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MENT》龙吉公主

10、九．星期四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牧儿星期四回来！”虞美人兴奋地冲进了会议室。
　　大家原本都在六月份的焦热中要死不活，这下全激活了，安静的会议室里像炸开了锅一样。风铃草说：“星期四……我们都去接她，给她个惊喜好不好？”“好好好！”几乎所有人都响应这个建议。
　　虞美人走到海棠面前：“尤其是你，一定要去。”
　　海棠说：“我知道。但星期四，是小蝶的生日。”
　　喧闹的众人立刻安静下来，月见草冷冷地质问：“牧儿和花间蝶，究竟哪个更重要？”
　　没有回答。
　　“我去向她解释。”虞美人轻轻拍了一下海棠的肩，“说清楚吧！”

　　曼陀罗刚出机场就看见了十一个来迎接的人，激动得不知所言。
　　“牧儿，恭喜你康复归来！”虞美人捧上一大束香水百合。曼陀罗高兴地收下了，给了虞美人一个拥抱。
　　天竺葵也说：“本来想有个大型活动，但偏偏不是周末，以后补上吧！”鹤望兰也说：“就是，我们暂且让海棠代表大家对你的归来表示热烈惊喜吧！”
　　大家都散开了，菖蒲说：“下午还有课，我们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大家便四下跑开了，只有海棠站着不动。
　　“今天没有事吗？”曼陀罗问，并把花交给他拿着。海棠接过花：“我请了假。”他轻轻搂着曼陀罗的肩：“看在我请了假的份上，一起去吃午饭好吗？”
　　曼陀罗笑了：“我说不呢？”“没有选择余地。”海棠轻轻捏了她的脸一下。

　　小蝶坐在餐厅里焦急地等待最后一个客人到来，身边的同学们都劝她不要急，可她还是走来走去。
　　虞美人突然推门而入，小蝶吓得差点不会动了。虞美人简单地说：“海棠今天来不了了。”
　　小蝶吃一惊：“为什么？”
　　“他今天要陪一个很重要的人。”虞美人说完，看着她，“想去找他吗？他在市中心的广场上。”没等她说完，小蝶已经冲出了门，留下一堆讨论纷纷的朋友们。

　　海棠做梦也没想到小蝶会在此时此刻出现在他们面前。虽然迟早有这一天。
　　曼陀罗看着面前的小蝶也愣了，但很快明白了，她淡淡地说：“对不起，借用了你的男朋友，其它人要上课。”然后她移开海棠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海棠怔怔地任她走开，好一会儿才突然将手中的百合摔到地上。
　　“海棠学长……你们……”小蝶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她是……”海棠抬起头看着小蝶，“我的未婚妻——牧柔珠。”
　　小蝶听到自己的心是怎样碎成一块一块，她没有流泪。
　　傍晚的风微湿，两个人站在广场上，没有再说话。

　　“君暍啊？快进来，快进来，阿珠在房间里呐。进去吗？”曼陀罗的奶奶将海棠迎进了门。
　　海棠向老人问好后直接去了曼陀罗的房间。

　　台灯亮着，曼陀罗伏在床上，蒙着被子，没有一丝声响。
　　“阿珠？”海棠轻轻走到床边。
　　曼陀罗猛地把子掀掉，吃惊地看着他。许久，她才冷冷地问：“谁允许你进来的？小颜都不敢这样就进来。”
　　“但是你很高兴，却没生气。”海棠坐在床边，看着她，然后用手抚摸她的脸，“你哭过了？”曼陀罗打落他的手：“我在赶下次的连载。眼睛不舒服所以躺了一会儿。”
　　海棠低声说：“如果来的是小颜，你的回答就不一样了吧？”曼陀罗想都不想就说：“是。”
　　房间里沉寂。
　　“为什么不对我说实话。”海棠弯下头去看她。
　　“为什么要对你说实话？”曼陀罗反问。
　　海棠捧起她的脸：“困为我比她了解你？我自己就知道真相？”她没说话。海棠轻轻地吻了她的额头。
　　曼陀罗冷笑：“想违约？”
　　“不想。”海棠说，然后抱住了曼陀罗，“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道歉。”
　　“所以继续伤害我？”
　　海棠怔住了，收回了手，看着冷漠的曼陀罗。
　　“你想要的已经得到了，出去。”曼陀罗掀掉被子，坐回桌前，没有再理他。
　　海棠想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而另一边，小蝶在房间里号啕大哭，任父母在外面敲门喊叫，只是不理。
　　难怪每次约会都心不在焉，难怪他总是有事瞒着自己，难怪……那天会被打。
　　越想越伤心，小蝶哭了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