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妓院？老娘来砸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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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资质差！哪里差，我觉的自己很优。每天晚上都浸泡在水里为冬泳做准备，折腾到半夜才睡觉，还要保持身体状态良好不能感冒。白天要练轻功、学剑法、学暗器，我都能学那些明星笑着说“偶每天只睡两小时也”。最让我不能接受的是……
“师父，徒儿也知道秋天院子里落叶多，但是这招剑扫狂风，我已经扫了一上午。您老人家教些别的吧？”苦着脸问天下第一，他正坐在亭子里做美人沉思状。
“这些是基础。”情殇回答的很机械。
无力垂手，拖着剑走到他边上坐下，试探地问：“师父，我不想学剑法了，不合我的胃口。能不学吗？”时装秀的事迫在眉睫，我没时间磨蹭这些花拳秀腿。
情殇有些懒散的眨了下眼，漫不经心道的问：“什么合你胃口？”
越看情殇越漂亮，睫毛像扇子似的展开着，炫目电眼勾魂夺魄。我看得失神，回答顺应内心脱口道：“你。”
“啊……我是说，说，师父您的成名绝学一定适合我。呵呵呵……”干笑，别告诉我就是剑法，我会郁闷死。
天塌下来，他情殇少主也是一幅无关痛痒的表情：“任督二脉没开，你学还太早。”
“二十才习武，已经晚了。真的没速成的吗？”我皱眉。
“幽火七重天是最快的。”
“天下第一都要用两年才练完，我没个7、8年的恐怕不行啊！师父……”
“我七岁练的，你领悟的快。”情殇的语气很是平常。
我吃惊不小，瞪着眼睛重复：“七岁？”七岁的娃娃打坐，一定可爱到爆，霜漫天真有福。不过……“师父，你七岁就进湖里修炼？那冬天也在湖里练的吗？”别告诉我是。
他淡漠的恩了一声。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好厉害。没有冻坏身体吗？才七岁，天呐。霜主好狠的心。”这够的上虐待儿童的罪名了。
情殇难得面露温色，沉静片刻后说：“学《幽火七重天》时，师父一字一字的教我认，教我写。当时觉的……师父的手很大……”
我要推翻之前的定论，情殇不是个千年不化的大冰块，他的心里始终都有一处柔弱。于是我动情地说：“师父，我也觉的你的手很大。”心里添上一句：撑在我背后的手，很温暖。
情殇的眼神像一阵细雨洒落我心底，带些几分试探。我则大大地咧开嘴，把头凑到他面前耍宝：“是不是觉的我这个徒弟很可爱很会说话？嗯？哈哈。”
“别偷懒，练剑去。”情殇训斥的话，听着却有股暖暖的味道。好吧！谁让你是师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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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娇的到访打乱了我勤奋学习的下午时光。她一手擦眼泪，一手握拳抵着胸，飞奔到我面前猛的双膝跪地，语带哽咽的哀求：“风姐姐救救秋蓝，救救秋蓝吧！紫娇给您磕头了。”
我被这阵势吓蒙了，待紫娇磕了个响头后才回过神来：“快起来。哎呀……你这是干什么？紫娇你起来……”她跪的深沉，我竟拉不动她，只看见她通红的双眼布满血丝，脸色铁青嘴唇苍白，呼吸很是急促。
“紫娇，你先起来说话。能帮的我一定帮，没什么求不求跪不跪的。快告诉我，秋蓝怎么了？”我扶着她起身，心也跟着紧张起来。紫娇性子烈却很重情义，她能跪地相求，一定是秋蓝出了什么大事。月华也追了上来，气喘吁吁的和我一起拉紫娇。
我着急的又保证一定会帮忙，她才缓身站起，拉着我的手抽泣道：“风姐姐，玉春楼的杨妈妈要逼秋蓝“□□”接客……秋蓝……求您救救秋蓝……”
“怎么江府没来给你们赎身吗？”大赛一结束我就把这些个事委托江倚楼了，首要任务没可能他会忘记。
“江府的崔管家的确来为我们姐妹赎身的，我是一千两，崔管家还安排我住在别院里。可是秋蓝……秋蓝……”说着泪又涌出眼眶：“起初谈价钱时说要两千两银子。江府答应了后，杨妈妈又反悔，一而再的……现在杨妈妈硬是不放秋蓝走，竟说要一万两白银。今天晚上就要逼秋蓝……”
“岂有此理。摆明不放人！”我怒了，出尔反尔，想必是遭了江倚楼忌讳。这种冤大头花钱买气受的事，我都不干，更何况是他江府大少爷了，无利可图而为之不是江家的原则。
紫娇哭的甘肠寸断：“风姐姐……秋蓝不止一次说……说要一起过新的生活。大赛之后她一直在等着……可是现在……服侍她的小春来传话，秋蓝说让我代替她好好活着。我……姐姐……求姐姐救救秋蓝……”月华也在边上掉眼泪，喊着我想想办法。
“不要哭不要哭。我们现在就去，天色还早还有时间。你不要往坏里想。”一边安慰紫娇一边转身向着情殇急切道：“师父，我要出门一趟。”情况他也看到了，朋友有难，义不容辞，请假情有可原。
情殇不发一语的悠然离去，没有看我。我只当是得到默许，匆忙出了府邸。日环一见我就上前道：“小姐，马车准备好了。”
我赞许的点头。这丫头出落的越发干练了。
月华和日环都要和我同行，被我强硬的回绝了。毕竟是去妓院，龙蛇混杂的地盘，对两小姑娘影响不好。至于我，大赛跳舞时穿的那身行头……一部分人眼中风筝我已是人尽可夫！活自己的，让他们嚼舌根嚼死吧！
一路上安慰着紫娇，等我们到玉春楼时她情绪已稳定。风花雪月、夜夜笙歌的场所，好在不是晚上，空气中的糜烂之气未得升级。玉春楼在城里也算数一数二的大妓院，豪华奢侈。我怒气冲冲地推开一个面脸猥琐的龟奴就往里走。厅里有三桌喝花酒的，席间姑娘们飘来飘去，楼上倚着几个在闲聊，后台上有个女子在弹琵琶。
我眼神锐利地横扫全场道：“这里的妈妈呢？喊她出来说话。”
原先被我推开的龟奴打着哈哈道：“这位小姐找杨妈妈何事？小的给您传话。”说着眼神往紫娇身上打转，笑的让我作恶。
我忍着怒火昂首道：“我来给秋蓝赎身，让她过来谈谈价钱。”
龟奴虽是低头哈腰，出口却是语带讽刺：“这位小姐您不知啊！秋蓝姑娘的价我们杨妈妈可是一早定下了。白银，一万两。”最后那句报价更是响澈全场，引的三桌人都往这边张望。
“玉春楼的妈妈是你还是那个姓杨的婆子？滚。”狗仗人势？我让你人狗死一双。
“哎哟，这不是我们紫娇姑娘嘛。怎么不好好在外面伺候江老板，又跑回玉春楼了？”龟奴还没滚完，楼上就传来一声鸡叫。我顺声看去，她体态丰满，全身珠光宝气的，脸上厚厚一层粉，一步一扭的下楼。
“人家说啊，妻不如妾,妾不如妓。江府大户人家规矩多，想是你住不惯吧。看看这脸，瘦的我杨妈妈心疼死了呦！”正说着已扭到紫娇边上，作势要摸紫娇的脸，被她重重的挥开。
这个哦把桑竟然无视我？给我下马威！我要还击，于是正色道：“杨妈妈好，我叫风筝，是来赎秋蓝走的。刚一个龟奴说，杨妈妈喊价一万两，不知是不是真的？”
她对着我皮笑肉不笑，提着嗓子道：“这位就是风姑娘啊，早就想见见了。杨妈妈对她们管教不严，秋蓝紫娇能有今天真是多亏了风姑娘的关照。紫娇真是好福气啊，早早的给接出去享福了。哎呀，既然今天风姑娘开口要赎秋蓝，那杨妈妈也实话实说了吧！的确是说过要白银一万两，给江府也是这个数，可不是我老婆子乱给风姑娘抬价。哦呵呵呵呵！”
“可是听江府的崔管家说，杨妈妈定下两千两的价又反悔，一抬再抬。”我配合着假笑。
“哪有这种事。是他们不诚心赎人。一万两喊死的价。”说着还拿丝绢甩来甩去的抽风。
“一万两我没有，但我今天一定要带秋蓝走。杨妈妈另外报个价吧！”我顿感无力，妓院里的妈妈怎么就和电视里一个德行。拜托不能换个新形象视人吗？
“哎哟！这事可不好办呐！”她装着为难的样子，侧着身看向别处。一甩丝绢又笑的花枝招展：“看风姑娘急的，杨妈妈说笑呢，哪儿能给姑娘这个价啊。呵呵。”看着她拿丝绢捂嘴的动作，我恶心的连喂汁都吐不出来了。等待着下文。
“这样吧，给姑娘这个价……您要是给了，人这就带走。杨妈妈我说话绝对算话。”她突的变豪爽起来，满脸正色。TMD以为在妓院当了几年妈妈就能忽悠到风筝我？做梦。我将计就计，干笑了两声配合她把台词说完，虽说是二流演员，但试镜机会总是要给一个的。
杨婆子见我上当，眉毛一挑，背过身渡了两步，一个回头朗声道：“白银九千九百九十九两。您出的起，尽管把人带走。”说完，全场爆发哄笑。几个姑娘笑的夸张，顺势倒在客人怀里。龟奴站在杨妈妈边上趾高气扬，八字胡跟着笑抖动。她自己显然对这招很是得意，眉飞色舞看我出丑。
紫娇已经被激怒了，要冲过去打人。我眼神安抚她，示意不要冲动。一转身我也开始作戏，悲伤道：“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既然杨妈妈不想好好做生意，我也没办法。哎！紫娇，我们回去了。”杨妈妈没想到我原先坚定的立场会彻底崩塌，对此状况一时无从反映。
我拉着紫娇的手对她使眼色，她虽犹豫却也配合着我往外走。待我们两人的背影整体呈现给后方观众时，我凉凉的开口道：“人要死，当真是拦也拦不住。”
“慢着！”果不出所料，后方杨婆子一声尖叫挽留。而门口闪出两个魁梧的大汉阻拦了去路，想是护院。杨婆子冷声问道：“风姑娘刚才说的什么话，杨妈妈没听清。”
“这又没风，怎么还给吹跑了不成。”全场都在看戏，安静的很。甚至房里的姑娘也跑出来看，倚着栏杆在楼上排成排。
“风姑娘倒是说清楚，是谁要死？”她双手环胸发狠的对着我瞪眼。这架势放到《金枝欲孽》，后宫争斗中一定有番作为，可惜她年老色衰！
“杨妈妈没打听清楚我住哪儿吗？当然是我说谁死，谁就死咯。”我不是大人物，那块牌匾总是吧！此刻我正用下巴看人。
杨婆子冷哼一声道：“没钱赎人就想杀人抢人不成。这是国都王城，由不得你们胡来。有王法的。”
我不懂，源景之前都不敢把我怎么滴，她一个小小妓院老板怎么就能和我叫阵呢！“月国皇太子都死了三十年，王法能救你杨妈妈不死？我还真不信，你信不信？”边说边正色问紫娇，紫娇讥笑着摇头。
她神色有些动摇，眼珠咕溜一转放软语气道：“有大爷看上秋蓝了，杨妈妈我得罪不起。不能放人啊。”
“这么厉害的大爷怎么不出一万两赎秋蓝出去，还要放你这里养？”秋蓝的姿色只能算是中等上面一点点，小家碧玉的，光和徐娇比就差了一条街，和红尘就十条街，俺家情殇少主……高高在天没的比！估计是杨妈妈想用她大赛前三的名号搞点花样多赚些钱罢了。反复利用总比一次性卖出去来的有钱途。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很难做的。”
我没好气的道：“一千两！我把秋蓝带走，或者你这趁早关门也别做生意了，买口棺材等着吧。”凭什么她的钱这么容易赚，阿雪随风哥哥他们就得在刀口上舔血。
“风姑娘是来砸场子的？玉春楼可不是寻常地方，我上面有人。”杨妈妈看我翻脸，也就不再装软。哼了一声，斜着眼看我。
“巧了，我下边也有人。不认识几个牛鬼蛇神魑魅魍魉的，还真不敢住狼居胥峰。”靠，感情人家月国太子是阿猫阿狗没她尊贵！不过挺想看看她后台到底是谁，能把她撑的这么硬。
“好张狂的丫头。”一个三大五粗的嫖客霍然起身，吼的酒杯都得抖三抖：“这世道论不到你们狼居胥峰说了算。”同桌众人也是怒目而视。
我翻白眼：“难道你们说了算？有花酒就喝，少来管闲事”想为杨婆子打抱不平是怎么着啊！
他从边上提起把大刀，拔下刀鞘气势汹汹的说：“好！今天我杨老三就来领教领教你们魔教的功夫。”
也姓杨！果真是一狼一狈。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妓院？老娘来砸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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