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混乱（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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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子涵，你没事跑后院来干嘛！”惊呼声响起，别误会，不是我，是云儿。
“青梅竹马看到我就这副模样？好伤心哦！”墨子涵痞痞地扯了扯嘴角，做出了一个很欠扁的笑脸。我仿佛捕捉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回想ing……
啥？青梅竹马！云儿和……墨子涵？！
“云儿，你……你和他是？”我瞪大眼睛问云儿。
“谁愿意跟那个混蛋青梅竹马，以前是邻居，从小一块长大，没想到来这里以后，他还是阴魂不散！”她没好气地白了一脸无辜的墨子涵一眼。我汗！这还不叫青梅竹马？
“咳咳，那你之前告诉我的那些……”
“我本来就知道，想着以后可能会常见面，所以就跟你说一声。”她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跟她是邻居？云儿，你原来是好人家的……”
“你别听她乱说，她爹是我们镖局的镖师，早年出镖遇到山贼劫镖，没找到尸体就算失踪了，她娘是我们镖局的厨娘，前几年得了重病，没钱医治，镖局给的钱远远不够，这个大孝女就把自己卖了！哼！邻居，不就是我爹看我少了个玩伴，把我的房间挨着她的而已。”墨子涵很不屑的扬起下巴，一脸不可一世。
“云儿，那你娘现在呢？还有，就算少了个玩伴，也不应该是找个女孩陪他啊！”
“我娘的身体还在调养，为了不让她担心，我拜托老爷跟我娘说，我要出门学艺，没有十年半载的回不去。我娘为了方便，根本就没有把我当女孩养，所以当时镖局里的人都认为我是男孩。我也是被卖到这里之后，不小心遇见这个混蛋，才被识破是女儿身的……”一脸阴郁的小叶跟一脸得意的墨子涵形成鲜明对比。
“喂！墨子涵，云儿的娘现在怎么样？明知是个女儿家！她娘怎么不会怀疑借口出门学艺的云儿？”
“云儿，哦，你是说耗子啊！她找的借口是学医术，她娘自然不会担心什么！然后就拜托镖局里的人多担待点，没想到她心里打这点鬼主意。她娘的身体现在好多了，只是还不能下地。”他一脸正经的样子让我不好发作，什么叫身体好多了，还不能下地？！那以前得严重到什么程度！我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想起刚刚捕捉到的另一个词。
我疑问的开口：“耗子？你说的是……”
“啊！！！！！！！！”云儿突然一阵嘶吼，气势可以媲美母狮，发生什么事了？
“云儿，你……怎么了？”小若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我被吓坏了，耳朵还处于耳鸣状态，墨子涵则是一副见鬼的表情，惊恐万状，有逃跑之势。我连忙冲上前挡住他的去路。
“好狗不挡道，让开！”他没好气地说到。
“嘿！你这小子！狗叫谁呢？”
“叫你呢！”
“好！乖狗狗。”我在他头上摸了两下，就像在安慰一只小狗。他恍然大悟，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大吼：“你敢耍我！”
我得意的扬扬眉，一脸“你奈我何”的表情，更是叫他气得火冒三丈。后来，市井上流传了一个关于新一代武林高手诞生的消息：据目击者称，当日震威镖局的少当家墨子涵在清月楼练成了传说中的高等内功，证据是——头顶上都冒烟了！脸色更是千变万化，令人目不暇接。
“嗯……”就在我们对峙之时，他突然一声闷哼，眉头紧皱了一下。又怎么了？
“你个混蛋！去你的死耗子！！！”原来是云儿在我们对峙的时候，冲上前来在墨子涵背后击上一掌，立刻作吐血状！虽然她没有练过武功，但是看到还是练家子的墨子涵的反应，可见……呵呵……以后我还是不要惹云儿比较好。可是，我越发好奇了，耗子，就是老鼠吧？怎么，难道云儿很怕老鼠，怕到一提这两个字就要发飙？可是看他们刚刚的对话，仿佛，耗子是云儿啊！
“死耗子！你有病啊！”墨子涵一声暴吼。
“你还说！咿啊……呀呀呀呀……”雨点般的拳头落在墨子涵身上，毫无章法，只能说速度之快，力道之猛，令人望而生畏。我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生气的女人果然是很恐怖的。
“喂！李落纷，你疯了！死耗子！”
小若多冷静，已经冲上前去拉开云儿，嘴里还大喊：“小雪，发什么愣，赶快过来帮忙！”
“啊？哦！”我也赶紧去帮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云儿拉开，看到她眼里燃烧的怒火，我不由得一阵寒冷，看到她咬牙切齿，欲先杀之而后快的表情，我又是打了一个冷颤。云儿还会有如此失常的时候？我以为只有美食当前，她才会失态……
“冷静！云儿，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嘛！”小若边帮她顺气边劝。
“我说耗……”墨子涵刚一开口，就被云儿的杀人眼神瞪回去，揉了揉被打疼的身体，一脸委屈，硬生生地咽回了差点脱口而出的称呼，“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只是你不是早就该习惯了，别那么大反应嘛！”
云儿的怒气显然又被激起：“谁习惯啊！滚开！” 现在的表情可以形象地称之为——狰狞。
我忍不住对墨子涵说道：“行了，你先走吧！还等着在这里被打？”
他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要不是看她是个女的，还真以为我打不过啊……”就灰溜溜的走了。
等到看不见他的身影，我们才松开了情绪依然激动的云儿。和小若交换了一下眼神，我试着询问：“云儿，我们是不是好姐妹？”
她一副看白痴的表情：“还用问！”
小若接口：“那好，耗子是怎么回事？”
她立刻垮下脸来，一连挫败的样子。我和小若也不急，站在一边等她开口。她慢慢的走到假山旁，找了一块平石坐下，拍了拍旁边的石头示意我们也过去坐下，我和小若走过去坐下之后，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才开始向我们诉说那段悲伤的过去……
（以下墨子涵用小小涵代替，云儿用小小云代替。）
话说，在一个月黑风高，没有星星的晚上。还是五岁的小小云因为肚子饿，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最后，在人神交战的情况下，小小云作出了一个让她后悔一辈子的错误决定——到厨房偷，不是，是“拿”东西吃。反正自己的娘是厨娘，厨房的伙计她也熟得很，就算被发现也不会怎么样的。于是乎，小小云就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摸黑潜入了那个罪恶的“天堂”（对于肚子饿的某人来说是天堂），错，是罪恶的厨房。
在一阵翻箱倒柜，摔碎N个盐罐酱油瓶之后，小小云依然是一无所获，正在沮丧之极，耶？！一个闪着辉煌金光的（某饿女幻觉）白面馒头正在厨房窗台处向她致以友善的问候，招手请小小云来消灭自己。那一刻，小小云只差没有三跪九叩五体投地的感谢苍天对自己的厚爱，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激动得那是个热泪盈眶，一步一个脚印的迈向那个散着金光的白面馒头。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在小小云那只爪子，不，是小手即将触碰到馒头的瞬间，小小涵出现了，伴随他如鬼魅一般身影出现的还有一声：“小贼！哪里逃！”
小小云慌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抓着馒头就往小小涵身上压，小小涵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泰山压顶迎面而来！可怜的小小涵，在小小云的身高体重、起跳时的难度系数、初速度还有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小小的身体经不起重压，无与伦比的凄惨倒地……没身亡，两根小萝卜腿艰难的在地上抽搐，嘴里喃喃地说：“小贼……哪……哪里……逃……”随即晕了过去。小小云慌了，自己竟然闯下了如此大的祸！这可如何是好？她一边啃着到手的馒头，一边想着白面馒头香啊！咳，是想着应该怎么处置小小涵。再三思索之下，小小云决定——毁尸灭迹，又错了，是清理犯罪现场！
就在小小云享受完那颗香喷喷的白面馒头之后，费尽全身的力气将小小涵用拖的方式，与他离开了那个罪恶的厨房。正所谓守得云开见月明，月亮出来了！借着月光，小小云一张小脸“刷”地一下失去了血色，变得惨白无比！没错，此时，在小小云幼小的心灵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她，竟然以泰山压顶这么残忍的招数，袭击了镖局当家的“掌上龙珠”！更不巧的是，“龙珠”醒了。
还没等小小云开口狡辩，小小涵发话了：“小李，你在这里干什么？” 小小云猛然想起刚刚黑暗的环境，小小涵不一定认出自己，或许可以蒙混过关。她转了转乌溜溜的大眼睛，说：“我看见你晕倒在厨房里，就把你拖出来了呀！”
“哦？是嘛！那要谢谢你了，诶！不对啊，你那么晚到厨房里干什么？”
“啊？这个，我……我起夜，那你呢！你这么晚到厨房里干什么！”
“我看到……等等，起夜？不对吧……茅房什么时候换位置了？你饶那么大个弯经过东院厨房到西边的茅厕？小李！”
“啊……这个，我……”
“说！刚刚的小贼是不是你！”
“不是！”
“嗯？！”
“是……”
“好啊你，竟然学会偷东西了！走，跟我去见爹！”
“你糊涂了啊！偷东西我也不能到厨房去偷啊！何况，我根本没有偷，你不要冤枉我。这么晚，大家都歇息了，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吵醒当家的吗？”
“呃……这个……那我不管！你从实招来，半夜三更到厨房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是何居心？”
“好啦！跟你说实话，我就是肚子饿了，到厨房找点东西吃，谁知道你会突然出现，我吓一跳，结果一跳就跳你身上了……”
“原来是这样，那就算了，知道你平时吃东西的习惯，本少爷大人有大量，这次就帮你瞒着，下不为例！”小小涵转身要走，却被小小云喊住。
“喂！你不会那么神奇知道厨房半夜闹贼吧？你又为什么出现在厨房？说！”
“这个……不用你管！这是我家，我爱什么时候去哪，轮不到你管！我已经饶了你一次，你不要蹬鼻子上脸啊！”
“去去去！我看你也是肚子饿到厨房找东西吃的吧！”
“想得美！半夜到厨房偷东西吃的是耗子！也就是你！”被拆穿心思的小小涵一脸尴尬，赶紧掩饰。
“混蛋！你说谁是耗子！”
“除了阁下你还有谁？”
“墨子涵！”
“嘿！怎么样！耗子，耗子，耗子！”
“你怎么可以管我叫耗子！呜哇哇……”
“喂！你小声一点，吵醒了人就麻烦了！”
“我不管啦！你叫人耗子，哇哇……人家不干了啦！”
“别哭别哭！喏，我这里还有一块花生糖，别哭了，我就给你吃。”（PS：小小涵不爱吃馒头，花生糖是在他厨房的食盒里找到的，正要走，一阵叮呤咣啷的声音又把他吸引回去，他们是一前一后进入厨房的，所以才发生了后来的事。）
“唔哼……唔……”抽泣声渐渐停止，小小云满心欢喜地接过花生糖，两只小手抓着糖，凑到嘴边，以高速马达的频率“窸窸窣窣”地啃咬起来，那动作跟哈姆太郎啃葵花子的样子相似度高达99.999999……（省略N个9）%，其实现实生活中，老鼠吃东西的样子也大抵如此。于是乎，小小涵不怕死的再次开口说道：“瞧着吃东西的样子，怎么瞧也怎么像耗子啊！”
从此以后，可怜的小小云就这样安上了一个耗子的称号。而小小涵更是以此称呼了她好久，直至云儿把自己卖了。
这就是云儿的血泪史。
云儿声泪俱下（没那么夸张，为了配合情绪）地说完之后，我和小若反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憋笑憋得很痛苦，双肩抖动得像抽羊癫疯似的，估计再忍下去会有内伤了，而云儿看到我们过分控制脸部肌肉凡而导致面孔扭曲的样子，更加郁闷了，拿了一根树枝躲在假山后面画圈圈，头顶一片阴暗，连带着很多黑线。
看小若还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我连忙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压下了满腔的笑意，脸部只能控制到抽筋的地步，才缓缓走过去扶起云儿。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了，因为我自己都很想这么叫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云儿有当笑星的天分？不过呢，天性善良的我是很明白一个道理：不能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所以啊，我看就私下里这么称呼她也好。呵呵……很仁慈吧？
话说回来，墨子涵也算是不错的了，被一个女孩这么欺负也不还手，在这个男权尊大的社会，真的是很难得。云儿应该庆幸自己遇到了一个这个时代的绅士，也许，墨子涵也是看在从小一块长大的情谊，云儿身世又那么可怜的份上才不计较的。不论是哪一种，我对墨子涵开始有了一点点好感。
既然云儿跟墨子涵的关系搞清楚了，那么叶煦跟小若是怎么回事？不会那么巧，也是青梅竹马吧？于是，我发出了疑问……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混乱（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