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弯四四》艾四四

19、教导

　　没过几日，戴梓的儿子来到了我们的庄子，我亲自安排他的生活，“你叫什么名字！”“戴亮”“为了以后不给戴大人惹麻烦，我给你改名叫杨靖，从今以后就把戴亮这个名字牢牢记在心里就行了，你有个好父亲。我相信你以后会比你父亲还出色。在我这里，你的一切由我安排，你不要害怕，我会把你当哥哥一样看待的，你与我大哥同岁，不过现在我不希望你接触除我之外的任何人，这样的生活大约会持续到明年二月份，你可能坚持？”“我记住了，格格。”“你不要叫我格格了，叫我师妹吧，这样比较亲切，我会给你找个伴读，省得这段时间你感到孤单。”你先去休息吧，我明天再来见你，我就把碧清留下来照顾你。”“谢谢师妹。”倒不是个迂腐的。
　　等晚上我见到了大哥，看他这段时间经常往外跑，都有点黑了，不过看上去更健康了。我给大哥说了一下买个男童的事情，“嗯，是买的陪读的，要忠厚老实的，最好是读过几天书的，与你差不多大为好。”“嗯，现在有不少孤儿，应该能挑出一些好的。”“这样，大哥在城郊租个房子，多收些孤儿，五到十岁的最好。男女都收，现在我不方便见他们，等到了江南我再安排。找个麽麽照顾好他们。”
　　第二天，我吃完饭就去见杨靖了。“师兄在这住的还习惯吗？”可能不习惯我叫他师兄，有点紧张，“还好。”“师兄，不知你以前都学过了什么？”“数学，机械，绘画，诗书。”“哦，我现在能教给你的有，西洋文，数学。”我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毕竟我学的还没有他多。“机械你要自学，不要放弃，绘画我可能还不如你呢，但洋文与数学我教给你，你不可向任何人透露，是任何人，包括戴大人，明白吗？”“嗯，知道了，师妹。”虽然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怕别人知道，但他还是尊从我的意思。“嗯，除了数学，我还能教你一些物理知识，但是非常浅显的，太深奥的，我也不懂，我所教你的些，都是为了让你学好物理的，虽然我不是个好老师，但比你现在所能认知的东西要迷人的多，要认真观察，好好培养这方面的兴趣。”看他一脸迷惑的样子，还真难为他了。“师妹，你说的我一句也没听懂。”“没关系以后会懂得。我相信你会喜欢的。我是这样安排的，上午学习物理数学，下午学习英语，其他时间你自己安排，只要不出这个小院，我保住没人来打扰你，这些日子就先委屈你了，不要觉得我把你软禁了就好。呵呵，我主要是为了大家的安全。嗯，为了让你以后有自保之力，四阿哥给你一本武学，希望你能好好研读，能够学有所成。”我给他的当然是上次放弃了的那半部。男孩子可能天生都爱好武术，他拿到手中就爱不释手了。“等给你找的伴读到了，你可以教他洋文与武术，物理数学不能教，当然你自己以前在家中学的，可以教。我所教给你的物理数学，一个纸片也不能流出去，你用完就收拾好，全烧掉。我这也是在现阶段保护你，等我有了能力必定要让你办学，在我们大清流传下去。可是我们的皇上他熟读西方书籍，研究西方格物算学，却执行愚民政策，除了他的皇子，我大清子民知道的又有几人。”看他紧张的样子，我不觉好笑，“呵呵，不要怕，我不是不忠于皇上的，我想告诉你的事，我们要忠诚的是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无论身处何地，无论我们的是哪个皇上的子民，你不能忘记生你养你的这片土地。这是我们的国土，永远不可背叛。当今皇上还是个明君，能为天下百姓谋福利，这是我们忠心的必要因素。现在给你说这些你也不明白，等你以后见识多了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过了两天大哥给找的伴读也到了，看着还算老实，“你以前读过书吗？”“读过一点儿不多。”“我给你改名杨荣，以后你就陪着我师兄一块读书，由他空闲时间教你，你一定要好好学习。书房里的书你也可以借阅。”我带着他去见师兄，“师兄，以后就有他陪你了，他叫杨荣，光荣的荣。你要好好教他，以后你们两个要相互帮助，希望你们能像兄弟一样相处。”
　　以后的日子，我就开始了我的老师生涯，不过在与杨靖的朝夕相处中，发现他对物理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和深刻的理解力。我很高兴，所以我对他在物理方面的指导更多了起来。“你有没有觉得你学的这些东西也可以用以机械制造？是不是可以提供更精确的数据？我不希望你死读书，什么都学会了，确不会学以致用，这是教育的失败。所有的物理学家都是在生活中注意观察，才会有所成就。一定要联系实际生活，不能空想。师兄，我会给你一个好的平台，但能不能成功还要看你自己。我给你讲的这些都是别人研究出来的，还是最浅显的东西，我们落后太多了。我曾经建议戴大人专心搞火器枪枝研究，退出官场，他没有同意我的建议，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机会。”“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学物理数学与洋文吗？我不可能无所求的教导你这一切。”“为什么？”“我会尽力教你三年，希望你能把我知道的都学会，甚至比我学得还要好，只有这样我才放心。我教你武术是让你在以后的日子里健体强身，可以拥有更多的生命。我教你洋文是为了送你出国留学，方便交流。我教你物理数学是为了你能够偷师学艺。我要送你去英吉利，去拜艾萨克.牛顿为师。无论如何你要靠近他，当不成学生，即便是随侍书童都可以。你跟他能学到的是比我一生都不可及的。他是伟大的数学家，物理学家，我们现在所学的对他来说就是皮毛。因为他的成就为他那个国家带来新的活力。把他的知识应用于技术革命中，使我们的国家落后他们已经不是一点儿半点了，我们的皇上看不到这有多可怕。我找到你的父亲希望他能研究出更好的火器以备以后的不时之需，可是他不明白我的，而且他不合格。我给他一把新式手枪，他能仿造出，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他的水平也只能留在仿造上，不能自己革新。而国外的人他们明白，物理中的阻力，摩擦力，热量这些力学的应用，他们可以根据不同的需要设计出更符合要求的枪支弹药，我们这些都还没有起步。你说等着我们的是什么命运？现在各国传教士在我们国家偷师学艺，我们的国人却看不起他们，岂不知人家可是在心中嘲笑着我们愚昧无知。传教士传过来很多文学方面的书籍，可是天文力体学说一点儿也没传过来。我所要你做的事情你明白了吗？”杨靖听了我的话目瞪口呆，“师妹，你说的是真的吗？”“当然是真的，我现在告诉你实情，你可以选择，如果你不愿意去，我也不会勉强你。我只所以在你们兄弟之中选择，也是因为我相信你们中应该有遗传道戴大人的基因，对这些东西接受应该会快些，我果然没看错，你比我想像的还要好，希望你能入了他的眼。你决定了没有？”“师妹，我会尽力的。”“好了，我没有秘密了，你是不是可以放心了。那个武学还是要认真学习的，学好了我也放心。杨荣以后会一直跟着你，英语与武学要好好教他，不然你自己在那里是很孤单的。其实我安排杨荣是想着你如果能够先弄到一部分就由他送过来，相当于我们两边的联络员，他不能跟着你进入学校，而是在外面做你的接应。你一定要好好与杨荣交流，他与我们不一样，他是孤儿，没有什么爱国之心，我希望能通过你的真诚相待，打动他，让你们如兄弟般相处。我教你的物理数学我们大清国还没有，我希望通过你的手流传进来，这就是你对我们民族与我们国家所做的贡献，你肯定会流传后世的，我希望你通过跟着他学习成为我国第一个数学家，物理学家。我所能做的是能保证你的家人平安。当然戴大人还不是很相信我，时间会证明一切的。我所做的只能代表四阿哥，代表不了皇上，所以我做的也只能是力所能及的事情，如果戴大人能够完全信任我，我会给他一个稳定的场所搞研究，当然要放弃现在的一切才行。”“我会考虑的，谢谢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