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章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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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萧离的这个打算并没有实现。
窗外的雨来的突然，通常这个时候，京城街道两旁的小商小贩们都离开了。行人也都步履匆匆，完全没有平常的热闹的样子——尽管萧离本意也只是想苏砚笙不那么无聊？毕竟宫里仔细想想也有些乏味。
旁边投来的视线从刚刚开始就丝毫没有变化，任谁都不可能在这样如同实质的目光下毫无所觉地继续看资料。苏砚笙只得抬起头，正对上萧离看向自己的目光，“怎么了？”
“…………嗯”看到萧离闷闷地看着自己，半晌才从嗓子里蹦出这一个音节。苏砚笙哭笑不得，“你的事情都做完了？”
“是啊。”这次反应很快。
这是感到无聊了……苏砚笙恍然。
放下书问道，“仲离对雕刻有兴趣么？我小时候一个人随意摸索着学了些皮毛，好多年没有练习过了，这里有没有刻刀之类的让我练练手？”
“嗯！”萧离一下坐直了身体。原本应该侍候在旁的宫女们早就退出到门外，还贴心的关上了门，萧离叫道，“来人！”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面生的小宫女，一进门快速看了眼两人。萧离一愣，“盛安呢？”
“司衣司说已经做好新赶制的衣饰，盛总管带人去领了。”
“新衣？”萧离点点头，说道，“朕要雕刻的全部工具，还有那种大块的玉石——现在。”
“啊？”小宫女脱口而出，随即立刻低下头，大声道，“陛下稍等，奴婢这就去。”总管已经准备好苏大人的住所，衣服也尽快赶制出来了，再加上陛下如此盛情——看样子苏大人以后就会在宫里宫里常住了，小宫女暗暗心想。
不一会儿萧离就拿到了苏砚笙要的东西。拿来的玉石种类很多，苏砚笙随手挑了一个，用刻刀小小在上面刻了道划痕，问道，“仲离有什么喜欢的么？”
玉石雕刻是很费时间费功夫的一件事，从设计构思到运刀刻画再到最后的细节加工，最需要的就是耐心——苏砚笙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因为萧离说形状随意，苏砚笙打算可一个比较简单的莲花形的玉坠。呆坐着也是无聊，萧离坐到苏砚笙身边，侧着头看他一点一点的动作。
苏砚笙的手摆|弄着玉石，刻刀经过，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深刻的刻纹。
毕竟只是小玩物，没过多久，雏形就已经出来了。苏砚笙放下手中的工具，脱下缠在手上的白色纱布，慢慢活动着手腕，“做这个虽然过程麻烦一点，但最后得到成果时候的心情才是做这个娱乐的本身意义所在——仲离你来试试？”
看苏砚笙做这个简单轻易，萧离早想动手试一试了。学着苏砚笙之前的动作拿起放在桌上的刻刀，“是这样对么——嘶”刚一用力，萧离就疼的倒抽一口气，手中的刻刀也掉在了地毯上，“疼——”
苏砚笙连忙拉过萧离的右手，手掌一处已经蹭破了皮隐隐有血渍渗出，“谁告诉你可以不缠纱布就用刻刀的！”苏砚笙皱眉看着萧离的手，低头在伤口处轻轻吹气，“下次别这样了。”
原本火|辣辣的痛感慢慢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丝的清凉，萧离讷讷看向苏砚笙，看到他皱着眉但仍然耐心安慰自己的样子，萧离心中忽然闪过一种说不清的感触。
竟会有人毫不顾忌他的身份，这样关心自己……萧离心里很清楚，虽然是自己想好好招待苏砚笙，但实际上是他一直在照顾自己——无论是在那种场合。
有些尴尬地往回抽了抽手，“不……不疼了，下次会注意的……”
蹭破的地方周围已经有些红肿了，最后苏砚笙还是叫来太医给萧离上了药稍微包扎了一下。感到室内气氛有些不对，萧离给苏砚笙扬扬手，认真说道，“其实没这么严重的，一会儿就好了，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在苏砚笙沉默片刻，突然狠狠揉了揉萧离的头发，“知道了。”
重新坐下给自己手缠上纱布，拿起刻刀，“你看，刻刀要这样握，还有用力要均匀，顺着这个材料的纹路，刀锋侧过来，这样明白么……”
萧离乖乖地在旁边听着但还是有些手痒。提出来再试试而且绝不再莽撞后，苏砚笙还是同意了。
可能是因为手刚刚受伤不太方便的原因，萧离的刻刀有几次堪堪错过左手拇指，尽管这样萧离还是一点一点尝试着。
就在看到刻刀第三次险避开萧离的拇指后，苏砚笙还是看不下去了，从背后覆上萧离的身体，抓|住他的两只手，“我引导刻刀，你来感觉这个力道”苏砚笙的手很轻易地包裹住萧离的手，稍稍用力，“是这样的……还有左手要避开你这个用力的方向，对，就是这样……”
苏砚笙的动作实在是惊吓到了萧离，本就被流言困扰很久，他有些突然的动作让萧离反射性一抖。直到耳边传来苏砚笙耐心的讲解，萧离这才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讷讷低下头，自己竟然会这样想，真是对不起他……
心里这样想着有的没的，自然就没听到苏砚笙的问句，半天得不到回应的苏砚笙有些担忧地看向萧离，“是不是累了，要不然去休息会儿吧……”
“啊？不用不用。”萧离连忙摇头，“完全不累……刚刚就是有些走神，继续吧，我很喜欢这个……”
听到萧离这样说，苏砚笙这才放下心，萧离今天真的很像小孩子，冒冒失失的。
苏晓听盛总管说陛下要见她就直奔书房了，看到屋外守着的小宫女一脸“等等一会儿再去”的神情，不由放缓脚步，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
小宫女：“陛下在和帝后……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
按捺不住好奇心，苏晓偷偷从门缝处向内瞄去，内心暗自搓搓，看到了什么！这么暧昧的姿势！！陛下召见过这么多臣子了，第一次亲眼看到这样的场景——但那个人怎么那么熟悉呢？
好奇心害死猫。苏晓偷偷把门又推开更大的一条缝，那个人——
表哥？
伏在门上的手一抖，房门一下打开了。
听到动静的苏砚笙和萧离扭头，看到一脸诡异表情的苏晓站在门前。
二人：…………
苏晓：！！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章十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