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梦，江湖边》心飞刹那

35、人，不是我杀的

　　如果要问苍鸿美女最多的地方，不是皇帝后宫，而是浮生殿。茫茫江湖神秘的地方比比皆是，浮生殿是最深不可测的一个。以盛产美女闻名天下。君不知浮生殿最绝的不是从里面走出来的美人，而是走进去的丑妇。美女改造技术位居此大陆第一，是整容整形的权威机构。
　　没人知道她们练了什么密功绝学，服用了什么灵丹妙药，一个个脱胎换骨般貌美如花，身手不凡。而且她们对浮生殿忠心不二，就是被折磨致死也绝不会透露半句不该说的。
　　“想来想去，那块带血的帕子……我总觉的是浮生殿动了王府的人。”小静姐的推论。
　　“我也这么想。她们消息太灵通了，离歌的事我谁也没说过。横竖她们插一手得了刀，还拿来献宝。帕子也不会简单，不知是诗妃还是韵怡那贱人的血。”经管红尘笑着说什么仙子马上就会知道。我猜也能猜出七分准了。
　　阿雪语出惊人：“也许是狗王爷的。”
　　源景？没来由的心虚，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不希望他受伤！好……好歹人家也给我吃了续命丹，功过相抵……应该不是他：“要是源景的话，总管不可能来这里。”
　　“不管是谁。浮生殿也算帮妹妹报仇了。只是这样，我们狼居胥峰的嫌疑就大了。总管嘛，有可能他来时一切都还正常。不管血是谁的，都要看贤王打算怎么了结。”小静姐是我们所有人中最有领导气质的。
　　“我更担心的是夕阳斜。红尘也没说离歌死没死。！”此事因我而起。哎！我真是红颜祸水啊！
　　“得了吧你！还有闲心管别人。计不如人就不该揣着宝刀行走江湖，死了是他活该。怎么就没人来抢我卫遥雪的朱雀鸣。”阿雪冷哼，眉宇间得意之色暴露无疑。
　　“妹妹，看来尹晨岚对你有点……否则不会一面之缘就生此事端。”小静姐被我和阿雪传染的越来越爆走！
　　阿雪掂着脖子帮腔：“恩恩。绝对有意思。密药都送这么多，出手真大方。”
　　小静姐依理分析道：“相信浮生殿还会有动作。我们静观其变。”
　　月华见我们三巨头讨论完朝政才开口问，笨笨的模样惹人疼爱：“小姐啊，涂了这个凝，凝玉膏，是不是真的能像那些姑娘一样漂亮？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还是日环比较有见识：“应该是真药。看那个九龙禅仙炉，还有万霞七絮粉的确很安神定心。比寻常店里的熏香好上很多，只放了一些粉末就燃了半天，满屋子都是香味又不显得腻。”
　　我一边用两手煽风，一边瞪眼，上下嘴唇幅度不超过一厘米：“不要呲牙咧嘴说话。当心脸上起皱纹啊。昂头等干不要乱动。！”
　　“你自己躺太妃椅上四平八稳，我们坐着昂头很累的。”阿雪抱怨，但也学我僵着脸说话，还拿了本书煽：“什么时候好？”
　　我怎么知道，那种情形难道还要我去问红尘这些玩意怎么用：“快了。再等一刻钟洗掉。”
　　正如阁下所见。“狼居胥峰”府里的五多金花，此刻正聚集在我房里享用红尘MM带来的礼品。经过亲亲亲爱的随风哥哥检验，这里面没毒药成分可放心使用。又经过小静姐用排除法去掉了有催情功效的天合露，有些成分不明的焕神丹，用途可疑的绝艳散，能用的只剩下凝玉膏。独美美不如众美美。好东西当然得和自家姐妹一起分享啦。
　　所以现在的场景，简单说就是五个女人敷面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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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倚楼约我去商议时装秀的事，正常工作嘛，我没多疑就赴约了。等到时才发现一切并非我所想般简单。
　　看着江倚楼尴尬的笑，我怒火中烧出言讽刺道：“风筝以为你江大少的身份是商人，没想到今日转行做和事老了。真是世事难料。”
　　“你们坐下聊。”江倚楼无奈的叹气离去。厅里没有服侍的下人，我和源景各自一方思绪万千。
　　“过的好吗？”源景低沉的问，我居然觉的他有几分憔悴。
　　“好的不能再好。”你怎么没胆问我身体好不好！
　　“我有话要说。”
　　“民女怎么敢阻拦贤王训话，您请。”
　　话音未落，源景疾步朝我走来。我一惊，深呼吸赶紧抬头挺胸迎向他。耳光嘛！吃多了老娘才不怕。
　　“为什么这个表情？”他只是停在我面前，目光深邃。
　　“什么表情？等着挨打？”是啊，他见过多次了：“源景，我会记着你的好，也记着你的坏。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殿下不用再为难江倚楼做什么，我们这些老百姓活的都不容易。”告诉自己要坚强，不能示弱，但就是喉咙酸楚，声音颤抖，控制不住的激动。
　　“是我错，不该带韵怡见你。”
　　“是民女的错，不该认识你们任何一个。”
　　“我说过……会给你一个交代。”
　　“民女已经收到，感激不禁泣不成声。叩谢殿下大恩大德为民女主持公道。”
　　源景一把扶住我向下跪的身子，问地深痛：“还要我怎么样……韵怡死了，要怎么补偿你才够？”
　　一尸两命？死的真好，我快意地宣泄：“这交代恐怕不是殿下给的，是他人成全。作茧自缚害人害己咎由自取就是如此，别说你们皇室贵胃不明白。”
　　源景放开我，无力的看向屋外：“你总是啜啜逼人，不管什么时候。”
　　……好吧！我决定心软两秒，于是我说：“节哀顺便。”
　　源景不知是笑还是冷哼，或者一声轻叹。他目光遥远，回忆着从前：“韵怡十八岁当了我的侧妃。语诗小点，我娶她时她才十六，天真烂漫。洞房花烛，她很害怕，竟把水浇到床上……语诗说她是被我逼的，进了王府只学会怎么勾心斗角处心积虑和别人争。她不能看着韵怡独宠而什么都不做。王府四个侧妃，她们相处的最好。我送给其中一个东西，另一个就不高兴。能分的她们就分一半给对方，不能分的就谦让着不肯收我的赏，还说等我死后要挖我的心出来，一人一半抱走……她们以前真的是好姐妹……”
　　“人心是会变的，你阻止不了她们怎么想。”被我恨着的人，也有从前，也有故事。忍不住出言安慰源景。
　　“你满意了？”突然的，话锋又指向我。他的视线却没有落到我身上。
　　“人，不是我杀的。”要死了，我怎么想到“馒头血案”里谢无欢审问张昆仑的那段。
　　“浮生殿的毒。”源景陈述事实，转身入坐不容质疑的开口：“陪我喝一杯。”
　　我应该拒绝的，几分钟前我还和他大眼瞪小眼，狠不得用视线X光杀人于无形。但是……人生总会出现无数个“但是”！所以我答应了，当然我不会多说什么话，只是挪了尊脚把玉臀搁椅子上而已。没什么！很平常的举动，并不能说明我被源景感动了。哼！什么也说明不了。
　　看着他一饮而尽，也不知是痛快还是痛苦。
　　“打算拿浮生殿怎么办？需要追究我的责任吗？狼居胥峰和这事没关系，殿下最好别迁怒。”
　　源景冷笑道：“语诗进了监国府，韵怡受惊导致小产，死于血崩。试问本王还能迁怒谁？”
　　喝一杯酒，我也笑了。这种结果还真是够官方的。
　　“笑什么？”他问。
　　“如果韵怡没让我为她挡毒，恐怕她不会落个一尸两命的下场。”刚出口我就后悔了，其实迁怒的是我，毕竟那未成型的血块是无辜的。哎！娘作孽，不可活喔。
　　源景没有我想象中的软弱，正如我先前的结论，他这人的复原能力级强，短时间自动愈合。几杯酒下肚就能讽刺人了：“聪明反被聪明误。她没想到你背景如此复杂。就和我一样……”
　　“我不是浮生殿的人。”你可以不听不信，但我还是要说。
　　“你是狼居胥峰的人？”源景目光如炬的问，如果视线能穿人，我已体无完肤。
　　“源景，我对你说过很多谎，如果以后我们还会有接触，我将继续说。但现在这句你听清楚我不重复。随便你信不信。”我不是赌徒，玩不来疯狂。如果一定要我解释为什么失去了理智……很遗憾，此时此刻这男人的目光太深邃……我迷失了行不行？
　　甚至是抛开了心跳和呼吸，我告诉源景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是这个时空的人，不是海那边的人，不是任何组织的人。我只有一个身份是真的。我叫风筝。”
　　他的表情没有流露出震惊，连疑问都没有。如果这是伪装，那一定是他一生中最成功的一次。我后悔着为什么要对源景坦白，说这些他眼中的疯话，想着怎么收场。可是源景没有动作，依旧专注地看着我的双眼，从中寻找些什么。我的心也跟着一起波动。
　　片刻后，源景的视线明朗起来。没有多余的台词，他举杯示意，坚定的说：“我叫源景。”
　　松了一口气，我怒骂：“是白痴吗？我当然知道你是谁。”
　　和他轻轻碰杯，相视对饮。一笑中，抿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