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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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季哲欢什么也没有说，静静的站在一旁看李柏打游戏。
李柏感觉到客厅的气压变低，暂停了游戏。看见季哲欢一张脸冷得不像话，本就心虚，小心翼翼的问:“阿欢，谁打来的电话？”
“为什么撒谎？”
李柏不得不老实交代:“我累了嘛，你不知道，一个半月的封闭式的训练，我差点就憋疯了，而且，他们确实给了我三天假期的……。”
“你要为自己的前途考虑？怎么可以这么任性？”季哲欢一向都没有什么情绪，如今发起火来，面上没有太大波动，光是责问的话就不禁让李柏有三分胆寒。
“我……”
“等下卫霆来接你回公司，不然四点你的父母就会报警，李柏，不要让你的父母担心，不要任性，你没有资格任性，我也没有……”提到父母这个词，在李柏面前，季哲欢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他想到了自己躺在病床上的双亲。
“我很羡慕你，你知道吗？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我早就什么都不在乎了，你懂吗？”
他很少剥开自己的伤口给人看，这是为数不多的一次，李柏慌了神。
“阿欢，对不起，对不起……我会听父母的话，你不要这样。”
季哲欢惊觉自己情绪失控，给自己倒了杯水。
“等下卫霆过来，你就跟他回公司。”
“好。”
这样任性的李柏，让他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自己，当然，李柏比他懂事很多，拥有他失去了的东西，他没有珍惜的机会，不想他也错失。
拉开窗帘，太阳西斜，透过窗子在地面上投下一个亮白的方框。
这边卫霆人已经换了衣服，在电梯上拨通了姚渝的电话。
“姚渝，开车到东艺大楼左手边第二间咖啡厅停车场等我。”
“喂！我是你的助理吗！……”
卫霆已经挂了电话，为了掩人耳目用圈外人的车最好。
停车场。
“你们公司出事啦？”
卫霆点头：“开车，去季哲欢家。”
姚渝发动车子。
“去他家？你一脸严肃干嘛？季哲欢快不行了？”
“你才快不行了，闭上你的嘴巴，开快点！”
在好友面前，卫霆焦躁的情绪显露无疑。
卫霆不再说话，姚渝也知趣的闭了嘴。
门铃被按响，季哲欢第一时间打开门，看见一脸捂得严实的卫霆和在身后做怪动作的姚渝。
“李柏呢？”卫霆走进客厅，他还是第一次靠近季哲欢的屋子这么干净，同时他想到一个问题，季哲欢这里只有一个卧室，李柏和他在这个房子里住了三天？
“在呢。”
“他三天都和你住在一起？”
季哲欢感觉卫霆这话问得有点怪，点头。
卫霆看见李柏穿着季哲欢的衣服从卧室出来，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越发焦躁。
姚渝在一旁添油加醋：“噢噢，这两人有猫腻噢。”
卫霆直接无视，转头对李柏说：
“走了，等下来不及了。”李柏拉着季哲欢的手臂：“阿欢，对不起。”
“没事，快走吧。”
阿欢，他这样叫他。
“有人问起，你就说是我叫你帮我去机场接机的，之后的三天你都没有见过李柏，知道吗？”卫霆仔细跟季哲欢交待。
以免以后对你不利。卫霆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姚渝在一旁推了推自己的金丝边眼镜。
卫霆将李柏秘密带回了公司，谎称李柏在自己名下的酒店休假。
公司里的人心照不宣，他们才不管事实如何。既然有卫霆出来担责任，他就绝对能处理好。
李柏安抚了自己的家人，一同回了家。
第二天在工作室，被岚姐骂了个狗血淋头。
“李柏，你呀你。”
岚姐也是个金牌经纪人，手底下带了好几个有名气的明星，没有一个像李柏这么大胆的。平时再怎么冷静，这次也被气得收不住。
“你说你进这个圈子也有一年半了，怎么还能这么任性呢？玩失踪？”
李柏低着头不说话。
“李柏，你从没有犯过这么大的错，这是第一次，我不多说什么，要不是卫霆替你担着，但是你要记住了，以后不可能再这么任性了知不知道？”
“知道了，对不起岚姐。”
于岚看着他一张委屈的娃娃脸，也骂不出口。
“还有照片的事……算了，你不用管这个，李柏啊，你还记得你当初进公司的时候怎么说的吗？”
李柏眼里带了歉意与愧疚，
“记得。”
“那你忘记了吗？”
“没有，岚姐，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那就好，你说过，这是你的梦想，你现在发展很好，潜力很大空间也很大，你已经为你的梦想放弃了很多东西，也开了个好头，千万不要放弃。”于岚缓了语气，颇有点苦口婆心的意思。
“我知道了。”李柏自知有错，态度诚恳。
“那就好，你今天没什么安排，去找助理看一下你的日程。上个月的训练确实太累了，不过你也休息了几天，行程安排得当的话不会很累的。”
“好。”
暗暗攥紧了拳头，阿欢不愿意接受他金钱上的帮助，若是他能像卫霆那样强大，就可以帮助阿欢挣到更多的钱。
所以，他必须成长，必须变得强大，必须像卫霆一样，在这个圈子里无论做了什么，都不会有错的一个人。
卫霆拍完戏收工，徐燕满腹疑问只能憋在肚子里，她今天有事，提前给卫霆排好日程表就走了。
卫霆回了家，保姆做好了饭，人已经回去了。吃了饭洗完澡出来，腰间系着纯白的浴巾，柔软的毛巾在栗色的发上擦拭，汲去多余的水分，赤裸的上半身还挂着未干的水珠，性感而诱人，赤脚踩在纯白的羊绒地毯上，在衣柜前翻找衣服，一个侧身看见镜中自己赤裸的身体，忽的就想起那日松松垮垮穿着浴袍来给自己开门的季哲欢。
他的身材并不如自己，白斩鸡似的，又瘦又白，但衬得胸前的两点愈发的红艳……
卫霆有些心猿意马。
待回过神时人已经在了季哲欢住的楼下。
破旧的小区住户不多，才九点多就已经很安静，这正是它唯一的优点，不会出现防不胜防的狗仔，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被路人认出。
卫霆背靠路灯，双手斜插在口袋里，橘黄色的灯光柔柔的覆在他的身上。季哲欢的房子已经是一片漆黑，卫霆盯着季哲欢家的阳台看了一会儿，他脑子里很多疑问，比如，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季哲欢为什么会住在这个小区里，他的家人呢？
目光一凝，发现阳台上有什么红色的东西一明一灭。他不抽烟也知道那是烟头，那是——季哲欢在抽烟？
一支烟熄灭，一束火光亮起，第二支烟燃起，第五支烟的时候，卫霆的手机已经在口袋里握得发烫。
第六支烟点燃的时候，卫霆迈出了步子，只是还未上楼，就听见咚咚的有人下楼的脚步声，他拉了拉口罩。
这个破旧楼道的声控灯总是不灵，他首先闻到了刺鼻的烟味，接着是一个男人身影，熟悉的轮廓。
卫霆从楼道里退出来，季哲欢右手食指夹着不知名的香烟，红色的火光一闪一闪，左手插在口袋里。他退回路灯下，季哲欢跟着走过来，香烟熏得他眯起了眼睛。
“你来干嘛？”
季哲欢只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普通的牛仔裤松松垮垮，卫霆不喜欢有人在他面前抽烟，如今看着季哲欢这样子，居然觉得对方有种慵懒的吸引力，他唤回了思绪。
“我……下午我跟你说的话你记住了吗？我不放心来确认下，毕竟……毕竟李柏现在的身份你知道的。”
卫霆居然也有说话结巴的时候。
“哦？”
季哲欢吸了一口烟，眯起了眼睛。
卫霆看见他这模样心脏猛得跳动了一下。
“那你在楼下站了一个多小时又不上来？”
卫霆没有说话，一向头脑清晰口齿伶俐的他此时却语塞，脑袋里空空如也。
“卫霆？你打的什么主意？”
季哲欢又靠近他一步，卫霆脑袋被烟熏得有些发晕。
“什么？”
“我说，你打的什么主意，对我。”后两个字尾音拖得又长又重。
卫霆定了定心神：“我觉得你很有潜力，要不要来我公司发展？”
卫霆在东艺是持有一部分股份的，季哲欢不知道。其实这与他来这里的目的相差甚远，他不擅长撒谎，这已经是他段时间之内能想到的最“合理”的理由。
“什么意思？”
“我说，你要不要签约东艺，对你以后的发展很有好处。”
季哲欢当然明白东艺在整个娱乐圈所占的分量，也知道签约东艺意味着什么，连一个三流的小公司都不愿意签他，现在……
“你能做主？”
“能。”
“什么时候签约？”
“明天我回去和公司商量。”
“能成吗？”
“能。”
季哲欢上前一大步，夹着香烟的手靠在路灯上，他不比卫霆矮多少，足够将人半圈在怀里。吸了一口烟，吐在卫霆迷人的俊脸上，缓缓靠近对方耳畔，吸烟过多的喉咙变得沙哑。
季哲欢靠他太近了，卫霆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息夹杂着浓重的烟味充斥进自己的大脑，全身都过电似的一阵酥麻，他听见季哲欢在他耳畔说。
“卫霆，你想跟我上/床？”
他并没有把卫霆的提议当真，刚才那些话都只是试探。
卫霆的耳朵变得微热，季哲欢一脸的放浪，迷人的丹凤眼斜睨着他，他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绪。在大脑里想象了一下同季哲欢上床的画面，他似乎不能接受，于是他摇摇头。
“不。”
过了一会儿，又道：“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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