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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乡下来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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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年正处于□□的中后时期,已经比一开始的时候好了很多,现在卢幼鸾还记的娘亲带着自己
和晴姨母女经常被公社的主任和社员们叫去检讨,说说多党和毛主席的衷心,对自己是地主子孙
是多么痛心,那是基本是除了吃饭就是背诵毛主席语录,娘亲的思想觉悟还算高,没吃太多苦。
还有些倔强的人那可是被□□搞得死去活来,最后有些受不住就自尽的比比皆是。
幸好还有晴姨母子一直跟着就近照顾她们,不然还不知怎么好呢。
“娘,你今天怎么没去回收站啊?”万一被人发现又要被批斗了。这悲催的年代和成分
吃过中饭,卢母去了回收站,只留下头还有些发蒙的卢幼鸾。没有人爱斤斤计较,只是社会逼
的他们不得不这么做。
不记得是谁说的了‘拥有的多了便不在乎了’想想也确实是这样没错。
傍晚,小鸟回巢晚霞染红了半边蓝天,夕阳透过窗户,照进了已经暗淡的屋里,把卢幼鸾的脸
照出了阴影。明明灭灭。
也平静了她那颗波澜的内心,穿越8年了,一直以来那颗惶恐不安的心终于好像有了些底气,
别人都说酒壮熊人胆,到了她这就变成了钱壮人胆了。她一来就是家变、□□、批评。这才刚过
了几天好日子。
“暖暖,快来看,晴姨卖什么回来了?”听着庭院里传来了有些沙哑的声音。
想那么多干嘛,现在就很好了。
“来了”卢幼鸾抚了抚衣服上的皱褶才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下了楼。
晴姨看见卢幼鸾从屋里出来笑着说“今天我趁着下班到公社集市上买了些布和棉花,现在乡下
稻子也收了,手里也富裕些了,而且也没以前那么严实了。我就给暖暖买了几尺布和一点棉花,
小姐也好几年没有做衣服了,今年也把里面的棉花换换。”
卢母摸了摸布和棉花点点头“这布和棉花确实不错,今年我的棉袄你的棉花就不用翻新了,给
暖暖和茉莉一人做一身吧。”刚从卢府分出来就碰上了□□,自己一个富家妇人,衣服不会洗,
饭也不会做,如若不是从小跟着自己的忠仆帮着自己,那段日子还不知道如何度过呢。
“早就跟你说了,现在可是没有什么小姐丫鬟的了,被别人听到,那可是要被拉去游街的。”
卢母开玩笑道。
晴姨见卢母难得有个逗趣的时候变顺着她的话“也不能全怪我呀,都叫了几十年了,也不是一
时半会可以改掉的。就我俩站在一起,别人都会以为我是姐姐。”
柳茉莉也搂着晴姨道“那是,我妈呀看着都五十多了,卢姨看起来才四十刚出头。两人的年龄
正好掉个个。”
卢母整五十才生的卢幼鸾,今年五十八了,年轻是保养的好。看起来还像四十五岁左右,而徐小晴早年丧父中年
丧夫,人生三苦占了两苦,四十不到就白了鬓角,现在头发已经花白了,可不就是像五十多岁
吗?
“清芳,我今天在集市上听纺织厂里的人说了,说那姓宋的不知从哪听说了你有个百宝箱,里
面放了满满一箱的宝物,听说已经向公社里反应了。过不了几天就会有人来了”
提起他晴姨就来气“你说这不要脸的怎么嘴这么贱呢,就见不得别人好。隔段时间不作死就难
受还是怎么的。年轻的时候偷别人老公,现在就没事乱传。”
卢母心中一动,面上不露分毫“没事,你们娘俩跟着我们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过什么百宝箱,她
想说就让她说吧。看她谎报军情还有谁来保他。”
说到这晴姨就心酸“你说这世道是怎么了,一旦戴上了什么帽子就脱不掉了,你说暖暖长大了
亲事该怎么办?其实真说起来家老爷还资助过共产党呢,怎么现在就成了被批斗的对象了?”
“没事儿,我们最困难的时候都过去了,还有什么好害怕的?我们的国家不会病那么长时间
的,我还等着有生之年看着我的暖暖找个知冷知热的人呢。”卢母虽然心里没底,但还是这么希
望着。
现在房子也没了,铺子也没了。如果还在的话小姐也不用这么辛苦了,好的工作轮不到,只捡
了个被人不愿干的,工分少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吃过晚饭,卢母端着煮沸的羊奶放到卢幼鸾的床头柜上叮嘱道“快喝了吧,晾凉了才给你端过
来的。喝完了早点上床睡觉,小孩子可不能缺觉。被子盖好了,别着凉。仔细头痛。”
卢幼鸾无语。不要总是觉得我是易碎品好不好?
躺在床上,卢幼鸾渐渐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卢幼鸾好像走到了一个地方出不去了。
这里风景如画,美不胜收。千亩良田,万里水塘。站在原地细看,远处的山峰重峦叠嶂,树木
森森,地不知多远,天不知多高,简直就是一个无人的星球嘛。
这是哪?这是缘镜。
谁?是谁在说话?我就是缘镜。
这是随身空间吗?也可以说是。
我怎么会在这?我一直都在你的灵魂里,随着你飘荡而来,跟着你转世重生,本来你就是早夭
命,但你幸运的有了我就改变了你早夭的命运。
那你怎么不早点出现?本来我只能维持你的生命,但是你又触发了一件空间器物,正是它的空
间性引出了我。
那你很厉害吗?这要你自己发现才好。院子里的茶壶里有些灵泉水,你可以喝。屋内有商店,
有需要可以买些。我要走了,祝你好运。
为什么她感觉最后一句话怪怪的。
算了,既然想不通就不想了。
可是怎么去呢?正思考着,突然眼前一晃出现在一个院子里。院子里种着花草,牵着葡萄架。暖
风袭人,海棠花瓣飘飘,但树下的石桌上却没有落上一瓣。定睛一看,原来从石桌上空半米处被
一股力量撇开去了。
卢幼鸾走过去,犹豫着把手伸了过去。
咦?一点阻碍都没有。
卢幼鸾拿起桌上的甜白瓷茶杯,里面只有大半杯的水。难道这就是那个谁说的?
虽然有些手颤,但还是一口气咕嘟喝了下去。好像没什么反应。
她有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满满一杯喝了下去,还是没什么反应。‘咕嘟咕嘟’一气和了十几杯,
小肚子都快放不下了,算了不喝了,睡觉吧。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睡在床上的卢幼鸾不安的扭动着“不喝了,喝不下了,救命,救命··
··啊”她从床上跳了起来,冲向马桶‘劈啪啦···’一阵响声,门帘后面就传来了‘异香’
好了,可是身上的衣服都不能看了,厚厚的一层油污。
身体没有别的没什么异常,只是在不停的发热,油污随着热气正不断的从皮肤里冒出来。
卢幼鸾的第一反应就是走狗屎运了。可是不对啊,洗髓不是很痛的吗?她怎么没感觉啊,难道这
还分体质?
这么离奇的事卢幼鸾不敢声张,只是悄悄的叫醒卢母,诉说事情,只说不知怎么的就这样了,无
论是神仙还是妖怪做的,对自己的孩子都是好事。还是不要深究的好。
卢母烧好水让卢幼鸾洗,洗了五遍才算干净了。可见卢幼鸾的身体里有多脏!
见女儿只是比以前皮肤白嫩许多没别的改变才放下心来。
又想女儿越来越好,又怕改变被人发现,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卢母怎么也没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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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太阳渐渐从东方跳了出来,卢母和卢幼鸾才躺在床上闭上的眼睛。
‘砰砰砰···’断断续续的敲门声传到了卢母的耳朵里。这么早,谁啊?
“有人在家吗?有人在吗?”清脆的女声从门外传来。穿起衣服的卢母和晴姨都有些纳闷,自己
可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个声音。“卢奶奶,在家吗?”
“来了,来了”晴姨打开门,看着眼前穿着格子外衣15、6岁的小姑娘拉着一个小一些的小男
孩,这个年岁的小姑娘是最美的,尤其是那身青春无畏的气质。他们脚边放着一堆山货。显然是
来探亲的。
晴姨更摸不着头脑了“你们是····”
“我是来找卢奶奶的,我姓徐,叫徐锦云,这是我弟弟徐锦鹏。我们家是卢奶奶出了五服的本
家。本来是不该来打扰你们的,但是我爷爷奶奶得过卢奶奶恩惠,这次来叫我和弟弟来探探亲。
从前,听说他们过的挺好的,心里便欢喜着。好几年没听人带过消息了,不太放心,所以就来看
看。”说着指了指脚边的山货道“听村里的老一辈说多吃山货身体好,所以家里让带些山货来。
您们别嫌弃。”
别看着小姑娘不大,可这小嘴倒是挺甜的,这一番话真是说到卢母和晴姨的心坎儿里去了。
卢母想了想,好像有这么一对夫妻的影子,就悄悄对着晴姨点了点头。
晴姨这才上前拉着小姑娘的带着薄茧的柔荑,嘴上客气道“原来是卢姐姐的亲戚啊。长得真是
俊。让你们费心了,自从搬了屋,从前的亲戚都不太来往了。所以没有认出来,真是失礼。”
晴姨接过徐锦云手里的东西拉着徐锦鹏的手招呼着徐锦云走到卢母跟前“这就是你们卢奶奶,你
们聊,我去把东西放起来。”
“卢奶奶,我是锦云。这是我弟弟锦鹏。我奶奶叫金玲,我爷爷叫徐庆国。”这么一说,卢母印
象中模糊的记忆渐渐清晰起来。他们这一辈,嫡出的以清字开头,庶出的以庆字开头。庆国虽是
庶出,但从小就喜欢跟在她身后,像个小尾巴一样。
有什么东西也都第一个送给她,无论好坏。
她出嫁之前经常替他解围,连他的聘礼都是卢母帮着打点的。
“是庆国啊,没想到孙子孙女都这么大了”比自己的女儿都大好几岁呢。
徐锦云笑着问道“怎么没见的幼鸾小姨啊?”
卢母有些吃惊,自己已经好久没和他们联系了,他们怎么知道自己女儿的名字的?
徐锦云好像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只好装作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