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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遇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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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帐内,康熙正襟坐于椅上,身旁站着同样身着明黄服饰的太子。康熙的其他阿哥、王公大臣分立两旁,大家都在等待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的骑射比试结果。
远远一阵马蹄声,康熙微微一笑,大家均向外望去,十四阿哥放慢马速行至帐前下马,侍卫上前接过马鞭,他抱下仍在昏迷中的女子,后面十三阿哥也已打马而来。
十三阿哥下马,与抱着女子的十四阿哥一同走进大帐。
将她交给旁边的侍卫,两位阿哥一同上前向康熙请安。不用想,此时帐内各人均是神色各异,不明所以。
康熙皱着眉,扬声问道:“老十四,怎么回事,你们去打猎,因何猎来一女子?”
十四阿哥向前一步:“回皇阿玛,她是我和十三哥打猎途中遇到的,看她穿着不凡,想着必有身份,奈何她人在昏迷,不能问清,所以特带他回来。”
“哦?那先带下去,让陈太医给她瞧瞧,着人查查她的身份。”
“是”十四阿哥应声,从侍卫走中接过人,一转身,便要退下,可就在他转身时,康熙看到那女子身着的衣饰,突然手腕上的玉镯印光一闪,一时间,恍惚起来,思绪回到许多年前,他最后一次见她,她也是穿着这样的衣服。
“慢着”康熙出声阻止了正要跨步出帐的十四阿哥。十四阿哥一愣神,马上转回身来。
康熙起身向前急道“胤祯,你把她抱过来给朕看看。”
十四阿哥趋步向前,满脸的疑惑,帐内众人也掩不住好奇,纷纷探首看向那名女子。
康熙看着一步一步走近的胤祯,表情越来越惊愕。他快步走过去,凝神看着女子的相貌,又抓着她的手看了看那支玉镯,厉声大喊,:“把她放到朕的寝帐,快宣太医,救治这位姑娘,若有闪失,提头来见。”
“喳”一名太监应声跑向帐外。
来不及多想,胤祯抱着人随康熙向他的寝帐走去。
一屋子的王公大臣在他们走出大帐后方才回过神来。大家把目光看向十三阿哥。
“老十三,怎么回事”。一位身着四爪正蟒补服的人疑惑的看着十三阿哥。
“四哥,那名女子,是我和十四弟打猎的时候看到了,当时她躺在草地上,身边围着三只老虎,但看似没有伤她的意思,老虎一见了我们就离开了,然后十四弟就带她回来了。”
“哟,看来,又要多一位娘娘了,不知是哪位献的情”。有人如是说,众人也开始议论纷纷。“大家都散了吧,妄议皇上,不怕被治罪吗?”一直默默不语的太子出声,率先向帐外走去,接着四阿哥和十三阿哥也相继离开。
“八哥,依您看这是怎么回事?”
“老十,别多事,老九,咱们也走吧。”八阿哥若有所思的说着,但已抬脚迅速向帐外走去。
帐内的大臣也纷纷离开,结束了混乱的场面。
康熙闭着眼,紧锁着眉头,起伏的胸部证明了他此刻的焦虑。
榻前四位太医已轮番诊过脉,八目相视,心照不宣。四人一起走向康熙。
“回皇上,臣等已为姑娘诊视完毕。”
康熙倏的睁开眼,“陈太医,依你瞧,这位姑娘是何病症?”
陈太医上前再施一礼“回皇上,依臣等四人来看,这位姑娘脉向平稳,并无病症。”
“哦,那她为何一直昏迷不醒?”
“回皇上,臣等也甚觉奇怪,实在诊不出有何病向。”
“那依你等看,她什么时候会醒来?”康熙问。
“回皇上,臣等才疏学浅,不能为皇上为优,依臣等看,这位姑娘随时都可能醒,也可能永远都醒不来。”陈太医字字斟酌,额头已见薄汗。
“哼,朕给你们十天的时间,十天之内如果不能让她醒来,你们也不用再睁着眼睛了。”康熙一掌拍向椅子的扶手。四名太医急忙跪下,“请皇上息怒,臣等定当尽责勉励,可是”“没有可是”。
康熙起身走向榻前,凝神看着床上的人,思绪飘到很久已前,暗想“一定是她的女儿,她跳下悬崖的时候已快临盆,这位姑娘与她的面貌惊人的相似,穿着正是她最喜欢的颜色,也是她离开时穿着的颜色,而最能证明的是那支玉镯,他已细细看过,镯子上刻着湘熙二字,湘是他的名字,熙是他的年号,也暗喻着生生相惜的意思”。
月光下,康熙仰头望向明月,今晚的月亮是朦胧的,就如同他的心情,仿佛被什么东西罩着。康熙轻叹一声道“牵牛织女遥相望,尔独何辜限河梁,他二人再苦,却也是一年一见,而你与朕竟比他们不如,湘儿,二十年了,你是恨朕、怨朕、忘了朕还是已经去了,她若真是你的女儿,就请你让她醒来,朕保证决不负你,也定当她是朕的亲生骨肉,把朕欠你的全部都补回来。”
康熙犹自感叹,此时,一名太监缓缓走至身前,此人大脸盘,眉毛稀疏,目光炯炯,正是康熙身边的大太监李德全,请安礼毕,他恭恭敬敬垂首立在一旁,向康熙道:“万岁爷,夜深了,您歇了吧。”康熙回过神来,淡淡的应了声,随即说道:“帐子安排好了吗?”李德全应声回道:“回万岁爷,都已安排好了,就在万岁爷帐子的旁边新设的,就等回了万岁爷好挪了过去。”康熙点点头,迈步往回走,李德全马上叫了一个小太监吩咐了一声,小太监一溜烟的跑了回去。
康熙回到寝帐,两位宫女上来更衣,但见软榻上的女子已被移了出去,欲言又止,李德全忙回道,“万岁爷,姑娘已经移回新帐中,太医开的药也已经吃了。”康熙不语,随侍的人都不敢说话,连忙侍候了梳洗,扶康熙就寝。”
帐外隐蔽外,人影闪过。
太子胤礽背着手在帐里来回的渡步,朝中局势对自己而言愈加险恶,自己的兄弟明着贬暗着争,皇上的心思他是越来也越难揣测,前两天皇上为着十八阿哥的病就曾大大斥责过自己,几天了也没给他一个好脸儿.今天出其的高兴却是为着要看十三和十四两个的骑射比试,皇上宠爱他们俩众人皆知,而他们俩个带回来这个来历不明,莫名其妙的女子竟得皇上如此的眷顾,这两个弟弟一个向着老四,一个近着老八几个,事情的发展仿佛超出了他的控制能力,暗示着某些不平常,他狠命的摇摇头,不是自己多疑,只是现如今天他是谁都要防,却又防不胜防,莫名的烦躁,他一掌拍向桌子,震的桌上的茶具一颤,碰出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