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头钗》欣鱼儿

7、第 7 章

　　“小姐？”可心见我回过神来，试探的问到。
　　我“嗯”一声，表示让可心继续说。
　　“小姐，既然你如愿嫁给十四爷，为什么没有一点喜悦呢？”难道嫁给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也值得高兴？哪怕我再喜欢他，我还是希望他是真心实意的喜欢我、想娶我。更何况胤祯早在康熙四十三年，建府的时候就已经娶了一个侧福晋，一个庶福晋，我就更没什么值得开心的了。原来一直以来是我自己自识过高，那一夜在他心中根本没什么份量，或者他早就忘了，心心念念的只有我一个人。这三年不过只是我自己在自作多情罢了，做人做到了我这份上，不是太可笑了吗？
　　“在胤祯心中那个人不是我”
　　“可小姐为什么不试着做十四爷心中那个人呢？反正皓月都要远嫁漠北了”试着做心中那个人？让一切重新开始？我始终都要嫁给他不是吗？时间与距离真能让人遗忘吗？我要去努力吗？要再做一次傻瓜吗？
　　“可心，谢谢你，让我想想吧”
　　“小姐待我如亲姐姐，作姐姐的当然希望妹妹好了。小姐也别太伤神了，我去看看晚膳好没”
　　“嗯”可心出去了。可我还是拿不定主意，一方面我不想失去他，另一方面也怕自己再努力还是这个结果，受到的伤害将会更大。失神是小，饿死是大，饿了也没什么力气想事情，还是先准备吃饭吧！我还有三个月可以慢慢考虑不是吗？可我当时万万也想不到，这个决定来得如此之快，不过是别人帮我做出的。
　　半个月之后，我额娘，哥哥，小妹赶到北京。而姨娘，小妹的亲额娘，到杨州一年后就去世了。姨娘身生了妹妹身体一直都不太好，长期吃药。北京到杨州路途遥远，姨娘的情况到杨州以后就更糟了。拖了一年还是洒手而去，这或许也是阿玛准我抛头露面学习中医的原因吧！一个是我有天份（我那是先进的现代医学理论），另一个是将来也能自救。
　　总算是一家团聚了，以前的若昕就一直和哥哥及小妹若兰的感情很好。虽然阿玛有二个女人，可家里却也相处和睦。在杨州那三年妹妹被我带坏了，沾染上不少我的性格。那时毕竟她还小只有十一岁，用现代的话说，就是性格的可塑性很大。妹妹长得很美，那种美跟皓月格格是完全不同的。如果说皓月格格是水样儿的人，妹妹的美就是摄人心魂，是撩人心怀的。可能跟我在一起久了，这种美还带一丝男孩子之气，不过妹妹却说是我带坏了她，她自己越来越不像大家闺秀了。其实我只是让她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为自己而活而已。
　　半夜，我和妹妹躺在同一张床上，聊着各自这半个月来的心事，我们经常这样聊天聊到半夜，有时甚至一夜不睡。
　　“姐”妹妹望了我一眼，我知道她想说什么，随即说到
　　“我不会再像三年前那样选择逃跑的，抗旨是死罪，我不会让阿玛代我受罪的。我已经接受指婚，只是还没有想好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而已”
　　“姐，我相信你会做对自己而言最正确的决定，可你也要记得为自己而活”
　　“小妮子，半个月不见长大了是吧，敢用姐的话来教训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话完我伸过手，妹妹最怕痒的。
　　“喔，姐姐嫁了喜欢的人，就原形毕露了。这么凶，我真替未来姐夫担心啊！”
　　“你还敢说”
　　“哈哈哈，姐姐不要……”一时间屋子里欢声笑语。
　　回京已经一个月了，我一直没有出过府，可有些事我必需要办。我以挑选嫁妆为由，和妹妹正准备出府，可到了大门却被告之阿玛不准我们出府。只要我们不是太过份，这种事阿玛一向都不插手的，今天是怎么了？去问阿玛，阿玛只说我嫁期近了，让我收收心，毕竟以后是福晋不能像现在这样经常出门，让我习惯一下。可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但阿玛的话又让我无从反驳，我悻悻的回到房间。一会妹妹跑了过来，直直的站在门口看着我。
　　“出什么事了？”我开口问到，真是出事，不然妹妹不会是这种表情。
　　“姐”连妹妹都犹豫要不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