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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谁是白莲花 作死就是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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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枫的心情很好,他将钱悦刺激到太子府来就是为了惹的段毅不快,他相信就算段毅在怎么喜欢钱悦也不会为了他放弃自己的地位。不管钱悦会不会在太子府大闹一场,这时候出现在段毅的面前都是不合适的举动。而且他进来的时候看钱悦那委委屈屈的样子就能知道,在段毅的面前定然是没有讨得好处的。
本来看着两个狗男男互相狗咬狗钱枫的心里还是很开心的,没想到都快走出太子府了半路才杀出了个程咬金。那声叫喊中带着的命令的成份让他非常的不爽,转过身却发现是坐在钱悦身边的三角眼,正用一种极其猥琐的目光看着他。
“你有何事?”钱枫皱着眉看着眼前这个神色诡异的男人。
“你确定要我现在这边说?”三角眼不怀好意的扫了扫钱枫,而后又意有所指的看了眼站在一旁的乔恩。
乔恩警惕的挡在钱枫的面前,大少爷已经叮嘱过了,不论怎么样也要保护好世子,眼前的这个人看起来就不怀好意。
钱枫轻轻的拍了拍乔恩的肩膀,示意他不用紧张:“阁下有什么事尽管说。”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难道你不怕我将你的苟且之事昭告天下?”见钱枫不为所动,三角眼的眼中浮现出一抹阴狠的神色。
钱枫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家伙,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怎么,难道太子殿下给你的感受不够深刻吗?”三角眼勾起一抹下流的微笑。
“是你动的手?”钱枫眯着眼睛危险的看着他。
“哼哼,是不是我动手有关系吗?只要你乖乖听话我绝对不会把你和太子的事情传出去。”三角眼一副吃定了钱枫的样子。
钱枫不说话,盯着他半响,然后在那三角眼疑惑的目光走朝着走了过去,狠狠的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乔恩,我们走。”钱枫不在看倒在地上嚎叫的三角眼,带着乔恩走了。他平时懒得和别人计较,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更是如此。但是,这并不表示自己就会让别人欺负到自己头上来。覃家,注定灭亡的东西自己并不介意提早它的结局。
出了太子府钱枫并没有回去,而是带着乔恩在大街上寻找什么,知道走一条极为清冷的街上才停了下来。
“世子,我们到这里来干什么。”乔恩红着脸轻轻地拉了一下钱枫的袖子,这里是进度有名的花姐。无数的文人墨客都喜欢来这里书写自己的风流,钱悦的娘也是来自这里。
此时的天色尚早,整条街上的门大多都是关着,只有一两家已经开了门在开始在打扫了。钱枫也不答话,只是带着乔恩往里面走。
从头一直走到底可以看见一栋极为特别的府苑矗立在那里,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华丽之处可与豪门侯府相比。而钱枫此次的目的地正是这座府苑——情香阁。
此时的府苑已经开了门,有几个龟奴正在打扫,钱枫带着一脸好奇的钱枫往里面走。不过还没走上两步就被人给拦住了。
“二位公子,咱们这情香阁还没开门呢。不若两位公子歇会儿再来,到时候小的一定为您介绍咱们阁里最有名的姑娘。”那龟奴虽然拦住了两人,但是显然看着两个人的衣着不菲,面色还是非常的客气的。
“去叫月溪下来。”钱枫对着那龟奴说到。
“这。。”钱枫这个样子显然不是准备离开了,两个龟奴犹豫了一下。京都虽然是遍地黄金,但也权贵无数。像他们这个行当虽然能拦的无数钱财,但是一个不小心也容易遭受灭顶之灾,所以说不得要小心一些。
“小公子,若是不介意的话请现在这边等上一会儿,容我先去禀报一番,兴许这时候月溪姑娘还未起来呢。”犹豫了半响,那龟奴还是赔笑的说到。
钱枫板着脸点了点头,让人看不出虚实。
见他首肯,龟奴不敢耽搁,赶忙朝着里面走去。没过一会儿便又带着一个人走了出来,只是跟在他身后的人虽然也是为女子,却看起来并不是很年轻了。
“不知是哪位大人家的公子,这是头一回过来吧,咱们这情香阁可还没开门呢,公子若是喜欢咱们阁里的姑娘可是要费些耐心的。”那女子刚一走到钱枫的面前,便巧笑的说着,言语中还带着些揶揄。
“你是这里的主人?”钱枫撇了撇发,脸上的表情不变。
“公子可真会说话,什么主人不主人的,奴家我就是这阁里的妈妈而已,您叫我胡妈妈就行了。”她抽出手帕捂着嘴笑道。
“我要见月溪。”钱枫却不为他所动,语气一如既往的缓慢而又生硬。
“公子,您来的可真不巧,咱们这月溪姑娘啊这几天身子不太利索,可不能见客。不若我给您介绍些其他的姑娘,咱们这个姑娘都能够善舞,没有一个势必月溪差的。”胡妈妈顿了一下,而后也快速的掩饰了过去。
“我要见月溪。”钱枫盯着胡妈妈,逐字逐句的说到,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公子,不是妈妈我不近人情,这月溪姑娘确实不能接客,今天不能,以后也不能。您若是为自己着想的话就别再惦记着月溪,我保证这情香阁的其他姑娘也一定能让您满意。”胡妈妈终于收回了脸上的笑容,半是为难半是认真的看着钱枫。
看着胡妈妈的样子,钱枫终于变换了表情。微翘的嘴角和不屑的眼神让胡妈妈浑身都起了不自在。知道看得胡妈妈脸上的表情都快挂不住的时候,钱枫才幽幽的开口:“覃家在这京都可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大。”
“公子,你在说什么,奴家,奴家并不明白。”胡妈妈的脸色骤然变得很难看了,嘴边的微笑也变得颤抖了起来。
“我说的什么你我心里都有数。我去见见月溪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钱枫将腰间的一块腰佩给解了下来,扔到了胡妈妈的怀里。
“这。。。”胡妈妈慌乱的将玉佩接到自己的手上,而后翻转的看了看,当看到被后面的那个‘圣’字时差点将手上的玉佩给摔了出去。而后又急忙的想要跪下去,被钱枫给拦住了。
那玉佩是皇上赐给钱枫的,正面可得是个‘枫’字,后面刻得是个‘圣’字,这‘圣’乃是代表的是皇上。见此玉佩如见皇上,故此胡妈妈才回如此紧张。
“行了,带我去见她吧。”钱枫接过胡妈妈递过来的玉佩,无所谓的系在了腰上。
这次胡妈妈不敢废话了,顺从的带着钱枫朝里面走去。将他送进了一间厢房:“公子请在这歇息片刻,我这就去叫月溪过来。”
“去吧。”钱枫带着乔恩落座,端起龟奴送过来的茶喝了一口。
胡妈妈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还体贴的将门给关上了。钱枫两人等了一会,门便被敲响了。
“进来吧。”得了钱枫的声音,外面的人才推门进来了。
那走进来的女子并不是多么的艳丽,只是比寻常的胭脂俗粉好好上一些。唯独那一双眼睛,处处透着风情,让人看了都挪不开心神。
“奴家月溪,见过公子。”月溪福了福身,偷偷打量了钱枫一眼。心中有些嘀咕,不知道这个公子到这里来找自己究竟是何缘故。
“你就是月溪?”钱枫淡淡的看着那个女子。
“奴家正是。”
“月溪,我今天来是想问你借一样东西。”钱枫也不多废话,直接奔向主题。
“瞧公子说的,奴家身边都是些黄白之物,若是那样入了公子的眼尽管哪去就是,哪里有什么借不借的。”月溪心头一跳,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只是面上丝毫不显。
“我要借的是覃丞相放在你这里的东西。”钱枫笑了笑,却让月溪汗如雨下。
世上人可能都想不到,这当朝左丞收受贿赂,买卖官员的记录已经名册会放在一个区区的青楼女子的身边。自己若不是从剧情里面了解到这件事情,恐怕也还要等到两年以后才能看到覃家的灭亡。
“公子莫要说笑了,奴家不过是个红尘女子,覃丞相的东西哪里可能放在我这里。”月溪差点惊叫了出来,心中的预感果然成真了。
钱枫也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房间里的气氛慢慢的沉默了起来,月溪脸上的笑容也一点一点的消失,直到最后全都转为了苦涩。
“不知公子是如何得知那东西在我这里?”月溪挣扎了半响,最后苦笑问到。
“我从哪里知道并不重要,你只要需要将东西交给我就可以了,等事情过去了以后,自然会有人来还你自由。”钱枫缓慢的说着。
“好,希望公子能够记住您说的话。”月溪咬咬牙,然后同意了。
钱枫并不意外,在剧情里面这个东西到最后还是被月溪自己交出去的。算算时间这个女子现在已经遇见了那让她心动的男人了,她若是没有被覃丞相包养的话自己早就赎身而去,只可惜覃丞相不可能放她离去。现在逃离的机会摆在了他的面前,钱枫相信她不可能就这样错过,这也是为什么他今天会如此笃定的来到这里。
“公子请稍等,容我将东西取来。”月溪见钱枫不说话,也不再迟疑。不等他回话便匆匆的走了出去,看起来也很是急迫。
不消片刻,月溪又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个册子一样的东西。钱枫对着乔恩挥了挥手,示意他去拿过来。乔恩虽然不知道钱枫究竟想干什么,但是也不会多问,走过去将月溪手中的册子拿过来递到了钱枫的手上。
钱枫翻看了一下,发现里面还有几封信。钱枫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时候的覃家已经开始和关外的人联系起来了。这倒是方便,有了这几封信,料想那覃家也必死无疑了。
钱枫将信件又夹进书内,让一旁的乔恩拿着。而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往外面走去,再走到门口的时候才给一脸愁苦的月溪丢下了一句保证:“不出十日你便可留去自如。”
月溪听完以后脸上明显松了口气,眉梢也挂上了喜色。
而钱枫则带着乔恩离开了这条花姐,走到了人声鼎沸的大街上。在乔恩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买了一串糖葫芦。
“世子,我们拿这个东西干什么啊?”乔恩抱着那本册子小声的在钱枫的身后问到。
“问那么多干什么?”钱枫伸手敲了敲乔恩的脑袋,让他缩了缩脖子。
乔恩摸了摸脑袋,委屈的瘪了瘪嘴,老老实实的跟在钱枫的身后不在说话。然后,边看着他家的世子用一串糖葫芦哄骗了一个小孩。
“你如果帮哥哥把这个东西送到那个府里去,这串糖葫芦就归你了。”钱枫从乔恩的手上拿过那本册子放到小孩的手上,而后又晃了晃手中红艳艳的糖葫芦,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府邸对着小孩说到。
小孩看着手指头,眼睛随着那串糖葫芦转动着,脑袋无意识的点了点。
钱枫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去吧。记住一定要说是给温大人的。”
小孩恋恋不舍得看了眼钱枫手中的糖葫芦,而后朝着那府门走去。远远地便看见小孩到了门口以后,没过上一会儿门房的人就走了出来。小孩似乎先是说了什么,接着将手中的东西放进了门房的的怀里就跑了出来,似乎还能看见那门房纳闷儿的表情。不过,最终还是将东西带了进去。
钱枫将手中的糖葫芦递给跑过来的小孩,微笑的看着留着鼻涕舔着糖葫芦的样子,而后带着乔恩离开了这里。两人并没有看见,在他们离开不久以后,那座府邸里面又冲出来一个中年男人,手上似乎捏着什么,神色紧张的张望着,一直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才又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