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心荡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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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快看。”
“又出来两个。”
“哎呀！后面别挤。”
“怎么样怎么样？选上没？”
“不好意思这位姑娘……”
“让让……让我出去……麻烦让让”
“你长不长眼，踩疼我家小姐了。”
“后面人推我，我有什么办法……怕挤别来你们”
“让我出去……我赶着回家作饭呢……呜呜”
“鞋子！我的鞋子……”
……
这才报名第一天呢，人山人海。本来还以为来的人不会多，寻思着要放低百强人员的标准，太严怕到时候凑不满100个。看来是我错误低估了古代女性朋友们的热情，她们三三两两成群结队的来到醉仙楼。两排队伍从一楼的楼梯口延伸至店外，拐个湾排到隔壁的隔壁的面馆门口。盛况空前，就是混乱了点。
我心里悲喜交加。只一天的工夫就这么多勇于突破传统理念的姑娘参与到超模大赛中，这说明我们的宣传工作和组织能力还是很到位的。但明显人手不足。阿雪正忙着记录参赛者的个人资料、家庭地址、兴趣爱好、个人特长、为什么来参加比赛等等等……从她那张没表情的脸，我们可以看出阿雪此刻的火气非常大，极度不爽。难为她了，和笔杆子打了两天交道。以后几天也得继续亲密接触……
日环和月华在一楼守着楼梯口，解说一些细节还要维护现场次序，每次放两个上来面试。两人都忙的满头大汗。这还不算，有些带了丫头的小姐还甩脾气要插队……她俩还得低头哈腰的做安抚工作……
还有醉仙楼的掌柜，这情形生意是作不下去了。好在江家在这有股份，他就干脆送佛送到西，组织伙计们端茶送水，大热天的一群姑娘晕在他店里就不好了。而他正在边上帮忙我们一起记录。有了他的加入，阿雪脸色才缓过来些。
同样忙碌的还有霓裳居的掌柜。被我请来后就没歇着，飞笔急书，有一叠的“八.八折优惠卷”等着他老制作签名分发。一把老骨头，真难为他了……
“小姐……不好啦” 月华边擦汗边跑上来喊“楼，楼下失控了。都快打起来了……小姐……”
我大惊失色，外面声音是太吵，都是些姑娘家的也不能打起来呀。急忙下楼，跑到一半时猛然想起，万一我下去了被陷入疯狂的女人们一起打怎么办。赶紧收住脚步，扶着楼梯探出半个身子小心翼翼的往外瞧。
“快看，是她是她。”前排一女眼尖的发现了我，激动的乱吼。
“我的妈呀……真是她。”第二个发现我的人，声音带着颤抖。
“她就是评委？”不确定的小姑娘。
“水天一阁的策划者。”自言自语的路人甲。
“天哪……我不活啦……”只听见声音没看见人。
“小姐快看，你的偶像出现了。”忠心的丫鬟。
“啊……啊……啊……”丫鬟的小姐。
这个，可能是我的疯狂粉丝吧！
楼下的状况更加混乱，这群女人企图突破月华、日环、众小二组成的的封锁线，欲向我袭来。尖叫声此起彼伏。我是很喜欢人们为我疯狂没错。参加COSPLAY比赛时，每当我出场。学姐学妹们的加油声掌声总能使我血液小小得沸腾下。但这个场面……夸张了吧！
我站着不知所措，阿雪举起剑拍了拍我手臂。
“干……干什么？”
“下去把鸭子杀了。”
“鸭……鸭子？”
“让开。”
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波动，我的大脑现在暂时停止了思考，所以条件反射的转过半边身子给她腾出空间。当她经过我时，那一闪而过的凶光惊得我寒毛直立。
“阿雪你不能杀人……不能这时候……阿雪……”反映过来杀鸭子是什么意思后，我赶紧从后面抱住阿雪，拖住她前进的步伐，阻止血案的发生。
“他妈的……”阿雪粗鲁的骂出一句，怒火已处在爆发的边缘。
“冷静！你要冷静！”我面对阿雪让她清楚看到我的眼神：“我来，我来就好。”轻拍她的肩膀安抚她。
一楼一片混乱，后面的人往里面挤，楼梯口更是挤满了人。月华和日环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却还是用瘦弱的身体挡着一波波人潮。
我怎么能忍心看两小丫头被蹂躏。作为她们的主人，我能坐视不管吗？我必须做点什么。
于是我毅然来到她俩身后，面对着外围黑压压的人群，用尽我全身的力气大喊：“素质！素质！”
我想我喊话时一定把嘴张的很大很难看，因为这群疯狂女人停止了尖叫，愣愣的看着我。
“你们这是干什么？还有没有点姑娘家的矜持、涵养还要不要了？”调整出一个严肃的表情，硬着头皮上。
她们放下互相推挤的手，茫然的看着我。看来对这个我四大评委之一的训话还是给足面子滴。
“你们是来参赛的选手，你们之中要出百强，二十强，冠军要被封后……如果苍鸿的超模都是你们这样子像闹市泼妇……我搞大赛何用？”其实我说这话心理紧张万分，身怕说重了引起公愤，然后我就被灭了。所以最后一句时我作出恨铁不成钢的惋惜状，对了木栏杆重重锤了下去。疼就一个字，引的我皱眉的样子更带感情了。
“我们……就是想看看风姐姐……我们……”最前面的一个黄衣MM语带哭腔，声音越来越轻，委屈万分的低垂着头。后面一干众人纷纷附和。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走出月华、日环的护卫圈来到MM面前。把手放在MM肩上，以轻柔却保证后排观众也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别哭。这点小事有什么好掉眼泪的。把头抬起来，胸也挺起来。”这小MM对我的话没反抗能力，我说啥她做啥。
见她如此，我马上露出很是欣慰的笑容：“眼泪是珍贵的，别轻易哭。要坚强。”
MM点头如蒜倒，还粉可爱的吸了下鼻子：“风姐姐，可见着你了……可见着你了……”
“哎！我来苍鸿就是为了见你们。我在醉仙楼就是为了等你们。我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为了我们女人。我也知道大家对我都挺好奇的，你们就和我海外的崇拜者一样的可爱。但是大家要配合我的工作，要配合工作人员。”我的发言让我觉的自己在哄小孩。
“风姐姐，我看了大赛的布告。好生佩服姐姐能干出大事业。想了一晚上还是决定来参加。”
“我也是啊。”
“我也想了一晚上，没告诉阿娘就来了。”
“我的梦想是要和风姐一样做个成功的女人。”
“恩。风姐的事迹，给了我勇气”
“不走寻常路！”
……众MM你一言我一语，字字真情流露。说真话，我只是想搞点美丽姑娘，穿上我设计的衣服办个时装秀，了却我多年来的梦想。对于自己靠小聪明编造的故事，给了她们勇气这一点。我真的没想到。看着她们纯真的眼神……惭愧啊惭愧。
“多谢姐妹们厚爱！能来参加大赛的所有人，你们，都是勇敢、坚强、善良、出色的。不管大赛最终的结果如何，能看到姐妹们的改变就已经让风筝很欣慰很满足了。人生的道路还很漫长，起步时的输赢并不能代表什么。所以从海选中进入百强的选手们别太得意，输的也要开开心心。关键是你们踏出了第一步。”
“姐妹们，大家抬头挺胸，走到哪儿都要带着这份骄傲……”
啪啪啪！回头望去原来是可爱的月华一脸崇拜的在鼓掌。丫鬟做到这份上，没说的了，回去给她加工资。
啪啪啪啪……月华起了个好头。周围掌声不断，叫好连连。
我微笑着抬手做了个向下压的动作，示意大家安静，心里喊的口号却是“再响点再响点”。
咳咳：“报名排好队，要守次序。别让街上路人看咱们笑话。天气热，大家还要挤的话，万一中暑晕倒了，叫我风筝于心何忍……这两位姑娘是大赛的工作人员，大家应当给她们相对的尊重。要配合她们工作，听从她们的安排。刚才的状况，莫再出现，让我寒心……”
“恩。恩。”
“我错了……”
“相信姐姐，没错的。”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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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的演技一定很完美，我一定是实力派的。这场差点演变成血案的风波，最终在我的努力下被瓦解。我阻止了阿雪的一场屠杀。经管事后她曾冷嘲热讽的说“不错呀还挺会说的”。我的心那，依旧沸腾。
总结今天一共审核了84个人，其中有48个不符合我的审美眼光、19个资质不错的、6个年龄超标、4个在妓院上班、1个不是本国国籍、一对双胞胎姐妹、1个很美的寡妇、1个礼部侍郎家千金、1个孕妇、最后1个说要赞助一千两银子……
内定会进百强的是侍郎千金和赞助的小妞。其余MM一概待定。
与阿雪互道晚安。我也该回房好好睡一觉了。
推开房门，映入眼帘就是养眼帅哥。
赶忙笑着贴上去：“随风哥哥，你终于出现啦！”
夜随风笑道：“怎么？想我。”
我大方承认：“看不见你人，是有些牵挂。不过近来事多，一忙起来，我就忘记要想哥哥了。”观察夜随风的神色，被他再次拿扇子敲了下脑袋。
其实一点儿都不疼，但我还是夸张的拿手捂着头，龇牙咧嘴地喊：“哎呀！不得了啦！哥哥打妹妹。”
夜随风被我逗笑：“哪天吃了你才好。”
吃我？也许比较饥渴的是本姑娘，我假装生气道：“随风哥哥好多天都不见人影，上哪儿找乐子去了？快交代。别想蒙混过关。”
夜随风脸色迅速转阴：“杀人去了！”
我一个寒颤：“任务？”
夜随风倒了杯茶却不是自己喝，向着我递过来道：“三天前有人来寻仇，我怕吓着你们，就把他引到郊外杀掉了。”
我喷出一口茶来，惊呼：“什么！你，你，你杀一个人……要杀整整三天……你不是高手吗？”
夜随风无奈地点头，拉着我的手示意我坐下：“我新研制了一种毒，症状是……妹妹还是不要知道为好。先前只在狗身上试了一次，还没对人用过。正好他找上门，我就单单给他下这毒，想看看效果怎么样。本来以为折磨他一天就该死了，谁料这人意志坚强，撑了三天才咽气。我也是刚回府的。”
“……”
“妹妹这是什么眼神？”
我玩弄着茶杯懒地去看这变态。天知道他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见我不搭理他，夜随风身体倾斜，凑到我耳边嗓音低沉地问：“也给妹妹下毒，要吗？”
我不怕死地瞪他一眼，凉凉地开口：“你说那个人……到底是被你毒死的呢？还是被你活活饿死的？三天……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话音一落，顿时冷场。
夜随风潇洒不再，我甚至注意到他嘴角有抽动的痕迹，但他很快就从尴尬中走出来。亲密的揽着我道：“妹妹前些日子还很怕我的毒。怎么这会儿就不怕了？都知道损哥哥了。”
那是因为你的行凶手段另人发指。拒绝理他的色爪，我幽幽地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今天我也对随风哥哥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而且，我断定你是绝对不会害我的。哪有作哥哥的毒杀妹妹的理。”我们没事就哥哥妹妹的叫，连阿雪都习以为常了。大家脸皮都厚。
静候片刻，没有等到夜随风开口，他只是直直地看着我。火热的视线快把我粉嫩的小脸蛋烧出个洞了。难道是被损得恼羞成怒啦。我眨巴着眼睛也看向他。
视线刚与夜随风接轨，不由全身一震。我从没见过夜随风如此认真的眼神，不带一丝戏谑笑意、没有半分玩世不恭。
对视五秒后，我呼吸急促的逃开了。尴尬的我四处乱看、只能大声说话来掩饰一下：“啊……好累好累。随风哥哥也累了……回房休息吧早点……阿雪也睡了……我也要睡了……一个人睡……”
正在我语无伦次不知所谓时，夜随风在我额头上留下温柔的一吻。
……
心跳加速，这回我不想看他也难了。好突然的一个吻。即使它偏离主题不在唇上，夜随风仍然是第一个吻我的男人。天那……我的清白！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他答得理所当然，起身离去不再看我。
我的脸此刻一定全然红透，感觉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茫然的跟在夜随风身后。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想问。
出了房门，夜随风转身，轻柔的开口道：“筝儿好好休息。好梦。”说罢也不等我反映就闪人了。
吻了我就想这么一走了之！没那么容易。
没有想太多，我急忙追出门冲着他的背影喊：“夜随风。”
在他一个转身的时间，我吻上了他的唇。
良久！
自打我脚跟落地后就没敢抬头去看夜随风的表情。反正他把我腰搂得蛮紧，刚才也……不能算他是迫于我淫威的受害者吧！
“为什么？”他低沉的问我。
“喜欢你了。”大胆表白！我可不像他。我对自己的感情很坦白、我诚实我勇敢……
“夜随风，我追出来只想跟你说，晚安。”
说罢飞也似地逃出他的怀抱。不知他是用怎样的眼光看着我离去的背影。
靠在门后，花痴般地回味着刚才那一吻。
脑海里、心里全是他的名字。
夜随风夜随风夜随风……
今夜，注定无眠。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心荡漾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