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弯四四》艾四四

28、低谷

　　自从我与四四有了新的约定之后，我们之间的相处越发和谐了。我不再抗拒他的亲近，偶尔我会对他撒撒娇，有时也会对他的大男人主义感到无可奈何，幸好我是乐于藏在他身后，不想让别人注意到我，充分满足了他的虚荣感。
　　两个月就这么悠悠的过去了，杨靖走了，杨荣回来了，我让他在外面买了个院子，等四四结婚后，我也是要搬过去的。大哥杨兴偶尔会过了看看我，看着我折腾，原本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嫁给四阿哥，可是现在却让身份如此尴尬，我安慰他说我现在要比以前那样幸福多了，他不懂，只是也拿我没办法。
　　皇贵妃预产期到了，皇上还没有回来，事情真是让我预料到了，皇贵妃难产血崩了。如果我现在是佟佳羽瑶我还是能去救她，可是现在不行，众目睽睽之下我作为一个男人是不能去救的，结果是她生下一个死胎自己也跟着去了，如果说这里面没有什么黑幕我自己也不相信，我想出手的人很多，包括皇上吧。有这样的男人真是可悲啊，可是作为佟家的女儿她是没有办法的，嫁给皇上是必然的，没了这个佟佳氏，还有另外一个佟佳氏，宫里不就还有一个小佟佳氏吗？她很快也会封为贵妃吧。皇上听说皇贵妃难产而死大为悲痛，当机封皇贵妃为皇后，以皇后礼制厚藏，挺梓承乾宫，一年内不允许有任何娱乐婚嫁举行。四四作为皇后的唯一养子，请求为皇后守孝三年，原本今年就要大婚的，推迟到三年后，皇上因四阿哥纯一片孝心允之。皇上他心中是否有悔恨谁也不知道，只是后来处置了不少人，也许他只想不要孩子，皇后还是不忍抛弃的，毕竟谁都能看出皇上对皇后是真心喜爱的。只是皇上他更爱他的江山，更爱太子多一些。
　　四阿哥遇到了他一生中的低谷期，原来他是除太子之外身份最高的，现在皇后不在了，养子就是养子，就没人像原来那样捧着他了。再加上皇上让他认会让德妃，可德妃以不是她的儿子拒绝认他，幸好他现在被封了贝勒，而且出宫建府了。也不用天天看那些人的脸色，这些狗奴才有什么看不起我的，我再差也是皇阿玛的儿子，而且我还有太子哥哥，。每天四阿哥顶着一张黑脸回家。“你到低要气到什么时候啊，他们怎么样与你又有什么关系，他们是你的衣食父母吗？管你吃喝吗？你不需要他们，只要你还是四阿哥，其他都不重要，皇上还是对你与以前一样，只要他不变，你的一切都不会变，德妃娘娘也就早上请安的时候可以见到，你只要不做出不孝的举动，她也不会对你怎么样，你看其实一切都没变。至少我还陪着你。”四阿哥也觉得因为那些奴才恶心他，他就这么生气，也是不值得，只是前后落差那么大，他有些不适应。“好了，没有什么事情我以后尽量不进宫”“恩，现在又没什么事情，你不是守孝吗，就少出门，在家休息多好，少操一些儿闲心事。”从此四阿哥过上了非常低调的生活。可是这一段时间我们的感情却越发好了子，把我们自己的生意打理得有声有色。我原来培养的那些孩子现在学有小成，我不打算让们在国内做什么，等他们再大一些，我让他们全出海去澳大利亚。现在我们有钱，如果能造一艘我自己的船那就好了。我现在已经是筑基中期了，天下之大还没有我现在去不的地方，我给四四请了三天假要出去办事情。我去了一趟广州，浏览了一下各国的船只，并仔细绘画出来，我又找到戴梓，把图纸给他看，希望他能给我一些指点，能委托谁把这个造出来。戴大人给的意见是个人不可能完成造船任务。涉及的工程太大，还是有政府来完成比较方便。既然这样，那我也不着急了，什么时候用到时候抢一艘海盗的船比较方便。我回到四爷府把这个图纸送给了他，“我们能造出来吗？这是我偷的别的国家的图纸，比我们大清的怎么样？”“你这几天就办这事了？”“恩，你说你要是献给皇上好不好呢？”“如果出使使者有了消息献上去会更好吧。”“东西我给你了，我就不操心你怎么用了。”“爷，你说你现在又不受重用，你也不是太子，这大清也没有我们什么事，我们出去好不好？”我把地球仪拿出来，把澳大利亚的大致位置指给他，“我们去这好不好？”“那就是海，有什么好的？”“我还能让爷住海里去？这有非常大的一片大陆，还没有被发现，上面全是一些土著，如果我们去了那里，打下自己的基业，就像太祖努尔哈赤一样，比我们现在强多了吧，至少我们是自己的主人，爷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这段日子你委屈够了吧。只是爷现在太小了，再过几年再说吧。”四阿哥听了我的话，眼睛立刻变得晶亮起来，整个人也激动非常，“杨洋你说的是真的吗，真有那么个无主大陆？”“当然，我为什么要骗爷，我原来在江南收留了一些孤儿养着，等他们再大一些，我就打算让他们先过去探路。他们从五岁就开始习武了，等他们到你这个年纪肯定能独挡一面了。”“杨洋这太好了，等我长大，我们就离开这里，除了皇阿玛与十三弟，这里没有我留恋的。恩，我们还是应该再收罗一些人，给你去训练。”“你千万别交给我，我懒得弄，我把武学书给你，你自己弄吧。我希望那里是我们的秘密，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那是当然，我又不傻，那就为了我们的将来努力吧。”希望你大了不会忘了我们现在的愿望，非这大清不可。四阿哥好像一下子恢复了活力，做什么事情都有使不完得劲。看到他这个样子，我也放心了。
　　两个月后终于传来消息，那些使者与船上的货物招到海盗的打劫，几乎全部灭亡，仅有一人装死给混了过去，搭着一块浮木逃生，后又被人所救，现在才回来。康熙大帝震怒，誓要灭了那些海盗。但是那人带来的消息却不荣乐观，他们的火器都要比我们先进，船只也要比我们好多了。而且现在西洋各国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野蛮之地。他们有些方面发现的要比我们强多了，他们四处抓奴隶，占领他国领土，掠夺他们的财富。他的话，好多大臣是不信的，康熙决定私下组织人去考察。可是因为使者事件无人自告奋勇的请求前去查探。康熙很是失望，但是如果什么都没有表示十分影响大国威严。四阿哥决定献上图纸，现在的机会是最好的，过了几日，四阿哥朝会上献上图纸，“皇阿玛，海盗猖獗，儿臣年幼还无法为父分忧，最近儿臣偶得一图纸希望能有所帮助。”康熙看到四阿哥献上来的图纸龙心大悦，现在图纸献的好啊！太子说道，“有四弟这个图纸，我们先要把坚船利炮打造出来，才能一举解决那些海盗，减少一些不必要的伤亡。”四阿哥与太子可是说到康熙心窝里了，现在什么都没有，注定要挨打，如今有了这些东西才会有资本去打海盗。四阿哥因为献图有功，算是让康熙又另看了一眼，而且他一直支持太子，康熙觉得他很好，但是现在才十三岁就是贝勒了如果现在封王也太早了，所以康熙就另外给了奖励，让四贝勒享郡王奉例，就是多发几个钱，四阿哥也不缺这点钱，但面子上到好看了很多。四阿哥现在很看不上他们，他只想着赶快长大，去打他的一片天地。因为这次事件戴大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礼遇，康熙决定投入大量金银打造船只与火器，并训练出一批忠心的八旗子弟掌握这些火器。火器制造场所被严格控制在康熙手中，他还是非常怕死的。
　　四阿哥献上图纸之后并没张扬起来了，还是一样的低调做人，闭门谢客，还是如以前一样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闲下来了，我觉得自己可是苦了。四阿哥很有教书先生的样子，非得让我临摹他的字，我的字确实不好，因为我没有学繁体字，大多是连猜带蒙的，让我写更是写不好，这又不是作画。每天都要写上二十页大字。我觉得自己是遭了无妄之灾。“我前段时间很不好过，你一直陪着我，现在我也陪着你。”就是我难受了你也要难受的意思吧？“我不是敌人吧？”“不是，你是我的爱人，不是同甘共苦吗，我苦的时候你也要苦，你有意见啊？”没有才怪。“你理解能力真是超强啊！”“恩，我也这样认为！”我一阵无语，这人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