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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亨利四世 ...
“喂——!吉野!”
长长的坂道,夏日的蝉鸣伴随着日光的增强而愈演愈烈,如同是以“夏”为主题的协奏曲一般。路边的树投下的阴影像是沙漠中的绿洲,给干渴的旅人带来无限慰藉。
颊边的碎发被发夹别住,有着柔软棕发的少年停下脚步,翠绿的眸中闪过几丝迷茫。他将视线从手中的文库本上移开,转向后方,对骑着自行车从坂道上冲下的金发少年平淡的回道:“早上好,真广。”
妖艳且诡异的金蝶扑闪着翅膀从吉野面前飞过,吉野脸上的笑意僵住,困惑的色彩再次浮现。
金发少年技巧性的将自行车停在吉野身旁,猩红琉璃般璀璨的瞳中流露些许讶异,“吉野”,真广有些担心的又唤了一声,“怎么了?”
“不觉得少了些什么吗?”吉野无声的嘀咕道,但随即,他就勾出一如既往的温润笑容,“没什么,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吧,今天总觉得晕乎乎的。”
真广无奈的苦笑,一边叹着“你啊“一边轻轻地弹了一下吉野的额头,”上来吧,我载你去学校。“
“抱歉抱歉。“吉野捂着额头,坐上自行车后座。
后座上不是应该有谁的存在吗?
在坐稳的那一刻,吉野的心中不由得浮现出这样的疑问,只是很快,他就因为真广那几乎快要飞起来了的速度将这个疑问抛在了脑后,除了紧紧抱住真广的腰和咬住下唇拼命抑制即将脱口而出的悲鸣以外,吉野什么都没法考虑。
宛如被石子击中的水面,空气泛起层层的波纹,刚刚飞离的黄金之蝶不知何时停在了路边的树上。
“重新开始吧。“
少女清冷的声音带着笑意从虚空中传来。
黄金之蝶扇了扇翅膀,灵巧的向着少年们离开的方向飞去。
——第一幕·终——
~幕间剧
要说起真广啊,他可是个相当固执的人呢。
嗯,相当固执,而且特别聪明。让人在不自觉地被他吸引的同时也很伤脑筋呢,“这个人简直比魔鬼还能读懂人心“,很多人都这么惧怕着他。
我?因为第一次见面时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所以后来也没有发现呢。
嘛,也许是因为我更聪明也说不定。(笑)
开个玩笑,真广可是我的哥哥,我怎么会害怕他呢?再说了,我可是绝园的魔法使,是连恶魔都能击退的存在,要是这么简单就会对某人产生畏惧感,那也太弱了吧?我可不是惠那家伙。
对了,这么说起来,和真广联手统治世界这个选项好像也不错呢,真广不也说过想站在世界的顶端吗?
吉野?啊,关于他的事,请允许我下次再说。
毕竟有趣的要留到后面再说,不是吗?
幕间剧·终~
夕阳将天空染成大片大片温暖的橘色,而水平线处的云彩则泛着朦胧虚幻的粉紫色。
光芒穿越窗户笼罩在正趴在桌上的棕发少年身上,如同浅眠的猫儿一般,少年眯起眼,惬意的舒了一口气。
枕着胳膊睡在后排的金发少年发出仍带着困意的哼声,慢慢直起身伸了个懒腰,揉揉眼,向着棕发少年搭话:“吉野,回家吗?“话刚说完,他便捂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赤红的眸被泪水浸润,显得不再那么凌厉到足以伤人。
吉野闷闷地应了一声,将脸埋进胳膊间:“家里没人,想再睡一会儿。“
听了这话,站起身正收拾书包的真广好笑的勾起嘴角,帅气的将空荡荡的书包甩到肩后,走到吉野身旁,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头:“撒什么娇,来我家吃就是了。反正保姆一直都会多做一人份出来。“
“富家少爷真是好呢。“吉野歪头看向真广,半闭半睁的眼睛间没有一点才醒时应有的迷糊,反而流转着丝丝的笑意。仿佛是海上歌唱着优美旋律诱惑人的塞壬一般,让真广不自觉的看入迷了。
但很快,真广就回过神来,挑着眉揉乱了吉野的头发:“是啊是啊,富家少爷真好呢,所以快为有我这样一个朋友而感到自豪吧!“
吉野挥着手,如同赶苍蝇般驱赶着真广乱来的手,但弱气的反抗根本阻挠不了大少爷难得的调皮,最终也只好无奈的妥协,放任真广的手对自己的头发胡作非为,并顺势将别在左侧的发夹取了下来,递到真广眼前。
自然的接过发夹帮吉野重新别好,真广摸了摸吉野的头,下意识捏上他的耳垂,轻柔的摩挲起来。
吉野的耳垂上有一枚小小的耳钉,如同猫眼般幽深的绿,那是他送给吉野的十五岁生日礼物,并且还十分尽责的亲手帮吉野打了耳洞。
真广也不记得当时到底是什么冲动驱使自己买下这对耳钉的了,仿佛只是一晃神,耳钉和打耳洞的机器就出现在自己的手里,而那对宛如吉野的瞳色的耳钉反射着光芒,无声的诱惑着他。等到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站在了商店的门口,手中的袋子里安静的躺着包装好的翠绿耳钉和小小的机器。
“真广?喂,真广!“吉野的呼唤将真广从回忆中拉出,真广眨眨眼,有些迷茫的询问:”怎么了?“
吉野好气又好笑的拍开真广还在他耳垂上揉搓的手,让自己本就敏\感的耳垂逃离了蹂\躏:“什么怎么了,你想摸到什么时候?“
这才反应过来的真广尴尬的缩回手,声音低低的说了一句抱歉,但很快的,张扬的神色又重新出现在他的脸上:“快收拾书包,我肚子都饿了!“
“是是,我的大少爷。”吉野认命的起身,将教科书一本一本的塞进书包。
当然,还有从未离过身的文库本——莎士比亚的戏剧《暴风雨》。
吉野很喜欢真广的张扬,他甚至觉得“张扬“这个词就是为真广量身定做的。贬义?不,才没有贬义。吉野喜欢这样自信骄傲的真广,甚至是深深的着迷。真广对于吉野来说,是堪比阳光一般的存在,是不论他怎么赶怎么不愿意,都会一次次将他从黑暗中救出的、温暖的光明。
他时常想,大概从小学第一次见面开始,自己的命运就和真广的紧紧缠绕在一起了也说不定,不,硬要说的话,应该是那位大少爷强制性的将两人的命运捆绑在一起了才对,就像是连体的双生子一般,谁离了谁都无法存活。
真广想做什么,不需眼神他也能明白,而他从不表露出来的情感,真广也总能第一时间察觉。他们两人之间的羁绊,可以说是超越了友情与亲情的存在。
吉野知道这样的想法很幼稚,但他就是无法阻止自己这么想这么相信。
直到一个星期后,真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
——第二幕·终——
~幕间剧
吉野和我,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啊啦,为什么露出这么惊讶的表情呢?我还以为除了我那笨蛋哥哥以外,大家全都一清二楚了呢。
看来还是不相信的样子,那我就再重复一遍好了,不破爱花和泷川吉野是货真价实的男女朋友关系,虽然表面上并不像就是了,而且那本《暴风雨》是我送给吉野的定情信物哟。
吉野可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在智商上都可以压制真广了,和聪明人说话,真的会让人觉得很轻松呢。(笑)
为什么要隐瞒真广?因为在真广面前可以光明正大的说吉野的坏话啊,想想都觉得很开心。
好吧好吧,其实是为了吉野的人身安全着想,毕竟要是被真广知道了,吉野有可能会被打到住院也说不定。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一辈子和吉野在一起啊。
可惜人生的舞台要按照剧本来上演,而我的戏份早已结束。
现在的我所能做的,就只有改写吉野和真广的剧本,让一切重新开始。
仅此而已。
幕间剧·终~
“世界脱节了。”
棕发少年轻声的自言自语着,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大概是放学后便立刻过来的吧,少年黑色的围巾下还穿着校服,一向擦得锃亮的皮鞋上尚还残留着雪渍,平日里苍白的脸颊也潮红着,不知是被冻的还是跑过来的原因。
少年的正对面是高达的石碑,在夕阳的照耀下反射着橙色的温暖光芒,其上用苍劲的笔画刻了五个大字——
“不破家之墓”
凛冽的冬风吹起还未融化的雪沫,同时也将少年的鼻尖吹得越发通红。
少年揉了揉鼻尖,叹了口气,无奈的睁开眼:“天气也越来越冷了,不知道真广现在怎么样了。”
真广失踪后一个月,在真广父亲的请求下,吉野开始独自寻找起真广的下落。
和小学时那次绑架案不同,吉野对于真广这次失踪的原因大概了解一些,不是不担心,只是担心又有什么用呢?真广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哟,泷川,你在这儿啊。”
让人作呕的男声打断了吉野的思绪,吉野睁开眼皱起眉,难得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不耐烦:“你怎么来这儿了。“
“哈?打了我就想跑?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渣滓。
吉野斜睨着表情险恶的男学生,在心里冷冷的嘲笑着。
想要打劫他却被他揍了一顿,拉不下脸就找几个人来围殴吗?真是地地道道的渣滓。
像是摄于吉野的无动于衷,在领头的男学生的叫唤声中,另四名被拉来充壮丁的男生才磨磨蹭蹭的挪上来围住了吉野。
不出意料,吉野被打得很惨。
躲得过面前的袭来的一拳却躲不过身后踢来的一脚,闪得过左边劈下的搬砖却闪不过右边扫来的棍棒,吉野虽然不像外表一样是乖宝宝型的听话学生,但单打独斗还是差了不止那么一点。
可恶。
果然不行啊。
果然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话,就连打架都办不好。
果然少了真广的话,什么都办不到。
如果、如果是和真广一起的话……
承受着如同大雨一般倾盆而下的拳头,吉野蜷起身保护着头部,视线开始渐渐模糊起来。
如果是和真广一起的话,那现在……
“在别人家的坟墓前干什么呢,你们这群——”
从天而降的金发少年如同坠落凡间的神祇,浑身都沐浴在冬日苍白的阳光中。挑着眉,少年用劲踩上领头的男生的脸,并借势在空中完美的翻了一圈,猩红的眸中闪烁着璀璨耀眼的色彩。
“渣滓。”
形状优美的薄唇吐出的却是轻蔑到让人心寒的话语,真广双手插在口袋里,明明和周围人身高差不多,却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错觉,让人觉得臣服在他脚下是自然而然的事。
“真……广……?”
吉野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像是想要将少年的身影深烙在眼底。他勉强撑起自己的身体,连嘴边的血迹都来不及擦就迫不及待的想到少年身边去,想证实现在这一切并不是自己的梦境。
当然,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允许他这么做,所以他还没站起身,便再次跌了回去。
见到吉野的这幅样子,真广勾起嘴角毫不掩饰自己的嘲弄:“哟,吉野,悲惨的很适合你嘛。”
说是这么说,真广还是走过来,动作轻柔的扶起吉野。
啊啊,这份熟悉的温暖。
想哭的心情一瞬间充盈了吉野的内心。
是了,没错了,他确实是,依恋着这份温暖的。
他确实是,热爱着这份温暖的主人的。
骄傲的、张扬的、美丽的金发少年,他想他是爱着这个少年的。
对于泷川吉野来说,不破真广就是不破真广。
不论发生什么,这都不会改变。
“真广……”吉野唤着真广的名字,由衷的微笑起来,“欢迎回来。”
真广回眸笑着看了眼吉野,“嗯,我回来了”这样低低的应道。
有了真广在,把这五个无赖打跑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看着五个人仓皇跑离的背影,力气用光了的少年们坐到地上,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爆发出大笑声。
“吉野,你居然能被打成这样!”
“这么说的真广你不也被打成这幅样子嘛!”
少年们笑着,触碰着彼此的伤口,慢慢地慢慢地,简单的碰触就变了味道。
真广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吉野破了的嘴角,眯起眼睛,耳边回响起粉发少女充满着违和感的话语——
“这不是原来的世界,世界变样了。”
“你还记得爱花吗?不破爱花,你父亲再婚的继母带来的妹妹,吉野的女朋友。”
“真广,你还记得绝园的魔法使吗?绝园之树?始之姬君?始之树?……是吗,果然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啊。”
“这大概是你的妹妹、是爱花送给你们的,最后一个礼物了。”
纵使充满了违和感,却依然信服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
“这不符合世界之理。”真广缩回手看着吉野,目光坚定到锋利,“吉野,这不符合世界之理。”
吉野呆呆的看着真广,完全没办法理解他话中的意思。真广啧了一声,垂下眼帘:“世界脱节了,啊,这是怎样一个被诅咒的因果啊……”
“而我竟是为了修正它而诞生于世的。”吉野接上真广未说完的话语,抬手想要搂住真广的肩膀,然而犹豫了半秒,他却只是轻轻拍了拍真广的肩,“真广,你——!”
没有反应过来的真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锋利的匕首划破了吉野的皮肤,而后闪着寒光的刀刃便埋入鲜血中。
那一刻,真广觉得自己听到了血肉分离的声音。
“吉野!”
棕发少年脸色苍白的朝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关系,赤红的鲜血却不断的从伤口处涌出。真广死死的咬住下唇,瞪着偷袭的男学生的双眼已经开始泛起血光,“混蛋!绝对要让你付出代价!”
——第三幕·终——
~幕间剧
真奇怪呢,为什么叶风会记得之前的事情呢?明明我把所有人的记忆都删除了。
嗯,果然还是始之树在恶作剧呢,叶风她不愧是始之姬君啊,居然能抵抗我的力量。
嘛嘛,算了,就算出了小插曲,剧本也依然不会有任何改变。
话说回来,之前大家都这样说过哦,如果没有泷川吉野在的话,不破真广早就被杀掉或者被警察抓住了。(笑)
吉野和真广也真称得上是孽缘呢。
我希望他们两个人可以幸福。
因为我最喜欢他们两个人了。
泷川吉野,不破真广。
我最喜欢你们了。
对不起。
幕间剧·终~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
怒吼声伴随着响亮的巴掌声将吉野从梦中惊醒,吉野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
腹部的伤口还很痛,但好歹没伤到内脏,也就没什么大碍,只不过血流的多了一点,让他有点发晕而已。
刚刚的声音……真广的父亲?
随意的整理了一下睡乱了的头发,吉野直起腰想下楼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然而还没等他从伤口的疼痛中恢复过来,楼下传来的说话声就让他愣在了原地——
“若是一年四季都是假日,都可以玩,玩也就跟工作一样沉闷;可是如果假期很少,人们就会盼望它。罕见的东西才最令人高兴。”
还尚未加冕成为亨利五世的威尔士亲王在莎翁笔下念出的台词,用真广本就带点沙哑的少年嗓音说出来更添了几分意气张扬。
那是被人认作是放浪不羁的威尔士亲王第一次表达自己的想法,也是观众们第一次对这个放纵的亲王改变了些许看法。
“我要把放荡不羁当做一种手段,好在人们最意外时改恶从善。”吉野小声的念着,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然而,笑着笑着,吉野又苦涩的抿起了唇。
这不是吉野第一次知道真广有这么大的抱负,却是第一次听到真广亲自将这些说出口。这让吉野再一次正视起一直被自己忽视的、对于真广的情感。
这是不被允许的情感,是禁忌,吉野比谁都清楚,但他却无法阻止自己喜欢这个桀骜不驯的少年、这个放肆的如同整个世界都是自家庭院的少年。
他就是迷上了少年的果敢,少年那想做什么便不会犹豫的果敢。
那是吉野所没有的光芒。
“父亲,”真广的话语仍在继续着,“若是你听懂了,那么就请你相信我,从今往后,我会恢复成真正的自己,担当起继承家业的重任。”
长久的、足以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真广的父亲沉重的叹了一口气:“愿一切如你所说。”
之后,便是大门关上的沉闷响声。
吉野跟着叹了口气,靠到柔软的枕头上。于是真广进门时,看见的就是棕发少年一脸迷茫的坐在床上的样子。
见吉野醒了,真广那原本皱在一起的脸迅速笑了开:“不多睡会儿?”
吉野摇摇头:“睡那么久头疼。”
“你啊。”真广无奈的叹口气,坐到床边,自然的抬手帮吉野整理起仍然到处乱翘的头发,“吉野,你……”
“嗯?”舒服的都快缩起来了的吉野眯眼,疑惑的看向真广。
真广抿了抿唇,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又叹了口气:“没什么。”
吉野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大少爷,今天怎么转性了?居然还学会欲言又止了,不错嘛。”
有些恼怒又有些想笑,真广皱起眉看了吉野半天,最终还是忍不住勾起嘴角:“吉野,我要主宰自己的命运,而不破家就是我开始的垫脚石,为了扭转错误的世界之理,我一定会站在世界顶端的。”
目光坚定而隐忍。
那是吉野几乎没在真广身上看到过的严肃神情,吉野还记得,上次真广露出这样的表情,是在他母亲去世的时候。
那时,尚还稚嫩的男孩看着他,倔强的令人心疼。
“吉野,”男孩唤他,明明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却怎么也不愿意让眼泪流下,“我会实现母亲的期望,会成为合格的继承人的。”
仍不懂事的他只是点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
但是,现在的他不一样了。
吉野对上真广的眼睛,淡淡的笑了起来:“你这类放纵的下流欲望,这类低级、荒唐、卑贱的赤裸裸的行为,这种无聊的娱乐,这样粗俗的交游,这一切跟你伟大的血统相称吗?跟你这王室子孙的心灵般配吗?”
真广愣了一下,随即跟着笑了:“从此以后,我三倍慈爱的主上,我一定要恢复我的本色。我要在某一个光荣的日子之后鼓起勇气告诉你,我是您的儿子。那时我将穿一件血迹斑斑的战袍,血染的头盔下的脸上满是鲜血,我将在洗去血污时把我的耻辱也一起洗濯干净。”
吉野刚准备继续,谁料真广一挑眉,坏笑着接道:“在我的梦里我曾长期看见这样一个人,因为嘴馋,长得臃肿不堪,年已衰迈却还十分荒唐,醒来之后我便鄙弃了这个梦。别用天生丑角的俏皮话来回答我,别以为我还是原来那个人,因为上帝知道,,世人也将眼见,我已赶走了过去的自己,也要赶走过去的朋友。”
“嘿!”吉野皱眉用力推了一下真广,“我可不是福斯塔夫那个老混蛋!”
当然,代价是伤口处传来的剧烈的疼痛。
看着吉野疼的龇牙咧嘴的模样,真广大笑起来,抱住了吉野:“没错!你不是那种狐朋狗友啊,吉野,所以你要一直陪在我身边,不许离我而去!”
感受着少年温暖的体温,吉野将一切愁绪与伤悲都抛开,只是将脸埋在少年的肩膀上,轻轻的点了点头,如同起誓般庄严的承诺道:“我会站在你身旁,无论未来变得怎么样,无论你发现了什么发生了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直到你不再需要我的那一天为止。”
“我可不会有不需要你的那天。”真广小声喃喃着,更紧的抱住了吉野。
——第四幕·终——
~幕间剧
明明拿的是《亨利四世》的剧本,为什么反而演的像是《皆大欢喜》或《无事生非》了呢。(笑)
嘛,这就是他们两人的魅力所在也说不定。永远不按照套路来,永远都超出别人的预料,这一点,连吉野都一样呢。
我很满意哦。
真广会站上世界顶端的,一定会,因为他有这个实力嘛。而吉野,他也一定会陪在真广身旁。
这次,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拆散他们两个人了。
世界之理?啊啊,那种东西怎样都好吧?说实在的,在真广的心里,世界之理就等于一切顺遂自己心愿的道理,所有违背自己心愿的事,那都是不合理哦。
也很像真广的行事风格吧?
不过大概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会这么喜欢他们两个的也说不定。
毕竟,要是事事都做的如同别人的预料一样的话,人生也就太无聊了嘛。
“命运若是折磨我,希望能使我满足。”
可若是希望也不能满足我了,那我能依靠的,难道不就只有那渺小的乐趣了吗?虽然这样说起来很对不起真广和吉野啦。(笑)
~幕间剧·终
真广再次回到学校后,虽然引起了很大的风波,但经过了几天的消磨,同学们的热情好歹是慢慢熄灭了下来。
吉野和真广在校园中散着步,午后的日光很暖,照在人身上让人有些昏昏欲睡。吉野半眯着眼,跟在真广身后有一步没一步的挪着,不时捂着嘴打个哈欠。
走了一会儿,许是觉得有几分可笑了吧,真广放慢了脚步,等到和吉野并肩时嬉笑着搂住了吉野的肩膀:“喂吉野,我发现自从我回来以后你就越来越不像个乖学生了嘛。”
“是是是,大少爷,我们这种普通人哪能跟你这么聪明的人相比,”吉野敷衍的点头应着,“累死累活学到半夜才能进前十,哪能和你这种随便听听课看看书就全校第一的人比啊,何必辛苦自己当乖学生呢。”
“话是这么说,可你不还是一直装作乖学生的样子直到不久之前嘛。”真广揉了揉吉野的头发,“困了的话我们就回去吧,时间也差不多了。”
吉野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点头。
“对了,真广,”没走几步,吉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猛地停了下来,“以前的那些……朋友?你都断了?”
真广扭头有些讶异的盯着吉野看了几秒,挑起眉:“那也叫朋友?不过是年轻放荡时结交的福斯塔夫罢了,不丢弃,难道等着他们来将我拽下高位败我名声?”
“虽然我觉得你的名声不用他们败也已经被你自己毁的差不多了就是了。”吉野小声嘀咕着,刚想挤兑真广几句,却突然被一个女生拉了开来。
“真广~你好久没来找人家玩了~人家好寂寞哦~”
吉野目瞪口呆的看着几乎贴在真广身上的女生,一时间不知是该感叹真广之前的生活是有多放纵好,还是该惊讶于现在的女生的开放程度才好。
真广依然笑着,只不过眼里的笑意已经淡去,只留下炫目却冻人的凉薄:“哦,亚由美啊,的确很久没见了呢。”一边这么说着,真广一边将女生从自己的身上扒下来,推到了一旁去。
“什么嘛~”女生跺着脚娇嗔道,“真广~今天晚上来我家玩嘛~我家最近可有不错的东西哦~”
“不用了。”真广淡淡的瞥了一眼女生,随即就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一般迅速移开了视线,“以后都不用了,顺便你也算饶了我,别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了。”
女生一下愣住了,等到她终于消化过来真广是什么意思时,原本精致的妆容都扭曲了起来:“不破真广,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都听不懂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解释了呢,亚由美。”
少年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点笑意,然而说出的话却句句能将人伤到体无完肤。
吉野看着女生一阵青一阵白的脸,不免带了点同情的上去拍了拍真广的肩:“说的太过了啦。”这样劝阻道。
谁料女生竟然瞪了吉野一眼,恨恨的骂道:“你也不是好人!”而后转身就跑了。徒留吉野僵在原地,茫然的看着女生离去的背影,直到真广凑上来嘲笑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恼怒的推了真广一把:“笑什么笑!“
然而真广却一味放肆的笑着,明亮的笑容在阳光下仿佛闪着光一般。
——第五幕·终——
~幕间剧
好啦,我们的戏剧到这里就差不多要结束啦。
嗯?舍不得?嘛嘛,别说这么悲伤的话嘛,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种道理难道不是大家都明白的吗?就像卡萨诺瓦那戏剧性的一生,谁都不希望他结束,可事实的结果就是,他最后死在了乡下一个不知名的庄园里,最后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而他心心念念的海丽特则在他的信送到之前,便已香消玉殒。
你看,流传后世的故事大多都是悲剧,这也大约是因为悲剧容易让人铭记吧。
可是呢,即使不被人记得也好,我想让真广和吉野幸福下去呢。所以我才选的是《亨利四世》而不是《哈姆雷特》或是《麦克白》。
别伤心啊,吉野和真广的故事还在继续着呢,只不过是在另一个世界里,平淡的进行着而已。
最后的最后,王子和骑士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不觉得这样的结局很好吗?(笑)
幕间剧⑤·终~
高耸入天的摩天大楼的顶层,如银的月光洒进落地窗内,照得地面一片皎洁的白 。
真广伸了个懒腰从办公室走出,不意外的看见空旷无人的办公桌间,有着温暖棕发的青年正埋首于工作中,碧绿翡翠的猫眼不时的瞥几眼手边的文件,同时快速的往电脑里录入着什么。
会心的笑了笑,真广走到吉野身旁,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头:“哟,泷川先生,真的要感谢你这么拼命的为不破家工作啦。“
吉野忙里偷闲的抬头瞪了真广一眼:“说什么呢,还不是你压榨的啊,大少爷。“
不知不觉间十年就过去了,岁月没有在真广的身上留下一点痕迹,他的金发还是一如既往的闪耀,猩红琉璃的眼眸间那份张扬还是会吸引人不自觉的靠近,只是棱角和痞气收敛了不少,看上去像一个正常的、稍微有些玩世不恭的成功人士了。
而吉野,他履行了自己的承诺,一直陪在真广的身边,最后干脆直接进了不破家的公司工作。
对自己没有拼搏一番不是不纠结,只是既然他决定了,那他就不会离开真广。
“我们回家吧?“
“嗯。“
吉野关上电脑,稍微整理了一下桌面,这才起身,将桌子上摆着的《暴风雨》收进包里,抬头对真广笑,“走吧。“
挑眉,真广自然的搂住吉野:“怎么还带着这本书?“
“总感觉这是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东西。“吉野摇摇头,不置可否,”也许已经变成习惯了吧。“
真广哼了一声,眯起眼:“大约是爱花留给你的吧。“
“嗯?“
“不,没什么。“
“真广你啊,自从那次回来以后就经常会说到这个名字呢。爱花,对吧?是你路上遇到的人吗?“
“不,“真广摇头,怀念的苦笑起来,”是我很重要的、很重要的妹妹。“
两人的身影在路灯的照耀下慢慢拉长,重叠,逐渐融为一体。
少女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两人身后的黑暗处,透着莹莹的光。
“啊,但愿时间迅速飞逝,让战场、砍杀和呻吟赞美我们的游戏。“
少女微微笑着,身形像瀑布一样迅速崩溃,化作无数妖艳的黄金之蝶飞散在天际。
真广和吉野同时回过头来,看着空无一人的黑暗,不自觉的握紧了彼此的手。
“刚刚……“
“嗯,有一种很令人怀念的感觉呢。“
“总觉得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那么,就珍惜现在吧。“
相视一笑,真广和吉野迈开了脚步。
对于不破真广来说,泷川吉野就是泷川吉野。
对于泷川吉野来说,不破真广就是不破真广。
以前没有改变,现在不会改变,将来更不会产生改变。
——全剧终——
社刊流产,某就干脆发上来了
真吉真简直真爱不解释!真是爱死了!绝园的暴风雨良作啊!!!
明明那么多字为什么某还是执着的一篇发呢真是麻烦
虽然很早之前就看了这部番但写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最近,大概是因为某一直觉得他们的生活不需要打扰吧?不过还是忍不住渴望写了www实在是太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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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亨利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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