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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二章 款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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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雪国的大街小巷又一次传满了震惊的消息,公主遇刺,情况不明,
“怎么,公主受伤了?”
“是啊,红颜祸水啊,是不是天拓国派人干的?”
“白痴,即使是天拓国也是去刺杀晔王吧!”
“那是谁?”
“你问我?”
“呵呵,不好意思,随便问问!”可会是谁呢?
瀚明宫
“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不太好吧,王爷殿下!”白瑞熙懒懒的坐在软榻上一手闲闲的拿着桂花糕,
“这个时候你不正应该为你的未婚妻四处……严打?”恩,应该是这个词。
“严打?”承晔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人乱七八糟的语言,“那陛下岂不是也正应该为自己唯一的妹妹大发雷霆?”
“呵呵,我可以在房间里大发雷霆啊!”
英俊的脸极不协调的扯扯,白瑞熙完全无视对方的鄙夷,“说吧,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了?”否则这家伙才不会来这里找自己。
“哦?”给了吃饱了的丫头一个赞美的笑容,承晔忍不住伸出长臂把佳人搂进回来。白瑞熙极不适的挣扎了两下,发现徒劳,索性任他抱着,反正也不是没抱过。
“今晚会有一艘船离开这里,至于船上装了什么,就要看看才知道!”
“果然神通广大!”有一天自己逃跑也要能逃得过他的消息网才行。
“今晚跟本王一起去!”
“咦?可以吗?”大大的眼珠满是惊喜!
“恩!”宠溺的把手插进怀中佳人的发髻,眼中一丝疑虑一闪即逝。
月黑风高的夜晚,白瑞熙一套白衣安然坐于马上,果然是一个偷东西做坏事的好天气,除了水面上淡淡泛起的灯光,四处一片黑暗,自己这身白衣倒反而像极了游魂女鬼,其实也没错,本来就是个漂泊的灵魂。
“我们要等多久?”高高在上的晔王殿下不悦的开口。
“快了,请陛下耐心等待!”一个看似及有身份的文官朝白瑞熙笑笑,
白瑞熙看向身旁的承晔。俊美的脸在火把后看不清表情,只是隐约感觉到对方忧虑的眼神。
不久,一阵阵水声从远处传来,一抹昏黄的光圈渐行渐近。
白瑞熙无声的叹了口气,明天将有一批人的人头悬挂在城门上,何必?
白瑞熙躲在勘察的人身后,第一次亲身经历这样的事,以前扫黄打非的时候也只是听说而已,可从未亲身经历过,毕竟她不是警察,更不是舞女。
“你们这是干什么?知道这是谁家的船吗?船上坐的可是尚书夫人!”恩,原来狗仗人势是这样的!
“尚书夫人怎么了,我们这是在执行公务!”貌似公正的张大人挺身而出,恩,原来所谓的官腔是这么打的。
“呦,这不是张大人吗?小人有礼了!”
“哦,是陈总管,这是要去哪里呀?”恩,原来皮笑肉不笑是这样的。
“送老爷的东西回老宅!”
“是吗?看样子很重呢!来人呀,检查!”
“大人,夫人可是在里面!”
“那么就请尚书夫人一同过堂,如何?”
“这……”
“你们干什么?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女人犀利的吼声从船舱中传来,
一个个巨大的木箱从船舱中抬出来,雪白的银子在火把的照耀下,闪烁着异样的光彩,承晔轻蔑的扯扯嘴角,“张大人,将陛下和所有财务送回宫,本王要亲自审问他们!”
“咦,这就结束了?”我还想看开堂审理之类的,也没听到喊冤呀。
“请陛下回宫!”
“呵呵,”白瑞熙翻了个白眼,吹了一夜的冷风,结果好戏在哪?翻身跃上马背,白色的外衫在黑夜中划过最美的弧线。
“陛下,夜寒了,还请陛下坐在马车中吧。”
“好!”给了对方一个甜美的笑,白瑞熙跨下马,在周围人惊艳的目光中,走进马车!全然不觉此刻自己是男儿身。
马车摇晃,银河的光如雾般盘绕天空,黑云消散,天放晴了!
白瑞熙一手握着白花花的银子,懒洋洋的仰卧在马车里,这里的大小可比自己在现代的大学宿舍,甚至更为华丽。
“二十万两白银决不是什么小数目,不知道在这个时代贪污是多大的罪?不过……这银子不该是散碎的吗?”因为灾情紧急,国库空虚这些赈灾的款银都是从富商手中筹集来的,怎么会这么整齐,这里又没有能零存整取的银行?
“不对,停车!张大人,停车!”
“哦?公主要去哪里?”
“我,你叫我什么?”
“公主是聪明之人,多余的话小人就不说了,公主还是请上车吧!”
“我……”一阵幽香从鼻尖掠过,白瑞熙最后的意识停留在一个熟悉的声音上,“爹,我们要把她怎么办?”……是香风,那个尚书大人的养女。
一阵冰冷让白瑞熙从昏迷中醒过来,清凉的湖水有着淡淡的绿色,很美,泼在脸上的感觉却不怎么爽。
“是你!”白瑞熙柳眉微颦,
“是我,很奇怪吗?”
“有一点,”没想到承晔会留下活口,“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叫张大人爹爹。”香风的爹爹是尚书大人,那二十万两银子的主人。
“事到如今,我不怕告诉你,尚书大人只是我们手中的棋子,我爹爹姓张。为了大业,我一直以尚书养女的身份活着,父女不能相认。那银子根本不是赈灾的款银,是那个老尚书几十年来贪污的财务,父亲早知道晔王的用意,于是我建议我那尚书父亲将财务运出城,正好成了我们的替罪羊。我们再找个机会将那二十万两运出城。公主,如果今日你没有看出银子的破绽,今天也许就能逃过一劫”
白瑞熙苦笑着闭上眼,“你觉得我能逃过此劫?”不,不会的,白瑞熙相信香风能活着,只是承晔不想打草惊蛇,而白瑞熙自己,她悠悠出口,“我是那个诱你们露出真面目的饵。相信不久你就能看见晔王殿下的护队。”
“你说什么?你害我!”一阵刺痛划过肩膀,皮鞭划过肌肤的感觉灼热,接着是一片粘稠。
白瑞熙愤怒的咬着牙,“妈的,我也是被骗的。”一切的关心、呵护、疼爱都只是出于“价值”。
“不,不会的,我牺牲了这么多年,计划得这么周密,不过被晔王识破的。”
白瑞熙皱着眉,身体的疼痛不只来自肩膀,也来自周身,毕竟不是自己的身体,毕竟不是自己的世界……
香风突然收起皮鞭“你是他的妻子,他不会让你死。”
看着香风充满自信的笑,白瑞熙疲惫的低下头,双手被吊在铁链上,到省了支撑自己身体的力气。沙哑的开口,华美的声音带着轻颤,“他不是一个好男人!”一滴晶莹顺着脸颊划过唇角,咸咸的,苦苦的。“我只是那可怜的鱼饵。”他是多精明的人!
“你……”
咬牙的声音在白瑞熙面前想起,她已没有精力在意,身体在一点点的冰冷,红色的粘稠一滴滴划过白色的轻纱,血红一片,在意识消逝的一霎那,白瑞熙看见那个俊美的晔王殿下冲进房门,而同时一把尖刀刺入她白皙的胸膛。
蛇女人的笑和悲哀同时留在白瑞熙的脑海里,那是痛苦的笑,也是解脱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