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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他又是谁 那他又是谁 ...

  •   民康医院门外突然冲进一大群匪民,就对那男子说:“哥,怎么样?”
      “强哥!你说呀!”
      不一会儿,医院就成了一个闹市,吵吵闹闹得十分厉害。
      就被他们这一吵雅贤的泪水都止住了,抬头就被那匪小子抓住衣领骂。(为什么说他是匪,那是因为他一头红金绿毛的彩发,乱七八糟的破孔牛仔装,更加可怕的就是用他那血盆大口叽里呱啦地骂我,还想用打,幸亏那男子阻止得快,不然我定变猪头,这样不问原由的打骂,能不是流民么?)

      “就是因为你这女人,哥才会去跟他劈!”

      一直的唠叨,雅贤也没放在心里,也没有半句能听进耳里,任由他们发挥去。
      那叫强哥的男子让她到外面去吹吹风,这里有他看着。雅贤也依从地走开了。
      那群匪民有跌序地为她让路,炽热的目光也从没离开过她。

      悠悠晃晃的我,无依地在走廊上走动一下。
      这也是我第一次才知道冰奇他有这么多兄弟。
      在我一直神游时,有个声音叫住了我。
      “雅贤!”绵绵的,带有喜悦疑问的语气。
      我并没有转头去,因为我觉得这是幻听,这声音绵缠了我两个星期那么熟悉,但是那个人现在正在急诊室抢救着,让我怎么能相信,这是他的声音。因此我并没有停下脚步,依然呆呆地晃着,晃到走廊边寻了张椅子坐下。
      一直跟着雅贤的那个身影慢慢地靠近,惊喜地再叫了一声:“雅贤!”
      我无神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这一眼令我呆住了,是不相信,是惊喜,是惊吓,还是······,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张脸,这个人能令我放下心里那块沉重的大石。
      我也顾不上是什么了,一个劲就扑到轮椅上的人身上拥抱,千言万语也比不上这熊抱。
      “怎么啦!哭成这个样子!”冰奇问。
      “嗯!你真是吓坏我啦!”
      “怎么啦!我还没说你没良心呢?打你手机都不接听!吓我瞎猜!”
      “啊!有吗?”定是刚才太吵了听不见了。
      “当然有。”
      我刚想抽身而出,去找手机。
      身上的力度缩紧了。“不要!就这样抱着!”
      “你别傻了,这里多人。”
      “那好!你答应做我女朋友?”
      “啊!你这赖皮!”
      “赖皮不要脸又怎么样?”,“不赖皮,怎能把我老婆套住。”
      “好啦!口蘑遮拦,你再这样抱着我,就别怪我反悔啰!”
      “那你答应啰?”
      刚才把冰奇推进房间时,发现有个人一直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

      在冰奇的病房内,两位伊人拥抱着睡在一张病床上。
      “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冰奇玩弄着雅贤的柔细的青丝。
      “不是不接,是太吵了,没听见,你怎么到外面去了。”我当然不会把刚才的事道出去,不然以他的性格不笑死才怪。
      “人有三急嘛!”
      幸好你出来了,不然我真的不知在那里为别人落多少泪了,假如我当时清醒一点也想到,冰奇他只有姐姐哪来个弟弟,或者兄弟,他的朋友我全都认识。
      “怎么啦!不说话!”冰奇好奇看了眼她。
      “见你的猪蹄云掌能吃多少天呢?”
      “竟然,梁大小姐要开动它,那只好奉上啰!”
      “嗯!快点挪开,看到它我就不开胃了,打着这么厚的石膏都能给我涂画去了。”
      “那好啊!多有创意,石膏画!记住拿到奖金分我一份。”
      雅贤狠狠地抓抓他的猪手,痛得他裂牙裂齿。

      “啊!啊!我投降了。”抬眼看了一眼。“你真下得了手,我是你老公仔啊!”
      “那又怎么样?”
      冰奇用双臂围抱着雅贤,把头埋在她的颈项间,心里交织的矛盾就涌上来,这一刻觉得十分不真实,可又十分温暖。
      “雅贤。”
      “嗯!”
      “雅贤!”
      “嗯!”
      “雅贤!”
      “嘿!怎么啦!”
      “我怎么觉得你的名字!怎么读也不顺啊!”,“来,我为你改一个顺口亲昵一点的,怎么样?”
      “改你的头!”
      “你就改呗!我就觉得读你的名字没有半点亲密感。”冰奇思考了一会,“不如就叫,娇妹,如何。”
      “嗯~~!肉麻,恶浊死了。”
      “那,思妹,怎么样?”
      “非要改吗?”
      冰奇一副恳求的眼睛与她对视着。
      无奈之下:“那就叫我的乳名,小谷吧!”
      “怎么会叫小谷呢?”
      “农村里的叫法,有谷必有粮,有粮就能填饱肚子,这都是爷爷奶奶喊我时叫的,满满是我表妹的乳名,康康是我哥哥的乳名……亲戚全用了些好名,剩下的我就仅有这个了。”
      “那好吧!我的小谷妹!”
      “你别叫得这么肉麻,我的疙瘩都落得铺地毯了。••••••拿到我为你起了,冰哥,奇哥,林兄,你喜欢那个啊!”
      冰奇拉过小谷的手。
      “只要是你叫的,哪一个都好。”
      “好你个冰奇林,敢欺负我。”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啦!”
      “你看,我都肉麻到流泪了,你还敢说不是你!”边说边拿桌面上的一卷包扎用的纱布往冰奇脖子和嘴巴上捆。
      冰奇也拿着纱布向小谷头上圈。
      两人玩得乐不生滋,看着对方的杰作跟是笑翻天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
      “冰奇,我也该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嗯~!回家时小心点,还有那纱布不准脱下来。”
      小谷摸了一下头上的纱布,回头笑了笑。
      走出房门几步就与一位护士相撞,那护士的一堆文件夹全掉在地上。
      小谷不好意思地为护士小姐捡拾,当她见到其中一份文件时。
      整个人都呆了,她不相信地又细看了一遍,再看多一次照片,那照片里的人确实是她,名字只与她相差一个姓不同。她的性杨,自己性梁,上面盖了已死亡印,死亡时间前天晚上,因交通事故而亡。
      那••••••
      “嗯!小姐,请还我文件。”被那护士小姐叫唤两声,小谷的魂魄归体了,把文件还给护士。
      刚站起来,就被一贵妇拥抱入怀大哭起来。
      “我的杨杨,我就知道,怎么可能会••••••。”妇人伤心得不停抽噎。
      我虽然不知这妇人是谁,但也能猜到她定是认错人了。
      妇人的泪水沾湿了我的衣裳,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被冰奇缠到头上的纱布。
      见她泪眼通红,脸色苍白,我不知怎么推开妇人解释好。
      她身边的男人见到我,表情上先是惊讶,然是疑惑,后是惊喜。
      见雅贤想摆脱时,男人把妇人拉到一旁安慰了几句,折返追上正在里来的小谷道:“
      这位小姐,很抱歉吓到你了。但是麻烦你继续装扮我们的女儿好吗?”男人叹了口气,“杨杨的妈妈经不起刺激,我不想刚失去了女儿,再失去妻子。”
      “叔叔,我••••••。”我还没说完。
      “求求您了!你跟我的女儿长相很像,这我也不太敢相信,但是为了寒梅,我只好求你了。”男人拉着我的手,正想下跪时,我忙抓紧他的手。
      “那好吧!”
      就这样我被这梅妈妈左一句雅贤,有一句女儿杨杨叫着抱上车。见妇人破涕为笑,温言细语,与自家气氛完全不同。
      那个杨杨的父亲,即那个男人放下我和妇人径自去拍车。

      从停车场乘电梯上。
      “杨杨,妈咪!留在家陪你读书可好?”
      “啊!”
      我妈天天在家唠叨我们三姐妹都已经烦死了,我没有回应她,更何况我不知怎么回答好。
      她见我这么沉默,认为我不舒服。“杨杨,哪里不舒服?”
      “啊~!”我不好意思的说:“没,没有不舒服,令你担心了。”
      到他们屋门,我有点不敢相信的辉煌。
      复式的楼层,明亮有个性的灯色,墙上挂着一些奇特丰富的壁画,装饰品雅致,餐桌的高贵黑檀木,色彩对比鲜明的布艺沙发,整个房子都是最具潮流舒适的装扮,对于我这位学艺术的来说,简直是进入了博物馆参观一样。
      当我见到柜子上的全家福照片时,我也是十分惊讶。那笑容满面的孩子和乐融融的父母在一起。
      与自己小时候的照片完全不同,我小时候的照片全都是短发不穿裙子的,家里很少有一家大小一起同照的相,照片里最多是与两位妹妹或其他亲戚朋友的合照,因为父母喜欢拿相机帮别人照。
      走开了的梅妈妈回到小谷身边,“怎么啦!想家啦!”
      小谷也默认了一声:“嗯!”见到这乐融融的一家突然少了最重要的一位,您说这个家,应该会冷清成怎么样。
      “杨杨,快,快,快过来!你也该饿了。”
      “嗯!”在我嘴里怎么也叫不出一声妈妈来,因为这位妇人不是我的亲妈吗?还是因为她们一家太融洽了,而我却是突然插入,自己不忍心破坏这种气氛,虽然杨杨她人都死了,可这家本来就没有我的地位,突然的加入,令我十分内疚不自然。
      停车的杨叔叔从门口迈进,笑哈哈地把我拉到餐桌旁。
      杨家的保姆陈嫂给我拉开椅子,笑咪咪地对我说:“小姐,你真是吓死陈嫂了。”
      我无奈的对她回应笑了笑。

      ***********************************************
      版本二
      刚走进咨询台,当我想问冰奇的登记时。
      就听见从后面推进来的担架上听到自己的名字。
      “雅贤!雅贤!”的一声声低沉无力的叫唤声。
      我自然的回头一看,就吓我一大跳。
      微弱地呼叫着我的名:“雅贤!雅贤!”
      那真的是冰奇吗?好像从血泊里爬出来似的,满脸都是血,头被泡沫具架着,脖子还用东西固定着。伤痕累累的手,脚被包得实实的。
      天啊!只不过短短十几分钟,爽朗活跃的冰奇就变成血肉模糊的肉饼了,我可不,就要照顾他一辈子。
      也顾不上什么卫生了,冲到他身上一扑,哭不出声的抽噎着。
      医生说:“伤者现在很危险要立即抢救。”
      成了血泊人的冰奇,我也分不清出是什么模样了,只看到一片红,我自小就晕血,也不知道自己是害怕失去冰奇还是怕血,但我能清楚地知道冰奇在我心里,已占据了有一席地方。
      他的声音再小我也还可以听得见:“雅贤,我爱你,别哭了,傻瓜我••••••不会有事的。”他都伤成这样了还对我笑,安慰我,真是傻瓜来的。
      用他那血淋漓的手为我擦拭眼泪。
      他都伤成这个样还担心我,惦记着我,我都不感动成全他,那我都不是人了。
      我都感动得说不出一句话,长这么大从没有哪个男子像他那么真诚地看着我对我说出这么感动的话。
      血红的眸子里全是我的影子。
      不只哪来的冲动给了他深深的吻,那是我这十八年谨慎珍藏着的初吻。
      送给我所爱,珍视的冰奇,只希望这微小的轻吻能唤醒沉睡在你身内的生命力,望你能度过这一关。
      我真的没想到在这生死关头,你念念不忘的居然是我,我只不过是一个陪同你读过三年书,一直也没回应过你心意的朋友而已。
      我感动,我高兴,此生能遇见你这么般的痴情郎,能令我触动,那是多么不容易,把我死灰的心给呼唤醒。

      医生催促着我的离开,“快快!不要妨碍我们为他做手术。赶紧让开。”
      他紧紧的住我的手不放,轻轻的对我说:“雅贤,我不会有事的,为了你,我一定会挺过去的。”我的泪水像崩了堤似的点头认可。
      看着医生护士一个个推向急诊室的场景,令我十分木然,跟上断头台一去不归,台下的亲属妻子无声哭泣,愿他好归西安生的景象般落寞。

      有位粗壮的青年满头是用血布捆扎着,缓缓的向我走来,挽住我安慰着我说:“嫂子,不要那么伤心了,大哥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当时的我,神经早就乱七八糟了,也没心去理会他。
      就跟他坐在急诊室门口椅子侯着,刚坐下我的自责就突涌而上,什么苦闷都埋在脚间放声大哭。
      他给送上一杯热咖啡,我也照饮无误。
      随后又跑来几个眼肿面肿的不良青年在问那粗壮男子,“大哥,伤得怎样了?”
      “在手术中,进去都一个多钟了,其他兄弟还好么?”
      “好,没什么大碍,也在包扎中。”
      “那样就好。”
      从手术室走出的医生还没开口。
      我以第一速度飞身抓住医生询问。
      “伤者,流血过多,医院血量不足,谁是o型血就赶紧捐献出来救人。”
      “我,我是。”我和那群兄弟齐声应答。
      说实的,认识了冰奇都三年多了,从没见过或者听过他有这么多的兄弟,他们有那么多讲义气的兄弟能为他出力,那是多么的不可多得啊!
      我们迅速捐血站去,抽血。

      捐完血后拖着疲惫的身子向家里打了通电话,就继续坐在急诊室外等候消息。
      那些不良青年在粗壮男子的劝赶下都离开了,只剩我和他在急诊手术室外等候着。
      他也没理会烦闷不佳的我,我也不去打扰他。
      等了好一段时间,他接到一个电话,与我打了声招呼转身离开了。

      沉闷内疚的我自个儿蹲坐在急诊室外,人来人往,我半点也没理会,眼睛一直紧盯着手术中紧闭着的门缝。

      突然一个熟悉狂追猛赶了我足足移走的那个声音,在我耳边徘徊着,喊着我的名字,一声一声的叫唤,我以为是幻听就没理睬。
      当一只大手挡住了我的视线时,我恼怒的转过头,刚想破口大骂时,我愣住了,神经不受控制地一个劲扑到坐在轮椅上的人身上,深深抱住他,不让他有丝毫挣扎。
      我用怀疑和不敢相信的试探口气说:“冰奇,真的是冰奇么?你没事!真的没事,吓死我啦!呜呜••••呜呜”
      “怎么了,雅贤?”
      “你怎么会在这里?”
      “啊!我怎么会在这里?哦!原来你不是来看我的。”
      “当然是来看你。快告诉我!你怎在这里啦!”
      “我不长眼睛不小心被船给夹伤了脚,肩也上了点。”
      “怎么了,痛不痛。”
      “不痛,来!我们进房内才说。”
      “嗯!”

      病房内
      我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冰奇。
      “那你就是喜欢我,紧张我啰!”
      “你就别痴想了,我只不过是过意不去,内疚而已。”
      “还不承认,紧张担心成这样,你看,两眼都红肿成两个小馒头了。”
      “是嘛!我都担心成这个样子了,你还那我开玩笑,还亏我把初吻和心爱的血都献出去了呢?你还笑,信不信我揍你!”
      “打呀!打呀!•••••啊!•••••你真打。”
      “谁叫你,骗取我的伤心,还取笑我。”
      “我怎么敢骗我们的本科生呢?我们本科生这么高智商,都被一个黄毛小子给弄得糊里糊涂的,为别人去献吻献血了,不行我要为我们的大小姐讨回公道。”
      “讨你的头,好好休息,你看你这猪蹄子都整条粽子似的,还死鸭子口硬去跟别人拼。”
      “好了,好了,我哪够老婆大人厉害呢?是不?”
      “谁是你老婆?让我这朋友与你一起去审视审视。”
      “这还不承认,那好吧!看来我要再死一次,才能放你为我真内疚一次才能,达成我这未完心愿了。”
      我赶紧拖住他那身子,“哎!好了,好了,做你女朋友了还不行,别乱动,别乱说话,知道了吗?”
      “遵命,我的老婆大人,说的话,冰淇淋一定会听好照做的。”冰奇对我笑了笑,眼里瞬间闪过一束令人心寒的目光,“(*^__^*) 嘻嘻……!我有的,老婆大人也一定要有这才行,同甘共苦嘛!我有猪蹄子,那老婆大人就要有个猪脑袋。”
      “啊!••••••你这是干什么?用这白纱布捆我的头,咦!•••••像个日本鬼子似的。”
      •••••••
      ••••••
      一直聊,聊到天都黑了。
      “天也黑了,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我爱你哦!小猪头。”

      开心愉悦的我一不小心撞倒了护士姐姐,她的文件夹全都倒散一地,我赶紧为她收拾,在捡拾的时候,看到一份文件,令我突然拾捡的举动,呆愣的瘫坐在冰凉的石砖上。

      这,•••••这,照片,这照片上的。。。。。。人。
      五官、面型没有什么的不同,居然——居然连名字也一样,等等,我好像不叫杨雅贤,我性梁的。
      这份文件我越看越汗毛,已死亡印鉴。红红的印章盖在那张照片上。
      天啊!是两天前,因交通事故而亡。
      是谁这么大搞作,弄我的照片上去的,还••••••
      正想问问护士姐姐的时,就有一女人从医院门口冲进来,把我拥抱住大声哭叫:“我就知道,这,怎么可能,我女儿只不过几天没回家,怎么会死了呢?什么医院,什么电话,我就知道我的女不会抛下妈妈,不吭声的走了••••••呜呜!”当我正想辩解时,她又接着说:“我的雅贤,我的女儿,好好的,好好的,没有死,这医院定是不想干了,居然无缘无故打电话来通知我到医院来,签理后事。啊!••••••真是吓死妈了。”
      这年轻的母亲把我当成她的女儿了,边哭边拍打着我的背。
      虽然我十分错愕,可也不知怎么劝告她,我并不是你的女儿。我想,假如我告诉她事实,以她现在这种兴奋,一定晕过去。这样,叫我怎么开口。
      就在这跟她给耗着,让我想起早上那位从血淋淋的男子口中的雅贤,不就是死了两天的雅贤么。
      哎!现在这个状况我该怎么办好?这母亲现在这么激动高兴,我也不能这样骗着她,或安抚着她在这里,她迟早也要会知道。但这么残忍的事,我可做不到。
      正在思量这怎么好的时候,刚抬起头,发现站在这位夫人身旁还有一位叔叔正用惊异的眼神在打量这我,从他的神情能看出,‘不敢相信,这眼前的人是真的。’这种喜悲交杂的表情。
      当我刚找到救命草时,想唤那叔叔来来来劝导时,他也同时清楚我并不是他的女儿了。
      “来来,我们回家再说,被在这不吉利的医院逗留。”这年轻貌美的夫人悲泣转喜地抓过我的手往院外去。
      叔叔却冷漠的说:“办理好出院手续了吗?”
      我很自然的回答:“不,我没受伤。”
      “你看,你这孩子,就不听话妈妈话,跟那小子在一起,哎唷~!头疼不疼。”夫人轻柔地抚摸我头上的纱布。
      她这一小动作,让我感到有点不自然,她那母性的呵寒问暖的举子,甜蜜温馨的家,而我的一家五口,齐整热闹,但从不温馨,总是吵吵闹闹的,三天两日唠叨斗骂,就是要看谁的嗓子厉害,就在这唠叨吵闹中无形的爱才能发挥它隐形的翅膀。听不惯这亲柔的爱护。
      就在我这对比下糊里糊涂的应答着:“不痛。”
      叔叔支开夫人说:“寒梅,你到主诊室问问杨杨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夫人看了看我,跟我再虚寒了几句,不舍的在走开了。
      叔叔那严肃带有乞求般的对我说:“你不是我的女儿雅贤,对吧!”
      “嗯!我不是你的女儿,但我叫雅贤,可是叫梁雅贤。”
      “噢!那我有件事想麻烦你,希望你能答应。”
      我用询问的口气问:“是想让我装你的女儿,照顾那位夫人。”
      “是的,她是我的妻子,我十分爱她,比起女儿我更需要她,她的神经很虚弱,经受不起打击,因此希望你能为我隐瞒。”叔叔叹了口气,“在我妻子第一胎女儿就不幸夭折了,她就开始疯癫不能自理了,到了后来有了杨杨,她也逐渐恢复正常了,如果再次让她受到这样的打击,他一定受不了,就当我求您了。”
      “叔叔,不必这样,我也没关系,只不过多一对爸妈疼爱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我答应你就是了,不必跪。”
      “那,谢谢您了。”
      “嗯!”

      远处急匆匆跑来的夫人说:“志君,医生说没有杨杨的病例。”夫人更加凑近我担忧地说:“怎么了,杨杨,你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只是太累了。”今天忙碌了一天,还没休息过,我都快累垮了。
      “那回家吧!明天我叫私家医师来为她看看就好了。”叔叔,不,应该叫爸爸才对,爸爸搂住妈安慰着盈满泪水的妈妈,往院外走。
      这个男的也真行,情绪说收就收,现在就像主家男人似的。
      唉!我这不能回家了。

      坐上车,妈妈一直握着我的手,笑哭不得的盯着我看。我也撕扯着嘴脸对她轻轻回以微笑。
      刚见到车的时候,我就觉得他那车很酷很有气势,但没想到来到他们所住的区域就更加令我吃惊,这里出了名地价贵风水好的宝楼域。
      他们没有住别墅,而是两层复式的豪华楼房。
      屋内四处是照片,好幸福亲密的一家三口。
      妈妈招呼我上二楼的房间去。
      “杨杨,你怎么了,怎么一路上都不说话。”
      “对不起,我可能太累了吧!”
      “嗯,那好,早点休息吧!等一会我叫陈嫂给你做吃的。”

      她刚出房门,我就赶紧提起电话往家里打电话,告诉老豆自己到朋友家留宿一夜。
      刚打完爸爸就就敲门进来了。
      “给家里打电话吗?”
      “嗯!”
      “你不必那么驱簇。”
      “嗯!”
      “你是乖孩子,你今年几岁了。”用他那宽厚的大手拍扶着我的头,真把我当女儿了这种感觉。
      “嗯!今年十九了,刚高中升本。”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们家杨杨同样也是个聪明乖巧的孩子,还有一年她就本科毕业,可惜我已不能•••••,想不到会发生•••••••。”痛心,哀怨,伤心,有苦也不能伸啊!女儿死了,妻子不能接受,没有释放,舒畅的对象。
      我明白,同样的父母,自己辛辛苦苦养育大的孩子,突然死去了。那是何等的伤痛。可怜父母心。
      “对不起,让你想起这些不高兴的事!”
      “没关系,我真的很感谢你能留下,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直接向我要,我会满意你的。”
      “嗯!不用了,叔叔,我什么都不缺。”
      “嗯!雅贤,你是在哪就读啊!”
      “ 大学”
      “我们杨杨也好似在那所大学念本三。”
      “嗯,杨杨姐姐多大了。”
      “应该快二十一了。”
      “叔叔,你,你就别那么伤心了。”
      劝慰这种工作不是适合我,我也不知怎么开导他好。就让他这样哭吧!医学证明找人谈心,大哭大叫也是释放的一种重要的途径。
      “哦!我差点给忘了。———这是我女儿的出事故后的东西,这是钱包和房间的钥匙,既然你要替代她了,那这些你就拿去吧!还有这张是用我的名开的卡,上面也有密码,你就拿去吧!就当是我对你感谢,你可以当这里就是自己的家一样就行了。其他的,我会告诉他们你撞了头,失去了些记忆。”
      剩下的一夜时间,我与这位新爸爸全在聊关于杨杨的旧事,我也把我的事一点一点诉说了。

      在这新环境下,我睡不着,也因好奇心发作,我把所有钥匙都开翻过,和某人开心的照片,笑得真切自然的,我也从没发现过原来自己能有她那么的笑容,回有么?我们俩那么相似,笑起来,可能有你那么甜蜜么?
      我把她的饰物衣服都看了一遍,没办法,我从没见过,这么小的房间里会藏得下这么多的东西。翻着翻着,被我在衣柜内找到在一个将要寄出包裹。
      我没有拆开,而是继续翻找,这衣柜有七八个大衣柜那么大,我转进去,开灯,在我不经意推按下,发现了一个隐没在墙壁里的一所柜子,轻轻的剥开,里面全都是书信,日记。
      很隐蔽,我也没心思去理会这些杂书烂纸。
      就是看着这眼花缭乱的衣裳,心里不由得冒出一层层的苦闷,内心的不安,一滴滴盖没我兴奋的心态。
      他人死女儿,我这个变态就在庆幸。
      我这是未免太••••••,想着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未免太巧合了吧!
      *************************************************************************
      2005年12月23日 阴云
      今天,到医院去了。
      今天才知道这个浩天除了赛车还常打架,跟他拍拖已三个多月才了解到他这样的恶习。
      “哦!~”浩天的咆叫。
      “好好,知道痛了么?怎么那么般喜欢打架啊!”
      “没关系的,我不是好好的吗?有那一次不是我赢。”我真的气得股股的,他打了别人,他不痛别人就不痛了吗?可见他眼紫面肿的样子,我不由得笑起来了。
      我从来也没试过这么开心的笑过,在今天的我才知道原来发自内心的笑是这样的,暖暖的,酸酸的,忍俊不禁是这个样子的,我喜欢这种感觉。原来这,才是我的真实的性情。
      与他一起本性很自然的显露出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他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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