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 节操生活体验游戏》烽火驱寒

13、抉择2 贫民窟的百

　　萨利姆把所有的原始点都用在健康度、智商和情商上面了，很庆幸，智商原本就不低，只是情商差了一点。

　　经验积分除了购买一间简易安置房和一些美元钞票，剩下的全部用在健康度和智商上面，原来，健康度达到顶级，注解就会变换为职业运动员，不知道实际效果如何，想来应该很不错，一位成绩排行靠前的单打独斗的职业拳击运动员，能够揍趴十个不带枪的俄罗斯□□成员，都是一拳制敌，KO。

　　从系统中出来，大雨已经停了，贾马尔因为很冷，钻在两个孩子中间，团成一团，正在梦靥，呼吸急促泪如雨下。萨利姆麻木的躺在旁边，睁大着眼睛，思考着究竟应该怎样活下去。

　　萨利姆不打算去安慰他，他是个被庇护的太好的孩子，小女孩都选择独自忍受，没道理他不可以，不能坚强起来的小树苗是长不高的，万一有天他习惯了依靠自己，可是自己却不在了呢。

　　天亮后，萨利姆偷偷比量了一下实力，发现还是自己最强，就算他们俩联手也打不过，放心的扛把子“妈妈不在了，我说的话最算数，你们都得听我的！”

　　三人就这样相依为命了。

　　暴动后，贫民窟被火烧的特别厉害，□□教又奋起制造了另一场冲突，□□还想趁机立威招人，制造了好多起爆炸案，每天听到巨大的爆炸声，三人吓得抱头乱串。无论宗教和□□怎么作，受到伤害的似乎只是普通人，这一场动乱产生了数以百计的的流浪儿，好家伙，这些孩子倒是没什么人忽悠信仰了。

　　现在进入无神主义种田模式。

　　萨利姆拉着两个孩子在贫民窟中到处穿梭，这里面留下的记忆实在太不好了，可是萨利姆坚持住在这里：巨大的动荡过后，留下的短暂平静能够庇护没有大人依靠的孩子。

　　三人回到了原来和母亲住的房子里，铁皮屋被烧的够呛，不过还是留下了不少好东西，每次望着没有烧掉的那些糊裂缝的纸，萨利姆都会想到母亲，不知道她被怎么处理了，三人到洗衣池附近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了。

　　□□聚集地彻底被毁了，没人住的窝棚被新的外来者鸠占鹊巢，稍有利用价值的东西都被席卷一空，这下子倒没什么信仰纷争了，简直是神佛遍地，百花齐放：稍不留神就有可能“踩塌”一座庙。土堆上摆上一只铁盒，里面撒些花瓣就是一座“庙”。地上画个图案，旁边竖一块木橛子也算“庙”。老树旁摆一块椭圆型石头，树就成了膜拜的对象。

　　萨利姆指使贾马尔和拉提卡两个小劳力在支离破碎的老房子里面把安置房装了个大概，度过冬季暴雨的利器就有了。
　　干活的时候人手的重要性就显现出来了，萨利姆不拒绝能干的人，可是你要是懒惰的只想向他张开嘴要饭吃，萨利姆毫不令人怀疑会把嘴里的牙硬生生掰下来

　　三个孩子在垃圾场如山的垃圾堆里拿着麻袋捡拾，带着胶皮手套，烈日炎炎，简直要把人烤干。可是不捡贾马尔就会没饭吃，萨利姆一点也不关照他们。萨利姆十分能打人，他上次已经用石头把一个拆他家墙皮的中年男人打破头了，这一带垃圾山上的孩子们都很怕他。
　　萨利姆很厉害，求生技能非常强，他会模仿那些大人的活动，并且做得更好。

　　最近，垃圾山上的孩子一天比一天少了，萨利姆掐着贾马尔和拉提卡的嘴巴子警告他们看到那些陌生的大人就离他们远远的，谁敢和垃圾山新来的搭话自己就将他的舌头拧下来，说话算话。
　　“不过你们不听我的也没关系，那帮子人会像养猪一样喂你们一顿饱”他顿了顿，在两个傻子露出惊喜之后，接着说“然后打折你们的四肢弄瞎你们的眼睛，到时候就有好日子过了”

　　两个笨蛋吓坏了。

　　春夏之交好时节，萨利姆领着贾马尔和拉提卡到处搜集能装一大坨土的塑料瓶，将塑料瓶用刀片划开上部，在里面种上摊子里抓来的混合种子——萨利姆说找到了母亲留下来的一些钱，可拉提卡猜这是他到种子摊一点点偷的。种子非常糟糕，除了一些大粒的能够辨认，小一点的只能听天由命，拉提卡甚至悄悄和贾马尔说没准会长出一个恶魔来。

　　于是，现在每天除了捡破烂外还多了个活计——将五十几个塑料瓶搬进搬出。萨利姆说禁止偷懒，可是他自己却不再捡拾了，每天像个宝一样伺候着那几个嫩苗，堆粪肥、浇水、挡暴雨、接雨水······出结果了。

　　贾马尔和拉提卡吃到了成为流浪儿以来最好的一顿饭：萨利姆在铁盆中用木棒把摘来的晒干的玉米粒碾碎成末，切辣椒，剁白菜，还有黄瓜西红柿和葱，他无师自通的慢慢将水与面粉混合，成坨后，用酒瓶将面坨赶成饼状，然后用刀子将面饼划成细条。在烧滚的水中下入面条后简直香味扑鼻。用捡来的方便面酱料拌好，一碗炸酱面味道好到直到他们成年后还在睡梦中回味过。

　　就在吃面条的那年冬天，孟贝改名称孟买了。他们三个在安置屋里，外面暴雨倾盆，有收下来的粮食，有长成苗的种子，身上穿着长袖衣服，呆在母亲留下来的老房子里，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安心了。

　　拉提卡接了些雨水洗脸，萨利姆看到后再也不让她穿裙子了，甚至还怂恿她到庙里剃光头发当尼姑；事实上直到拉提卡成年了好久才有的裙子穿。

　　拉提卡被叮嘱没人时要留在屋子里，要看好那些珍贵的食物，观察着它们是否缺水或是招了虫子。拉提卡自从吃了顿面条后就上了心，萨利姆阻止她吃第二碗后的当晚，拉提卡就在萨利姆的老二上抹满了超辣的辣椒——萨利姆连冲水带吹风在屋子外面跳了一夜，拉提卡再也没受过禁食以及类似的苦；萨利姆也相当放心的将盆栽交给她。

　　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贾马尔十四岁后，萨利姆问两个人，想不想出去看看，都想。

　　几个人在小巷外头偷了几件干净的长袖衬衫和短裤，光着脚背着食物，进入了市区。

　　见识的不要太多。贾马尔在一个地下通道内见到了以前一同在垃圾山上拾荒的孩子，印象太深了，他是个捡到铁皮罐头都要放歌一曲的乐天派。他失明了。贾马尔瞧着没人注意，偷偷的和他相认，他深深的眼窝里养了一颗没有光泽的眼仁“只是一瓶冰凉的可口可乐，要命的圣人当晚就要走了他一双眼睛。”

　　贾马尔从此萨利姆都是对的。

　　孟买日新月异，可是唯独忘记了他们仨。乘着火车流着浪，全印度的到处走，一次极为刺激的旅行。萨利姆带着贾马尔呆在泰姬陵，每天胡编乱造的给贪便宜的游客当野导游，萨利姆在第一天上任前15分钟还以为这是个大宾馆呢。鬼才猜得到这庙里供的妃子生了足足十四个孩子后才难产么！当然也有游客告诉他是产褥热；

　　拉提卡这个大功臣在寺院外给他们每个人都偷到了一双合脚的鞋——在印度，你想和寺庙之类的合个影，只能不停的脱鞋脱鞋脱鞋；这样一来晚上去剧场偷钱包的时候就能跑的飞快了；那阵子挣得特别多，好多外币大钞，有一次甚至摸出一把枪来。

　　那真是一段醉生梦死的日子，没钱了睡桥洞，有钱了买雪茄，大有大食细有细用，挺简单的。

　　最后还是回到了那间安置房，他们都长大了。当地的大佬都比较变态，小女孩很危险。事实上也没有多少小女孩了，他们甚至听闻平民窟的一个小姑娘在电影里扮演角色后，被亲生父亲卖到了阿联酋——不是纯洁的他们都不要。

　　当地的蛇头到处坑蒙拐骗偷，萨利姆忧心忡忡，拿着剪刀蠢蠢欲动的要对着拉提卡的头发下手，拉提卡顽固抵抗，可是一点都不管用，学了流萤街的方式去软化，萨利姆口水流的当着贾马尔的面拉着她把门关上了，吃干抹净后还是硬生生剃了个短发头型，这在贫民窟真是一景儿，那的姑娘们穿的都是莎莉裙，拉提卡被人嫌弃极了。

　　两人就这样住在一起了，贾马尔很伤心，他一直暗地里喜欢着拉提卡，拉提卡是个泼辣又漂亮的好女孩，他独自去当茶水工了，再也没有回来住。后来贾马尔成了个传奇——他参加了谁想成为百万富翁，成功的获得了巨奖，最后一道难题萨利姆在他小的时候每天都当作睡前故事大声朗读。

　　萨利姆总是对的。

　　贾马尔搬到了富人区，虽然和贵族种姓格格不入，可是不再提心吊胆饿肚子了。他们三人兜兜转转又聚到了一起，拉提卡穿上了梦寐已久的裙子还可以买各种饰物，萨利姆觉得应该学点东西，享受好日子的时间还长着呢。

　　三十年后，
　　本世界游戏结束。

　　刘宝咂着嘴同样把金币兑换成人民币，似乎金币的作用不算太大：如果附身人本就富有，就不需要兑换，如果他很贫穷，那差的就不仅仅是那么几块钱。

　　从游戏仓刚出来，房间里响起广播通告：通知，请全体游戏试炼员沿着红色箭头指示到1509室开会，通知····。赵远程同样从游戏舱中出来，两人一同寻找红色指示牌，这公司逼格高的不得了，墙体就像显示器一样能显示出指示牌，用手摸摸，还不是投影上去的。

　　一路向上走，找到电梯，真抠门，五楼往上才有电梯门，已经有不少人在等候了，男男女女有十几个，甚至还有个十三四的小孩儿，特自来熟，等电梯的三分钟，和每个人都打招呼了。都是测试员。

　　1509号是个中型会议室，一进去，有四五个白大褂在维持秩序，给每一个进来的人发座位号牌，俩人领了个十四号十五号，找了地方坐下，翻白眼的老张大背头梳着，像个老领导一样在上边坐着，旁边还有人给他摆弄仪器和通话话筒。

　　可能是怕大家交头接耳破坏会场秩序，白眼儿不知道在上面摁了什么键，人与人中间升起了一个半弧形的玻璃隔膜，在头顶交汇，听到的只有白眼儿的说话声了。

　　刘宝愣头愣脑的，这突如其来的高科技令他大张着嘴“卧槽！”

　　“各位已经对地球模拟换算装置进行了为期两天的体验活动，现在和大家介绍一下本装置的应用理念，本装置是依据“地球模拟器”通过在计算机内设置“四维地球”理念，以解析整个地球的大气循环变动、温室化演变、地壳变动预测、地震发生、大型疾病爆发、人类战争冲突、种族矛盾分析、物种相克相生等大规模计算与分析为目的而开发”

　　白眼儿顿了顿，“现在，本系统进行升级，将划分为几个部分，体验员在参与游戏前，将被通知游戏所属相关信息，而且可以两人一组自行组队游戏，本游戏推出后感情都将析出，不会对未来生活产生干扰。”

　　“本公司隶属国营机构，所有体验员都已通过档案审核，现在请自愿签署保密协议，如自愿退出游戏，将受到国家相关部门随时调查，希望各位参与人员严格按照规章制度，以国家荣誉为己任，为国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