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阿雪的如意算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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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时，枕边已无阿雪的踪影。我把昨晚踢飞的鞋子找回来套脚上，抱起枕头回自己房间。出门时发现天色已晚，原来是日上三竿我独眠啊。我和阿雪房间相隔一条走廊，白天看挺短的那么几步路一走就到了，怎么昨晚就感觉自己在跑800米……
黑夜啊黑夜，你给了我无边的恐惧。
换身衣服吃了些糕点。我决定先把水天一阁衣服的样式画出来。像现代人穿的衬衫短裤在这里肯定是不行的。这里的妇女即使有追逐新鲜事物的勇气，恐怕也没突破传统礼念的魄力。所以我的衣服要以欧洲宫廷式洋装礼服为主导，只要改良的好，把握露的尺寸还是可行的。
像我之前那身仿SD娃娃的黑色洋装，设计华丽又显神秘。这里的姑娘小姐们看我的眼光里没有厌恶，好奇之余欣赏羡慕的成分居多。
以前画设计图我可从没用过毛笔，这次既要勾画轮廓又上色的全依赖这家伙，也算是一次全新的体验吧。自我安慰一下，我跃跃欲试的磨墨准备颜料。江倚楼身上没有商人的铜臭味，到有几分书生气。这房间的书架上形形色色好多书，还有桌上的宣纸也不少，都是裁好了的，想来他小住在此时应该闲情雅致的作了不少画写了不少诗吧。
一边想着一边构思，我渐渐的进入了状况。
每次制作COSPLAY服装时总会觉的时间过的好快好快，常常进了工作室后忙的连饭都会忘记吃，自顾自以为时间还早，等做完后出来老妈已经在看9点档的连续剧了……因为太投入了，心无杂念就会忽略很多。
就好比现在，我都不知道江倚楼是什么时候进来的，看了多久。一鼓作气画完十张设计图，自己瞧瞧，非常满意。正准备中场休息，抬头却见他放大的脸，着实吓了一跳。
他一脸抱歉的说：“看你在画，不想打断你创作的。没想到还是吓着你了。”
“额……没事。你来的正好，省得我跑去给你了。看看这些设计怎么样？我怕我的眼光和你们的口味不一样。”
江倚楼从我手中接过，一张一张的仔细看，还互相做比较，不时的点头。
“有需要特殊处理的地方，我在边上都有注明。不好意思，我的毛笔字写不好……你看的懂我的字吗？”我忐忑不安的问他，江倚楼还是很有修养的，应该不会笑话我！
“不是，你写的很清楚，画的也好。很独特很精致，吸引人……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这些衣服做出来后的样子了。”他淡淡的微笑，给出高度评价！
我狂喜。
“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风姑娘，不得不赞叹的说：你脑子里装的东西真奥妙！”
这个江倚楼真是的，弄的我不好意思了闹。
“这些衣服的布料……看来绸缎装现有的货是不能满足要求的。我会吩咐另作一批。噢，我是来通知风姑娘店铺的事。找到了一家愿意出让的，地段很不错。想邀风姑娘去看看满不满意。”
“这么快！”我惊呼，古人的工作效率真是高“那，有劳江老板带路。我们走吧。”
心情愉快！
在快到黑水池塘时，江倚楼像突然像想起什么猛的转头看着我说：“这衣服是霓裳居的！哎呀风姑娘，你要穿衣服千万不要花钱买。等下随我去霓裳居随便挑就是了。”他做人是挺客气的，知道帮我省钱！但给我的感觉就是浑身不对劲，怎么搞的像包养小情人似得，小妞跟着大爷出门看上什么随便拿大爷付钱哇哈哈……
汗！我讪笑着忙摇头拒绝他的好意说不麻烦了不麻烦了。
江倚楼一脸严肃的开口：“这怎么会麻烦。我们是朋友又是合伙人，怎么能让风姑娘掏钱买霓裳居的衣服。传出去岂不成了笑话。风姑娘觉的自己去挑选太累的话，那我派人给送过来好了。我的眼光还是可以的。”
“额……”江倚楼这是豪爽还是霸道。都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江倚楼边走边嘀咕：“阿雪喜欢白色，正好新出了几件挺不错……等下也送过来……不知道她会留多久，还是把秋天的衣服也送过来这样保险，免得她又花钱去买……阿雪赚钱挺不容易。得杀多少人那……”
听到这话，我一个激灵！
有些我们不知道的事，还是不要去弄明白比较好。
看了店铺后我们都非常满意决定买下，还和江倚楼商量了下装修和开张的事。江倚楼说图纸拿回去后先给霓裳居里的老师傅研究，他们的手艺都很精湛而且都是江家的老人了绝对不会把图纸泄漏出去，伙计的事也有眉目了。可以从国都的霓裳居里调些手脚伶俐的人过来，霓裳居已经在和顾客宣传水一天阁的新店了。
然后我严正指出：水天一阁的衣服是走高档奢华的路线，消费群体定位在达官显贵、皇宫大臣、大户人家的女眷们……我们头期的衣服要卖给上流社会的妇女，让有钱人来消费，这样价位才能抬的高。如果一开始就是普通价钱卖给街上走的老百姓，那就成了大众文化想再上去就难了。上流社会的动作总是引得百姓们争相效仿，而上流社会的人从来是不肖跟在百姓后面干什么的。
水天一阁的衣服是存在风险的，它考验着人们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想要在市场站稳脚跟就一定要让那些名流雅士认同我们，让他们帮着吹捧我们……就好比，你的领导上司开口说了声“好”，你会反驳他说这“不好”吗？只有这样，我们的目的才算达到了。普通人只要知道“水天一阁”近期要开张，衣服很独特就可以了，不用在他们身上多下功夫。
“你们那里也是这么做的？”江倚楼对于我说的，要先抛弃普通群体显然是存在顾虑的。
“对。而且新设计的衣服上市前还要开时装发布会。请脸蛋漂亮身材修长的女子穿着它们来回走一圈。这叫模特走台。再请些有威望有势力的名人坐在台下看……这招非常奏效。名人都要面子，他们总是互相吹捧在评价的时候也总是挖你的优点来说，好借此显示自己博学多才资格老道，基本不会拆东家的台。”只有媒体苍蝇才会干这事，好在古代没报纸，哈哈，我得意的笑。
“恩。这到是……我们江家在商界和官场都还有几分薄面。”江倚楼语带谦虚实则面色得意。
“在我们店没开业的时候，先举行个发布会……就是发送请贴给那些大老爷，并且注明一定要协同夫人出席，对于没成家的公子哥就改成携带女伴，这样他们会带着红颜知己或者是妹妹什么的一起来。还要准备一些与服装有关的……小饰物，胸花，贵妇扇或者礼帽之类的在散场时赠送给夫人小姐们。如果第一场很成功的话，那就多开几场。我们的衣服一律量身订做，要是有夫人小姐想买的话就先请她们留下地址，隔天再派裁缝过去。做好后送货上门。
等正式开业那天再发贴请她们来观摩。如果她们来时穿上了我们的衣服就更好了，帮我们做免费宣传。水天一阁是专卖妇女衣服的，我们的前台店员要年轻美貌又机灵的姑娘家才能胜任，回去后我还会设计一款店员工作服，姑娘们穿着它们招待顾客，或者去大街上发发宣传单。那也是咱店里的一道亮丽风景线。”我画好了蓝图，解释的口干舌燥。
他此刻被我这种独特的宣传、运作方式说的心动不以：“我们江家认识不少达官显贵，还有生意场上的朋友都可以请来。这个无须担心。只是你说的发布会的细节……就要风姑娘多费心才是。江某确实不及风姑娘见多识广。自叹不如啊！”江老板你真是太谦虚了。我也就这点小聪明而已。
讨论完各自分工后，还跟着江倚楼去他们江家钱庄认识了下掌柜。方便我随时调动资金运转。总的来说，一切都在顺利的筹备中。
拖着饥饿的身子回到别院，感觉温暖。特别是躺床上左右来回滚几圈。哎呀！不想起来了，舒服死了。但是肚子真的饿着了，一天时间我就凑合吃了几块糕点能不饿吗。特地回来想和阿雪一起吃饭的……讨厌的，出门也不知道留字条。九月现在在哪里呢。我们才分开一天，我怎么觉的像是过了一个月……也不知道他任务执行的顺利不！情报组的应该很轻松的吧！不用打打杀杀吧！
……
在我觉的自己快要饿死在床上时，阿雪回来了。神神气气的回来了。
“呦！飞雪罗刹，你还知道回来。自己逍遥快活，这里都快出人命了你知道不？”我凉凉的开口，讽刺意味十足！极度不爽他们弃我于不顾的恶劣行为。
“怎么了？你不是好好的嘛。给你带酱牛肉了，你闻闻……香吧？”她讨好的举起手里的油纸包在我面前晃。
不为所动！
“起床不叫醒我，出门不告诉我，吃饭不带着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了……我饿了一天啦！谁要你的酱牛肉。”我作出非常生气的样子大声指责她，其实只是做戏想吓吓阿雪的，没料的自己越想越觉的委屈，居然假戏成真的眼泪乱转，就差滚出来了。
阿雪手足无措的解释着：“我是真的有事……我去的地方你不能去……其他地方我都会带着你但是……我……你真的一天没吃东西吗？那你怎么不出去吃，你有好多银子……难道被偷了？”
“我想等你回来一起去吃。谁知道你出去野了一天。”都怪她的肢体语言太大，晃的那包酱牛肉的香味直往我胃里窜。怀疑我还能忍多久。
听我这话阿雪竟然愣住了，一手拿剑一手拎包的傻站着不动。头低着不敢看我……
哇！是不是闹的太过分了。阿雪这反应不对头！
心里毛毛的决定还是快点把戏收场了。
我抢过阿雪手里的包包坐到桌前吃起来，还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样子说：“看在酱牛肉的份上这次就算了。下次再不声不响的留我一人……我就和你绝交，以后不要找我说话了。你说话我也不理你。”
别说，这牛肉味道还真的挺不错。
阿雪这才抬头看我，乖巧的喔了一声，尾音拖的特别长！还主动帮我到了茶水。好吧，气消的一点都不剩了。
“风筝，这里给你长住怎么样？”
“恩？什么意思？”
“你又没住处，反正这里常年空着也浪费。你要开店当大老板，怎么也得有个象样的府邸吧！”说话的同时她眼睛一闪一闪的……
容我提醒一下：“你和九月回狼居胥峰后，还不是留我一人。不要，这里阴森死了。不如住客栈呢。”一人的晚上我可怎么熬！我知道阿雪是好意，不过要让我住这……还是算了吧。
她不折不挠的向我再度展开攻势：“怎么会阴森呢！我们去请些工匠来修修就行了。把刀呀剑呀的还有柱子上的那些暗器都收起来，还有外面围墙也补上，栽些花花草草，养些鱼……。”
“阿雪你没见这里的水是黑的嘛！”杀鱼还差不多。
“这个工匠会弄好的，你操心啥。大户人家的池塘里都该有鱼……”她一本正经的说。
“你不是大户人家的，你怎么知道？”
“执行任务时看到的呀！每家都有。好多又肥又大的金鱼游来游去的……湖里还有假山呢！”小姑娘家的露出向往的神色。
“得了吧！等你出来后那里就一片黑水死鱼……人都让你们杀光了！”我无力的点醒她：“再说这里是你们狼居胥峰的产业。我一个外人怎么好霸占着不走……还有你们那些仇家。找上门我可是一个都打不过的……阿雪妹妹你就这么想我早死？”
阿雪眉毛轻挑，抓着我胳膊就摇：“住吧住吧，没事！这里对我们组织的人来说就像破庙一样可有可无，没人会介意的，有我呢保证没人为难你。能跑这里寻仇的都是些小角色，来多少我杀多少，九月也快回来了，再说不是还有那个姓江的小子，他不会让合作人出意外的。”阿雪把我摇来摇去极力说服。
小孩快回来啦！真滴？
“……”我非常不信任的打量着阿雪，她为什么要这么积极的说服我长住于此。总觉的这事不是那么简单的！
阿雪滔滔不绝说了一堆理由后作出总结：“看吧！这院子你住多合适……你把银子准备好，明天我们就去找人来开工。”
……看来是她说复杂了。
一句话就是“花我的钱给她修院子”。饶这么大圈子真是麻烦！
鄙视阿雪。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阿雪的如意算盘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