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岁年华》陈问

6、18岁的那篇文章

　　生命本是如此,不算好,也不会太坏，总会让人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视线被放逐至灯火阑珊处，磋跎岁月里,老天偶尔也会和我开个玩笑。
　　那云；那天；那重复的街道，那是你我永远的纪念。
　　浅浅的微笑，我记不清第一次见到你是什么时候？从开始到结束，想戒掉都是件难事，我的青春就这样走失在你的记忆当里。
　　天边,那轮白昼里的红日，我倚在窗边窥探着未来美好的人生。我相信,好多梦想,好多天真的梦.......。
　　“这是我们第一次在一起吃饭吧！”
　　艾薇抬头看着我，甜甜的笑，她的声音依旧动人。“是啊！”这的确是我们第一次在一起吃饭。想一想，快要三年了，那段所谓感情有着太多纠结，太多的遐想。时间不是太长，也没有想得那样短暂，不是一眨眼间的事，也许就在昨天发生过一模一样的回忆。
　　艾薇是流言中我的女友，她不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女孩，可她却是我最难割舍的一部分。青春的萌芽总是生长在懵懂的时候，可强求的事从未有过什么好结果，终究还只是一个绯闻的存在而已。
　　时间的阴霾，并没有磨灭掉我的耐性，每次回首那段美丽的日子里发生的点滴，总会在深夜笑得开怀。
　　那时的指针总是两点一线，就像一沉不变的生活，如果可以为生活换个大脑，我希望他去仔细思考一下人生。事事如常，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理会。街角又开了一家必胜客，这里又多了几家礼品店，班里的女生每天都在叽叽喳喳的唠个没完，可我没有时间去理会他们。
　　我是个‘凡人’，只在自己的世界充当着自己的角色，我是文科班的男生班长，就如同万花丛中一点绿。很多时候，她们总是把我当做一个话题，拓展一下，然后再开几个不痛不痒的玩笑，这样日子一转眼就过去了。
　　前不久我和艾薇通了一次电话，她在那个陌生的地方生活的不是很好，每次打电话来都会透露些许愤愤的感慨。“这只是高中啊！要是到了大学怎么办？”每次我这么说时她都会默不作声。我知道她在想念，想念这里过去的点点滴滴。日子过的漫长，回忆这玩意真的很奇怪，想它不来，可想忘记它时，它却总如鬼魅般纠缠个不清。
　　大概一年前的九月，秋天刚刚迈进时间地记忆。锣鼓喧天，太阳认真的做着功课，吝啬的风不愿多出半点力气。
　　今天在学校组织下，一场运动会正式开赛。
　　我们正值高三，那段时间也是高考前最快乐的日子，人群如同喝了酒般陷入了狂欢，我班谁然是女生居多，可加油声一点都没比理科班逊色，更何况还有我擂鼓助威，在这种氛围下鼓声就是最好的吹化剂。一场场比赛，一幕幕角逐的激情，这是校园中的比试，也是运动在青春面前的流露的魅力。
　　“班长，班长，艾薇来了。”
　　顾欢贴在我耳边嚼了几句闲话，便消失在人群之中。这小妮子，什么时候当上了间谍了？不过这样的间谍我还是乐意她的存在。我和艾薇很久都没有见面了，虽然电话还通，却未见面，也不知她变了没有？是胖、是瘦、还是、、、、、。还记得那时她嘴角总挂着一抿浅浅的微笑。就像我常看的那张旧相片上的一样。
　　鼓声连绵，推动着比赛的升温，我在班级最前面擂鼓，不时回头张望，恍惚之间，一个熟悉的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之中。瘦弱的身体，脸上依旧是那抿浅浅的微笑，飘然的刘海，那张熟悉的面孔只属于艾薇。擂动的鼓没有停下，反而更加起劲，我在祈祷着赶紧赛完这一场吧！我就可以和她相见了。
　　说是心情过于激动，却忘了班级那些“大妈”，一阵吵杂我班的活宝们做了一件让我无法想象的是来。就像童话般传奇，全班女生齐刷刷的站在了椅子上，大声的面向艾薇呼喊“班嫂”，当时若是我可以看见自己的脸，那一定会发现整张脸就像滴血般红的发热。而这件事足足让顾欢这群顶尖级广播喇叭笑了好些天，当时我就诅咒她们笑到岔气。
　　“天啊！”而且这种声音的杀伤力不是一时可以化解的，就像麻藤般满沿开来，说是领导来了，方才罢休。
　　“陈明宇，你来下”
　　政教处的黄主任不远处对我发出了严厉的叫喊，他是我们学校里的如来佛，孙猴子在狠；在传奇，也难逃他的手掌心。
　　运动会结束时，我正在政教处受审，无缘那个光荣时刻。他们说对了，“春风吹，战鼓擂，三年三班真的不用怕谁”。我班的了全年组第一名，一个文科班，全部男生只够一个足球队，却能打败人强马壮的理科班，这就是个奇迹。而这次同样流传在校园中的还有另一个传奇。
　　“三年三班班长；校学生会副主席；我们学校的骄傲。”
　　“谈恋爱”
　　简直就是传奇中的传奇，不，应该是神话。这世界好像绯闻传播的速度要比学问来的快多了，而且杀人不见血。
　　时光萧萧，坐在餐桌对面的艾薇听着我讲出这段传奇时也是一阵惊奇，她没想过那时的的事还有这么多延续，其实我也没想过。后来，在黄主任的教育下班主任将我爸请来面谈。那时年轻的班主任还在办公室讲着自己年轻时趣事，又说自己高中时和那个女孩好过，之类的云云。那叫个生动，若不是我认识他快三年了，说不定我也会信以为真，当然我爸的确实深信不疑。
　　可出门后还是没忘，呵斥我一顿，临走时还甩了我一巴掌。那声响脆，让我记得清晰“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老师拉走了爸，我也怀揣着愤愤离开学校，一下午没在上课。
　　去网吧呆了一个下午，也不知老师找了多少地方，可终究没找到我那。晚上已经是八、九点钟的时候，我才缓缓的走进了家门。
　　至进门伊始，我便看见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爸，此时他早已气的老脸发紫，旁边还坐着我的班主任刘老师。妈最先走过来的，拉着我的衣袖就往里走。
　　“你这孩子，干什么去了？”
　　“看把你爸和你们老师急得。”
　　说话时妈拉着我向我的卧室走去，我并没有害怕什么，只是麻木的跟着妈走任凭妈的带领，可爸还是不依不饶的。“你给我站住”我转过头看着气哼哼的爸没说话，爸看着我的眼神更是气愤，恨不得我不是他亲生的是的。“说，去哪了”爸的语气更是下了几分力气，可我依旧没说话，无论妈怎么拉我，始终没有多移一步。刘老师看情况不对刚起身，只见爸终于忍不住了，上来就是一巴掌。我这个人长得不是很强壮，用奶奶的话来说“没有一点东北男人的味道，就像个上海的文学小青年似的”。
　　这一巴掌打的着实不轻，打的我身子一晃，差点没栽倒。捂着脸的我，说话声带着哭腔，眼圈含着不愿落地的泪水，看着喘着粗气的爸，我平生第一次如此愤怒。“怎么了？我就是处对象了”我没想过我有什么错，“就是逃学了”。
　　“你再说一遍”被刘老师拉住的爸再次愤怒的质问我，显然情绪十分激动，我以为他就要和我断绝父子关系，可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妈看情况一发不可收拾，在我还没开口就将我推回了房间。“小祖宗你就少说几句吧！在屋里呆着。”妈把我推进屋里就出去了，只剩下我一股脑的扎在床上。
　　那晚，他们吵了好久，妈骂了爸，说他只会顾及面子，一点不为孩子考虑。一旁的刘老师听得脸一时变个颜色，最后还是爸妥协了，刘老师也说要离开，爸妈一再挽留，可刘老师恨不得赶快逃离这里，在这里他感觉自己就像个犯人，好像一切事都是他的错一样，便不听挽留的逃了。我倒在床上憋着一肚子火，也没有合眼，脆弱的人,干脆的哭泣，听着《小情歌》直至凌晨两、三点钟才睡去。
　　次天清晨，忘不了那晴朗的感觉。我早早的离开了家门，爸还没醒，他八点才上班，所以没那么早来关心我。清晨的气息依旧魅力四射，红日啊！好红、好红。艾薇昨晚给我打电话，可我没接，想想那一抿浅浅的微笑，我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不好的感觉。
　　那段时间我和爸一直在冷战。没想到还真是两块茅坑里的石头啊！干脆老实不相往来好了。妈的唠叨没停过，学校的风波却暂时过了火候，但是慢炖还是必不可少的，教室里的课间还是那般的叽叽喳喳。
　　“陈明宇在吗？”站在班级门口说话的是二年级的学妹，也是学生会的一员。班级里的声音不约而同停了下来，这也是自那次风波后养成习惯，对于我的话题变得特别敏感，目光锐利的让人窒息，吓的那个学妹将一封信放在门口的座位上撒丫子逃了。在我还没弄清怎么回事时，就被扣上了个“师妹杀手”的恶名。拿过信我才发现是艾薇来的，可门口那两个却闭口不言语，干脆冤枉死我好了，这样你们也不用笑啦！看见我杀人般的目光，那两个心栽乐祸的终于开口了，“解围”，那不是他们会干的事。
　　“不是小女孩的情书，是我们班嫂来的信”结果，这句经典足足沿用了半个月之久。
　　我承认我有点小资，但是那的确是被逼出来的，作为学生干部我的职责之一就是检查校内卫生。作为领导者寻私可是大忌，所以在学校里我就是个包公。每次轮到我班时，我总是特大方，自然惹来了不少非议，可终究还得做下去。但是不少人认为这是公报私仇，就在这种误会下，我的谣言渐渐消失了，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像一阵风消失得无影无踪，寻不见开始和结束。
　　不久后的一次，艾薇回来了，却没来找我。那时正在午休，我得知她在四楼主要来找高超。高超也是我们的中学同学，而且不少人传言他俩有过一段感情的纠葛，可我知道那是胡扯，压根没有的事。于是我感叹道：“这以讹传讹的恐怖程度太惊人了吧！”
　　马路；行人；客车、、、、、、。站在四楼窗口的我，看见的只是那些无关紧要的事实。艾薇走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离开的方向，高超陪着她走在去往车站的路上，那种感觉很无力，突然不知自己该做什么，手掌中中的压在窗台，看着她上车，招手告别，远远地消失在我的实现最低点。我没去追她，也没去上课，我在次勇敢地逃课了。
　　晚上，爸连喝斥的话都没说，可能他感到这孩子完了吧！妈也一样没理我，只是不住的叹息，选择沉默或许会是件好事。深夜，艾薇再次给我打来了电话，我依旧没有去理她，用顾欢常说我的话就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型，整个就是个神经病”。
　　刚倒在床上，手机屏幕就开始闪动，艾薇的短信又飙了过来。滑开手机看着内容，这丫头还算有良心，没忘对白天的事道歉。“嘟嘟”这次换我打电话她不接，不是没响应，就是正在通话中，最后我发了条短信过去，她才扭扭捏捏的接了电话。“喂”她的声音就像刚出生的猫咪一样，小到我都听不清楚，我忽然想起来她还在学校住宿。一看钟都到晚上十一左右了，我没发现这么晚啊！那晚我俩聊了好久，好久，又是一个凌晨才放下电话。
　　过了一年我不时还会拿这件事取笑她，说她声音像个猫咪似的，不过她总是笑笑而过，不做任何反驳。时间过往如眨眼一瞬，只是眨眼间有了好多好多的回忆，欢笑泪水，那时流年，狡黠的青春，张狂的演出着青春的“默片”。抽屉里依旧沉睡着三、两份信笺，如若不是寻找时间的匆匆痕迹，我想也不会感受这慢慢的等待。原谅我的愚昧无知，不懂爱情，那青春只是懵懂的唠叨。高考过后，爸早已原谅了我那时的无知，也没有埋怨我高考时的失利，我知道那时他只是气昏了头脑才会做出那些事。
　　风雨过后，不会撼动的还是那份牢固的亲情。那天和艾薇见面吃饭时，聊了好多，后来我发现做朋友的感觉还是不错的，从此我的世界少了一个不可分割的人，却多了一个红颜知己，多了个人陪我走向未来。
　　她那抿浅浅的微笑，还会在我心里想念，那是青春走过的轨迹。少年时代，我们走过灯火阑珊处，留下了许多回忆，很快我们的大学生活就要开始，又会如同一首歌，在我生命中留下一条悠长的河。
　　命运还在我的手里挣扎，我站在舞台上俯瞰世界。我相信许多的梦想，许多天真的梦想，我相信都会一一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