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头钗》欣鱼儿

5、第 5 章

　　我握了握挂在胸口的玉佩，自那天以后这块玉佩我一直贴身带着，从不曾取下来。而现在我却感觉胸口的那块石头压得我好难受，好沉重。我想离开这个地方，我忙站起来想冲出去，还没迈出一步，就有人进来说。
　　“娘娘醒了，传姑娘”果然还是逃不掉吗？三年前如此，现在依然如此。我淡淡一笑，收了收心神随刚才说话的宫女进正殿请安。
　　“完颜氏若昕，给德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我对坐在软榻上的人伏了伏，请安到
　　“免礼，快扶若昕起来”德妃身边的宫女忙走上前扶起我
　　“谢娘娘”
　　“别叫娘娘了，听着生。这里没有外人，你还是叫我姑姑吧，若昕过来坐”德妃拍了拍她坐榻的左边。
　　“是，姑姑”我走过去坐下来，我现在的心情，已经无法想到坐在德妃身旁我的身份合不合适。也忘了要推辞，德妃却没有丝毫在意，拉过我的手说到
　　“真是个乖巧的好孩子，长得玲珑剔透，一定很善解人意”
　　“谢谢姑姑夸讲”我知道自己也长得很美，可比起皓月格格还是逊色几分。我朝德妃微微一笑，实在没有太多力气让笑容再大点。德妃对我到是很热情，问长道短的。问我在扬州三年过得怎么样？又问家里兄长，姐妹间好吗？额娘好吗？我淡淡的、有礼的一一作答，正聊着就听见外面太监通传。
　　“十四阿哥到”我站起身来，准备请安。心里很紧张，怎么才一会儿又要见到了，我混乱极了。帘子掀开胤祯走了进来，我使劲把头埋得低低的，只见他一双黑色皂鞋越走越近。
　　“胤祯给额娘请安，额娘吉祥”
　　“若昕（奴婢/奴才）给十四阿哥请安，十四阿哥吉祥”连我在内一屋子的奴婢奴才都伏了下来。
　　“快起吧”胤祯果然很得德妃疼，听声音就知道，透着高兴。德妃的声音还没落，我也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又听到通传。
　　“皇上驾到”德妃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领着奴才们站到正殿的中间，我在最后，反正所人的目光都朝向门口，也没有人注意到我。我也懒得站起来，反正马上又要跪下去。又是一屋子的请安声。
　　“平身”康熙的声音到是中气十足。可我现在对这个所谓的千古一帝没有了解的兴趣，我知道我现在不能坐到德妃旁边了，那是皇上坐的位置。我退到德妃的右手边，上帝让我透明吧！可上帝并没有听到我的祈祷。
　　“这丫头是谁啊？见着眼生”皇上指着我向德妃问到
　　“回皇上，是臣妾的侄女，完颜氏”德妃回答，我感觉康熙正在打量我，不是吧！难道要我再跪一次，心里叹了一口气，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我现在的心情，杀人的冲动都有了，却还要在这里跪来跪去的。
　　“臣女完颜氏若昕，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我再次下跪，虽然刚才我偷了懒，也不能这样对我吧。
　　“富察的女儿？”皇上问到
　　“回皇上的话，正是家父”我还是淡淡地回答
　　“今年多大了啊？”我无语，不能叫我站起来再回答吗？
　　“回皇上的话，若昕今年十七了”
　　“嗯，起吧，踢坐。十四也坐”总算叫我坐了
　　“谢皇上赐坐”
　　“谢皇阿玛”我和胤祯的声音同时响起，我坐在德妃的右手，胤祯坐在康熙的左手，我们正好相对而坐。
　　“十七了，跟十四同岁”皇上随口说到
　　“皇上”德妃顿了下，意味的看了我一眼。我低着头，完全没有感觉到，德妃继续说“皇上，你看祯儿，建府都一年多了，可还没有一个嫡福晋帮着打点”反正不关我的事
　　“嗯，是朕疏忽了，有适合的人选了吗？”
　　“眼前不就有一个吗？”
　　“是个懂事的可心儿人”眼前？我？
　　“完颜氏若昕指婚给十四阿哥为嫡福晋”皇上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感情，一句就似儿戏的话，二个人一生的命运却就此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