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爱你》文晶

8、第八章 一场生日宴

　　今晚的情绪像坐上了过山车一样,大起大幅,惊心动魄。数不清的问号盘桓在脑海,像一团乱麻一样，理不出发问的头绪，最终失去了想要发问的冲动。回到家后,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又累又困。疲累的躺在摇椅上,看着我面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
　　他到底是怎样的人？
　　她又是怎么回事呢？
　　“林琳，听话，喝点蜂蜜水。”君凡一手托起我的头，一手拿着水杯。
　　“今晚不要跟我解释,我今天真的没有心情去听。让我一个人躺一会就好了。”我现在尽量把所有的脑细胞都集中在思索小飞的事情上。罗绍能照顾好他吗？罗绍跟她又是什么关系呢？他们现在在哪里？小飞你是在哭吗？为什么不接电话？所有的力气似乎都被抽走了一样,脑子运转的很慢。真想喝几罐六个核桃,补补脑子。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君凡就睡在我的左边,我们的身上搭着同一条毛毯。清幽的夜光从窗帘的缝隙泄了进来,给室内蒙上了一层神秘的纱。我轻轻转动身子面向君凡,黑暗中,我身边男人呼吸均匀,胸膛伴随着呼吸轻微的起伏,闭上眼睛的他没有以往的那种压迫,我睁大眼睛看着他,这个躺在我身边的男人,还有我最好的朋友,似乎都已经不是我认识的模样了,现在的我到底该何去何从呢？
　　轻微的碰触打断了我的思绪,不知道何时他竟然睁开了眼睛,轻抚着我的头发。
　　“小飞不会有事情吧。”我第一时间需要他的确认。
　　“放心吧,罗绍能照顾好他的，我们通过电话了。”刚刚睡醒的他,眼中少了冷漠,竟然有种莫名的亲切。
　　“那就好。”我喃喃自语。轻轻转了个身,对于他的隐瞒和保留仍旧是生气的。
　　君凡的臂膀静静的穿过我的脖颈,拥我入怀,他刚睡醒时独有的沙哑温柔的声线,静静的响在我的头顶。“林琳,这不是欺骗,也不是隐瞒,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我相信我们的婚姻与财产的多少或者我的过去都没有关系。而且我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向你坦白我的过去。”
　　“可是,你起码应该透露一点,感觉自己白痴得可笑。”我有点懊恼自己今天的表现,十足像第一次被罚站一样羞愧。
　　“我确实没有想好应该怎样说，而且对于你知道后的反应我也没有把握，也许现在这样会比较好。”君凡平静的叙述。
　　如果在结婚之前或者带我离开之前,他告诉我他很有钱或者是这样一个身份地位,我还会嫁他或者跟他走吗？他真的是对我知道后的结果没有把握吗。越来越感觉他的每一步都在深思熟虑，一切也许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有种被窥视的感觉。心里好不痛快。
　　君凡的怀抱很温暖舒适,两个人相拥的姿势像极了两个紧紧靠在一起勺子。我们之间还是第一次在床上做着如此亲密的举动。两年来,我们的婚姻本身就聚少离多,即使是少数相聚的时候,也多半是在婆婆的病床前,对于那时的我们,家就像一个旅店,只是暂时安顿我们的行李,却没有办法安顿我们的心。
　　“你对于小飞的身份怎么一点也不惊讶？”
　　“我们小时候见过面的。”
　　“那个鱼是怎么回事？”
　　“很久以前的女朋友。”
　　“初恋情人吗？”
　　“嗯。”
　　他的坦然反倒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望着他深潭一般的眼神,听着他沙哑的声线,似乎渐渐找回了对他的信任。初恋情人是什么样的呢？我不禁产生了各种好奇。

　　跟小飞的见面,安排在一个茶室,幽静的环境下,我只是直愣愣的盯着她,小妮子,还不快招。估计是架不住我眼神中的严刑拷打,在我只施展到第十一个酷刑时,她张开了嘴。
　　“林琳,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隐瞒你的,我只是不愿提起那个家。”
　　“拜托,我不是问这个,快说你跟罗绍是怎么回事？”我打断小飞的话,因为我实在不忍心她再一次揭开自己的伤疤。
　　想起那个罗绍,小飞就一肚子气,漂亮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散发着危险的讯号。
　　“还不是为了你吗？”她嗔怪道。
　　“冤枉啊,这会跟我有关。”我瞪大了眼睛表示自己的不相信。
　　“有一次在酒吧里,我正无聊打发时间呢,不经意间居然发现了君凡与余诚在一起喝酒,为了替你查清真相,我就想跟踪他,结果关键时刻一个男人,不知好歹,居然敢挡路,说,‘小姐,这样做好像不太道德啊’那个自以为是的模样想想就欠揍。”小飞在学那句“小姐，这样做好像不太道德。”时故意捏着嗓子在说，逗得我大笑不止。“当时我就答‘好狗不挡路。’他居然说‘那我不是狗,是不是要挡一下路证明一下。’眼看君凡消失在门口处,我看着他那一排小白牙气就手痒,于是我故意笑得春风得意了,然后勾了勾手指,最后趁他这一霎那的松懈,漂亮的使出我的杀手锏——过肩摔,那叫一个痛快啊。”小飞眉飞色舞的描述着。
　　我想象着当天的情形,笑得前仰后合。
　　“你可真够有才的。那样风光的一个人，没被你摔死，羞也羞死了。”
　　“谁让他招惹我了。那叫找死。对了，问你个事？”
　　“曰”我边笑边说。
　　“你以前见过他没?”
　　“感觉有点眼熟，但是具体的忘记了。怎么了？”
　　“那家伙居然死皮赖脸的说是我的救命恩人,就是我在你那里住院的那次。”
　　我细细的回想着,好像真的是他,虽然不记得长相,但是那种气场或者说霸气真的好像啊。
　　“十成的话最起码有七成的把握是他。”
　　“好了不说我了,你家那位果真不简单啊。需要调查一下不？”
　　“不用了。他蛮坦白的。”
　　“好吧，随你。”

　　我跟瑜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咖啡馆里，气氛朦胧暧昧，很有情调。这次邀约是丁瑜拜托小七提的，小七说：“瑜姐想见你。”当时，我正在擦桌子，听到这话，我的手顿了一下，我说“好。”
　　我向来有先到的习惯，尤其是最近我还真的比较闲，这家店的门口恰好挂了一个风铃，每有一个客人进入，都会发出悦耳的清脆的响声。随着这阵清脆的音乐，我抬头就发现这样一个女子，她一身酒红色的长裙，高翘挺拔的身姿，还有那妩媚的披肩卷发，波浪般的弧度，珍珠般的光泽，随着她的走动，自然随意的飘动。她似乎认识我，就这么笔直的向我走来，目光中带有夺目的神采。
　　“你好，我是丁瑜。”
　　“你好，我是林琳。”
　　好长时间,她都没有说话，就这么直直的盯着我看，我不知道她在我脸上到底搜寻着什么，但我知道肯定不是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了。她的目光不是那种犀利的，咄咄逼人的，也不是那种朋友间关心的，温柔的，更多的是一种探寻。
　　我不清楚这样的氛围持续了多久，她才开口道：“你跟照片里的不一样。”“是吗？”其实我想说，你说的是哪张相片，怎么不一样了，但是这样有意义吗。“你比照片里的更成熟，不像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反倒有点成熟。”我对她微微一笑。她美丽迷人的眼睛一直望向我的眼神深处,“从见面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自己喜欢你，如果你不是君凡的妻子，我想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哦”“你知道我是君凡的女朋友，唯一的一个。”“初恋女友”其实我说这话不带任何目的，我只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等待着听一个爱情故事。“介意吗？”她从手包中缓缓的拿出一只细细的女士香烟，缓缓的点着。我们又陷入了沉默，深深地沉默，我透过她吐出的薄薄的烟雾，看她的眼神好像飘到了很远，似乎陷入了回忆。这样安静的环境，我静静地看着她，她的手很美，指甲上纹着漂亮的图案,细长的手指夹着那么一只细长的香烟。手腕很细,戴着一块金属质感很强的腕表，表盘很大，镶嵌在表盘上的钻石熠熠夺目，随着手上的动作而夺人眼球。粗犷的表带，彰显出一种野性的美。此人个性刚强,骨子中有股倔强,估计是十头牛都拉不回的程度。
　　此时,弥漫在我们中间的气氛融洽了许多,忽然生出一种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似乎不像我跟她的第一次见面，感觉我们似乎认识很久了，久到已经成为老朋友，可以一起叙叙旧的那种感觉，久到不怕冷场，不怕尴尬。其实，知道瑜这个人的存在时，我就一直在猜想，她的样貌，脾气秉性，但我从未想过，她竟是一个这样明丽中挂着淡淡地忧伤的女子，这样一个让我心生向往的女人。
　　这不是一场妻子与初恋相逢的场景，只是一场关于共同一个男人的见面。
　　“他好吗？”诡异的一个疑问，也让我知道了他在她心里的分量。
　　“还行。”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样的问题。
　　“他，提起过我吗？”她问的试探。随后，她接着说：“不用回答我。”好怪诞的思维
　　临走的时候，丁瑜轻轻的抱着我，在我耳边说。“今天，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妹妹，对不起，我仍旧没有办法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