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主公，我是反贼！》天涯无居客

117、第45章 朝堂洗血

　　一夜风云翻涌，京华血色未干。
　　昨夜永安殿千秋宫宴惊变，舞姬化死士、利刃弑君臣，血染金銮、祸及盛典，整整一夜，皇城内外灯火通明却死寂沉沉，禁军封街、铁甲巡城，整座京城被一股肃杀凛冽的威压死死笼罩，无人敢私议宫变、无人敢妄传流言。待到天光破晓、旭日东升，褪去昨夜佳节喧嚣，留给大启朝堂的，只剩满目疮痍、遍地残局与滔天震怒。
　　金銮殿早朝，帝威盛怒、龙颜大怒。
　　皇帝端坐龙椅，一身常服却难掩周身戾气，眼底寒芒彻骨、怒意翻涌，昨夜宫宴刺杀、御前惊变乃是登基以来前所未有的逆谋大案。皇家万寿盛典、禁军层层护卫的深宫大殿，竟能被死士层层渗透、舞姬暗藏利刃，屠戮朝臣、惊扰圣驾、伤及皇子、殒命勋贵，不仅是对皇权的公然挑衅，更是对大启朝纲的极致践踏。满朝文武立在殿中，无人敢抬头、无人敢言语，满堂死寂、落针可闻，人人心头紧绷、惶恐不安，深知今日必有雷霆震怒、朝堂剧变。
　　龙案之上，堆叠着昨夜连夜整理的伤亡卷宗、刺客尸身查验文书、现场勘破案报，字字句句皆是血色惨烈。二皇子秦天翔右手腕筋脉受损、刃伤深重，虽经太医连夜救治，却已然伤及根本，日后握剑习武、上阵统兵皆受重创，彻底折损勇武威名；镇国公府嫡女当场殒命、血染宫宴，另有朝中三品、四品朝臣数人，世家子弟、宫内侍从数十人惨死当场，伤者更是不计其数。一桩桩、一件件，皆是触目惊心、罪无可赦。
　　皇帝龙目扫过满朝文武，声线冰冷沉厉、震彻金銮：“千秋盛典，普天同庆，逆贼竟敢暗藏死士、御前行凶，屠戮勋臣、惊扰宫闱！此等谋逆重罪，若不严查彻办、肃清余孽，朕何以安天下、镇朝堂！”
　　圣谕当庭降下，雷霆手段即刻落地。
　　着令刑部、大理寺、御史台三司联合，成立专项查案公署，不限人手、不设时限、不计牵连，彻查永安殿刺杀逆案，深挖幕后主使、连根拔起余党、肃清朝堂奸佞。三司官员接旨领命，不敢有半分懈怠，退朝之后即刻联动办案，封锁皇城、拘审宫人、查验尸身、梳理线索，层层溯源、步步深挖，办案速度极快、效率惊人。
　　昨夜作乱的数十名舞姬死士，尽数当场伏诛、尸首留存，三司仵作连夜勘验尸身、查验印记、比对卷宗。不过半日光景，关键线索便层层浮现、直指根源。这批死士并非宫廷原生舞姬，乃是半年前由乐府私下招录、层层筛选送入宫中，身份履历刻意伪造、干净无迹，唯独骨骼肌理、旧伤印记、行事路数，尽数贴合旧朝死士特征。
　　顺着蛛丝马迹层层深挖、顺藤摸瓜，所有线索最终尽数汇聚一处——废太子旧部。
　　昔日废太子谋逆被废、圈禁终老，其麾下核心党羽尽数被清算诛杀、流放贬谪，世人皆以为废太子一脉势力尽数覆灭、烟消云散，再无威胁。殊不知其暗中留存的隐秘旧部、死士势力，蛰伏数年、隐忍蛰伏、从未消散，多年来潜藏市井、隐匿朝堂，暗中积蓄力量、伺机而动，只为寻得绝佳时机，掀起风波、搅动朝局，为废太子一脉复仇翻盘。
　　此番千秋宫宴防卫最松、人流最杂、权贵最聚，便是他们筹谋数年、一举发难的最佳时机。舞姬卧底入宫、暗藏利刃，全员死士、悍不畏死，只求惊扰圣驾、屠戮权贵、搅动朝堂，乱大启根基、摇皇权安稳。
　　真相浮出水面，朝堂震荡、百官哗然。
　　皇帝震怒更甚，当即再下圣谕，开启朝堂大清洗，彻查京中内外废太子残余党羽、隐匿旧部，但凡有牵连、有勾连、有暗通款曲者，无论官职高低、门第深浅、资历新旧，一律严查严办、绝不姑息。
　　一时之间，整座京华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三司衙司全员出动，铁骑巡城、挨户排查，朝堂官员接连被拘、世家府邸连夜被查，无数潜藏数年的旧部余党被连根拔起、抓捕入狱。朝堂之上派系更迭、势力洗牌，旧臣落马、新贵崛起，蛰伏势力尽数清零，牵连者数不胜数，官场动荡、人心惶惶，上层朝堂彻底陷入一片混乱肃杀之中。
　　皇子派系、勋贵世家皆被这场大清洗裹挟其中，人人自危、步步谨慎，生怕被无端牵连、卷入祸事。二皇子秦天翔因伤闭门养疾、错失朝局，声望大跌、势力受挫；四皇子秦天羿暗中蛰伏、静观其变，坐看朝堂洗牌、对手损耗；各路派系纷纷收敛锋芒、避祸自保，无人敢轻易走动、无人敢妄议朝政。
　　当皇城之内雷霆大作、血色清洗、朝堂大乱之时，京城之外、繁华闹市深处，一处僻静清幽之地，却全然避开了朝堂风波、世俗喧嚣，自成一方安稳天地。
　　长安街尾，远离闹市喧嚣、毗邻护城河畔，藏着一座极简清雅的小院。此地不临权贵府邸、不沾市井浮躁，高墙围院、青瓦素墙，院内栽种青竹幽兰、草木清幽，无奢华雕饰、无锦绣陈设，朴素低调、毫不起眼，寻常路人途经，只当是寻常文人雅士的居所，无人知晓这里是百里信潜藏京华、布局天下的隐秘据点。
　　此刻小院堂中，清风穿堂、竹影摇曳，茶香袅袅、静谧安然，与宫外的肃杀混乱形成极致反差。
　　百里信静坐竹制案几旁，一身素色长衫清雅绝尘，眉眼淡然、神色从容，面对宫外惊天动地的朝堂变局、血色清洗，无半分动容、无半分波澜，仿佛那场震动朝野的大乱局，不过是他棋盘之上早已落定的寻常棋子，结局早已注定、无需诧异。
　　昨夜与秦傲天棋楼对弈、举杯结盟，避过宫变死局、敲定开局大势，今日朝堂尽数顺着他预判的轨迹运转，清洗旧党、动荡朝局、洗牌势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