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混乱（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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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大厅，我的臀部还有些隐隐作痛，可是这么多人在，不好意思揉，所以，为了我尽量走的没那么痛苦，可以说，我是夹着臀部走的，自以为能做出“摇曳生姿”的效果，看来我还是没有那个功力，因为在别人的眼里看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莫不是把我看成企鹅了？（某人：呃……这个时代还没有发现一种叫做企鹅的生物吧？）
首先取笑我的——是风絮，想也知道，但这家伙昨晚的教训还没有令她印象深刻？可惜现在林澈轩不在，杨逸星也不在，不过玉娘在这里，谅她也不敢乱来。
她好似关心却又透着凉意的声音传来：“哎呦呦！这是怎么回事？新雪哪儿不舒服？走起路来还摇摇晃晃的像只鸭子似的！”鸭子？！切！还不如企鹅呢！
“见笑见笑，刚刚听见一只狗在吠，一不小心吓到了，摔了一跤。”
风絮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果然有玉娘在场，她不好怎么样。迎上小若和云儿关切的目光，我回以一记安慰的笑容。眼神示意没事。刚刚的糗事我可不想透露。
“新雪，要不要紧？”虽说内容是关心的，可是听玉娘的语调就没有一点关心的意味。奇怪，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没事。谢谢玉娘关心！”
“那……咱们就开始吧！新雪你先站在一边。”
“耶？为什么？”
“看你的确摔得不轻，估计这会也没办法训练基本功。站着吧！好好看，修养好了自己抓紧点跟上来。”
“是！”我心里美滋滋的，看来刚刚的不关心是假象吧！退到一边，看着小若她们做准备。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新雪，加油，你能克服这关的，好歹你幼儿园在舞蹈队还当过领舞呢！一定要努力！
可是，没过一会儿……
“啊……”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好无聊啊！本来就对传统舞蹈没什么兴趣，尤其是这种甩水袖、翩若飞仙、柔若杨柳的舞蹈，更是看得犯困！看东方SJ、全慧彬、李孝利的舞蹈那才是享受！
“新雪，怎么了？”玉娘的声音传来。唉，被抓包了。
我转头面向玉娘，一脸甜笑：“没什么，只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今天中午也没有睡好，现在有些犯困。”
“这样啊，那你先回雪吟院吧！跳舞的事不急在这一时半会。”
我差点感动得痛哭流涕！玉娘对我太好了！连忙表示感谢，顺便客套地推辞一下：“其实没事，我看她们跳也挺好的。”
“是吗？那就继续待在这吧！”晕！这也变得忒快了！
“玉娘，新雪觉得无聊才会打哈欠吧？那么她肯定是很会跳，不如叫她露一手！”死风絮！一天不找我茬不爽是不是！我哪里会啊！难道真的要我跳幼儿园那个鼓舞？拜托，我哪里记得！
“嗯，新雪，你来试试。”什么！玉娘既然答应了？刚刚不是还很护着我吗？这是干什么？
“玉娘，我，我可是还很痛的。”
“不碍事，转个圈走两个舞步什么的，看看你什么功底也好。”
“我，我……”
“哈！别告诉我你根本就不会跳舞！那可不好噢！不会还不虚心学习，在一边睡觉，这怎么好呢……”风絮那该死的声音又响起。
拼了！又不是不能跳，只不过，别吓着你们就好……
我往前走了两步，把外纱衣一脱，丝裙挽起，系结，拔掉桃花钗，随手拿了一根丝线将一头青丝高高束起。没了飘逸的感觉，只有里衫紧紧贴着身体的曲线，只有飒爽的姿态。不理会众人愣住的表情，深呼吸……开始！
扭动着腰，频率极快地摆动臀部，俯身，甩头，手指顺着颈部划到胸口，两腿叉开，身体再次俯低，诱惑着摆弄身体，表情迷离又慵懒，偏偏这就是性感！手指顺着身体做出抚摸的姿态，顺延往下，挺胸，抖动着，一个小型波浪展示曲线，随手扯掉束发的丝带，青丝随着身体的律动而疯狂地张扬，众人的神情则是一片呆滞……
——当然，这是不可能D！以上纯属本人幻想！（Ps：从“拼了”开始都是。）
原因很简单，我没有经过专业训练，对于这种性感火辣的舞蹈是根本不敢去接触的，只是看看《Toc Toc Toc》过过瘾，我倒是想跳，可是也模仿不来那么难的！所以说，未免在座的各位看到我施展如此火辣的艳舞（看倌：咳咳……是担心别人以为你抽风+抽筋=失心疯吧？）精神上、视觉上的冲击过大，而有可能导致一系列的严重后果，例如口吐白沫、呕他个三天三夜、内分泌失调、以后恶梦常伴、精神失常、心脏病发作、血压异常上下颠簸……我就大发善心，还是不要荼毒这些可怜的孩子了！
那么，我到底在激将法下面作出什么样的举动呢？当然是
——认输。没办法，我不想被人当作抽筋，而且我实在也是跳不好。于是很干脆的承认：“我是不会跳，刚刚也只是看着你们跳，但是我真的对这种舞蹈不感兴趣。所以……”
“哼！那按你说什么样的舞蹈才能吸引你！”风絮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怪声怪气地说，“清月楼出了名地出舞娘，个个的功底都是一等一的好，你竟敢说这样的话！”这家伙，怎么对青楼这么推崇？
玉娘抬手制止了风絮继续要说的话，盯着我的眼睛，问：“那么你有什么想法呢？”
“就好比酒楼的菜单永远不变，即使山珍海味，天天吃，谁都会腻。这时候酒楼就要学会推出新菜色，才能保证客源不断，客人也不会有厌烦感。同样道理，你们的舞蹈即使再精彩，难度再高！要是一成不变，嫖客……我是说客人也会越来越少，因为兴趣不再，没有新鲜的了。恕我直言，中午听说现在清月楼的生意在走下坡路，表演节目的单一不变，这未必不是原因之一，要知道时代在前进，青楼要更新，我们要与时俱进啊！学会推陈出新，弄点新花样，客人们尝鲜了，我们才有利益可得。”
玉娘点头称是，风絮却凉凉地开口：“可是人家怡红楼什么都不变，还不是一样好好的，更何况清月楼本来就是最好的，我们何必费那些人力财力去出新花样！搞砸了怎么办！”
我心想目光短浅的家伙，可怜地看了她一眼，说：“说你不懂还装懂！”无视她愤恨的眼光，“我们不仅要节流还要开源，这叫放长线钓大鱼，又叫以小钱换大钱，这种投资以后的回报率翻几番你知道不！你也会说清月楼是最好的，那还跟人家怡红楼比？他们愿意自甘堕落就去呗！不思进取才是够呛！就让我们在创新中不断进步，让他们在沉闷中不断腐朽好了！”
玉娘的眼睛亮亮的，一脸期盼地望着我，问：“你有什么花样？”
我随口说：“那就看玉娘您想要什么效果的了？”
“什么效果？”
“对啊！街舞？恰恰？探戈？森巴？国标？拉丁舞？华尔兹？慢四步？篝火晚会？性感火爆？清新纯洁？高贵端庄？悬空吊带？典雅温柔？活力四射？脱衣钢管……”我如数家珍，却在瞟了一眼玉娘的脸色之后，立刻闭嘴。是你说要效果的，脸色干嘛那么诡异？
只听玉娘迫切地开口：“你说得那是些什么东西？”
“哦，我见过的舞蹈。”
“你都会？”眼睛亮地那叫一个发电厂的光芒！
“我不会。”停电了。
一看到她的脸色冷下来，我立即改口：“但我知道它们长得怎么样！”
“长什么样？”玉娘的嘴角抽了一下，随即叹口气，“那有什么用！你不会就不能掌握里面的精髓，说了等于白说！”
“话不是这么说。我以前同宿舍一群舞蹈队的……我是说我认识一群舞痴，她们对舞蹈很有研究，而且十分擅长，时常抓我给她们出意见，虽然我不会跳，但是我会看，而且指点地通常很到位。”这话不假，大学的时候，我的舍友就有舞蹈队的，经常看她们在宿舍里跳舞，后来工作了，酒店里自己也花钱培训了一支舞蹈表演队，而我因为大学里面学到的那点舞蹈知识，而被派去做训练导师的助理之一，接触的自然更多，所以说，基本的动作和窍门我都是知道的，上个课知道一下也没问题，但是真正跳起来，因为没下过功夫，所以也没有到能表演的地步，除非苦练一下。
“真的？”玉娘很怀疑得看我。
我连忙点头：“真的真的！”
“我只有一个问题。”
“什么？”
“你家里那么穷，为什么会有善舞者看上你，还叫你一个小丫头指点她们？”
我想了想，搬出了一句：“天机不可泄漏。”接着说，“她们的身份隐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我，当初也问过她们同样的问题，可是她们不肯说，只说是有缘见面，看我有灵气（某人：真是厚脸皮！），觉得我有慧根，所以切磋交流一下，并没有告诉我真实身份。说了一句‘天机不可泄漏’，就离开了，所以我权当她们是神仙姐姐，也没有继续追问。”瞎掰一通，看了那么多小说，见过那么多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功夫还不会吗？！这世界奇人异事那么多，越是厉害的人物就越是性格古怪，她也不能判定我就是在说谎。
“这样啊……”看她将信将疑的表情，我不禁想，她这是在帮我在众人面前解决大家的疑问，顺便找台阶下，她自己信不信倒是在其次了？
看来要堵住悠悠众口不是那么容易，那么敬爱的周总理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做，是最实际的！
“玉娘，你信得过我，就给我一个舞蹈功底不错的姑娘，但一定要筋骨够软。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来训练她，一个月之后，我会让你相信我所言非虚。”
玉娘摇头：“这可不行，我不能这么草率。先不说你的话我不能尽信，将一个大姑娘教到你一个小孩的手里还是太冒险了，万一搞砸了……真的是不行！”
质疑我的能力！也难怪，我毕竟是个小孩，到这里还不足两天，谁信我！不禁自嘲。
“玉娘，我相信小雪。”
“我也是。我觉得小雪有这个能力。”没错，正是我的两个好姐妹出声支援。可是，玉娘不会因为这两句相信而动摇。
“没用的。我怎么能跟你们这一群丫头胡闹呢！别说了，我不会答应的。”
算了，本想借着这个机会给自己弄个保障，只要我也能像其它穿越女主角弄出个名堂，让大家对我刮目相看，有了能力，这样以后谈判起来也有筹码，可现在看来时机没到，只能晚一点再说了。我能理解玉娘的立场，她的目的是盈利，如果稍有差池，不仅砸了招牌，给对手乘虚而入的机会，而且随时亏了一大笔钱，这样是冒险了些。毕竟成功还是要靠天时地利人和的。
兴许是看到我们一脸失望的表情。玉娘也有些不忍，出声安慰：“这样吧，你们先好好练我教的舞蹈，如果你们真的有才能，我或许会考虑一下给你们展示的机会。”
明知是安慰之语，但我觉得还是抓住了一丝希望的亮光。
谁知道，事情从此就踏上了命运的转轮，继而一发不可收拾……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混乱（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