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旅之武林外史同人》谢子羽

7、第六章

　　“沈青炎。
　　年龄不详。
　　籍贯不详。
　　师承不详。
　　九月一日，入京师。
　　二日，救巴儿胡同的小混混石虎与百顺胡同的张铁匠。
　　三日，无意中救尚书小姐。
　　四日，被王尚书请去治卧病八年的老夫人，三日而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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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日，京中皆以神医称之。
　　十日，得皇帝征召，婉拒。
　　十一日，安乐公主出外中毒，御医皆无策，青炎救之。
　　其人性淡泊，善轻功，温文儒雅，仁德医心。”
　　“连你，也只查得到这么多吗？”女子的声音带着温婉的魅惑，却又透露出淡淡的冷意。

　　京城。
　　栖梧巷。
　　“环翠，他就在这吗？”白静冷冷扫了眼自己的丫环，带着难以言喻的威严感。
　　“是，老夫人。”环翠极乖巧的答道，便引着白静向巷子深处的一处院落走去。
　　还未敲门，已见一少年微笑迎出，道“白老夫人，您好。”
　　白静却对青炎的笑容视若不见，只是冷睨着问环翠道：“他便是那个所谓的神医吗？”
　　青炎也不生气，仍是笑眯眯的，“我自然是神医，白老夫人此来是想叫在下治治脸上的伤吗？”
　　他从来都是个有冤抱冤的，他原就对白静极是厌恶，说话更是不留情面。女子向来重视容貌，白静亦不例外，简简单单一句话，立时被深深刺痛。
　　“沈大夫竟想为老身治伤么？”白静冷冷道，苍老的声音嘶哑难听。
　　虽未多言，环翠却知宫主已动了杀机。老宫主向来忌讳别人提起她受伤的容貌，这人竟不知轻重的提起这个，岂不是给自个惹祸么？
　　她并不想伤这位青炎公子，那些日子她悄悄跟着少宫主，自然看得出他待少宫主极好。少宫主虽为人淡漠，但实则对底下人颇为照顾，她自然不想伤了少宫主的朋友。若非他竟猜到了少宫主的身份，她也许不会向白静禀报什么。
　　（我一直认为电视剧中白飞飞用侍女挡沈浪一掌是一大败笔，它在逻辑上与整篇情节不符，一则那些手下在最初帮白飞飞将其送至沈浪身边，二则她们在白静死后仍对幽灵宫不离不弃，若白飞飞当真凉薄无情，她们又岂会如此相帮）
　　“咦？老夫人不是为这个来的吗？”青炎刻意装出一副无知的样子，唇边的笑容却只让人觉得危险，“那就是为幽灵宫来的了？”
　　白静面色一沉，心里却惊异于这个少年的反应之速与见闻之广。幽灵宫一向低调，江湖中人亦少有人知。开始听环翠回报时，她还有些不相信，可此刻，她却确定她要来找他的决定是正确的。
　　“你怎么猜到的？你又怎会认得我？”她其实早就想问了，江湖小辈之中根本不该有谁认得她的。
　　听到白静的问话，青炎仍是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这还不简单吗？第一个问题，我既猜到白姑娘身份，你们找上门来不是很正常的吗？至于第二个问题，就更简单了，”青炎的脸上带着恶意的笑，“说真的，我所知的白纱蒙面还这么难看的，还真只有老夫人您一个！”
　　不得不说，青炎嘴巴坏起来，实在能让人活活气死。
　　白静亦非好脾气，立时一掌拍出。
　　愤怒已让她不想知道青炎身上的秘密。
　　少年只是轻笑一声，便极其轻松自在的躲开了这记重掌，姿势更是说不出的优雅飘逸。
　　白静冷哼一声，手上仍是不停。
　　青炎的身法却如飞鸟，如鹤，如鹰，自然挥洒，潇洒飘逸。白静的雷霆之击竟丝毫不能打击到他。
　　这就是“踏月无痕”。
　　这就是香帅所使用的轻功。

　　“还想打么？”青炎淡淡一笑，拔剑。
　　独孤九剑。
　　他那剑使起来当真是一剑快似一剑，连绵不绝，可偏又自在随性，完全抓不住走向。
　　自由挥洒，随意无碍。
　　白静连退几步，恨道“你竟有这般高明的剑法！”
　　喑哑的声音叫人听的难受之极。
　　一边冷冷看了环翠一眼。
　　“你明明……”环翠心中害怕，失声冲青炎道。
　　少年嘴角含笑，“我既知外面有人，又岂会全说实话？而且，白姑娘若非当时心情激荡，又岂能发现不了你？”
　　“好，好……”白静益发怒气高涨。
　　“老夫人真想两败俱伤么？我虽不惧，可阁下莫非已不想找快活王报仇了？”
　　白静的动作猛然一滞。
　　“你是何意？”
　　青炎懒懒地笑，“我不过想告诉你，沈浪是能助你对付快活王的人，莫把他推向了另一边。”“我为何要信你？”
　　少年的神情突然多了分自豪与骄傲，“就凭我是沈青炎。”
　　“为何要告诉我这些？”白静自然看得出这个少年对自己的敌意，反倒有些不懂他此时的劝解。
　　“原因？”青炎一扬轩眉，“我高兴！这理由可足够？”
　　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白静只道“自然够”心中却是暗恨，虽也不再出手，但心里却杀机未除，只准备报仇之后，再教训这个狂妄的小子。
　　环翠何尝看过她的老宫主气成这副模样，而始作俑者仍若无其事的。她简直难以将面前这个说话刻薄的惫懒少年与那个待少宫主温柔细心京城中人皆称其温文尔雅仁心仁术的神医青炎联系起来。
　　青炎却并不在意她们的想法。他从没有兴趣在乎一个讨厌之人的想法。一直以来，他都认为，飞飞的一生可说是被白静毁了，他又怎可能对她有什么好脸色？

　　“青炎哥哥在吗？”
　　尽管将声音刻意压得低沉，却仍透露出少女特有的娇媚天真。
　　“安乐？”看着一身男装打扮的九公主殿下，青炎颇为惊讶。
　　忙将其迎进来，却发觉白静二人已是不见。
　　青炎亦不以为意，微笑道“公主殿下找在下有事吗？”
　　只见安乐的眼神，带了分狡黠，又带点兴奋。
　　笑嘻嘻向他说：
　　“带我去青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