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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子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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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秋!”刚进班还未放下书包,就送了这么一个大礼给军威。
“好家伙!你就不能有点文化啊?”军威把沾有口水的手往我身上抹。
“应该是她在说我坏话……”惊魂未定的我坐了下来,不理会军威在我身上的动作。现在的我脑子里全是她早上的样子,她那样子,太可怕了。
“她?兄弟,你惹了谁啊?”军威停止了身上的动作,认真的看着我,等着我的答案。
“兄弟,这次你真的要帮我了……”
我藏在一个角落里,这个角落可以清楚的看到商科一班门口所发生的事,而那里的人却看不到我。此时的军威正靠在门旁边等着一个人。说到这小子,等人需要摆这种姿势吗?靠着墙壁,双手抱臂,竟然还闭目休息!几个要进班的女生看到门口的军威,都脸红的跑进班,然后好几个女生围起来在班里面指着他交头接耳地讲话,时不时还会小声的笑一笑,脸却越来越红。终于,军威的等的那个女生出来了。军威!快开眼睛!那女生不理会军威,走出了军威的范围,发现不对劲又走到军威的面前。
“喂!喂!起来!”那女生拿着一本书站在军威面前对军威大吼。
“谁啊?这么大声?”活该!谁叫你在别人的课室外睡觉。
“我才想知道你是谁!说!为什么在这里睡觉,不会回自己的班睡啊?”军威竟然惹那女生生气。军威,你不能惹她生气啊!如果我们俩把那两个女生都得罪,那我们都会命苦的。苍天啊!救我兄弟!
“我是谁?天啊,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好吧,我叫军威。”真想不到军威也有这么一天,自我介绍的一天。像他这种在学校有一片天地的人,通常还没说出名字,别人就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哦。那你可以回了。”那女生已经开始送客了。这样的待遇,我想,军威还没试过。
“我有事找你。”军威还没说完,就牵起那女生的手把她给拉走。军威还真是勇敢啊。
“喂!你要带我去哪啊?放开我的手!”那女生就这样被军威拉走了。
我赶紧跟了上去,可不能让军威干出傻事啊。军威把那女生带去体育室,把门给带上。然后看了看四周没人就对那女生说:“你的朋友紫晨……”
“哦!我想起你是谁了!你就是那个谢子辰的朋友,想不到你跟他一样!是个变态!”天啊,那女生竟然这样说我,难道是紫晨这样跟她说我。我不是变态啊!你误会了!此时的我欲哭无泪……
“对,我是他的朋友。可是,我们不是变态。我把你带来这就是要好好跟你解释。子辰不是这……咳,不能这样说。是我朋友只想和你朋友当朋友,他就是这样热情,绝对不是变态。我向你保证。”军威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他还向那女子举起手,投以真诚的眼神。这么认真的样子,我只有在学生会开会时看到。
“真的吗?”那女生对上了他的眼睛,安静了下来,可语气里还是透露着不安。
“时间可以证明,相信我。”军威看着那女生说道。军威,我怎么觉得你现在有点怪怪的?难道是我搞错了?可军威是我的兄弟啊,我怎么会搞错?
“嗯,那我走了。”女生应了一下,欲离开的样子完全表现了出来。她应该很想快点远离军威。军威,你干了什么啊?竟让一个女生对你完全没有安全感。
“等一下,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军威的脸上是一种奇怪的表情,我说不出来。
“晓静。”哦,原来那女生叫晓静。女生说完便准备开门。
“等一下!”军威怎么又叫住晓静啊。军威!我快被你给闷死了!你到底想干吗!
“又怎么了?”晓静有点不耐烦了。脸上流露出不满军威的样子。
“给我写封信吧。”哈哈哈……我终于看出来了。军威这小子真不简单。
“神经病!无缘无故给你写信做什么啊?为什么不能是你写给我啊?”晓静对军威丢下这句话,然后打开门,加快脚步离开体育室。晓静应该真的把军威当成神经病了。全世界只有我知道军威不是神经病。哈哈哈……
“好,你说的哦。我给你写!耶!”军威笑得还真是开心。他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然后连走带笑地走出体育室。
下课时,军威在学生会室里趁着等学弟妹回来报告的时间,认真的写一些东西,应该是要给晓静。
“恭喜你啊,兄弟,终于找到自己的春天了。”我一脸坏笑的在身边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顺便把手中学弟妹刚刚查岗的一些报告放在桌上,然后拿了一些翻来批改。
“我看是你自己发春梦,我是在写道歉信啊。”军威刚好写完了。他把纸折了起来,收进口袋里。然后也拿起一份我放在桌上的报告来批改。
“我可没在说是你刚写完的信哦,干嘛自己说出来。写给谁啊?”我用了一个极其温柔的声音问他,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晓静。”军威也笑着用一样柔的声音说出来,手中的笔从未停过。恋爱的男人都是智障,暗恋的男人也不过如此。
“哈哈哈……原来她叫晓静啊。”我装着刚刚知道的样子,不在意的继续批改着那些每天都一样的报告。
“你这家伙!给我专心的批改报告!”军威欲用手中的笔刺了刺我手中的报告,让我好好的批改手中这份报告,可却因为没对准,不慎把笔刺向我的手心。
“哎哟……快帮我想一想。怎么向紫晨解释今天所发生的事,还有你惹的祸。”我伸手挡了一下,很痛。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解决这个恼人的问题。
“没事吧……当面跟她诚心的道歉吧。”他看了看我挡笔的手。见我的手没什么事,又把头伸向报告里批改。
“死不了……道歉……有用吗?”我陷入了一片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