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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无奈的坎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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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回答我。
也许回答了,可惜我没等到。
累的大睡到第二天中午,醒来后浑身酸楚的骨头都酥了。我把昨晚自己浪荡的表现归咎于那该死的两相依,带着催情功效的解毒药。还有八颗在前方等待着我,也就是说我最起码得和他……
我们是处在对立面的、不可变更无法挽回的仇敌关系。如果可以我不想有下一次,但显然这不太可能。
恍惚着侍女端来了午饭,剧烈运动后我食欲很好。盘子被我一扫而空之后又僵着身子移到床上倒头睡。勤劳的侍女在我起床吃饭时迅速换了被单、整装一新。如果不去想钟聆、想情殇、想水天一阁、想灾民、想随风哥哥……这些繁琐的事儿,那现在我的日子过的非常舒坦。可问题的关键在于,我连睡觉这段时间都能梦到它们。
自从回来后钟聆没有提起过任何事,也不曾打骂过我,或者询问我怎么当上的公主和皇帝的关系为什么和情殇吻别与尹晨岚的怪异对唱……可越是相安无事我心里越毛。总觉的哪天得和他干场大的。
点心时间章程来看我,他对我非常友好,至少比起冷华的不待见,他表现的热情许多。我态度含糊的问他,自我走后中川局势如何,他说一切尽在胡钦差的掌控中。
章程作为广大人民群众的普通一员,对于皇室成员的私生活充满着探索欲望。对于在皇宫住了两年的乐欣公主他也饱含敬慕之情。他客气的唤我风姑娘,我也伪笑着称呼他为章公子。本来他想说喊公子太见外了要不喊大哥吧,后来转念想不对,我哥是当今皇上,喊他一介草民大哥岂不是白白占了皇上的便宜。话到一半他就自己消音了。
东拉西扯瞎聊了许多,我看从他嘴里也套不出其他有价值的情报。就露出疲态,他马上表示天色已晚不打搅风姑娘了你好好休息我他日再来探望你。我感激的说,有劳章公子挂心慢走慢走不送啊。
当我躺在床上安静的等待毒发时,钟聆推门而入。
他身上一股酒味,并不难闻,人看着也蛮清爽。否则面对一个喝醉的疯子,我觉的自己没有多少活命的把握。
一进屋直奔床塌,坐在床沿上褪尽衣物。慢悠悠说一句:“等久了吗?”
我感觉我们俩就像夫妻,我的身份是一个哀怨的等待丈夫归来的独守空房的可怜女子。此想法让我颓废的别过头去:人生啊真是坎坷。
他爬上床还TM说了一句很让我恼火的话。就是他很自然的推了我一下:“睡进去些。”
无力……
我翻身背对着他,他没说什么。拉好被子就自发的把手伸到我嘴边。
看着他腕上触目惊心的那几条伤痕,我有些低气不足的问:“你这又是何必呢?”这和自残没多少区别,他用这样的方式留住了我。
“怎么?”
“生生死死这种毒,我想是真的除了你的血再无他法可解。否则霜漫天不会任由我继续留在你身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你每天喂我一次,利刃是割在你身上无关我痛痒。你何必呢?”我烦躁的说不下去了。
“你在心疼我?”他反问,语气听的出来他此刻心情不错。
“真不知道你是可恨还是可耻或者是可怜,你太复杂……也矛盾。”他是我无法理解的那类存在。说他坏,昨晚那些细节又怎么解释呢;说他好,全国人民都要笑了。
他沉默了一小会儿,说:“我不在乎你怎么看我,我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我要你。”
现在我可以肯定这个疯子一生中说的用三个字组成的句子,频率最高的就是‘我要你’。
话到这里我认为已经没有和他辩论的必要了,敷衍着咬破伤口,边吸边想他血液中有多少酒精的成分。
钟聆看了一眼还在冒血的手腕,边包扎边闷笑,问道:“你今晚想要吗?”
“睡觉。”我想哭可是我怎么哭都哭不出来。
“不要吗?”
“睡觉!”
“也许你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说着手摸上我的小腹。
我皱着眉,努力压抑想给他一掌的冲动,冷静冷静,我不能运用内力否则又毒发。
见我不理,他语出惊人道:“过不了几天,狼居胥峰与七星楼联盟之事就会传遍江湖。”
我脑中一片空白,口中鲜血的腥气尚未褪尽,这让我难受异常。“要不是我在你手上,凭你们七星楼这种只能在北城称霸的小帮派根本没资格和狼居胥峰座着谈。”
“是嘛……那我应该拿你去威胁朝廷吗?也许皇帝会为了美人放弃江山。”他的笑是邪气的、嘲弄味十足。
我是风筝,不是那个只会哭的小宝:“你要能动摇的了他就去。他逼我喝过红花落,钟少主知道什么是红花落吗?一种药性很强的堕胎药,与毒无异。本来大夫说我以后恐怕再也怀不上了,没想到阴差阳错居然被你……不说了。要不是我不能生孕老早当皇后了,我出宫就是被他妃子气出来的。皇帝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感情。”
他眯着眼凝视我。
我轻蔑的瞪他:“要是不信尽管找个大夫来给我验验。哼……和他比你这点伎俩简直不够看。”
过了一会儿,他抱着闭目养神的我,把下巴搁在我肩上。轻柔的说:“小宝,我会好好待你的。”呼出的热气一阵阵敲打我的心。
也许是我编造的凄惨遭遇和我看上去非常故作坚强的姿态骗到了他,也可能是他一向不按牌理出牌的个性再次发作。他像是想为我扶平创伤似的……我不知道,我不懂,这不是属于死独眼龙的调调。
过后几天他拿了一封信给我看,是老霜亲笔。这疯子拿着信变态的说:亲我一下就给你。
我二话不说上去踹了他一脚后拿到了信。
他在边上嚷:小宝你记不记的我说过你要是再敢弄伤我的话我就杀了你。
我没工夫睬他。如果他不想给我踢到我有可能得逞吗?摆明是他生活太无聊又在逗我玩。
一字一顿的看完想把信撕个粉碎。想想不对,也许为了防止信被偷看老霜在纸上做了手脚,于是我又闷闷的把信折好收起来。说是收其实也就是当了钟聆的面放进了珠宝盒本应该放项链的那个抽屉中。暴躁的把首饰扫落在地。
“出去走走吧,天气不错。”
我吃不准这疯子是不是在讨好我,还是他另有企图。没好气的骂:“不去不去。出了这个笼子外面那个更大,有什么好走的走来走去还不是在这行宫里。”
他面色当下一冷,我感觉有些不妥。这几天死独眼给了我不少好脸色,只要不谈敏感话题我们的相处挺和谐。加上章程也说只要不触怒少主,少主不会为难风姑娘。这些让我慢慢将他的本来面目淡忘。
“你昨晚太,太那个了……我很累不想走动。”说这话时我的胃隐隐做痛。强要和我在床上做除了睡觉之外的事,这难道还不算“为难”嘛!我开始考虑是不是要象征性的抵抗一下,否则让他天天这么索求无度的折腾,我身体上实在吃不消。
对于我补救的言辞,他没有表露出情绪上的波动。淡淡道:“随你。”
老天显灵这禽兽当晚没碰我。
我与他就寝时中间隔着一条安全鸿沟,第二天一早醒来发现自己又进他怀里了。NND……
老霜信中的内容大意是让我安心住着,在第八十一天他会亲自来接我。顺便把未处理完的垃圾解决。他已经把他爱徒急招回了滕云。
我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想淡化我被迫留在别人身边而情殇对此无能为力这一事实。老霜说过:情殇看的多想的多,可他说的少做的少。不争只守的个性注定要错过许多。
情殇争取过我,他说过他不在乎我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一切,甚至是我不爱他这件事。他说过没有人能把我从他身边带走,他说过……可是他没能做到。我们的距离越近,就越是感受无奈和遗憾。他会活在自责不安内疚之中。这些我都知道。包括我们共有的那份无能为力。
说联盟也只是老霜用的权宜之计,借此保证我这位少小姐的安全。至少我的身份从一个被软禁的少主的女人,升级为了被软禁的同盟方少小姐。表示狼居胥峰短时间不会对七星楼下手,让他们安心能好好照顾我不再虐待加害。
我想说我没事,可是除了我自己没人能听见我说的话。
第十八夜,我又服下了两相依。
钟聆比前次更加柔情,我怀疑这药有改造人体脑神经的功效。
房事过后倒头就睡,他帮我清理干净盖好被子。搂着我说些无聊的话。
第一句:小宝,你近来乖巧了许多。(死猪还怕开水烫?)
第二句:好象胖了。(管你P事)
第三句:不错,养的挺好。抱着也有手感。(滚)
第四句:小宝……(快点睡着快点睡着快点睡着一百遍)
第五句:我还想要一次。(靠,和他做一次,马拉松都能跑一圈了)
第六句是一声叹息。
第二日清晨被他吻醒……一小时后他心满意足的下了床外出公干。
我抱着被子想了半天,我和他为什么要相遇,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惹上他。(众读者:风风啊这就要问你后妈去啦)
想不出个所以。当夜他没再折腾我,我把他手割的很深。他闷哼了一声,舔掉我唇瓣上残留的血,没说什么便睡下了。
然后又一个清晨,“我要你”三字再度被他滥用. 午饭后七星楼众弟兄动身前往五河山攻打“狂雨山庄”。这座碉堡是联盟阵线的狼居胥峰分派的。五日内攻不下,五河山地区就划分进老霜的势力范围内。
同行的还有碍于生生死死不得不和钟聆一天见一次面的我。
万恶的痴心婆婆,我真想去动她坟头上的土。
不过钟聆在一次激情过后说,抢了东西杀完人他们就走了没有给婆婆实行土葬。
我为之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