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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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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杨宇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具体在哪里,他也说不清楚。直到某一日的上课时间,他无意中扭头冲窗外看了一眼,顿时呆了一下,立刻扭回了头,其速度之快活像见了鬼一般,差点没把眼睛甩掉。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又忍不住了,悄悄的向窗外侧眼过去,这一看,立刻惊呼出口:“天啊!”
“杨宇!”台上的老师终于忍无可忍,从没有见过这样嚣张的学生,坐在第一排(小豆芽实在个头有限)还明目张胆的跑神,现在居然还说话,他到底有没有把自己这个老师放在眼中。
“啊,到!”没反应过来的小豆芽,听到老师喊道,直接的行动就是刷直的站起,其站姿,犹可见他军训中的影子。抬头挺胸,毫无瑕疵。
全班在愣了一刻钟后,群体暴笑。“咔嚓!”笑声中没有人注意到老师的教鞭什么时候断了。
“杨宇!你给我出去。”河东狮吼怕也不能形容老师此时的怒气。
于是,我们可爱的小豆芽很无辜(怕只有他一人认为自己无辜吧)的走出去了。
开学没几天,就被罚站,小豆芽真得很委屈,要不是因为他看到……想到这里,小杨宇再次忍不住从教室外的窗户看向对面,外面有一棵很大的树,树上除了树叶,再也没有什么了。
呼~~~吐出一口气,小杨宇认为自己一定是刚上高中太紧张了才会眼花(有人在上了几天高中后还会紧张吗?况且上高中会紧张吗?可怜的小豆芽,吓住了),怎么会有人站在树上用很怨毒的眼神瞪他呢,自己这么平凡(怕是只有他自己这么认为,参照校园未解之谜)又普通而且无限渺小的人,就算有人愿意爬上树瞪人,也不会是瞪他了。神经粗条,个性单蠢的小豆芽,不消一会儿就完全想通了,快快乐乐(?)的开始罚站。只是他似乎忽略了一个正常人都会思考的问题,有谁会站在树上瞪人呢?这个忽略直接导致了小豆芽以后生活中的痛苦,就像当年他忽略了为什么那个女孩被劫时还笑得那么开心。
放学后,小豆芽背上书包慢悠悠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弓着背,垂着头,标准的豆芽形状。看到这幅样子的杨宇,温一帆“啧啧”的哀怨几声,没想到,几年没见,他还是这幅鬼样子,让自己一眼就认出了。
“喂,”温一帆拦在了杨宇的面前。
杨宇直到看到前方多了一双鞋,才意识到有人拦他,茫然的抬起头,茫然的看向对方。
这一看不要紧,杨宇当场吓瘫了,只指着温一帆颤颤的说不出话:“你……你……”
没错,眼前的人就是那站在树上的人,大白天冒鬼(温一帆抽搐了几下),也难为我们的小豆芽了。
“你什么你,”温一帆不耐烦的一把拍下杨宇的手,杨宇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了他的手上,当下眼冒金光(绝对不是吓的,是那种漫画中闪闪发亮的金星眼睛),天啊,这才是真正的小麦色啊。
“呃?”温一帆疑惑的看看自己的手,没错,是人手啊(废话,能是猫手?“瞄~~”温一帆斜眼舔了一下自己的爪子:要是猫手我就高兴了),那个豆芽为什么像乞丐看到了凤爪一般,只差口水没有留下来了。
“哎,我能摸摸吗?”小豆芽一脸的小心翼翼,又满眼的渴望。
“嗯?”这是什么状况?
见温一帆没反应,杨宇以为他默许了,当下美滋滋,乐颠颠的捧起对方的猫手?不对,是人手,轻轻摸了几下。
顿时,一种称之为鸡皮疙瘩的东西蔓延了温一帆的全身。
这才是名副其实的健康色啊,班里的那群壮男,最多称之为黑,离古铜色远着呢。在杨宇的世界里,真正的健康除了颜色以外,还要保证皮肤的细腻,没有小豆豆,滑滑的(要求真多),而此时,他算是真的找到了符合他一切标准的人,况且,杨宇抬头打量一下温一帆,嗯,个子也好,身材也好,强而不肥(相对于他,相信绝大多数的男生都可说为肥了),壮而不膀。
温一帆此时有了一种被拉上肉市场正在待卖的感觉,好像不太对,明明应该是他以打量猎物的眼光来看小豆芽吧,怎么感觉似乎倒了。
“喂,”温一帆戳戳杨宇的脑门,“看够了吗?”
“嗯?”这时,小豆芽才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劫中(只有他自己这样意识吧,而且反映真迟钝),立刻换上了惨戚戚的表情,楚楚可怜的看着温一帆。想必不了解杨宇的人,都会认为他很会演戏,毕竟这么快的变脸速度非常人所及。但是,很不巧,我们的温一帆同学属于了解豆芽心理的那一群人中的,他知道,这家伙神经粗,易跑神,而且表情丰富,最重要的是,不自觉就会利用其自己弱小的优势引起别人的同情心,大家都会想,谁那么没品,欺负这么个豆豆(嗯,咳咳,昵称),就算欺负成功了,也没有成就感。所以,小豆芽安安稳稳的躲过了这么多年。
可现在,温一帆不吃这套,冷冷地斜视着(他认为这样比较酷,后遗症就是容易得斜眼症,大家勿学)下方的小豆芽,缓缓的,很有气势地说:“我变成这个样子了,你看怎么办。”
温一帆同学思维跳跃的太快了,很显然,我们的小豆芽速度跟不上。只得愣愣地问:“你为什么要站树上呢?”
晕,温一帆揉揉太阳穴,这又是哪茬?
“我说我之所以变成这样,你要负责。”
“爬树吗?我没有叫你爬树啊?为什么怨我?还用那么毒的眼神看我?”
可怜的小豆芽,没发现他和温同学讲的东西不一样吗?
“什么那么毒的眼神?你懂不懂欣赏啊,那叫冷漠的睨视。”可怜的温同学也没有发现自己的思维跟着小豆豆走了。
“那你为什么冷漠的睨视我?”
“我没有冷漠的睨视你,我在冷漠的睨视所有人。”
“那你为什么冷漠的睨视所有人?”
“既然是冷漠的睨视了,还会有理由吗?”
“为什么没有理由?”
“因为是冷漠的睨视啊。”
“……”
“……”
N多无营养的话题继续中。算了,不指望他俩了,我来向大家解释吧。
就是那天,温一帆突然不想听课,很想爬树(至于他为什么想爬树,等大家知道了他的本质后就会明白了),于是乎,我们的温同学乐颠颠的爬上了树,看着对面全班的同学正在饱受上课的煎熬,就忍不住乐了起来,真在这时某豆芽扭头看向他,恰好看见了一幅诡异的笑容,理所当然地认为是看自己了,于是,后面的事大家也就知道了(哦~~街上的观众们了然大悟)。
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某两只花了半个小时才讲明白。于是我们的故事中心终于从冷漠的睨视过渡到了负责这一问题上。可此时两只已经精疲力尽了。
某只凄(气)惨惨地问:“什么负责?”
某只终于可以说出此次的目的了,很有气(凄)势的回答:“还记得当年你的那次见义勇为吗?”
提及伤痛,小豆芽一下子惊住了:“你,你是那个男的?”不对阿,长得不像,相比而言,温一帆俊美多了。
温一帆摇摇头。
啊?难不成……小豆芽大惊失色,心中的美女形象一下子倒塌了,“你……你女扮男装,啊不不,你男办女装?”顿时痛心疾首,再好看也是男的啊,自己当初怎么会因为一个男的而毁了后半辈子(很有先见之明)!
温一帆很生气,绝对的生气,他怎么只记得那两个人呢(废话,当时除了小豆芽,就只有那两个人[重音])?
“你忘记了是谁替你挡了那一刀?”温同学咬牙切齿,恨不得将眼前的负心汉(?)撕成碎片。
“是谁啊?”这可是困扰了小豆芽许多年的问题啊。
温同学忍了忍,“一只黑色的猫!”
“噢是猫啊,可那管你什么事啊?”一语射中点子上。
此时,温同学收起了怒容,嘿嘿一笑,笑得诡异令豆芽心惊胆战,那只猫不会是他养的吧,让我赔他?
只听温同学慢慢悠悠的回答道:“因为我就是那只猫啊。”
“吓?”豆芽的脑子短路片刻,看着眼前白亮的獠牙(温一帆疑惑中:哪有獠牙,只不过我笑得好像有些过了),邪恶的笑容(温一帆抗议中:什么邪恶?那是魅惑好不好),豆芽高呼一声“猫妖!”又“嗷”得一声昏过去了。
嗯?温一帆奇怪的想,被我魅惑得晕过去了?好奇怪的反应啊。
豆芽一觉(?)起来惊喜地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之所以是惊喜,是因为这地方好漂亮啊。身下的沙发柔软而又好看,这房间很大,还有楼梯,地上竟然都是毛毯啊,还有好多漂亮的花纹,整个看起来,亮闪闪的(崭新的家具反射的光)漂亮,好像天堂哦!豆芽欢心雀跃的想:我是不是已经死了(有人会对死那么高兴吗?)?不过,死后住在这样的地方,死掉还是很令人高兴。(注:小豆芽其实很悲惨的,似乎家庭生活不好)
“喂,你醒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豆芽一下子从天堂跌进地狱。僵硬的一点一点转过头,果然,那个妖怪就在一旁看着自己,白亮的獠牙,邪恶的笑容,豆芽“嗷”的一声又昏了过去,温一帆甚至都没有说上话,苦笑不得的继续等待某只的苏醒中(好像等待睡美人的王子哦,温同学,吻他一下吧)……
豆芽一觉(?)起来惊喜地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呃,不是很陌生的地方,之所以是惊喜,是因为这地方好漂亮啊。身下的沙发柔软而又好看,这房间很大,还有楼梯,地上竟然都是毛毯啊,还有好多漂亮的花纹,整个看起来,亮闪闪的漂亮,好像天堂哦!豆芽欢心雀跃的想:我是不是已经死了?不过,死后住在这样的地方,死掉还是很令人高兴。
“喂,你又醒了?”(又?)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豆芽一下子从天堂跌进地狱。僵硬的一点一点转过头,果然,那个妖怪在一旁又(?)看着自己,白亮的獠牙,邪恶的笑容,豆芽“嗷”的一声又(?)昏了过去,温一帆甚至都没有说上话,苦笑不得的又(?)继续等待某只的苏醒中……
在重复了无数次的循环后,温同学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耐心,在某只的再次苏醒后,毅然地把那一句“喂,你醒了?”改为了“你要再敢晕,我就一口咬死你!”。
于是,温同学在那一天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和豆芽交流不能用正常的语句。
而后,我们的小豆芽在万分恐惧又强打起精神不敢晕的高度紧张状态下,听完了温一帆的叙述。
原来,那天,豆芽不畏威胁冲了下去的与此同时,远处被野猫拌住的某人(我也不认识)一脚踹开了那只猫,当那只猫以抛物线落到豆芽这里时,正好撞上了刀子,然后一命呜呼,待猫咪到了阴间时才知道自己本不该死,因为在预料中,豆芽是不敢见义勇为的,于是,它就借尸还魂了,借的是一个富家体弱多病英年早逝的尸,换的是黑猫可爱迷人魅力无限的魂。
在讲完了这一系列后,温一帆口干舌燥地喝了口水,正听见某豆芽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喃喃道:“噢,原来猫猫也可以借尸还魂哪。”说罢,还用一种看小动物的,无比怜爱的眼光看看温一帆。(完全抓不住重点)
一口水冲进气管,温一帆气得只想吐血。
而在小豆芽的眼中,就是温同学还不适应当个人吧,瞧那水喝的,跟有人灌他一样。唉,悠悠地叹口气,自己以后就教他怎样当人吧,好得也是因为自己变成人不人,猫不猫的(人猫?温一帆满脸黑线中: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哪里人猫了?杨豆芽:爬树不是猫的特征?温一帆无语中,小豆芽鄙夷地扫了温猫猫一眼)。真是个善良的小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