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旅之武林外史同人》谢子羽

3、第二章

　　“我没说错吧，幽灵宫主？”
　　青炎含笑凝注白飞飞，而那张脸上，没有丝毫的恶意，没有丝毫的惊惶，有的只是温柔，如月。
　　“你在说什么呀？”
　　白飞飞心中暗动，神色却丝毫不见波澜，语气中满是委屈。
　　“幽灵宫主又是何人？你为何要向我提起她？”
　　“她？我不知道，可想必也是极聪明极厉害也狠辣的女孩子。提起她的理由，你自然知道，”青炎笑得很好看，“白飞飞难道不就是幽灵宫主？”
　　“我看到你下去时，就知道你懂武功。再加上阴阳煞的事，我若还是猜不到岂不是很笨？”
　　她轻咬樱唇，“我一个弱女子在江湖上行走，有一点防身的本事难道就是幽灵宫主不成？何况，天下这么大，会阴阳煞的真的肯定只有那么一人么？”
　　青炎淡淡笑道，“也许。”
　　白飞飞的声音一下颤抖起来，“而且，若是，若我真是什么幽灵宫主，像你说得那般厉害，又岂会为了沈大哥变得如此？”
　　听闻此语，青炎突然长长叹息，“你说得没错，真正的幽灵宫主不会为了一个男子变得如此，她将只剩下仇恨，如当年的白静一样。”
　　他不想再逼下去，因为，提起这些只不过是他不希望飞飞在他面前戴上面具。那样的相互欺骗，他不喜欢。可既然她还无法接受，他也决不会勉强。
　　于是，青炎柔声微笑道，“也许你不会相信，其实，就算你是幽灵宫主，我也不在意。”
　　白飞飞心中微微一动，却仍是什么都没说。
　　说到底，飞飞始终不是合格的幽灵宫主。
　　她毕竟不是白静。
　　在她的心里，还有爱。即便被伤害，终究无法完全忘记爱。这也是他一直很喜欢飞飞的原因。
　　在那一刹那，他忽而想到男女之间的差异。男人，往往将功业正义承诺之类看得更重，而女子，最在意的永远是自己的所爱。如沈浪和白飞飞，飞飞以生命相救，沈浪还以半年后的婚礼。青炎其实并不在意别人在爱人死后重新寻找幸福，真正难以原谅的是，那个人仅仅守候半年。那种行为，在他看来，太无情。
　　“白姑娘，你的阴阳煞是你母亲治好的么？”

　　“你为何这样问？”白飞飞的反应很迅速，立即明白这样问的意思也就是解开阴阳煞并不一定要她母亲帮忙。
　　青炎的笑容温暖明亮，他是故意那样问的。
　　因为，他想引出别的话题。
　　因为，他不希望她一直误解到不可收拾的时候。
　　因为，他明白，如果他刻意帮沈浪解释，那个女子是不会相信的。
　　“因为阴阳煞还有别的解法啊。”青炎淡淡一笑，“据我所知，沈天君的天绝心法就能治疗。”
　　少女心中一惊。
　　沈天君，仁义山庄，莫非有些关系？
　　沈浪他，莫不是……
　　虽无法确认，心中却已起了疑虑。
　　人就是如此。别人直接告知的未必相信，可若是自个通过一点点线索推测出来却常深信不疑。而且，人本来就更愿意相信对自己有利的事。
　　而这，也是青炎说得这样含糊不清的缘由。
　　因为，他是如此希望这个女子能够幸福。
　　因为，他喜欢她。
　　尽管那份喜欢的心情只是对一个虚拟人物的情感。

　　“我是真的很想见识一下那种天绝心法呢。”少年浅笑道，“不过，白姑娘可想见见跟踪你的人？或许认识呢。”
　　白飞飞秀眉一扬，“那就多谢公子美意了。”
　　娉娉婷婷的跟在少年身后，“还不知，该如何称呼公子？公子莫非姓青么？”
　　“那倒不是，只不过在师傅那这样称呼自己习惯了。”青炎淡淡笑着，“若说姓，那就姓沈吧，我随母姓。”
　　“为什么？”
　　也不怪白飞飞惊讶，在这个时代，一个男子随母姓实在是太少见了。
　　少年笑了笑，“也没什么，父亲在我出生前便弃母亲而去，所以我只好随母姓了。”
　　“你恨他吗？”这样的问话脱口而出。
　　“曾恨过吧，”少年的眼神相当平静，“在母亲去世后，我遇见了师傅，在救治一个又一个人后，我却不再恨了。”
　　“你怎么能？”少女有些难以接受。
　　“为什么不能呢？在救人的过程中，我很清楚的感受到了生命的可贵。那我为何要为一个我甚至都不认识的人让我整个生命只剩下仇恨？”青炎微笑，“更何况，我一直相信，母亲真正希望的是，我能够幸福，而不是报仇。”
　　这些话，并不完全是编造，在现实中，他的父亲的确根本没在意他。他承认的，只有母亲。他也曾恨过，可在他编程的过程中，那种创造的感觉，却让他不再怨恨。因为，世界如此广博，他的生命完全可以更美好。
　　看着少年平静安定的笑容，她忽然觉得心里复杂得要命。
　　同样是被父亲抛弃，她是否真有必要满心满念都只有报仇，而不是如他一般享受生命。
　　少年停下脚步。
　　“到了。”
　　打开柴房的门。
　　立时一声惊呼。
　　“王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