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武林一点都不好玩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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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风流，不过是顾源征硬拉着齐温德喝了一日半的酒罢了。他似醉非醉的过了一晚。年三十儿就到了。新年夜欢歌笑语，歌舞升平。常叔和原管家将活动组织的非常好。齐老爷不在，也不能降了规格，可是也不能太高，否则招的上头的人惦记。
之前查看了安排妥当的礼仪祭祀活动后，常叔专门请示了少爷，是不是需要找几个歌姬助助兴。毕竟今年在这里独自过年，不比往常，不能侍奉老爷左右，共享天伦之乐。四少只是挥了挥手，一切交给常叔处理。年三十儿这天，过来府里接进来许多漂亮的歌姬舞姬，倒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全家子包括仆人都聚在一起赏歌赏舞，倒也是热闹不减。全府灯火通明，这一直要到初一一早，所有人都在守岁。饺子像是无限量一般，府中所有人都有一盘，没了还可以向厨房再要。点炮仗，驱年兽，一切都热热闹闹，也井井有条。齐四少和少夫人，在年夜饭吃过之后，给来人一个个发压岁钱。齐爹财大气粗，没有克扣一点用度，导致在齐少有意无意的嘱咐下，压岁钱最低都有一两银子，不可不谓大手笔。
夜深十分，少爷和夫人都回房，留下其他人一起闹。当然他们并不是去休息，不过是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阿桂和清风都想紧随其后。虽然到底还是被留在厅堂里。
“景福，新年快乐！”这是进房后齐温德露出沈毅独有的逗比笑容，开开心心说的。
“新年快乐。”顾源征也很应景，不再像平时一样木着脸，也是很高兴地回了一句。
“你那个空间怎么过年的？”化身为沈毅的某人好奇道。
“我过圣诞节，很久没过新年了。”说起来，顾源征也有些思索和回忆。
“这样啊……”对方感觉有点冷场。
“我看这里还没有烟花，如果你喜欢，我倒是可以帮忙研究研究。”顾源征看出了小孩儿的情绪，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道。
“诶？你不是搞那种高大上物理的么？怎么化学也会？”
“物化数，不分家。研究材料科学，不懂点化学怎么行？”
“你行么？”沈毅有点担心，这说不好听点，就是小规模炸药，一个不小心，玩一把自己弄伤了怎么办。
“你不相信你自己，还信不过我么？”顾源征好笑道。
沈毅看着对方现在还比自己小一岁的模样，真不想说出心理话，不过脑袋还是不自觉得摇摇头……
顾源征觉得对这个人，真的没救了！自己这么心平气和的人都感到无力。
剩下的时间在两人无聊的插科打诨中过去了。虽然想睡觉，不过两人到真的挺尊重习俗，努力睁着眼睛。着实无聊，就去后花园逛。这会儿除了梅树还有点看头，其他哪有什么景致。灯火照射下，横生的枝节反似鬼爪一半。
“景福，要不我们回去？”
“那里么？”顾源征反手一指，是灯火通明的厅堂区域。仆人闹作一团，这里都能听到欢声笑语。
沈毅愣愣的看了一会儿，回过神来，摇摇头。
顾源征又接着问：“孤独么？”
这会让旁边这位模样十六的少年倒是反应极快地摇摇头，他咧着嘴笑：“因为还有你啊。”
某人很是小声加不耐烦的发出一声“切”……继续步行在花园中。
两人只是并肩走，并未有太多交流。不过突然，二人同时警惕的看了一眼对方，迅速隐藏在一处阴暗角落。一个黑衣人从他们头顶飞过，看样子是去厅堂的方向。随即，二人就掩藏气息，慢慢跟过去。
那人似乎是知道年三十儿各府守卫都会下降，于是只有在进入主要区域才施展更高级的隐没气息的功法。两人看见黑衣人并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静静伏在墙上注视着一举一动。
我在明，敌在暗。二人都不打算轻举妄动。从主家带来的守卫功夫不比这名黑衣人低多少。齐温德现在监视着，顾源征急速离开，找到守卫。但只吩咐监视，不提其他。
黑衣人的确没有做什么。在寅丑之间就已离开。再也没有其他人前来。
初一。
常叔：“少爷，昨晚之事我已派人给老爷送信。”
齐温德：“其实也不用送吧，皇上的人。虽然我不知道帝王心思，不过这也太过谨小慎微了。安分点就是了。”
常叔似有话说，不过犹豫一二，也只是点头应下。当然，该送的情报还是得送的。
稍作休息，就开始计划今日的出行计划。拜年什么的真的不要太虐！不说京城里其他宗门的公子，还有依托母亲那边需要“交流”的四五品官员，外祖父和朝中刑部尚书还有一段交情，作为小辈，也是必然要去的。（父亲那边，每年都是父亲亲自安排人员专门拜访的，暂时不需要考虑）
本以为躲过了成亲时候去岳父岳母家的差事就万事无忧了，谁成想还有拜年。不过似乎早已料到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可能没办法应付好这个差事，之前虽然不曾提点很多，到底安排了常叔这个万事通来帮他。前两日因为少爷总是醉醺醺的，于是常叔也就没提，初一才告诉他这个消（e）息（hao），不过好的是，万事都安排好了。作为四少，只是走一下过场，顺便把新媳妇带给长辈们看看（后一点比较重要）。
两人无奈的相视一笑。什么都不是自己安排的感觉糟透了。
去玩尚书家去侍郎家，一天只走了两家高门大户，不过那繁重的礼仪真是叫二人都害了怕。尤其是顾源征，简直生不如死。作为本朝第一例男妻，所到之处引起的轰动远胜过他的夫君！女眷按理来说应当回避，但是大家都担着“夫人”的头衔，有什么差别，况且对方还是个不及弱冠的小孩儿。于是还真有胆大不怕死的跑去八卦。顾源征不能甩袖而去，毕竟自家“夫君”没那么大面子。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应付下这一天的交流的。
等到二人真正坐回齐府，都是筋疲力尽。齐温德二世祖的名声一直很响亮，所以也没人考校他什么。长辈们还算给面子，都只是说说贺词，打听一下情况。这些都有常叔在旁边帮忙。最难缠的是和自己同辈的“小崽崽们”（气愤时候的原话）！
“那些人有什么了不起，懂一点小小的诗词曲赋就了不起了？随口bb时引经据典了不起了……”
“确实了不起。”还没说完，顾源征就点头道，“你我就不会。”
“……景福，没有你这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
“那少爷，我看好你，你去学吧！考科举，和三哥一样！”
三哥，齐温和，文质彬彬，说话文绉绉，自己听他讲话都要反应半天。齐温德读取了一下记忆，立刻痛苦的放弃了——“我都这么老了，还是安安心心做个奉公守法的公民好了！”
“呵……”回应的是一个略带嘲讽的语气。
沈毅委屈的不行，随即他想，我不开心别人也不能开心，于是打起精神转了话题：“你和女眷想出如何？”
这下换顾源征面色发青了。
沈毅得意得一笑泯恩仇。
不过很快，清风就递上来明天的请柬，是关于武林世家子弟在京的聚会。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这过年了，无论背后关系好坏，明面上总是要聚一聚的。上面再次明确标出，共邀四少与少夫人。……呵呵哒。
第二日的聚会，相约在李府，但究其实质，不过是关于男妻的一番探究。逍遥派三弟子周秉德代表门派前来，并非掌门之子，但在派中也有举足轻重的地位，逍遥派本就半隐世的大派，在如此大派里的三弟子，也不是什么普通人；神独派来的是二子卓怀德，这家伙是个病秧子，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时不时就咳嗽两声，看上去实在可怜的很，大概因为身体原因，也就没怎么参与到“调戏”顾源征的行列；巫山派来的是三子沙恒，这家伙学艺不精，没把巫山派的枪法学到手，反而和齐四少一样，无所事事，调戏名女，纨绔至极，在“调戏”顾源征的行列里，就属他闹得最凶；只有魔山派，派来的是齐四少的大表哥李思。这位大表哥虽然武功平平，但是魔山派大半的家业，都经其手，内里可是不能小觑的人物。
大表哥很照顾这个表弟，在大家给表弟“妹”灌酒的时候，大表哥帮忙挡了很多，果然是自家人，就是亲！而这个表弟，本以为纨绔之名应该实至名归，没想到就是一喝酒上头的家伙，难道这家伙平时纨绔的时候都不喝酒而喝茶么？
不管怎么说，两个时辰后，这尴尬的聚会终于落下帷幕。清风扶着自家脸色通红、一个劲儿嚷着“景福”的少爷走出李府上了车，而夫人则被阿桂接到车上，尽管有大表哥挡着，但还是喝了不少，不过没有齐温德那么严重的醉酒就是了。
这下，可真是坐实了齐四少爷不爱红颜爱须眉的名声。齐府仆人们心中也都是——哦原来前段时间只是闹别扭。
……
顾源征恨不得去死。因为宴请一封接着一封。能回绝的还好说，可大多数都是不能回绝的。齐四少江湖地位没有、后台势力不太管，两人都无奈极了。齐四少娶男妻的消息江湖早就传遍了，大家兴趣正浓，现在撞到枪口，自然都恨不得立刻去看热闹。
沈毅总结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方法。
遇到大家身份都差不多的，齐四少就喝酒，反正喝酒上脸，酒量现在多少不知，但是三杯必醉。这样就没他什么事儿了，最后只要扒着景福就行了。睡醒二少喝这么点就醉了？可是你看那脸通红通红的，你看人家那副伉俪情深的样子……只能准备房间让他们休息。
遇到高一等级的，呵呵，和长辈们一步不离，同时也把景福牢牢拽在身边。两人也是合计好的。反正名声都在那里，大家都喜欢看到自己想看到的，听自己想知道的。
果然，年还没过完，所有人都知道齐四少爷纨绔性子收心了，围着自己的男妻转，实在是宝贝自己媳妇的不得了。一时引为笑谈。
无论多少笑谈，来到京城的主要目的还是不变的。#欢迎皇帝陛下对我进行思想教育工作考察#
正月十五，不但是元宵节，更是两年一次的琉璃花展。这只在皇宫举行。宫里有个琉璃园，里面是几代皇帝打造的琉璃装饰。祖皇帝偶然机会下结识一位制造琉璃的大师，天然琉璃罕见，但是琉璃石却可以找到，通过秘法加工，就能造出各式各样的琉璃，颜色缤纷，美不胜收。即使在冬日，也可使观者觉得五光十色。这位琉璃大师自然被收在麾下，其所造琉璃专供皇宫。琉璃石常有，而好的琉璃不常有。这也是为何这园子经过几代人打造的缘故。
现今琉璃园已非常繁华。当代皇帝将其开放，关乎平民的一共就两次。一次是两年一度的琉璃花展，召集少年才俊共庆新春；一次是三年一次的科举落幕后的学子庆功宴。今年恰好两次盛会都集中在一起，看样子规模很大，武林这块有头有脸的世家都来参加了，还不知文人墨客都有多少。
十五这日，齐温德与顾源征穿上最体面的衣裳，乘着马车，去往皇宫。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武林一点都不好玩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