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伟大的巴基船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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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是好酒。
景也是好景。
只是喝酒的人实在煞风景。
站在船头的克洛克达尔终于输了一步，在这场沉默的较量中率先不耐烦开口：“白胡子第二队队长还有什么事吗？”
言下之意是没事儿请您赶快滚蛋，站在这儿酒都变味儿了。
耐心真差。就这样还能被称为出色的阴谋家。我腹诽着，却笑吟吟看他：“摘下老爹这个海上最强的男人的首级确实是一件极为荣耀的事，克洛克达尔，但是，如果你完成其他一些事情，也可以达到那种程度。”
他怪笑了几声，看我：“比如？”
“比如做继二十年前斩断双脚逃出Impel Down的金狮子之后第一批完完整整走出Impel Down的人，比如在三大将和若干中将的追杀中非但毫发无损反而重伤他们。”
他眼中迸发出强烈愉悦的光芒，平平无奇的面貌都被点亮了：“哈哈哈，火拳艾斯，我从前真是小看你了。好，你说服了我，你打算做什么？”
我一口把酒壶里的酒喝完：“只不过是用命拼一把，如果横竖是死，我怎么也要拉一两个垫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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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应该都得到消息了，火拳艾斯从Impel Down越狱了。“战国皱着眉，沉重对坐在他面前的三大将和卡普等人说。
卡普握紧拳头，面色挣扎。
战国继续说：“根据Impel Down方面传来的消息，一块越狱的有草帽路飞，小丑巴基等人。Impel Down损失惨重，和我通话的那个狱卒也不清楚越狱的具体情形，停放在门口的十艘护卫舰，应该是一艘被火拳艾斯夺走，另外九艘被他们销毁。”
赤犬面无表情：“那我们现在应该尽快出发抓捕那群逃犯。只有抓到活的火拳，在世人面前将其斩首，才能维护海军的尊严。”
“先别急，”战国安抚他，“我们需要确定战术。我希望你们重视一下这个人。”
“哦？”黄猿诧异。
战国调出一张照片：“小丑巴基，这次越狱的主犯之一。他是海贼王哥尔&D&罗杰船上的船员，和红发香克斯称兄道弟，这么多年来一直默默潜伏着，让我们都忽略他了。没想到一做就做了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没准他被抓进Impel Down都是得到火拳艾斯被抓消息以后谋划好的，虽然不知道他和艾斯有什么交情，不过大概是看在罗杰的面子上，打算出手救一救这故人之子。”
“看来我们还得防一手海贼王那群老部下呢。”黄猿笑的一派轻松。
“冥王雷利最近做什么呢？”战国问一中将。
“和往日一样，修船赌博睡女人。”
“嗯，不可松懈，也许他是做给我们看的。”战国吩咐。
战国把他的计划说了个大概，分配了人员，最重要的还是随机应变。众人正准备散会，坐上船去追捕，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响起来了。
“进来。”战国说。
“元……元帅，不……不好了。”来人上气不接下气说。
“你慢点说，发生什么了？”
“是，火……火拳艾斯不是自己越狱走的，是被劫走的。犯人是小丑巴基。他用影像电话虫录了视频传到世界各地，要用火拳的首级向海军宣战！”
“什么！”卡普当先吼出来。
“快打开投影仪。”战国勉强稳住心神。
影像有点晃动，应该是在海浪上录制的结果。一开始全屏白色，看不见影像，只有一个男人小丑似的滑稽声音做旁白：“莱特们，杰特们，让我们屏住呼吸默数一二三。因为三秒后，我们将迎来一个传说中的伟大的男人和他领导的伟大时代！他，曾是海贼王罗杰的奥尔&杰克斯号上的船员；他，和四皇红发香克斯称兄道弟；他，领导我们走出了Impel Down；他，将要手刃火拳艾斯和草帽路飞。他就是我们的……巴基船长！”
随着这句话的结束，电话虫眼前的白纸被拿走，一个穿着囚服的男人的背影逐渐清晰。他慢慢转过头，脸上绽开血腥的笑容，牙齿闪着阴森的白光，鼻子尖硕大的一点红都看起来是他杀人无数溅出的鲜血染红的。
“哟，”巴基船长热情而不失架子的和全世界人民打招呼，“你们好，我就是巴基船长。我身上穿的这身衣服，就是Impel Down的囚服。”他轻佻的、不屑的说，“传说中铜墙铁壁的Impel Down也不过如此嘛，我仅代表个人对自断双足逃出来的金狮子和至今困在Impel Down里的同胞表达鄙视。哈哈哈哈……”
那个小丑似的谄媚声音再次响起：“是船长您太厉害，几个能和你比呢？那您到Impel Down是为了什么呢？仅仅是为了挑战自我吗？”
“哈哈哈，这也是原因之一，”巴基狂妄说，“不过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
他卖关子。
“因为？”
“有一天我和往常一样喝酒吃肉看利基钻火圈，哦，利基是我船上的一只狮子，这时候海鸟把我订的报纸送过来了，没错，”他自我肯定的点头，“成功人士都有读报的习惯，我个人比较喜欢花花公子这种优秀杂志，咳咳，然后我翻报纸，发现啊，居然发现火拳艾斯被抓进Impel Down，海军总部在商量何时处斩的消息。我当然坐不住了，我当即决定潜入Impel Down把艾斯弄出来。”
“那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艾斯是您的好友？还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巴基翘起嘴角微笑。他示意电话虫照一下火拳艾斯。只见火拳艾斯瘫倒在甲板上，被海楼石手铐束缚着，伤痕累累，蓬头垢面，眼看着出气多进气少要活不了了。
“你知道他是谁？”巴基声音带笑。
“火拳艾斯，白胡子第二队队长。”谄媚声音迟疑说。
“No，No，No！”巴基摇着手指说，“如果他仅仅是白胡子的队长，虽然那男人很强，虽然艾斯的赏金很高，海军总部也不会这么着急的要把他处死，等待他的最可能的结局是在Impel Down终老。你知道为什么战国宁愿冒着和白胡子决一死战的风险也要把艾斯杀死吗？”
“为什么？”这话不单单是那谄媚声音说了，围聚在香波地群岛等地的巨大投影幕前面观看的人们也忍不住着急追问。
“因为啊……波特卡斯&D&艾斯其实不是他的真名，他的名字其实应该是哥尔&D&艾斯，没错，他身体里流淌着那个男人的精血，那个男人，我从前的船长，海贼王哥尔&D&罗杰。所以人人都想要杀了艾斯。战国处死艾斯是要断绝那个男人的血脉，整肃世界的罪恶。而我，要亲手杀了艾斯，只有这样，”他说着，脚踩上艾斯的脸，狠狠的碾了几下，在艾斯无意识的咳血和呻|吟中说，“我才能名正言顺的成为海贼王！”
然后巴基转过身来，摆了一个沉思者的pose：“海军，还有我的各位同胞，以及广大海军鱼肉下的良民们，敬请期待巴基船长手刃海贼王之子，开创新时代吧啊哈哈哈哈哈哈……”
会议室一阵沉默。到底是战国人老成精，在心里飞快调整了作战计划：“你们有没有观察到在视频的最后一幕，做背景的海面。”
黄猿观察最仔细：“那海面似乎透着些淡红色，现在还是中午，没有夕阳，这倒挺有趣的。”
参谋长阿鹤说：“这种海域非常独特，我记得人妖王伊万科夫占据的桃色岛是这样的。”
战国摸摸自己编成小辫的胡须：“作战计划不变，一定要生擒艾斯，小丑巴基和刚才做背景和巴基一伙的克洛克达尔争取生擒，只留下尸体也没什么。赤犬你要注意，别把人烧没了。带着影像虫，我们出发。”他顿了顿，扫了一眼浑身颤抖的卡普，“卡普，你留下。“
“我……”卡普颤抖着，挣扎着，想着刚才看见的遍体鳞伤的艾斯，和倒在他旁边同样遍体鳞伤生死不知的路飞。他，就这么一个孙子。
“你要认清你的立场，”战国难得对卡普这么坚决，不留一丝余地，“你是什么身份，他们是什么身份，我们是要去做什么，我希望你能清楚。”他放缓了语气，“老朋友，我不希望你晚节不保啊！”
“战国，让我去，我……我不会插手。”
“不行，这件事没有说的余地。”战国仍然态度坚决，“我是元帅，这里我说了算。卡普中将，我命令你留守马林福德，负责战后统筹和监视白胡子海贼团的行动。”
“……是！”卡普老泪纵横。
当下元帅和三大将各率一艘船出发前往桃色岛，部分中将开着自己的船紧跟其后，七武海、其余中将和海军则分配在这些船上，总计为十艘。
关上马林福德的正义之门，他们以顺流的速度前进，很快到达了连接Impel Down和香波地群岛的海流上。
女帝汉库克坐的船只仍是鼹鼠中将的船。她心烦意乱的呆在甲板上，手握着栏杆，脑海里满是方才看见的路飞生死不知的倒在甲板上的模样，竟痴痴落下泪来。
直到冰冷的泪花落在手背上，一滴一滴汇成小河，这才醒过来。她心里发狠，把栏杆的一角捏碎，发泄对这船行驶的这样慢、她现在还不能赶到路飞身边的怨愤。
多佛朗明哥高高坐在船舱顶上，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海贼王的儿子？海军？白胡子？新时代？有趣有趣。在这片大海上，还是这种两片滔天巨浪相撞的时候最好玩了。
“Impel Down还是联系不上吗？”鹤问。
战国点头：“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那个仅存的通讯员也没了消息。”
“罢了，我们现在着急也没用。”她铺开地图，“我们还是看看从哪里抢滩最合适。”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伟大的巴基船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