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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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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还是谁?我竟然不清楚!
我打通了以单的电话“以单,在哪儿啊?”
“哎呀,大清早的打电话干嘛啊?”我听到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感到有些惊讶。
我赶忙又问道“请问这是吴以单的电话吗?”
“是啊,你等一下”男生嚷嚷道,
一会儿,以单那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安木啊,这么早打电话,要自杀啊!”
我苦笑着说道“以单,我还没玩够呢,说正经的,晚上还有什么安排啊。我想和你们一块儿,玩儿疯!!”
我特别腔调了最后三个字。
以单那边沉默了几秒钟,她试探性地问我“安木,你,你没事吧!”
“你才有事呢,别噜嗉啦,晚上出去玩,记得叫我哈!”
待我挂了电话,我为了防止自己变卦,立刻走进衣柜里面拿出衣服,打算去找撵青。
我在撵青的出租楼下打了三个电话,撵青才磨磨唧唧地接起。
“安木啊,你终于舍得打电话啦,有什么事啊!”一个沙哑地声音说着。
“撵青吗?嗓子怎么变成这样子了啊!”我关切地问着。
电话那边好像有几秒钟的停顿,须臾又听到撵青说着
“嗓子上火了,怎么了,今天怎么舍得约我出来玩?”
“哦,呵呵,我,我想让你陪我去找以单”
“哎哟,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主动找她干嘛啊?”
“哎,你们真啰嗦哦。要不要出来嘛!”我此刻还真怕自己又变卦了。
“好了,我妈还在家呢,等一下又要听她噜苏了。你等我,我马上出来哈!哎呀,干嘛啊!”
撵青叫着,只听电话里面有个女人尖锐的声音叫着“小贱人,给哪个野男人打电话啊,想气死我啊!”
我赶紧挂了电话,苦笑着。看来她家里面要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了,看这情况,我估计至少要等她半个小时。
果然,撵青没让我失望,半个小时后她双眼微肿地出现在我面前。白色的贴身纱裙,后裙摆明显被人撕了一片,看起来倒也个性,时尚,只是雪白的小腿明显有被人掐过的痕迹,现在只留下紫色的疤痕,看起来挺让人心疼的。
我刚想问她发生什么事情,撵青到挺不在乎的立刻错开话题说道“哎哟,你终于发现你是女人了啊,小丫头,打扮得不错嘛”
是的,我今天穿着一身黑色收腰漏背裙,脚下踩着白色的高跟鞋,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看上去非常的火辣,冷艳。
我也笑了笑,心想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我们打了一个的士,路上撵青一直滔滔不绝地说着舞会上面的事情,完全避讳着腿上的伤疤。我也不好再追究什么,思想早就被窗外的骄阳烤化了。
半个小时后,等我们出现在皇家公馆的大门前,以单已经和韦伟行从电梯里面走了出来。
我料到如此,心里还是控制不住的惊讶。
孤男寡女的,以单应该已经和韦伟行那个了吧。
撵青看上去不以为意,反而笑嘻嘻地说着“要不是我打电话给你,你们两个要睡到啥时候啊!”
我听到这里,脸嗖的一下红了,连忙把脸转过别处,佯装欣赏着这足有百层的皇家公馆。
“今天要不是安木小姐让我帮她安排节目,谁打电话相约,我也不理。”以单笑着说,目光投向了我。
我只能感激地说着“以单,那我今天就沾你的福了,呵呵!”
我们没再说什么,只任随以单安排今天的排程。
其实,叛逆这个东西很并不是人人都能长持有,特别是陪着以单这些人,我感觉到界限就在那里限制着我们。
我们逛了一天的名店,什么时装店,鞋店,化妆品店,还有饰品店。
以单很大方地给我和撵青每人买了一件瀨皮披肩,做工都很精致,而且价格不菲,每件都是上千元。
我想着等下回家就把这件贵重的瀨皮还给以单吧,可是撵青好像拿得理所当然,毫无还给以单的迹象,这让我对她有些些反感。
以单说今晚有个很简单的PARTY,大家不用太注重自己的着装,而且,我们今天已经很漂亮了。
我突然间想着会不会在今晚的party上再次遇见大黄,不知道他会不会在背地里认为我是个变态。想着那天的情景,我感觉有些好笑。
PARTY是在一家豪华的KTV包间里面举行的。
等我进去后,立刻有一种上当的感觉,里面的男人不仅吸烟,甚至还有女人也吸。
而且,都是那种头发被染着赤橙黄绿青蓝紫的非主流男女。
以单和撵青拉着我走到了他们的面前,熟悉地给他们打了招呼。说道“这是我的好姐妹,安木大美人!各位帅哥要好好招待哦!”
立刻,几位瘦骨嶙峋的杂毛怪围上前来给我套近乎。
我内心固有的防范意识加重了。
我只是很有礼貌地给他们说说话,礼貌地拒绝喝酒,抽烟。甚至,连水和饮料都不碰。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但是,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我这样做是对的。
撵青被那几个猥琐的男生灌了几杯啤酒,我看她喝酒比喝水还洒脱,感觉不妙,刚想上前阻止,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我一看是家里的号码,立刻向他们歉意地示意了一下,拉开门走了出去。
“喂,妈妈,什么事啊?”我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安木啊,明天那个男孩儿就要过去啦,你要记得装扮漂亮整洁一些,千万不要不理人家。还有啊,嘴巴甜一些,脑袋机灵一些,不要像个傻子一样不说话啊。”
我很讨厌妈妈的唠叨,只是敷衍地回答着“嗯,好,哦,好,放心吧,我会的。”
“你啊,我就□□的心,都24岁了,错了这一个,你就别想找到好的啦。。。。。”
妈妈继续噜苏着,丝毫没有理会我现在的心情。
我此刻真的很想把电话扔进马桶池里,好不容易打发了妈妈。
又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喂,你是安木吧。”一个粗犷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过来
“是啊,请问你是?”
“我是齐大啊。就是你妈给你介绍的对象啊!”
“哦,你明天是要过来,对吧!”我心里在暗暗祈祷着他明天过不来。
“是啊,我想问一下你明天能不能到汽车站接我啊?你那里我不熟哦!”
我此刻无奈地回答着“好吧,你明天什么时候来,到时候再给我电话吧。我现在在外面,没什么事的话。。。”
“安木啊,你喜不喜欢玫瑰花啊。我要不然明天买一束给你?”
我听到这里哭笑不得。
“不用啦,大老远的,不必那么浪费。那个没事的话。。。”
“安木,听你妈说你从来没有交男朋友对吧?”
我真的想撞到墙上,死了算了。
我真的很怀疑,中国移动是否免费给他冲了很多话费,明天见面聊还不行吗?!
到最后,我实在忍受不住了他的噜苏,直接甩了一句“不好意思,手机没电了,先挂了哈。”
打完电话后,我感觉自己的耳朵很难受,便用手揉了揉。心里面的烦躁和窝囊压着我喘不过来气儿,走进包间,里面嘈杂的音乐声吵着我的耳膜,我感觉自己快要吐了,我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否则我会疯掉的。
我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喝醉了的撵青,旁边的以单还伏在她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便走上前去,撵青看着我,风情万种地像我摆摆手说道,我先走了。
我没在意,看着他被一个“红毛怪”拉走。
我只是很自私地想着如何驱赶自己现在的苦恼。
我拉着以单的手,看她也有些醉意,便歉意地说道“以单,我,我心里难受,不想再这里呆了。”
声音有些小,以单好像没有听清楚。她牵着我的手说,“来呀,给你尝一样好东西。但你要先等等我哦。”
我看着她走到一堆堕落中,接起一根烟慢悠悠地吸了起来。
看着她和那些人在一起,我的心里更加浮躁了起来,等了大半个小时,见她在那里坐着无动于衷。我有些不耐烦了,心里的烦躁越发不可控制了。
我顾不了那么多,走上前对她说“以单,我不舒服,想回家。”
以单用慵懒的眼神看着我,竟把手中的烟递给我说“好东西,要不要试试啊!”
我很反感她这个样子,再也忍不住地大声朝着她吼着“不要啦,我心里很烦,不想在这里待啦!”
以单看着我,摔着我的手,也吼道“安木,你发什么疯啊!好意请你出来玩,你凭什么摆脸色给我看啊!”
说完,甩着头起身朝门外走去。
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虽然那些人是她的狐朋狗友,但是,我也不应该让她下不了台,便连忙追了出去。
“以单,不好意思啊。我今天太烦躁了。希望你能理解,真的很抱歉啊!”
我低声下气地向她道歉,只是希望能赶快离开这里。
以单看着我,气消了一半,竟也和颜悦色地对我说“怎嘛了?你这个人有什么心事都不愿讲出来,藏在心里多难受啊,你说出来,也许会好受很多!”
我拉住了以单的手,把家里面如何安排我相亲以及自己现在的恐慌心情告诉了她。
以单不语,片刻之后。她面色严肃地告诉我“撵青,今年国庆节要回家结婚了。”
我听到这里,面色愕然,怪不得撵青今天有些反常,可是她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件事情呢?
“什么时候决定的事情?”我问道
“上个星期的事情,她的父母已经安排他们见了一面,听撵青说那男生长得一般,个子比她只高了一点点,家里很穷,而且不管她如何反对,他们已经帮忙定了下来。”以单平静地复述着这件事情,眼睛里面没有半丝的表情。
倒是我自己仍旧处在那种惋惜和愤慨之中,可所谓是同病相怜啊!
“那她就没有反抗吗?”
“反抗?”以单看着,笑嘻嘻地说,“怎么反抗,她的父母一直想招一个上门女婿。而且他们还威胁撵青不许离家出走,不许找人求情,否则就断绝关系!”
我看着以单脸上漠然的表情,心里总感觉好像有什么邪恶的事情正在进行着。
“那她就这样听天由命,任父母安排命运?”我有些怒不可遏,完全忘记自己也比她的状况好不了哪里去。
“所以,她现在就开始报复她的父母啊。”以单这句话说得很平常,但是让我感觉越来越恐慌。
“她要干嘛?发生什么事啦?”
“没什么事啊,撵青只是说自己绝不会把自己的第一次奉献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
以单兜着圈子讲话。
我感觉不妙,立马拿出手机拨打着撵青的号码,“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拨。”一次,二次,三次,以单抢过我的手机说道,“别打啦,都过去一个多小时啦,现在一切都晚了!”
我的心里一怔,从体内发出来的寒气,让我颤栗地瘫痪到地上。
以单拉起我的手说道“他们在三楼开了一个房间,我们去看看吧!”
我没有拒绝,完全是被以单拖到三楼门口。
走到门口,我怕了。仿佛房里面的撵青是另外一个自己,泪水抑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以单一直是很冷漠的样子,她敲了敲门,许久才有一个披头散发身上只裹着一块儿浴巾的女人开了门。等以单使命把我拽进门,我才看到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撵青。她此刻正坐在床上,手上笨拙地拿了一根烟,嘴里吐着烟雾,飘飘欲仙的样子,雪白色的床单上一块殷红色的印迹格外地刺眼。
此刻,我感觉天旋地转,胸口闷的不行,立刻弯下腰吐了起来。
以单拍着拍我的背说道“看到没,撵青没出事,我们下去吧。”
我恼怒地推开以单的手,嘶哑地吼道“吴以单,整件事情你是知道的,对吧?你怎么可以这样子,你还是人吗!我们可都是你的死党和姐妹啊!你狼心狗肺,竟然这样…..”
我的泪水像洪水乍泄一样,心里面正在遭受着刀绞的疼痛。
以单却冷冷地说了一句“安木,你少管闲事,你以为你是谁啊!这件事情撵青是自愿的,我和你一样,也是一个旁观者,不过,谁还像你,二十几岁了还是个老处女!”
我怒火中烧,跳起身狠狠地给了以单一个耳光“你这个婊子!”骂完后,我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我要离开她们,趁自己没有完全腐烂之前!
我回到了旅馆,本想收拾东西,可是我发现,我全身的衣物,哪一件不是以单给的呢!
我坐到床上,无助地嚎啕大哭起来。
我太累了,竟使不出一丝力气站起来,我还是明天早上走吧!
夜里,我没睡好,几次做梦都看见撵青被那个“红毛怪”摁倒在床上,她的衣服被撕得粉碎,撵青不断地叫我“安木,我好痛啊,快点来救我啊!”随后便是鬼哭狼嚎般的声音,声音撕心裂肺,我很想冲上前把那个“红毛怪”给拉走,可是我被以单狠狠地抱住,一动也不能动。
于是,我一直哭泣着直到天亮,我发现自己的枕头已经被泪水湿透。
我立刻起床,梳洗一番后,换上自己原本的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我的手机里面始终没有收到一条短信,一个未接电话也没有。
我承认心里还是很留恋的,我知道部分是对那些物质的留恋。
看着早晨刺眼的骄阳,我心想五月份快过完了吧,然后再大半年,一年,然后自己又老了一岁。想到这里,自己竟然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现在到汽车站了吗?”
一个小时后,我和那个叫齐大的男生坐在一个公园的小石凳上。
齐大的确不高,应该只有1.68M的样子,麦色的皮肤,浓浓的眉毛,大大的眼睛,上身穿着休闲的白色T-SHIRT,下身是蓝色的水洗牛仔裤,身上汗涔涔的,他不断地用手抹掉额角上的汗水,看起来像是刚从草原上放牛归来的牛仔。
虽然,到目前为止,我对他没有任何好感,但是,我觉得我挺尊敬像他这种淳朴敦厚的男生。可是,悲哀的是我们两个没有什么话题可聊,他把昨晚电话里面的话题又重复了一遍,而我也耐心地又回答了他一次。
最后,我们两人都找不到话题了,憋得没办法,竟然绕着公园转了一圈。
看着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钟了,我们都口干舌燥的。他到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两瓶矿泉水,然后又领我到附近的一个路摊上吃了两个小炒。
饭后,他终于吞吞吐吐地说着“你觉得俺咋样?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就算定下来了,然后今年十一回家结婚!”
我正在喝水,突然听到这番唐突的话,忍不住,水从鼻子里面喷了出来。
好久才喘过气,我委婉地说着“我妈说你人品不错,我也觉得你挺老实的,但是,我想让大家多了解了解彼此,我们先做朋友,你觉得怎么样?”
齐大脸上分明有些不悦,他只是嗫嚅地哼了一句好啊以外,便没有再说什么。
喝完水后,他便嚷嚷要回去。
我提出要送他到汽车站,他拒绝了。
我知道自己已经给了他一条很长的路去走,可是他很识趣地避开了,我们以后再也没有什么交集了!
回到之前的出租屋后,刚开始不仅仅顶着老妈的数落和压力,到后来几天伴随着找工作的烦恼以及口袋里为数不多的人民币,有几次我都想拿起手机冲动地想给齐大打电话,然后求他赶紧把我给娶回家。
可是,号码翻出来后。我的手和心却退缩了,我不想这样,至少,我不想违心地和一个不爱的人处一辈子。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将那个号码删除,最后一丝的退路也不留给自己!
六月份的天看起来非常非常的蓝,感觉周围一切都像被镀上了赤金色的沙,干干的,我从店里面的玻璃镜上看到自己的嘴巴干干的脱了一层皮,便闲来无事地用手拽,好容易快要拽下来的时候,皮子又黏着唇上的肉,扯得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安木,上班偷懒哦!”我吓了一跳,回过头一看是顶班的同事小晴,便如蒙大赦。
“哎呀,丫头,快点啊,要迟到了!”说完,我走进面包店里屋换下了工作服,对她说“哎,不晓得为什么最近那么多人爱吃五谷面包,害的我都吃不到了。”
“你不知道啊,最近减肥风行。这到便宜我们了,那些牛油,奶油蛋糕,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店里面的规矩,超过保质期后三天还未处理完的面包,店员可以免费吃掉。”
我向她偷偷暗示了一下收银台上面的监控仪,然后,调皮地拿起包装好的过期蛋糕离开了。
快走到出租屋时,我突然间感觉腹部像是被捅了一刀似的,胸口闷闷的,有种恶心想吐的感觉。其实,前两天也有这种感觉,只是没有今天这么剧烈。
我强忍着,用手揉着右边的腹部,以为回家喝口热水就好了。但是,疼痛让我再也忍不住倒在地上呻吟了起来,此刻,我突然间很害怕,我会死吗?
这时候一辆灰色的汽车突然间停在我的身边,一个红头发女孩儿赶紧从车上下来。
有些时候,一些错误的事情会在正确的时间和正确的地点出现,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上帝想再次戏剧弄人。
当以单他们把我送到医院时,我想接下来的情况一定会一发不可收拾。
医生诊断我患的是急性阑尾炎,没什么大碍,只需一个小手术即可。
我立刻平坦了心,只是希望快点做手术,快点出院。
做完手术后的两天当中,我感觉嘴巴有点涩,肚子和胃不停地抗议着,我除了喝水,什么也不想吃,当然医生也什么都不让我吃。只是,有时候会给我挂一瓶葡萄糖液。
这两天当中,我没有看见以单,但我的手术钱肯定是她支付的。
我心里面的担忧又开始了,我好像和她扯不断理还乱,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像都是紧紧地被金钱所维系着,我保证如果她现在站在我面前,我肯定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自诩清高地说着谢谢你送我到医院,手术费我双倍奉上,算是对你的谢意,我们两清了。
我没那种底气和资本,刚刚工作还不到20天,我哪里还有钱来撑住我的尊严和原则。
第三天上午,护士端来一碗白粥给我喝,我用勺子舀了一勺,还是吃不下,嘴巴里面一点味道都没有。
我于是便把碗放到旁边的桌子上,背靠着枕头,眼睛瞟向窗外,开始发起了呆。
“刚做完手术,怎么吃这么没有营养的东西啊”我不知道以单什么时候进来的,听到她的声音我很意外。
只见她将手里的一束香水百合放到我旁边的桌上,然后又从购物塑料袋里拿出了一个饭盒。“枸杞红枣黑米粥,我煲的。”她温和地朝着我笑笑。
我此刻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沉默。
见我不语,以单故作轻松地说着“我还买了水果,刚刚还问了医生你什么时候才能出院。医生说要等一个星期。哎,撵青她今天本来也想过来。”她说道这里,我的心里还是很不好受,那天发生的事情仿佛历历在目。
“只是她今天和男朋友去做头发,明天才能过来了。”以单说这话时,我还没有意识到她的用意。
只是淡淡地说着“不用了,是我麻烦你们了。我,我想问一下手术费多少?我现在手里可能没有那么多钱,你方不方便留个银行账号给我,到时候我发工资了,再还给你们。”
以单听到这里,没有说话。她拿出苹果手机,只是蹙着眉头在屏幕上画来画去,不知道在干什么。
一时半会儿,气氛尴尬。我想打破这僵局,只见以单拿着手机对我说“你看这个。”
以单的手机里面有张照片,照片上面正是撵青和那个“红毛怪”亲密的合影。
我此刻明白了。“撵青已经和这个男生发展成了男女朋友。我们一直想把你约出来聚聚,没想到那天就正好碰见你了”以单说着,眼神很真诚地看着我。
我低下头,故作无所谓的样子“那又怎样呢,你们的生活是你们的,我的是我的,大家方向不一样,再也没有任何交集了。”
“安木,我们是三年的好姐妹了,”以单突然拉着我的手,我没有拒绝。“情谊难道就这样被割断了?”
我心里很纠结,说着“我感觉你们变了,变质的感觉,让我很害怕。我…”
“你永远都是好孩子,我们就是婊子!”以单咬着嘴唇说道。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再次沉默。
“安木,我们不要再‘自相残杀’了,不管你怎样看我,鄙视我,我非常非常希望我们还能成为好姐妹,好吗?”
我抬起头看着以单湿润的眼眶,和她诚恳的眼神。
终于,我也忍不住起身拥抱着她,我们哭了,“以单,不是,你们不是婊子,对不起。我不该骂你的,我们还是好姐妹!”
阳光渐渐地透过玻璃射到床上,此刻只有我自己知道,其实我根本是介意她们的,我根本就没有对以单报之诚恳,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子虚伪,也许和她们在一起后,我会得到很多物质上的好处。
终于能出院了,已经是7月初了。我出院后,以单安排我还住到以前的那个旅馆。
我没有拒绝,工作已经丢了,我可不想去住20块钱一晚上的暗房。
旅馆里的房间还和以前一样,以单说房子一直为我留着,里面的衣服也是。
我刻意表现的很开心,很感激。
这几天,以单和撵青都没来找我,我一直都待在旅馆里面上网,打游戏,看电影。细心的以单给我办了一张外卖券,饿了,就叫外卖,日子过的很安逸奢靡。
一天下午,以单和撵青提了一些水果和东西来看我。这是出院后,我第一次看见撵青,短短一个月没见面,只见她瘦了不少,头发也染成金黄色,但是更漂亮了。
撵青向我撒娇地说着“安木,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是我诞生到地球上的第8030天,你有没有什么表示啊?”
是啊,我怎么忘了撵青的生日,我有些措手不及。
只见以单赶紧说着“哎呀,放心,不会让你买礼物的。只是,我们今晚要给撵青庆生,你一定要参加舞会哦!”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三个人立刻开始为舞会准备了起来。
晚上的舞会是租了一家私人的草坪,草坪很大,周边装饰着很多假山,还有喷泉,而且还有人工湖,湖底部被装上了浅蓝色的灯,灯光照着湖里面的各色游鱼,黄的,白的,蓝的,红的,金色的,鳞光闪闪,美丽极了!
以单拉着我的手说着“哎呀,叫你来给撵青庆生,你在这里看什么鱼啊!快点去前面庆祝啦。”
我不太喜欢那这种场面,不知道那些人当中有几个是真心的。
我们到了舞池中心,只见撵青宛如一个安琪儿一样,从上千朵红玫瑰铺成的红毯上走了出来。她一袭白色的玫瑰褶蓬蓬裙,金黄色的头发挽起,头上还带着一个镶着五彩水钻的皇冠,像是选出来的香江小姐一样漂亮。
周围来庆祝的人大多数都是在酒吧里面认识的,只见他们都拿着手机纷纷拍了起来。
以单拉着我,赶紧走到撵青身边“撵青,生日快乐!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越来越漂亮!”以单祝贺着,
我也微笑着,笨拙地说着“撵青,今天你真漂亮,祝你天天漂亮,永远漂亮!”
撵青笑了笑说,“谢谢啦,你金口一开,就当是给我的生日礼物!”
说完,生日歌曲响起,一个22层的大蛋糕被推了出来。
我们唱完生日歌,撵青许完愿望,就开始吹蜡烛,切蛋糕。
蛋糕完全按照撵青的口味来制作的,是水果冰淇淋味,蛋糕很大,上面布置的也很漂亮,有两支红色的玫瑰双生花,草莓屋,安琪儿,还有水果小人,一切看起来栩栩如生。撵青用刀子刻意地先切了一朵玫瑰递给了以单,然后,又把边上的那颗草莓屋切给了我,我挑了一口放到嘴巴里,冰冰的,酸酸甜甜的,有蓝莓的味道,又有草莓的味道,很好吃。吃着吃着,只见人群里面有骚动,原来是他们用蛋糕开始嬉戏。而只有我一个端着蛋糕在那里吃,我有些尴尬,便退出了人群。
显然,撵青是今晚的女王,吃完蛋糕后,大家就开始舞会,撵青和那个“红毛怪”已经带头到舞池里面热舞,以单也收到了邀请,而我则被冷落在一边,喝着果酒,并不是我不招人喜欢,只是,我总给他们高处不胜寒的感觉,让他们望而却步。
事实上,我就是不喜欢这些类型的男生!
我坐在白色的秋千上,看着周边亮起来的彩灯,心里有些振奋和雀跃,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看见别人越这样奢靡地活着,我自己反而更开心。我不知道自己是个怎样的混蛋!
“小姐,要不要尝尝85年的诗尼轩。”一个久违的声音响起。
我立刻转头,只见大黄身穿灰色贴身T-SHIRT和短裤戏剧性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此刻,我心里面的惊喜和高兴很不得化作一个拥抱,我真的好想上前抱住他。
但是,我选择了矜持。
“真是冤家路窄哦!”他说着坐到我的身边,我的心立刻不规则的乱跳起来。
我故作轻松,“怎么,我欠你钱了吗?”
“不是钱,是一个吻。”他说的很直接,振起我心里的涟漪。
我的脸此刻发烫,心想,这幸好是晚上,看的不太明显。
“放心,我今天是有备而来。”大黄说着,从口袋里面拿出来一包棉球,
“等一下进行中,如果你再流鼻血,就用这个。”
我有些窘迫,立刻打掉他手里的那包棉球,“不用了”
“哦,你确定可以HOLD住我的帅气?”他坏坏地看着我。
我起身捋了捋黑色的裙摆,佯装不理他,没有料到他突然间拽住我的手,把我拉入他的怀抱中,嘴唇不知何时贴到我的嘴唇上面,然后,他的舌头深入我的嘴巴里面,软绵绵的,挑逗性地搅来搅去。
我以前看电视上面的接吻都是嘴巴对嘴巴,没有想到真正的接吻是这样的,让我有些恶心的感觉。
我感觉自己像是从过山车的最高处落下来,眼看心跳的难受,就要快吐出来的时候。
大黄才松开我,痛苦地说着“给你接吻,代价可真高啊!”
我不明就里,只见他拿起我的手,我的手正紧紧地抠着他的手背。我慌忙松开,只见手指里面卡了少许血丝。
“怎么样,我的吻技不错吧?”大黄厚颜无耻地说着。
我红着脸,没好气地回答道“一般般啦。”
“竟然对我没一点感觉?”大黄觉得不可思议。
“有啊,想杀你!”我咬牙切齿地说着,自己的初吻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被抢了,没有一些浪漫的前序。
大黄听到这里,突然间用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正对着我,用严肃的表情审视着我。
我有些被震撼住,也老实地盯着他看。
说实在的,大黄不算是帅哥,但他是我喜欢的那款。
眉毛适中,不浓也不淡,大大的单眼皮,戴着黑色的眼镜,鼻子不算太挺,嘴巴没什么特色,配着麦色的皮肤,整体一看,最吸引我的应该是他那双有神的眼睛,特别是他此刻正很严肃地盯着我看。
我有些看迷了,只见他突然间说了一句很冷的话“今天过生日的那个女生是你朋友啊?看起来很有钱哦”
我有喷血的冲动,白了他一眼,说着“是啊,不过有钱的是另外一位”说完指了指舞池中间穿着一袭青花颜色梳着一条麻花辫的以单“这场舞会也是她举办的。”
“哦,那女孩儿看起来没有今天过生日的那个女孩儿漂亮。”大黄说话很直接,
我庆幸以单没有听到这些话,但也不忘顶他一句“在背后随便评判别人,可不是绅士的作风哦”
“那你也不是淑女啊!”他瞟了我一眼,说着“我发现我们俩到挺配的。”
我被这句话逗得可乐,刚想作势打他。
只听他的手机铃声突然间响起,“对不起,我先去接个电话。”大黄说完,立刻拿着电话走开了。我心里有些失落,突然间想到什么,我站起身想问他叫什么名字。
可是,他的背影已经淹没在人群当中。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他不会再返回到舞会当中了。
果然,等了一晚上,再也没看到他的人影。
倒是以单和撵青已经有些醉意和困意,再也撑不下去,吵着要回去,舞会这才散场。
撵青22岁的生日一过,接下来就是8月份以单24岁的生日。
我们三个年龄相仿,以单的生日过后,就是我的,也就是9月份。
以单和撵青极力地劝我,“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青春只有一次,过了这个年龄段,一切都是浮云。”
我这段时间也是心灰意懒,高不成低不就的样子,每天都会进一下智通网站刷新简历,可是除了以单和撵青,手机每天都在休假。
时间久了,神经和意志开始麻木了起来,再加上整天和以单撵青她们去参加舞会,派对,脑子里面也开始勾勒出一些可笑的画面。
例如,在某个舞会上面,我又遇到了大黄,而他此刻正搂着另外一个女生谈情说爱,我怒不可遏,上前就给他一个耳光。
或者,在某个派对上,我华丽亮场,让男生们对我痴迷不已,而一湖我偏取那一瓢,拽着大黄高兴地在他们的嫉妒羡慕恨中跑开。
这一切的无聊,我已经习惯,我反而害怕起以前的忙碌。我正在堕落!!!
终于,7月静悄悄地挽起她的裙摆走了,8月份的我们又开始兴奋了起来。
以单买了很多名牌护肤品给我和撵青,这些都是很多女人想都不敢想的国际品牌。
欧莱雅,兰蔻,香奈儿,以单很大方地送了我们每人两箱。
我也不再拒绝,是好东西就收下。
时间一天天过去,以单的生日也一天天迫近,我问她要不要把叔叔和阿姨也接过来庆生,她白了我一眼说我多事。“你啊,还不快点找个男朋友啊,暂时的也可以啊!每次舞会,都像个花瓶似地坐在那里喝酒。撵青都找到了,姐姐我也换了两个,你难道不近男色,要做个尼姑?”
我笑而不语,自从撵青的生日舞会后,我非常非常想再见到大黄,非常非常地思念他,每次看到相似地背影,都很激动,可是每次认清后,失落的感觉就更加严重!!!
终于到了以单的生日那天,以单大清早就打电话给我,让我起床梳妆打扮,而且又特别交代不允许我和撵青送礼物,说她不稀罕。我觉得挺省事的,只是自己今天绝不会抢了寿星的风头。
生日舞会是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的,下午四点钟的样子就开始了,我和撵青以及她的“红毛怪”男友,一起乘坐着以单包的车子过来。
我披散着长发,只身一袭朴素的白色无领荷叶裙,衣服里面果真如以单所说,透着越来越重味道的荼蘼香。
而撵青则照旧是紫色的蓬蓬裙,发髻高高盘起。
到了会场以后,仍旧是那些熟悉的陌生人,而撵青竟然陪那个“红毛怪”走开了,留下我一个人,挺别扭的。
说实在的,自打那个“红毛怪”玷污了撵青(虽然撵青是自愿的),我很害怕看清楚他的长相,因为,怕自己在梦里梦到他,所以,对“红毛怪”一点好印象都没有!”
我无聊地走到了会场的一个沙发边做了下来,发讯息给以单“以单,我现在一个人哦,撵青被拐走了,你啥时候出来啊?”
片刻,只见短信回复到“安木小姐,请站起身,左转45度,头抬高90度。”我笑了笑,照做了,发现以单娉娉袅袅地从楼上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人群中立刻有些骚动,只见一个很帅的男生拿着麦克风说着“各位来宾朋友们,请安静,请安静下来。今晚我们要祝贺已经降临到地球21万小时有余的美丽女神,吴以单小姐,祝她越来越美丽,健康快乐。”
说完,生日歌的音乐响起。以单缓缓地从楼梯上面走了下来,我见她今天应该是精心地打扮过,精致地五官,看起来像瓷娃娃一样,火红的长发披散着,头上戴着一个美丽的花环,中国风似地月影纱裙,在地上拖着,看上去,好似女神降临。
我笃定在场的男士眼中一定都流露出渴望吧,而女士们,包括我自己都有一些妒忌。
以单成功了,她成了整晚的焦点和女王。很多单身男士都排着队请她跳舞。
而我呢,又一次端着高脚杯,在一个角落里面孤芳自赏。我想以单今晚不会有时间来听我的祝福语吧,这对她来说还不如一个男生对着她耳边吹着温暖的甜气。
“一个人在这里啊?”不知何时,撵青出现在我的面前。
“是啊,对了,你怎么不陪你的男朋友啊?”
“他啊,晚上还要上班呢,在这里露个面就走了。”撵青看着我,欲言又止。
“他喜欢你吗?”我后悔自己问了一个愚钝的问题。
“还好吧”撵青的表情好像是在评价一个苍蝇一样。
“你们自愿的?”该死,今晚竟说一些胡话。
“自愿不自愿,有什么区别吗?最终还是要分开的。”她完全不耐烦的样子,看来她是不喜欢那”红毛怪”突然间,撵青问我“安木,如果你中了1亿元大奖,你会做什么呢?”
我听了,哈哈大笑,“不回答可以吗?太不现实的如果了,想起来伤脑子。”
“回答我”撵青坚持着。
我无奈,只好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当然是先拿一部分给家里人,然后,拿一些钱去改造我自己,像出国留学啊,人,特别是女人,一定要让自己才学丰厚,目光长远;
然后呢,有事没事捐点款给贫困人,嗯,当然啦,我也会给好朋友一些,省得等她们主动上门借,好不尴尬啊!”
撵青听完了我这一席话,最终还是忍住了说什么,只是皱了皱眉头说着,“我有些不舒服,想吐,先去一下洗手间。”我连忙问她,“怎么了,要不要陪你一同去?”
撵青摆摆手说道“不用了,你就待在这里吧。”
我看着撵青捂着嘴巴离开,心里面已经明白她和以单有什么事情瞒住了我。
可笑地是我们三个都各自以为另外两人都会坦诚相待,可谁也没想到,大家都对彼此心怀芥蒂。
虽是果酒,但是还是有酒精度数的,我喝了好几杯,感觉像是在云里飞舞一样,我知道自己醉了,不能再喝了,便起身摇摇晃晃地朝着洗手间走去。
谁知脚底打滑,要不是一个男生扶住我,我险些摔倒在地。
我用迷离的眼神看着那个男生,黄黄的头发,黑框眼镜,麦色的皮肤,好熟悉啊!
“大黄”,我欣喜地说着,抱着那个男生,不放开。
“大黄,我好想你啊,大黄,你不要再走了,不要再离开我了。我等你等了好久啊!”我呜呜地说着,是的,我一直期待着在很多场合碰到大黄,我贪婪着他的玩世不恭,思念着他时而严肃的表情,以及他看我时的那种专注眼神。我承认我肯定是爱上了他,我一直思念着他,思念着他!!
我没有意识到此时这个男生正被我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弄的手无举措,因为他根本不是大黄,他也许只是一个坏男生!
他轻轻地抚着我的长发,说道“宝贝,别哭了,我们到那边的沙发上休息一下。”
我被他扶到舞池脚边一个不起眼的沙发上坐下来,我的眼睛半闭着,只感觉到他轻轻地用手背抚摸着我的脸颊,然后是颈部,再然后,是他喘急的鼻息声,他的嘴唇贴到我的嘴角,我的心跳加速,但突然感觉像是站在瀑布下面被落水给浇灌一番,这让我清醒了一些。
我完全睁开眼睛吃惊地看到眼前的男生不是大黄,更吃惊地是发现以单站在我身后,手里还拿了一个水晶玻璃瓶,我想刚刚的水大概就是从那里面泼出来的吧。
“单单,听我解释,这个女人不知廉耻,是她勾引我的!”男生恶人先告状。
我保持缄默,认为以单不会对我怎样。
然而,我错了。
以单推开那个男生,走到我跟前,突然把我从沙发上拉了起来,我感觉到了她的愤怒。竟也歪歪斜斜地站住了。
“婊子都不如!”五个字清晰而又有寓意地从以单嘴巴里面吼出,伴随着一身轻响,我被一个耳光煽倒在沙发上。
鼻子被打出血来,鼻血流到了我的嘴巴里面,涩涩的。我像一个死泥鳅一样,一动也不动。
周围的人停止了舞动都围了上来,此刻,还有什么比眼前这幕更吸引人呢。
我再不要脸,我也不敢站起身给以单解释,我怎么解释呢?那个男生已经把我抹黑了,我的解释会让以单更觉得我恶心!
好在此时撵青出现了“以单,算了吧。安木今天喝醉了。可能有些事情你误会了。”
“有什么好误会的!勾引我男朋友,还到处给自己竖贞洁坊。想不到这么贱!饥不择食,什么人都想要……!”我不知道以单什么时候会说出如此含血喷人和秽物的词语。
我不能再沉默了,沉默就是我默认我是贱人了!
我不是好惹的软柿子,我站了起来吼道“你闭嘴!我是贱人!可是,我怎么会比你贱!你还没结婚,男朋友就频繁地换。张三李四地,谁知道哪个是你男友。你人尽可夫!”说了最后一句话时,我的嘴巴在颤抖。
我们昔日的友谊情分,到今日已经被赤裸地展现无疑。大家都是败类,没有好坏之分,只有谁比谁更贱!
以单听到后面的话语,恼怒成羞想冲上来打我,撵青阻止了。连忙示意那个男生赶快把以单拉走,撵青扶着我打算送我到二楼房间休息,身后以单嘲笑似地语气说着“你还没有男人要呢,二十几岁的老女人,还没有……”我捂住了耳朵,眼泪流了出来。
我原来以为,躺到床上面后,我肯定会期期艾艾地伤心伤肺不能入眠。但是,我嘀咕了酒精的麻醉程度。好不容易打发了撵青,我便睡着了。
梦里,我发现自己一个人徘徊在酒厅里面,而不远处有一个男生正在毫无忌惮地吻着一个女生。我仔细一看那个男生不是别人,而是大黄。而那个女生,竟然是以单。
我哭着跑上前把他们俩拉开,“大黄,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子对我?”
大黄指着以单说“安木,是她勾引我的,是她勾引我的!”
而以单则理直气壮地看着我,怒笑着说“是啊,谁让你勾引我的男朋友在先!”
说完拉着大黄就朝着楼上的房间走去,我在后面追着撵着吼着“不是的,以单,以单,你听我解释啊!”可是,我怎么也追不上他们,看着以单把大黄拉入房内,狠狠地关上了门。
“不要啊!”我惊醒了,醒来感觉头非常的沉重。外面的喧哗声减小,我看屋子里面的墙壁上已经是晚上11点多钟。”
外面突然间有人敲门,我还未完全清醒过来,摇摇晃晃地起身开了门。
从刚才的醉酒当中,我得到了教训,醉中所看到的东西都不是真实的。
可当我打开门,开到门外的大黄活生生地站在我的眼前,我还是惊呆了。
我眨眨眼睛,索性要用手揉一揉。
“丫头,不用揉了。”大黄说着,竟然走了进来把门关上了。
孤男孤女,我虽然对大黄有好感,但是,我还是很排斥和异性共处一室。
我捂着胸口说着“你,你要干吗啊?”
大黄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坏笑地说着“不错嘛。”说完把我拉到床边,神情立刻很严肃地盯着我。“丫头,帮我做一件事情。”
我喜欢他这种专注,好像被催眠了一样,我便点了点头。
“能否把你的好姐妹,吴以单叫上来?”
“什么?叫她干嘛?我们两个都闹僵了!”我摆摆手要拒绝。
大黄抓住我的双肩眼神很认真地说道,“帮我把她叫上来,好吗?”
我的泪水流了出来“我不,我喜欢你,就我一个人喜欢你,吴以单不是个好女孩儿!”
大黄用手托起了我的下巴,用他专注的眼神看着我“丫头,别闹了,你要明白有些事情就如火车上一闪而逝的风景,再美再漂亮,也都不会因为它而停止奔驰的火车。”
听到这里,我的泪水潸然而下,我明白了,我和大黄是不可能的了。
我呜咽着嗓音问道“你找吴以单有什么事吗?”
大黄有些顾虑地说着“很抱歉,我不能说,但是你要相信我,整个事件很快会水落石出!你一定要把吴以单给叫上来”
我还能怎样呢,我喜欢大黄,那种情感多余我对以单的。我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给以单“以单,今天是你的生日,作为好姐妹的我,实在太不应该和你吵闹。你能原谅我吗?
我真的真的很抱歉!如果你能原谅我,能否到二楼卧室来找我。我羞愧见人,没脸下去找你。”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的样子过去了,以单没有回短信给我。我无奈地看着大黄,正想问他我要不要到楼下把以单给请上来。
我的短信来了,以单的,上面写着“安木,我在你的门外,过来开门吧。”
我赶忙过去开门,不知道自己开的这张门是结束一切的罪恶。
以单走了进来,我关了门,给她一个拥抱。
而大黄突然间冲上前,从口袋里面拿出一把枪对着以单,这个举动是我和以单做梦都没有想到的。
“安木,你这贱货出卖我!”以单吼着,大黄走上前用枪指着以单说道“老实点,把你们交易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警方!遗漏一点,对你接下来的判刑都会有所影响。”
我听到这里,惊呆了。大黄,果然让我出乎意料,你的真实身份让我不知所措。
我是一个联合警察检举自己好朋友的良好公民?我会得到这样的殊荣,但是,我真的宁愿死,也不想发生这样的结果。
大黄用以单做诱饵终于抓获了一个贩毒集团,让我诧异地是以单竟然是这个集团最大的买家之一。
更让我意想不到的结果是,这些是撵青报的案。
看不出来啊,平时总喜欢黏着以单,夸赞着以单的撵青竟然如此肯大义灭亲啊!
我拨通了撵青的电话,心里很是憋屈,到底你们两个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
电话接通了,撵青虚弱地说着自己的位置,在二楼的女士洗手间里。
我感觉不妙立刻跑了过去,打开洗手间门,一股血腥的味道刺入我的鼻孔里。
我感觉有些恶心和恐慌,进去一看,以单已经躺在血泊里,下半身已被血水湿透。我惊慌错乱起来,赶紧拨打了120救护车……
九月份的一天,我徒步走在街上,刚刚从人才市场面试回来,我又累又渴,感觉非常非常的疲惫,好像是刚刚完成了万米马拉松。看到马路上躺着一个汽水瓶,我很羡慕也好想像它一样躺在那里不起来,不需要担忧和奋斗!
只是突然间一辆汽车驶过,汽水瓶立刻被压的粉碎,我哭笑地看了看,走开了。
再过一个星期就是我24岁的生日了,而今年的夏天也就这样子过完了。
回过头想着现在还在戒毒所戒毒的以单,我们都是24周岁,可是,我们还能说我们年轻吗?大半个青春都过去了,我在折腾什么呢。
脑海里想起撵青的哭泣,“安木,以单是个非常非常坏的女人,她不仅毁了我,还毁了你。”
毁掉?如果以单当初没有照我说的号码去买彩票,也许我们三个现在还在欢声雀跃地讨论着哪家超市衣服在打特价。
如果以单当初兑现自己的诺言,中了大奖后,给我一半的钱让我去进行所谓的深造,我不敢保证自己不能成为第二个吴以单。
如果以单在中了大奖后,不再那样游戏人生,也许,结局是美好的。
有太多的如果,我知道,以单不仅一个人在玩,而且,还引诱着我们陪她玩。
只是,撵青是真的被毁掉了,这不怪以单,以单也说过她只是个旁观者,我想她经历了,才知道做一个正常的女人,生儿育女是多么的幸福,失去了,便永远失去了。
至于大黄,我没有想过去问他的名字,也再也没有见过他,像他说的一样,火车绝不会因为窗子外面的美丽风景而停下它驰骋的脚步。
我走着走着,不知不觉经过一家花店,一个十七八岁的俏丽小姑娘笑着对我说“姐姐,店里面的鲜花在打特价,要不要进来看看?”
我被她纯纯的微笑打动了,走进店里,只见四周的鲜花娇艳无比,只有一束白色的花朵蔫蔫地躺在玻璃窗边。我走过去拿起它,一股熟悉的香味刺入我的鼻孔深处。
“荼,荼蘼花”我脱口而出,“是啊,姐姐,这是荼蘼花,百花之中最后一个开花的啦。也是本店里面的最后一束,都蔫了,我正打算把它扔掉呢,如果你喜欢,这束花就送给你了。”小姑娘清脆的声音刺入我的耳膜,我勉强笑笑地说着“那就谢谢啦!”
走在路上,我想起以单之前给我们三人每人买的一件荼蘼花香的裙子,她也许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正所谓“彼岸花开开彼岸,花开尽处是荼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