗。这个死亦辰，居然什么都没有告诉我。
　　“凤公子是聪明人，还是随我们走吧，至于你的手下，他们的身手满有水平的，但是有句话叫防不慎防，另有一句话是寡不敌众。我们四个护法中使毒的高手不是没有，所以还是不要想到时候怎么解毒比较好。”
　　可恶，讨厌的中年大叔。
　　“那他可以放吗？”我指指睿王。
　　“目前不可以，等办完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们会送睿王会府的，您和睿王关系满好的，属下们也是怕睿王的。”
　　“我的伙计呢？”
　　“本来可以放得，不过凤公子，关心则乱，现下看来，您若作的不让教主满意的话，他们是无法活着离开的了。”儒衫老者居然在这个春寒料峭的日子摇着他的羽扇，还回给我一个“慈祥”的微笑。
　　妈妈的，笑面虎！都怪我自己这么傻乎乎的，对对方一点都不了解居然就敢漏了自己的底，这样下去，我方实在是被动的。
　　“那有劳先生领路了。”我礼貌的一辑手，我也笑给你看。
　　我成功的听见了兵器碰撞的声音，估计我这个模样，笑靥如花啊！事后亦辰才告诉我，江湖上都知道阎凤尘是美丽的（在影月教我的名字是阎凤尘），但是从来都是蒙面的不让人看见他的容貌的，而且阎凤尘更是从来都不笑得，我那一笑，大有倾国倾城之势，不是一般人一时之间可以镇定的。谁受得了杀人不眨眼的人的媚笑啊。
　　我被礼貌的请在前面，亦辰他们被压在后面。而且还不止一把刀子架着。我只好给儒衫老者一个讽刺的笑。
　　“少主，您的手下功夫了得，我们也是怕出事，魏征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原来叫魏征啊，历史上唐朝算是我还知道几个人，因为当年学商还是需要学古人的谋略的，自然知道唐朝名相魏征了。居然这个老狐狸也和他同名，也难怪这么强的。
　　“魏老客气了，阶下囚，我们的待遇还是不错的了。”至少没有拿铁链给我们用。
　　我们又回到了刚才看桃花的地方，桃花深处是那个被我看见的庄园，上书舞凤山庄。现在我才真正明白，为什么别人没有看见这个地方早就建了房子了，因为这里被安排了阵，我刚才是阴差阳错的习惯性用去以前师父住的小舍的方式去走才破了它的阵。
　　看见门上书的舞凤山庄，我才记得我刚到的时候师伯称呼我舞凤公子，其实舞凤公子就是阎凤尘，我不知道阎凤尘的所作所为，但是对于舞凤公子还是有所耳闻和注意的，只是就没有联系到一起，毕竟我的师傅和师伯都对这个名字很是感冒的，他们也都是在回避这个人物。舞凤山庄，难不成是我造的？？
　　靠，我这个身体的前主人实在是一句话：强！我到底还有多少秘密不知道啊？可别把我给害惨了。我还没有走遍这个世界也没有见过我的儿子！
　　舞凤山庄植被种的非常有格局，反正不像一个杀人像踩蚂蚁那样的人的感觉。我不禁为当时的设计者的独具匠心和缜密的心细所折服，也为这样的设计却被污染感到可惜。亭台楼阁，全部在山水风景之间隐没，巧妙地利用了这里原来的风景然后再植上梅兰竹，分布于不用的地势，利用九宫八卦之间的阵势弥补之间的缺憾，远看小小的岛屿，上来才知道如此之大，设计者轻灵之心昭然若揭。
　　“这里的一切都是少主亲自设计监工的，每一处的布局也是您自己选择的，属下一丝都不敢妄动。”看我像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样子，魏征为我慢慢的解释。
　　居然是阎凤尘自己设计制作的，如此杀戮之人却是这样的雅士，可能只能说他是生不逢时啊。
　　“我已经忘记过去的总总，有劳魏先生了。”我本来想说我根本没有过去的记忆，你们要怎么作是你们的自由，我有得只是一个躯壳。
　　“属下定当尽心尽力协助少主。”
　　还属下？你要是我属下，还会不听我的命令？还会把我的人都管起来？
　　“魏先生，明人不说暗话，你若有属下的觉悟，也不至于要不听我的命令的。我们何必假惺惺呢。”
　　“属下多有得罪，除了放人之外，别的我定当努力配合。”
　　“过去的舞凤山庄的主人已死，我现在是凤纤尘，请你不要记错了。”
　　“是，少主。”
　　“我说了我是凤纤尘。”
　　“但是凤纤尘就是阎凤尘，阎凤尘就是我教的少主。”
　　“你把他们安置在哪里？”我按耐不住问了，我的弱点他都知道了，我要掩饰已没有意义的，还不如让自己放心点。
　　“属下把他们安置在地牢里，那里是您专设的用来刑囚和审讯人的地方，安全而又牢固。”
　　我巴不得那里漏洞百出，以传说对舞凤公子的可怕的认知，真不知道这个地牢是怎样的可怕所在。
　　“我想去看看，刚才我可听某人说的要好好协助我的。这个都做不到的话，那以后也未必会为我所用！”就凭你敢那么尊敬我，只怕目前我仍然是有用处的。
　　“属下立刻带少主过去。”
　　地牢，顾名思义，是地下的牢房。庄子的下面，居然是别有洞天。一边干的，另一边却是个水牢，那里站着一个人，水没及胸。
　　“亦辰。”是亦辰，我一眼便认出来了，他和我相伴的一年多的时间，我已经记住了他的身形。那个我醉了把我抱回家让我睡在他身上的亦辰，此刻却是双手被缚站在水牢之中。
　　“少爷，你别管我。”亦辰回了我一句。
　　“不许伤害我的人！”
　　“他只是你的侍儿吧！少主难道又忘记不要露出自己的弱点？”
　　“魏征，你也知道他是我的侍儿，但是你是否知道，他是我的人这个意思，我宠他都来不及。怎么，有这么好的把柄你们不要？还有，我晚上没了他伺候可睡不着。你不会不知我的意思吧。”我语出惊人，成功的让和我一起的几个护法脸色大变。
　　“少主说笑了，属下只是不知道他是少主的娈。。娈童，故而怠慢了，等属下从刘护法那弄几颗药给这位公子，自然会带他到您的房中伺候。”要把功夫这么好又看起来英俊阳刚的人当娈童，一眼看没有任何人会有这个想法的。
　　“如此甚好！顺便把春儿也带来吧，她只是一个女孩子不会武功，威胁不到你们的。”
　　“是少主。”他一打手势，春儿便被带到我的后面了。
　　“你们给我好好留着命，不要白白的送命了。”我对另一个牢中的伙计说话，他们应该是暗夜中的好手，搞不好在成为人质的时候来个自杀那实在不划算。
　　“是，听主子的吩咐。”
　　我听见满意的回答，然后便带头出了地牢，那不是人呆的地方，那些刑具，我是不知道具体的用处，但光看那种可怖的样子造型，我便毛骨悚然了。
　　“我不想我的那些伙计见血腥也不喜欢血腥面对他们。”我对魏征说。
　　“是，属下知道，少主在这里一天，他们便可以安全的活一天。”
　　“我倦了，这里随意走走，你可以带我走走吗？”
　　“少主，怎么不问问睿王爷的事情？”
　　“我担心一个王爷做什么？你们还会难为他不成？”
　　“睿王的势力不简单，得罪他我们的确没有好处，前提是他不要惹事。”
　　“我觉得你们惹他还比较可能。”
　　“我已经吩咐了红衣，她不会对王爷出手了。”
　　“那纤尘带王爷谢过你们的手下留情了。”我可还记得我会遇到睿王的事情，那种春药，我是因为没有江湖经验以为江湖中都是用这样的春药的，亦辰后来告诉那个是多么高等级的春药之后我才知道事情原来不简单。
　　“少主改变很多。”
　　“你已经说过了，而且我也说过了，前尘往事，我是真的不记得也不想去记了，你们想让我回到过去，那也是枉然。”
　　“其实我们也不是非要你过到以前的生活，以前的阎凤尘过的日子并不好。以前的少主，总是将人推在远处；现在的少主，虽然和人亲近，但是，反而多了份遗世独立的感觉，自己远离了我们尘世，让谁都想亲近但是谁都无法亲近，徒然的看你在我们的面前，但是那面前却是隔了天地的距离。睿王爷会要亲近你，你那个亦辰也是那么的追随你，只怕都是被你吸引的人吧。”
　　“魏先生看高我了。”
　　“不过，少主这样，未尝不好，影月教的确需要一个如仙子般的人带领了，杀戮子再多，终也没有意义的。”
　　“魏先生喜欢太平？”
　　“老朽一直不赞成少主以前的狠辣，但是偏偏面对的是那样的一个武林，少主当时也是无可奈何，现在有这个机会换新的生活方式，魏征怎会不赞同。”
　　“你算是真正的对舞凤公子好的人吧！”不知为何。看到聪慧之人如此落寞的表情，我不禁心中思绪繁多，感慨颇多。
　　“少主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你的身世，我最清楚的，但是我却又不能告诉你，现在你自己知道了，也算是好事。”
　　“你也不容易，舞凤公子或许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们，不然以他的脾气怎么会忍下来呢？他大可以做个了断的。”
　　我不知道舞凤公子真实的想法，但是却实在不敢他这样的伤感，不由帮他说了话，但是我的话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谢少主。”老人居然跪了下来。
　　“魏先生，你快起来。”我忙扶住他，我可不是为了接受别人的跪拜的。
　　从那之后，我和魏征之间关系之中少了敌意，他对我一直非常的照顾，可以说我后来的所有事情，需要帮助的总是会想到他，他是不会背叛阎凤尘的。
　　今天算是我第一次真正的涉足到江湖中事吧，我发现这个世界其实在他的太平之下的汹涌澎湃，远不是我一个简单的商人可以接受的。每个人每个组织都有他隐含在背后的强大的阴暗和痛苦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