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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水圣之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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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来水上的航行,月无痕与印叔和繁星相互间变得熟络,这艘船宛如是一个小家,心与心通过这个小家,畅快地交融着。通过这三天,月无痕感受到印叔平凡外表下,强大的真气运转,真气以阳刚为主,一次月无痕偶然看到,印叔在无人之时,暴射的晶芒中透出的一缕落没与凄凉,每个人都有一断不欲为人知的过去,此景在月无痕心内,就如风一样,仅仅是刮过,而繁星虽然双目残疾,虽不知其因,但身具不凡实力,内力以阴绵为主,精通音律,而衣可人的身世,月无痕没有问,可人也不曾提起,的确,只要相处愉快,又何必百般顾忌。
这些天来,无忆发现自己爱上了黑夜,对睡眠的要求也越来越少,一天中入眠二个时晨,对他来说丝毫不影响,看着天上的弯月,沐浴在月光下的他,内心静静地流过繁星在午后与自己秘谈,“衣小姐此次来水圣之都,实则是应苍海国主——水皇——夜无极的邀请,理由是一个将死的爷爷想见见自己从未见过面的孙女。夜无极原本有四子,老大夜心海、老二夜无谋、老三夜残风、老四夜光,也就是衣小姐的亲生父亲,此次,水皇病危,苍海国内暗潮汹涌,衣小姐此行,福祸实难预测,我自幼双目失明,心灵感应方面却超越了一般人,此行,无忆兄是个未知的变数。”看着水中的自己,双手轻抚过额前的黑色月牙,水中的无忆仿佛变成另一个自己,还自己也看不清了,在他回身时,隐隐觉得水中的倒影露出森冷的笑容,幻觉吗?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悄然躲入云中,心内蒙上一层阴影。
七日后,苍海国,帝都——海之心,在其主街道,古月路上,一派繁华的景象,川流不息的人群,与街边各式的店铺,路中流动小贩的叫卖声,忽然,人群中有人发出一声惊呼,“好香!”瞬间,勾人食欲的香味,有人带头识出了味道之源,高呼道:“味品源,一定是荷香姑娘的厨艺”,人群开始往味品源汇集。
此时,无忆,有趣地看着人群疯狂地涌入味品源,不明白,食物真的有如此大的引力,不过,咀嚼着嘴中的小半块的春月酥,口感还真的很特别,麻与酥碎结合,真的是一绝。抬头看到印叔、繁星动容的神情,微微一笑,很有可能印叔和繁星也是初回尝到如此美食。一旁的可人,似乎对食物没有特别的喜好,浅浅地尝上几口,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无忆三人进食。
其实,味品源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最多是比一般的酒楼宽敞些,可酒楼却有一位出了名的大厨荷香姑娘,怪的是,她一个月只下一回厨,并且不需要帮手,更不许厨房内有第二者出现,最有意思的是日期不定,至于哪一天,只能问荷香本人!
喧噪的人群忽然静了下来,人群中走出三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男子,面如冠玉,手执一支白玉折扇,步履间透着一份从容与自信,身后两位随从打扮的人,紧紧地跟在他身后,警戒地环视着周围。
白衣男子信步走到厨房前,手中的折扇轻扣房门。
“什么事?”一声带着怒意的却不失动听的声音从房内传出,不一会,房门“吱”的一声打开了,一道娇影走了出来,一身浅灰色的布衣,头上一个小布帽,一条白色的围裙轻巧地系在纤腰上,如云的秀发顽皮的钻出小布帽,写意地衬出那略带不满的娇颜。
那白衣男子,折扇微合,谦然一笑:“冒然到访,实乃夜某的不是,荷香姑娘属清逸之士,平日实难寻得芳踪,如不是有急事相求,夜某也不敢打扰荷香姑娘的雅兴。”
荷香,闻言,娇颜微霁,微微欠身,“大皇子过喻了,荷香不过是一个做饭的厨娘,实担不起那清逸二字,不知,皇子找荷香有何要事?”
“近年来父皇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天幸,明日,父皇最挂心流落十多年的孙女将会来圣都,看着久未舒心的父皇,重展欢颜,作儿臣的也想尽一份心意,恳请荷香姑娘界时能亲自主厨,不知荷香姑娘能否应允。”
荷香蛾眉微簇,“大皇子如此礼待荷香,让荷香委实不安,像皇子如此贤孝之士,我荷香又怎能拒绝。”
一声冷笑,从楼角传出,“贤孝?我呸,如果不是你,四弟也不会这么早离开人世,父皇也不会郁郁寡欢,心言也不会…….”。一张满脸虬枝的男子,半靠在二楼栏栅上,手中拿着酒葫,隐约间,可以看出,他与夜心海长得十分相像。
白衣男子闻言,脸色微变,“三弟说的没错,四弟之死的确是我的错,我不该私自让他离开皇室,却没想到,遇上十邪之旅,最终,唉,造化弄人,如果当初我不让他离开,也就不会发生那场悲剧。”
听到夜心海提到十邪,印叔眉头一紧,“十邪吗?”,摸着小腹,想到十年前在这里为他留下那不可磨灭伤疤的黑衣男子——邪风!
“哼!说得真是好听啊,如果不是你在父皇那煽风点火,以心言的知书达礼,也何尝会触怒龙颜,更被看作是青焰国的奸细,夜心海,你深的心计,好毒的心!十邪,终究会让我找到你们,心言,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找出真凶!”原来微闭的双眼,忽然暴睁开,如电的目光,注视着夜心海,狠狠地道:“无论凶手是谁,沾上心言的血,就决不得好死”。
夜心海脸色变得苍白,“我知道,三弟因为心言,对我误会极深,但我没想到三弟竟会如此恨我,四弟的仇,我一定会帮他报的。”
夜残风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又忽然吐出,痛骂一声:“喝酒遇上这种伪君子,好酒都变臭了。”摇摇晃晃地走下楼,从夜心海身旁走过时,冷冷地看着他,随手推开了他身后
右侧的黑衣人,“拦路的狗,滚开!”
夜心海,用折扇轻点了那位黑衣人,“我弟喝多了,别往心里去”。然后,微笑地对着众人歉然道:“今日之事,是夜家的家事,坏了大家的酒兴,这顿饭记在夜某身上,算是赔礼!”转头对着荷香,“先行谢过荷香姑娘,明日,我将亲自接你入宫!我先行一步!”
从夜残风谈到衣可人的父母时,无忆就感觉到可儿娇躯轻颤,小手僵紧地握着,关心之下,轻覆在她的小手上,轻柔地把柔弱无骨的小手摊开,沉稳地握着,渐渐地感觉到可儿的心跳回复正常,转头看着夜心海渐去的身影,无忆的目光变得深邃,内心深处觉得此子城府极深,能忍常人所不能,又能做得面面具到,不简单!
暗夜,西郊森林,一声狂啸乍起,啸声着充满怒意的杀气,啸声过后,一抹黑光从邪行身上飞出,在邪行周围划了一个圈,又消失在邪行体内,随即传来,枝干裂声与树倒的声音,在邪行的周围,形成一片空地。一丝冰冷的声音飘出:“狗,敢把我邪行比成狗,夜残风,等夜无极老儿归天后,我会让你明白,夜光当时是如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