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国颠覆记(原名:狐&蝶)》极道

108、原是何人

　　希雅一把拉住诸葛亮鼠说：“你想清楚，我是一个什么魔法也没有的人，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能保护滋一吗？她们母女没有你不行！”
　　诸葛亮鼠突然好象被冲击了一下，扑倒在地说：“已经来不及……”
　　“乔希雅……你想要杀死原吗？”空极痛苦地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声音嘶哑难听，好象被火烧坏了嗓子！
　　希雅回眼望了一下原，却吓了她一跳，因为原脸色灰白，神色萎靡，白色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眉头深锁，一言不发。她跑过去托起他的脸，看清楚之后，呆住了。原的脸色灰白极很不正常，好象所有的血液都抽掉了一般，抽着一颗颗毛孔的都浮突起来，连接的肌键却微陷了进去，和吸干的水田一样。
　　“原？发生了什么事？你说呀！你是不是很痛？”
　　原咬着牙微微摇着头算是回答，可是看都不看她一眼！任谁都看得出他在极力隐忍，更加痛苦得无法言语了。
　　希雅内心越来越害怕，难道真如空所说，原会死去！她回过头去看着空，怒吼着说：“这是怎么回事？你到底要害多少人才够！你死到临头，还要去害原！”
　　空痛得咬着牙说：“不是我……是这只该死的老鼠！”
　　希雅背过身去，再不想会他的挑拨离间！她一心放在原身上，抱着他坐下来，靠在自己怀里，说：“原，你快说，我要怎么才能帮你，让你好受一些。你等一下，我去找治疗师！”
　　空冲到她的面前说道：“你难道是聋子吗？！……啊……我不是告诉你是这只老鼠要杀他吗？……你怎么听不到？！”
　　希雅面对象苍蝇一样空，冷冷地说：“你滚开！……见到你，我恨不要杀了你！”
　　空如遭雷击一般，顿了好长一段时间，最后放弃了对抗疼痛，呆呆地看着她说：“是吗？你就这么想我死？！”他走到原的面前，蹲下来，折起修长的腿望着原说：“分开了一千年了，今天，终于可以结束了！”
　　原抬起头来看着空，眼睛通红瞪着他，久久都不转睛。
　　希雅推开空说道：“你走！你害他还不够吗？！”
　　空猛地抬起头望着她，眼神中带着恨，更带着深深地怨：“你以为原是谁？”他指脸色惨白的原说：“你以为他是一个流浪汉？一个战士？还是个一蹶不振、冷眼世情的男人？”他陡然厉声道：“他是原啊！在这个世界上，可以用一个字为名的人，只是有神！你难道不知道吗？”
　　希雅一下子懵了，她听不懂空说的话，目光从空身上流到原身上，又从原身上转到空身上，一时说不出话来。
　　空苦笑道：“祝、空、原，本为一体，如果我死了，他们也会死去！你没有想到吧！”
　　“你撒谎！”希雅皱起眉头喊道：“我知道，神裂的时候只分成了祝和空两部分，哪里还有原！”
　　空说道：“因为我和空只是神的精神，而原是神的肉身！”
　　“……”希雅一下子失语了。
　　空继续说：“如果他不是神，你早就死在我的凝时空里了！如果他不是神，你以为你们能从我的芥子纳须弥大阵里逃脱吗？如果他不是神，他怎么会象我一样经历着‘末日之咒’的痛苦！”
　　从前的一幕一幕不断闪现在她的心头，她害怕接受原是神的事实，可是空说得很有……道理。她一直想不通当初自己是怎么从凝时空里逃出来的！当她落进那个吞天没地的芥子纳须弥大阵里，原居然能冲进大阵带着她全身以退！他还制造出时空之门，坚持了一个晚上，让上万人有了逃生的机会！如果原是神的话，那么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她还是不相信。她搂着原，说：“原，他说的是真的吗？！他说的是真的吗？！”空的话不能相信，除非原说是！
　　原一直咬着牙，垂下长长的睫毛，就象秋风中挣扎的残蝶，明明知道将要死亡，还是不忘最后的舞动。他望着希雅的面貌，眼神如水波，温柔无比。他微微一笑，如晓月东升，黑海白浪，午夜幽昙，还是那一句：“你会记得我吗？”
　　希雅的心脏好象被一根细弦猛地一抽。她当然记得，她记得刚才原说的是：“如果我死了，你会记得我吗？”这么说……空说的话是真的罗！她惊得全身的血液逆流，手脚冰冷。难道真的让她一语成谶，为了成就诸葛亮鼠的梦想，就要牺牲掉原吗？
　　她看着目光渐渐涣散的原，直视神色狠绝的空，想到即然死去的小诸！不……不应该是这样！不应该为了避开沙虫就剁掉自己的脚趾！不应该为了打老鼠砸了自己家的古董瓷器！这种两败俱伤！吃力不讨好的方式，绝对不是解决问题的好方法！
　　她放下原，一把纠着空的衣襟说道：“都是你！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你不是神吗？为什么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小诸和滋一明明是一对恩爱夫妻，却被你硬生生的分离了两百年，人生最痛苦的莫过于生离死别，那种刻骨的相思，夜夜的悔恨，时时的心痛，让活着的人就象困在十八层地狱当中！你没有心吗？你没有情？不懂爱？怎么知道其中的苦！！”
　　空僵着脸，目光幽深说道：“我没有心？没有情？不懂爱？不知道其中的苦？！”他声音都发着颤，虽然竭力抑制，但是显得激动无比：“他们虽然不能相见，可是同在斗兽场，两百年来，不相知却相守！可是我呢？一千年来的苦等，一千年来的苦痛，换来的只是相逢对面不相识！”他咬着牙，恶狠狠地说：“这种苦，我一直都让要世人好好地尝一尝！”他瞪大了眼睛，张着通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希雅一下子失语了！她早就听说神为一个女子神裂的事情。空所说的一千年的苦就是这个吧！看来空自己悲伤难过，就不让其它人好过的偏激人种！遇到这种人，人见人倒霉！可是，现在倒霉的人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