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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横亘于你我间,难跨越的鸿沟 ...
“江淦受伤了,‘晋仁医院’。”
林不哭慌忙拦了辆出租车就奔往晋仁医院,一路上紧紧握着手机,还不停的催司机麻烦他快点。
“烟儿,在几号病房?”林不哭边像电梯快速走去边拿起电话问。
对方报了病房后,说了句,你快上来。
林不哭跑着出电梯,病房门紧闭,她看着云烟儿倚着背靠着墙,“他怎么样了?”
“还处在昏迷中。”云烟儿隔着门上的玻璃叹了口气。
林不哭推门轻轻而入,坐在病床前。江淦看似没什么大碍,只头上裹着纱布,额头处突起一块撑着纱布,想必应该是伤口处。他双眼紧闭,表情很轻松,没有病人常有的焦躁。
林不哭转头,这才问云烟儿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清楚,我在舞蹈房教孩子练舞,就接到了医院来的电话。”云烟儿顿了顿继续说,“我赶到医院,医生说没什么大碍,我推门走进来,他还在昏迷中,口中喊着你的名字。于是,我就翻到他的手机,给你发了个信息,就跟着医生去拿检查结果了。”林不哭庆幸那天江淦来找她时,要了她电话。
江淦在柔和的灯光中醒来,睁开眼的瞬间就看见了林不哭和云烟儿,两人帮忙支撑着他坐起来。
云烟儿倒了杯热水递给江淦:“感觉好点了吗?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江淦摇摇头,转头将视线定格在林不哭的脸上,林不哭一时慌乱,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云烟儿借故要给家里打电话,就走出了房门,出门后就背靠在墙壁上,不知为何,墙壁冷的让她打了个颤。
江淦伸手握住林不哭的手掌,林不哭的眼泪就不争气的缓缓滑过脸颊,江淦单手捧住她的半张脸,笑了,这是分开后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她。
“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伤成这样了?”
“也没什么,就是跟人打架而已。”江淦轻描淡写地说。
林不哭错愕的看着他,打架?她突然觉得眼前的少年很陌生,彼此眼里都有个小小的倒影,云淡风轻的他,万分惊讶的她。
这时,云烟儿敲门进来,林不哭瞬间抽出手。云烟儿看到林不哭的动作,似乎不太意外,她自己坐在了病在了病床前,把毛巾搁一旁,打开饭盒,递给江淦。
江淦接过又放到床头柜上,对林不哭说:“太晚了,你先回去吧。”
林不哭本来就想逃离,这倒给了她一个台阶。
云烟儿看了看江淦,又看了看林不哭,懒得去揣测二人的心思,“我送你,不哭。”
“不用,我打车回去。”说着便起身,最后看了江淦一眼,拉了拉云烟儿的手就走了。
江淦有点气恼,对云烟儿说:“我不想住在这鬼地方。”说着就要下床。
“江淦,你能不能别这样任性?”云烟儿似乎有点冒火。
“你他妈的懂个屁。”江淦吼道。
云烟儿怔住了,这是他们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冲她大嚷大叫,她眼里蓄满泪水,强忍着不让它流出。
半响,她什么也没说,拿着盆走出房门。江淦突然间很内疚,她没有错,自己更不应该迁怒她,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她在迁就着自己。江淦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算是提醒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云烟儿将打好的水放在床头柜上,将毛巾完全浸进水里,再拧干,然后展开叠好递给他。动作和表情都相当认真,江淦看了一眼她,她并没有抬头,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又还给她,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讲,气愤有点压抑。
“你先休息,明天就出院。”云烟儿扶着他躺下,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云烟儿忙完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后,打开手机,已经十一点了,她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江淦,看样子睡得很沉,她替他掖了掖被角,关上灯,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
江淦缓缓睁开眼,眼前是一片黑暗,他从来没有真正考虑过云烟儿的感受。四年前回国,父亲由于疲劳驾驶,在十字路口没来的及刹车,车祸就那样毫无征兆的降临在他身上。醒来时自己正躺在白的吓人的医院,他慌张地要起身寻找爸爸妈妈,医生走进来劝他冷静,说父母已过世。江淦不相信他的话,还打了医生一拳。
江淦躺在病床上,双眼无神,警察推门而入,那个严肃的警察带给了他一个他一辈子都不愿接受的事,他父亲是主要责任方,由于开车速度太快,造成的冲击力太大,受害方也只有一个约莫14岁的少女活了下来,并且还在抢救中。江淦当时是用尽所有力气才从床上爬了起来,他一直守在手术室外,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终于门在四个小时后打开,江淦艰难的上前,有护士过来扶着他一起走进了少女的病房。
江淦在病床上一直守着直到少女醒来,少女醒来的第一句就问:“我妈妈呢?”
江淦鼻子一酸,只说了声对不起。
“你什么意思?你又是谁?”少女惊恐地看着他。
“你妈妈去世了,对不起......”江淦说到这里已经说不下去了。
少女当时没有哭,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对江淦说了句你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第二天,警察来录口供,江淦才知道她就是林不哭的闺蜜云烟儿。
云烟儿知道对面坐着的是江淦的时候,突然嚎啕大哭。这个世界太小,小到一个车祸都能牵扯到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人。
然后江淦为了赎罪,为了心安,放弃了上学,拼命的赚钱,只想让云烟儿尽快从伤痛中走出来。
云烟儿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一点半,奶奶还在沙发上坐着,云烟儿看着角落里无比沧桑的老人,鼻子一酸,忍了这么久的泪,终于在这一刻决堤。
“烟烟,怎么了,又受什么委屈了?”奶奶慈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说完又咳嗽了两声。
“奶奶,您没事吧?”云烟儿赶忙提老人拍着后背。
“奶奶年纪大了,老了不中用了。”
“您呀,比烟烟中用多啦。”
云烟儿扶着奶奶进了卧室,看着她入睡才轻轻离开。
林不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终是摸索着拿到自己的手机,调出江淦的号码。
一半的自己在想,好不容易有机会联系,为什么不打电话关心关心他?
另一半的自己,则在高傲地鄙视着这番想法。
当某个想法终于占了上风,林不哭赶紧点下拨出键,不给自己后悔的余地。
这漫漫长夜。
这等待了十年的问候。
电话那头很快就有人接听,“喂?”林不哭觉得那端传来的声音有点不太真切,更加陌生。
林不哭响了很久,之前一直组织排练好的话很快卡在了喉咙,末了,她只说了句:“你还好吗?”
“还好。”江淦感觉到她欲言又止,却也不知道要怎么调动气氛。
“伤口不疼了吧?”林不哭找话缓解气氛。
“没事了,明天就出院。”
“明天我来看你吧,你早点休息!”
不等江淦再说话,林不哭已经挂了电话。
林不哭不禁仰起头来闭上眼,如失去了氧气的鱼,张开嘴大口大口呼吸,才把一切情绪又都逼了回去。
他与她之间,隔着的不是电话,也不是十年的光阴的时移事往、物是人非,而是比这更难以跨越的一道鸿沟。
安奁的电话打来的时,林不哭正搀扶着江淦走出医院,隔着电话,她感受到了安奁内心的着急。
跟安奁约好中午见后,她便挂了电话。
“烟儿,你精神不太好,怎么了?”林不哭从见到云烟儿第一眼就看出她表情不对,一直想问,她却一直忙进忙出。
“昨晚没休息好,没事。”云烟儿浅浅一笑,岔开话题,“上回跟你说来找我们你也没来,有空好好聚聚,十年了。”云烟儿目光有点飘忽。
“开学前,我一定找你们。”林不哭笑着回应,不是忘记,也不是不想,只是一直没勇气。
“大学吧?哪里啊?”云烟儿一脸好奇。
“重庆传媒。”
“天啦,我能不能告诉你,我们只隔了一条街,我在重庆舞蹈学院。”
林不哭倒也不觉得诧异,重庆的大学不多,离得近的机率当然很大。
离开时,江淦只是看着林不哭不说话,烟儿假装什么也没看见,依然笑着跟林不哭挥手再见。林不哭看着江淦,嘴巴一张一噏,心里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却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安奁带林不哭去的还是上次那家餐馆,林不哭笑他,“安奁,你太过专一。”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可是却激起了他心中的波澜。他看着她,几日不见,心里柔软下来。林不哭没注意到安奁的反常,自顾自地走进了餐馆。
老板娘满脸笑意盈盈,指着靠窗的位置对林不哭说:“你们坐那边吧,我觉得更适合。”老板娘很有雅致,用她的话来说,就是本店有些座位是留给有缘人的,旁人使不得。就像算命先生看着你的手相,然后告诉你,你的爱情将会怎样怎样,明明不可信,可是有人还是听得很认真,生怕错过了什么。
林不哭笑着走过去,安奁刚坐定,林不哭就问:“你那天不是说来接我的吗?”
“我妈突然晕倒,我来不及,所以......”安奁极力表情自然地解释。
“算啦算啦,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好了。”
其实,林不哭在安奁迅速变幻表情地脸上,隐隐感觉到了,他在骗她。
安奁默不作声的吃饭,林不哭一脸鄙夷:“干嘛不说话?”
“小白兔你有喜欢的人了吧?”话一出口,林不哭就被噎到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她好后悔自己开口说话。
喝了口水,待舒服了点,方开口:“你是想让我回答有还是没有?”
林不哭将问题丢给他,自顾自地享受开美味。
“我想听实话。”
林不哭愕然抬头,直勾勾的盯着安奁,却没注意到安奁的手已经伸过来,她下意识的偏了偏头,安奁表情淡漠的收回手又抽出纸巾递给她。聪明如她,但却没有半分尴尬,自然的擦了下嘴角。
“现在没有。”林不哭故意强调了下现在两个字,这让安奁的心快了一拍。
“安大少爷,你从来没跟我提及过你的家人吧?”林不哭好笑地打趣道。
“你想知道?”他硬生生地将心里那半句“我就用一辈子来告诉你。”
不料,林不哭满不在乎的说:“你说我就听,不说,耳朵还清净。”
“小白兔。”安奁倾身过来,“你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林不哭突然想逃避,侧过头轻轻问:“想什么?”
安奁翻书似的变了脸色,“打你。”
林不哭瞬间发现自己被作弄了,没好气的对安奁吼道:“没门。”说完便起身往外走。
安奁结了账跟上她的脚步:“为了赔罪,请小白兔看电影吧?”
“不去。”
“走吧,姑奶奶。”安奁一脸嬉笑的跟上。
午后的阳光很暖,有风从耳边轻轻吹过,安奁顺手将她吹乱的发拢在了耳后,林不哭没有躲,安奁觉得小白兔就是小白兔,柔软了时光,仿佛一辈子的美好。
“你到底想怎么解决?”安奁穿着睡袍,面向窗外,电话里的声音少了从前的些许温柔。
“姐......”安奁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结。
“明天早上八点来机场接我,我回来再说。”
“嗯。”安奁也不想多说,觉得心烦至极,“那你早点睡。”
刚要挂电话,电话那头又开口:“等等。”停顿了大概三秒,“明天,她也回国。”
安奁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呆望着远方,她的小白兔应该已经睡下了。
“晚安,小白兔。”安奁拿出手机按下发送键。
林不哭次日醒来看见信息,暖暖的笑了,她走出房门。
“早安。”她对骆渝尘笑得灿烂。
“早安。”
“一会跟我去机场接我爸跟秦姨吧!”骆渝尘对着洗手间的林不哭说。
林不哭愣了下,关掉水,拿起牙刷的手僵硬在半空,耳边又响起骆渝尘充满笑意的声音:“还有我妹妹。”
林不哭迅速洗漱完,只问了句:“需要多久?”
“你有事要忙?”
林不哭没有回答,她本来约好跟烟儿上午十点在咖啡馆见得,这样的话,就不确信是否能赶回来。
“今晚安伯生日party,晚上有空吗?”骆渝尘一脸期待。
“晚上可以,但是上午十点我有事。”
“那我自己去。”骆渝尘挥手跟她做了个再见的手势就出门了。
骆渝尘坐在车内,放着轻柔的音乐,心情格外的好。
另一辆车行驶在骆渝尘车后不足一百米,可是车内的人却始终皱着眉。
他们开往的是同一个方向,可是两人却都不知道彼此离得那样近。
十点,飞机准时着落。
安奁一眼认出刚出安检,一头海藻般美丽长发加上一副墨镜的女主人,旁边站着还有个一脸天真烂漫的,看上去也不过19岁的样子的女子。此时她也正好看见了自己的弟弟,微笑着向他走去。
“哥哥。”好听的声音穿过来来往往的人,女子一眼认出站在离安奁有十余米的骆渝尘。
骆渝尘听见生音便迎上去,给了妹妹一个温暖的拥抱。两人虽从小并未见过几次,可这个妹妹却很黏骆渝尘,骆渝尘仔细端详着她,“嗯......比视频里美多了。”
女子微微一笑,倒也欣然接受哥哥的赞美,这时戴墨镜的女人刚好在女子面前停下脚步:“馨儿,还这般黏着哥哥。”
骆渝馨当然听出了她的取笑之意。
“安然姐,很高兴你回国。”骆渝尘待女人摘下眼镜,方才看清是安然。
三人会心一笑,留下安奁一脸的错愕。
“忘了介绍,你们还不认识吧?这是我弟弟安奁,这是馨儿的哥哥骆渝尘。”安然一一向双方介绍。
骆渝尘礼貌的伸出右手,在握住安奁的手时,才猛地想起,这不是那晚送欢喜回家的那个男人吗?这时,安奁倒是一脸平静,他早就消化好这件事,留下了骆渝尘一脸的错愕。
骆渝馨看着两人,尴尬的笑笑,率先起步上前走向安奁,看了看,心似小鹿乱撞。
骆渝馨还没开口,安然就说:“好啦,渝尘先带馨儿回去休息,我跟小奁还有事要处理。晚上见。”
“嗯,那小然姐姐再见。”骆渝馨看着二人离开,才挽着骆渝尘的胳膊说:“走,回家吧,今天中午我要吃你做的糖醋鱼。”
骆渝尘爱怜的摸了摸骆渝馨的头顶,给她打开了车门,车开动。
“哥哥,秦姨上飞机前突然晕倒了,可能爸爸晚上才会到。”一上车骆渝馨就连忙向骆渝尘解释道。
“一会回去打电话问问怎么回事。”
“嗯。”
“你跟安奁打算什么时候订婚?”骆渝尘突然问。
其实写着写着就不想写之前想好的故事了......呼呼,还是求大家继续点击吧,晚安,亲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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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横亘于你我间,难跨越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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