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大福穿越记》犬猫的白开水

66、剧场版：汤姆and杰瑞1

　　杰瑞又一次从房间里面探出来，看“躺尸”在沙发上的汤姆。他磨了磨牙，觉得汤姆应该不会发现自己，于是慢慢踱出来，走向汤姆的奶酪。
　　汤姆正在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两脚怪。
　　两脚怪是以前世界的生物，他们奔跑很慢，也没有非常柔软的身体，他们的体温偏低，也没有皮毛的覆盖，在冬天很容易就活不下去。但就是这群生物掌握了以前世界的法则，因为他们有聪明的大脑。当然，他们的聪明已经不能和现在的种族相比，但是对比于之前世界的生物，还是很厉害的。想当初，自己的祖先们就被压得死死的。汤姆看见两脚怪在自己眼前走来走去，因为他们直立行走而自己原型，所以看上去比自己高大很多，这让汤姆很着急，却也没有什么办法——因为不论是或喊或叫，两脚怪都没有发现他。于是汤姆在梦里就知道，自己在做——好新奇。
　　因为那几乎是上一个冰河时期的东西，一直都只在历史书里见过，还第一次做梦梦到如此栩栩如生的景象，这让汤姆这个研究历史的家伙也不禁好奇许多，哪怕知道只是自己想象出来的，也想知道这想象力究竟能到什么程度。
　　正当汤姆看到两脚怪平时上学、正在对比和自己有什么不同的时候，突然有人大叫了一声，然后大家似乎发现了他。汤姆吓坏了，想要跑，才发现自己在角落，两脚怪快速聚集过来，然后向他伸出魔爪……汤姆以为自己完了，结果那些人将他抱起来，然后轻轻抚摸自己的皮毛，唔——可真舒服。
　　正当汤姆感觉不错的时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神来之爪突然抓住他耳朵不放，汤姆使劲儿挣扎，那爪反而越抓越紧，汤姆吓坏了，想要跑，跑，跑……跑毛线啊！
　　“杰瑞！”杰瑞那家伙不好好的呆在自己的房间，跑他这里来干什么，竟然还一直捏自己耳朵。等等，他出来一般没好事，这次是……
　　汤姆看了一眼杰瑞德嘴角，顿时真相大白：“杰瑞！你又偷吃我奶酪！”
　　杰瑞被汤姆这怒吼吓坏了，立刻松手就跑。汤姆自然不甘落后，一个反身扑上去，一下子就是个满怀(不好意思种族天赋)。
　　“给你说了多少次，不！准！吃！我！的！奶！酪！”汤姆怒吼。
　　杰瑞眨眨眼，无辜的不行，可惜嘴角的奶酪残渣实在是将他的本质暴露无遗，更别说他还是惯犯。
　　汤姆气不过，一拳送上。
　　杰瑞惨叫，然后以狂奔去洗手间止血结束。

　　汤姆和杰瑞是一对室友。他们共同在帝国都城谋生。汤姆的职业是个历史研究员，非常冷门的方向——两脚怪。而杰瑞是一所中学的保安，但主要负责监督学生德育情况，因为学校里面学生家庭背景的特殊性，有些时候老师不能多说什么，这样的话有些学生想做什么做什么。德育督导——学校王牌间谍，行踪隐秘，人数不详，就会暗中监视这些学生，他们平时的所作所为会被以书面文件的形式记录下来，然后期末的时候不但影响总评，还会发给家长。虽然这份文件完全保密，但是家长那边，呵呵……杰瑞就是做这种事情的天才，他已经成果在学校里“混”了三年而还没有被学生们揪出来（你以为学生就不会有反侦察手段么？too young too simple）。
　　这间屋子位置不错，但是装潢实在很差，更可怕的是冬季没暖气夏季没空调，旱季会停水雨季会漏水，赶得上原始族群的居住条件了。但是因为便宜且离市中心近，还是有兽愿意租的，比如汤姆和杰瑞。

　　汤姆给了杰瑞又一次教训，看他惊慌失措的背影，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那可是他妈妈给他寄来的，好不容易才有一点点啊。还是被那家伙偷了！只是有一次问他吃不吃然后分了一小块给他，就招惹了这么大个麻烦，早知道，早知道……“我想换室友！”汤姆的内心在咆哮。
　　这一茬伤心事让汤姆暂时淡忘了那个梦境，不过等他收拾好心情再次回到书桌前翻开那本厚厚的研究资料，就让他立刻想起来了。
　　梦境这么真，是不是能当启发呢？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汤姆开心的不能自已，一方面觉得自己是天才，一方面想快点找到支持的证据。又开始忙起来了。

　　杰瑞早已经处理好了自己伤。他此时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购物又在说新款的通讯器打半折如此云云。杰瑞没心思听。他看一眼对面房间透出的亮光，心里就痒痒得不行。历史研究员真是个宝。杰瑞对自己如是说。
　　他一直觉得历史研究员都是木讷的家伙们，但是这家伙，虽然也木纳，但很可爱。他们刚搬来不久，那会儿正是雨季，房间漏水，虽然不大，但是滴答滴答的，搞得整个房子都很潮。那会儿他想，等我一个月，拿到工资就立刻换。结果就看见汤姆大雨天带着工具包几个跃身来到房顶，不一会儿就修补好了自己的卧室，然后汤姆进来看着他：“杰瑞，你那儿漏水么？”在房间里看了许久，汤姆用了半个多小时修好了。别说，自此之后，雨季再也不见漏水。
　　后来杰瑞因为其他的事情耽误了找房子，而这一耽误，冬季就来了，没暖气冻死兽了，他每天最幸福的就是呆在自己的保安室暗搓搓的盯着那帮臭小子们——暖和。回来睡家里的话，被褥都是冷的。
　　有天晚上实在冻得受不了，他已经下定决心第二天一定要去找房子，然后可怜的向室友求助，实在是冻得受不了。汤姆看了他一眼，眼中略带嘲笑，但是也没拒绝，不过杰瑞还是生气了。自己又回去，太冷太冷太冷了。晚上半梦半醒时，突然觉得很暖和，好像一团火炉在他周围360°无死角烘烤，好舒服。等第二天醒来一看，哎呀妈呀，本性上的天敌用原型将他缠了一圈放在中心，而他自己的头放在身体下面，感觉暖暖的。而且第二天醒来，情况依旧。从那儿以后，杰瑞就想——屋子还是要换的，但是我想和汤姆一起住。
　　他提了很多次，都被汤姆否决了。因为汤姆——缺钱。而当杰瑞提出他可以承担大部分房租的时候，汤姆否决的更厉害了：“两脚怪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呸你个非奸即盗！研究两脚怪都成魔了，你不没钱谁没钱。
　　“媳妇玩游戏上瘾了怎么办？”他在网上曾经提出这样疑问。
　　没错，他杰瑞对汤姆就是怀着这种跨越种族的、龌Ⅰ龊的心思。
　　网友提了很多不靠谱的建议，都被杰瑞否决了，但还是有一条进了他眼睛：吸引媳妇注意力，比如打扮更性感，请她吃烛光晚餐（这个要看你是什么种族的，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经过多次实验，汤姆除了对奶酪有着堪称执念的追求外，其余，真的只对雌性有感，搞得他只能以这种宵小行为吸引对方的注意力。“真的不想再被打了啊！”杰瑞内心的呼喊。

　　汤姆的研究成果……说早了，他压根没找到任何支持的证据，所以，那真的只是他的梦。汤姆非常忧伤的打开掀开被子，这个时候只能洗洗睡了，明天还要上班。虽然看文献挺好玩的，但是……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另外，果不其然，在被窝里面看到了杰瑞德原型，还是缩小版的。这家伙不去做杀手或者间谍真是可惜了，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任何地方。但是想起奶酪的事情，他狠狠磨了一下牙齿，真想要对方一口。但最后还是认命的化作原型，将对方圈起来。
　　早晨，因为是周一，杰瑞有早会，早早就走了，而汤姆还是在正常时间醒来，正常时间上班。大概是对于昨天奶酪的歉意，今天早上杰瑞给他留的早餐很丰盛，汤姆非常满意。
　　而杰瑞此时，一想到汤姆正在吃他的爱心早餐，脑海里满满都是粉红泡泡。昨天那巨大的磨牙声他可都是完完整整听在耳里，搞得他都有些还怕，但最后还不是……嘿嘿。
　　“杰瑞，你说说这个计划怎么样？”督导负责人点名。
　　“嗯，我觉得不错，不过，这样对学生会不会有……”杰瑞作为一个成功在位三年的“王牌老人”，还是有一定话语权的，负责人也比较尊重他的意见，同时，这也是给其他新任督导的培训。哦对了，每次开这种会，大家都会穿戴不同样式的面具外套遮掩。学校不怕花钱，就怕留了把柄，毕竟这可是得罪人的事儿，每次被学生强行抓出来督导待遇可都不太好。

　　“汤姆，去把A0200489的文件拿给我。”主任这般吩咐到。
　　汤姆立刻跑腿。等送到主任办公桌前，他看到主任办公桌上放得几张图片：“咦，新的考古现场？”
　　“嗯，才刚开始，不过不像是有什么的地方，毕竟那地方从来没有被记载过。就是个偶然吧。”
　　“哦。那主任，我能去看看么？这地方离城不远啊。”
　　“小年轻这么着急出去锻炼啊，得得得，你愿意去就去吧，年轻就是要经历啊。”
　　汤姆笑着表示感谢，然后从办公司退了出去。
　　考古最重要的就是发掘，一个好的考古遗迹带来的可不只是学术上的成就，还有与之而来的名利地位。上个冰河期虽然结束了，但是两脚怪的科技却被继承下来。但是其中有不完整的地方，这些一方面靠现在科技人员的补充，一方面靠考古发现。前几十年两脚怪考古还是很火的，但是随着当年遗迹的大规模出土以及现在科学的发展，空白慢慢被填充，大家也越来越不当回事儿了。所以现在也就越来越冷门了。况且，主任也说了，这一看就是没什么可挖掘的地方，去了等于白去，也就是他这种一穷二白就是一心喜欢两脚怪考古的人才会去，其他人哪会去那儿地方啊。
　　不管怎么样，汤姆还是很开心。还没下班就开始计划着接下来的行程，对了，还要通知杰瑞一声，这家伙心情好了就会给自己做早餐，得提前说一下，免得浪费了。说来也是愧疚，汤姆自己没钱，杰瑞一直想换房子，汤姆囊中羞涩负担不起，哪怕杰瑞说可以帮忙，但是汤姆觉得这样有寄人篱下的感觉，也就拒绝了，还好多次。也正因为此，杰瑞每次偷吃他的奶酪，他都只是——很小很小的教训一下他，晚上照样把杰瑞圈起来，实在是本身就对不住杰瑞。这么好的室友，难得一见。

　　晚饭的时候，汤姆就把自己的安排讲给杰瑞，告诉他最近几天自己不在，实在不行买个电热毯什么的(反正杰瑞也不缺那个钱)。杰瑞一听，倒是有点忧伤明媚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哦”了一声，就没有然后了。杰瑞真的这么怕冷？这还不是冬季！呵呵 : )

　　汤姆在考古现场挺忙的，也挺闲的。因为这个真的不是什么重要遗迹，也就没什么人上心，大家都是按常规来，况且早有一拨人都呆了好几个月了，要能发现什么早就发现了，所以大家都很懒散，除了汤姆这个新人。他左跳跳，右看看，跟灵长兽一样，还弄得自己灰头土脸，惹得好几个人捧腹。No zuo no die，汤姆成功摔了个底朝天，脑袋磕到石头上，被救护车接走了……
　　醒来，杰瑞正给他削水果，看他醒来，真是，一口气埋怨到底，这样搞的汤姆自己也很郁闷。于是，醒来当天他就回家。住院费很贵，多住一秒都是钱。杰瑞恨铁不成钢，哪怕自己垫付都不行，看见汤姆抠门的样子快要气绝。

　　汤姆就是脑门破了，留了些血，本来以为没什么问题。检查了也确实没什么问题，可偏偏越来越嗜睡。最近上班经常迟到不说，平时一回家就睡，更平常那股傻兮兮的钻研劲儿一点不一样。杰瑞有些担心，曾经问过汤姆要不要再检查一下，汤姆摆摆手，坚决不去。
　　他当然不去了！他发现，自从脑袋破了一次后，越来越对两脚怪的生活熟悉了。他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就是两脚怪的宠物，看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境遇的两脚怪生活，工作，看有人对他心怀不轨，自己挺身而出，看他儿子放学被那些狗欺负，自己挺身而出，看墙角的耗子特别好玩，自己挺身而出告诉他们什么叫“是天敌就玩死你”，虽然最后还是放过了那只耗子。他甚至在死亡后还继续陪着那只两脚怪，一直到对方也死了，被两只和他一样的两脚怪带走，汤姆才慢慢醒来。
　　对，这一段时间，他净做“白日梦”了。欲罢不能。对于两脚怪的生活，他觉得，似乎更加熟悉了，一觉醒来觉得自己就能出书了怎么破？
　　说做就做，他还真开始写起来，而且一写就废寝忘食。杰瑞又郁闷了，前段时间睡不醒，这段时间睡不着，媳妇真的病了吧？！杰瑞心焦。但一想到自己连表白都没有，吱吱吱，更心焦了。
　　有灵感就会下笔如神，更何况汤姆还有多年写报告的功底，这文章写起来顺溜的很，也就一个月的时间，他就完成了几十万字的手稿。又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修改校正。最后，等到真正冬季降临的时候，他才刚刚完成。哦，对了，这段时间，他被“强制休假”了，因为工作态度不认真，当然，这段时间工资也不发。所以他一直都是靠杰瑞养活。
　　待完稿的那一天，汤姆说要庆祝，杰瑞买来酒肉，大家正在兴头上，杰瑞突然说：“汤姆，嫁给我。”
　　“噗……”还没咽下去的酒成功都涂在杰瑞脸上。
　　要是别的兽，早上去开打了。只有汤姆状似正经的说：“咱们种族不一样。”
　　“兽皇和兽妃种族也有不同的时候。”
　　“咱们性别太一样。”
　　“你们这一科的我听说经常搞同性别恋爱啊。”
　　“我只把你当室友。”
　　“我把你当女朋友。”
　　“我不是右爪。”
　　……没听懂。
　　……一激动把两脚怪的段子说出来了。
　　“总之，这事儿，不行。”
　　“你吃我的喝我的，我就对我妈和我媳妇这么好过。”
　　汤姆脸色难看了——媳妇，怎么觉得早就打算好了。
　　杰瑞脸色更难看了——一激动把真心话说出来了，咋办。
　　汤姆放下酒肉，他要去静静，外面有点冷，能好好静静。
　　杰瑞放下酒肉，他要去床上，汤姆的床上，能抚慰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