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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短篇APUsi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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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ide
说真的,你不觉得吃蛋糕吹蜡烛,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么?
仁靠着这个借口,每年4月9日,都成功地让我从主角沦落到配角。这意味着,即便他送给我的礼物只是一个储蓄罐,我也要啤酒不能少喝、洋相不能少出、账单不能少付,运气不好的时候,也许还要忍受被吃得圆滚滚的仁长手长脚地缠上一整夜。
活该。小亮说。
一直都是这样嘛。U说。
于是你看,我“苦大仇深”“声泪俱下”诉苦的机会也被无情地剥夺了。
这一切一直延续到2007年04月09日。
仁在和我隔了一个太平洋的美国。
所以,打电话过来祝我“Happy Birthday”,是应该的;快递个礼物讨好一下我,是应该的;我甚至在04月08的时候,就在想“你这家伙飞回来看我”,都是应该的。
早上七点,我精神奕奕地出门,用力地和小亮打招呼,他抬了抬手,嘴里发出模糊的音节,然后又低下头去,直到一个工作人员和我说了声“生日快乐”,他才抬起头来:“啊,今天是你生日?!”
中午12点,我盯着手机,短信音响起的时候第一时间抓起来,U发信息过来,是很简单的:晚上我去你那。外加一大堆毫无意义的笑脸鬼脸鲜花红心。
下午5点,遇见KT的圣,他突然停下来问我:“今天仁有没有给你电话?”正在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手机响起来,我冲圣比了个手势,走到一边去接,是礼保,他说妈妈让我和U晚上回去吃饭。
我在心里咒骂了一百遍,好你个赤西仁,有了高鼻子美女就忘了东南西北。
小亮走过来拍拍我的肩,他问我:“时差?”
17个小时,好吧,看在时差的份上我不和某个笨蛋计较。
晚上在仁家吃饭的时候,礼保送给我一副哑铃,他突然说“哥哥如果在的话,一定会送类似的东西。”我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听着“如果在”那三个字,明明是“应该在”“必须在”才对!U说:“仁都没送,我也不要送。”然后从我面前叨走了一块牛舌。
直到餐桌上风卷残云,盘子见底的时候。仁还是没有打电话给我。
我想他是忘记了。
没关系没关系,这样念着的时候,心里却泛上苦来。
后来U窝进沙发里准备睡觉,我一个人走出去靠在仁家的大门外,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里我认清了一件事:山下智久,很想那个叫做赤西仁的家伙。
不是排山倒海地想念,而是从骨血里,慢慢地生出一股寂寞的味道,以及一个人的时候,莫名的恐惧和茫然无措。
东京时间04月09日23:00。
我摸出手机拨仁的号码,耳脉里是程序化的机器应答。
我盯着屏幕,摩挲者关机键,最终还是没有狠下心来。
仁妈妈在屋子里喊:“智久,进来睡吧。”
我熄灭烟,揉了揉眼睛,抬头的瞬间,看到路口处一个细细的身影跑近。
好像仁。怎么可能。喝了太多酒。
我咧嘴笑笑,摇摇头,转过身。
“P!”
脚步顿住,再转过身,张开手臂,接住撞进自己怀里的那个人。
那是,赤西仁的体温。
Jin side
我其实从来没有忘记过4月9日是个什么日子。
不是吹牛。真的。
可是2007年我在洛杉矶的时候,差点忘记了,东京和洛杉矶,有着整整17个小时的时差。
于是我订错了机票。
直到U在电话里对我大吼:“你是笨蛋么?赶不回来别想我以后再睡沙发!”
我才意识到我犯了一个很高级的错误。
还好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任性的赤西仁想要做而无法做的。
东京时间04月09日23:00,
是我送给山下智久的surprise。
远远地看见他在我家门外,冲上去,给他一个拥抱。
我甚至没有说生日快乐。
可是那天夜里,他一直笑眯眯地任由我死缠烂打,答应我各种各样的无理要求。他一直没有松开我的手,即便是睡着了,也死死地握着。
我知道,他很快乐。
我也是。
U side
遇上一个死要面子的呆子,和一个任性迷糊的笨蛋,是城田优一生中最大的遗憾,和最珍贵的宝物。
我缩在沙发里闭着眼睛,听见P推开大门走进来。
两个人的脚步声。
放下心来。
偷偷地看了看表。时间,刚刚好。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