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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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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得刺眼的天气,程汐眯了眯眼,紧了紧怀中的书加快脚步向选修教室走去。
刚进教室,铃声立马响起。
“你可真有时间观念!”萧城笑着摇了摇头,”每次都这么准时!“
“何妨?”她无所谓地翻开书,“有你帮忙占位置,我就没必要坐在这空等了,多谢!”十足调侃的味道。
“我终于了解死党的含义了!”萧城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就是死也得当仁不让!”
程汐唰唰唰地在纸上写下一句话,不动声色地推给他。
不看还好,一看他差点晕倒,纸上一句话很不客气地横着一句话“你离我的期望不远了!”
由于昨晚睡眠不够,一堂课下来,她困得直点头,好不容易撑到课间休息,程汐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目光很自然地移向窗边。
毫无预警的,一个欣长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他很高,目测身高估计有一米八,偏瘦,那件淡蓝色的衬衫穿在他身上充满了夏天的味道。他就这么斜斜地倚在窗台上,夏日午后的阳光投射在他黑得发亮的头发上,为他刚毅的轮廓更添了一种雍容的神采。
“他叫孟轩,据闻目前正在追系花。”萧城注意到她停伫的目光。
“是个富家少爷吧?”她说不清心中的感受。
“他啊,绝对比你想象的更有钱!”萧城笑着回答她。
“是吗?”程汐没有再问,她敢保证从他的侧面看到了忧郁,他其实并不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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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正如她所料,孟轩并不是很受好评,他那种冷漠的作风往往被误认为是因为家里太有钱而自恃清高。
懒洋洋地趴在窗台上,她似乎又看到了他的忧郁。
“孟轩,那女孩在看你哦!”秦云——孟轩唯一的死党,打篮球也不专心。
“难怪你总输给我。”孟轩灌了个篮,俯身拣起一旁的衬衫,往肩上一甩,走回教室。
“我是说真的!”秦云赶上他,“不信你自己看!”
“你先看好柳欣再说!”他用眼神瞄了瞄操场,有个不要命的男生正试图对她来个亲密接触。
“该死的!”秦云低咒了一声,迅速赶过去。
“这家伙!”孟轩笑着回头,意外地对上一双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眼。
没有迟疑,他快步走向窗台。
老天!他竟会发现她!这下糗大了!程汐有股想逃的冲动。
“朋友?”他自然地伸出手。
矛盾尴尬的心情被这两个简单的字给打破了,她大方地伸出手握住他,轻笑,“朋友!”
“孟轩!”他自我介绍。
“程汐,潮汐的汐。”她笑他的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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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阴差阳错,五个人----孟轩,程汐,萧城,秦云,柳欣,成了无话不谈的死党。周末,只要有太阳,他们常常不顾一切,坐上孟轩的Benz ML350,直上玉皇山露营;凌晨三点点着火把说鬼故事。
为了庆祝孟轩的生日,秦云提议去海边露营。
纵情的狂欢,五人中有三人是打算一醉方休了。
“柳欣!”秦云醉醺醺地抱紧了柳欣,满脸的坚定,“你以后一定要嫁给我!别让其他男人接近你,知道吗?”
“恩……恩!”柳欣微醉地倚入他怀中,两人竟这么躺在沙滩上睡着了。
“程……汐……”萧城欲言又止,“我……”
“啊?”程汐对上他微红的眼,下意识地躲到了孟轩的身后,她似乎猜到了他想说什么,但她不想听。
孟轩什么也没说,只是微蹙着眉看着已经醉醺醺的萧城。
“你今天喝得最少,给我个面子,干了这一杯!”萧城赌气把一杯酒塞入她手中。
她气孟轩的无动于衷,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习惯不了酒的呛味,一时咳个不停。“孟轩,今天可是你的生日,我敬你!”她又倒了一杯。
“够了!”他夺下她的酒杯,“我可不想再多照顾一个人。”他知道她不能多喝酒,一喝多她的喉咙就不行。
“没关系!我不用你照顾!咳!咳!!……”她背过身,又是一阵咳嗽。
孟轩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到帐篷里去!”
望着他没得商量的表情,她只得三缄其口,乖乖地钻入帐蓬。有时他也挺专制的,睡着前,她还想着他霸道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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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冷。五人忙中偷闲,躲到学校附近的咖啡厅,一边闲聊,一边喝着香醇的咖啡。咖啡厅里大部分是准备期末考的学生,整个店里,只有唰唰的翻书声,以及搅咖啡的汤匙撞击杯子清脆的声音。
突然,门口的铃铛没有预警地胡乱地响了起来,程汐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说不上是为什么。往门口一看,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系花林悦颖和她的一群好友笑闹着走进来。经过他们桌边时,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坐下一起聊吧!”柳欣热情地为孟轩创造机会。
林悦颖盯着孟轩,看他会有什么反应,但他只是坐在那,把玩着桌巾,连眼都未抬。
“不用了,不打扰。”她很识相地走开。
等她们坐定后,柳欣不解地看了一眼孟轩:“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不了解你,还以为你对她没意思呢!”
“Tresor。”孟轩随意地吐出一个单词。
“你说什么?”柳欣没听懂,要他再说一遍,他只笑不答。
程汐心口一紧,看他的眼神有一丝痛楚。她清楚得很,那个单词指的是系花身上的香水味,Lancome Tresor。他充满笑意的眼,穿过了她,凝视着林悦颖。
她有股强烈的冲动,想要扑入他的怀中紧紧抱住他,扰乱他那副闲适优雅的姿态。
“对不起,我先走了。”程汐拉开椅子,几乎是用逃的跑出餐厅。她怕再待下去,即使是半分钟她也受不了,她怕抑制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更怕见到他那种特别的眼神!
冬日的寒风再冷也比不上她此刻凄冷的心境。
“程汐!”孟轩后脚跟了出来。
她停住了,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她不敢回头,怕他看到她的泪水,更怕会出现幻觉。
“你这样跑出来,他们很担心。”他双手插兜,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
“你呢?”她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回头,定定地凝视着他。
看到她含泪的眼,他怔住了,但只有一刻的迟疑,他上前用手拭去她的泪:“你是我们的小妹,我当然担心你!”
程汐悲哀地摇了摇头,后退了好几步:“我不要只是你的小妹,也不要只做你的死党!为什么……你可以毫不在乎地伤害我?”
“若真伤你那么深……”他轻拥着她,“我不会原谅自己。”
“我不懂!我真的不了解你……”她仍忍不住抽泣着。他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