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神风玖月》夜未殇

41、再见，阿隆

　　弥漫的浓雾散开，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是……”
　　网，密集的网，交织在石柱之间，如蛛丝一般，粘连、拉扯，然后交汇到中央——白色的巨型茧状物上。
　　“这是……卵？”阿隆索犹疑不定的举步上前，小心翼翼的伸手抚了上去，触手温润脉动，一惊缩手：“活的？！”他不确定的再度覆上，没错，脉动！
　　“呵呵，太完美了，太完美了！！”忽然一声痴狂的笑声惊醒了在场的众人，阿隆索回首，空地上不知何时到来的萨尔阿波罗神色激动的望着悬浮在半空中的卵上：“多么神奇的景象！终于开始了，最后的……融合！”
　　阿隆索一惊，霍然回首——这就是……融合？！伊修妲、伊修妲怎么办？他想起萨尔阿波罗的预言——伊修妲存活下来的几率不过三分之一：“不…停下来！阻止它！快点阻止它！！”
　　三分之一的概率，他赌不起！！
　　“没用的，呵呵……已经开始了。”萨尔阿波罗怪笑着：“现在干涉，百分百会导致融合失败，也就是消失！”怎么可以阻止呢，如此难得的实验品啊——死神与高级虚的融合，多么激动人心的时刻！
　　阿隆索眉头紧锁，身上喷张的灵压揭示了他此刻盛怒的情绪，而就在这是他身前那原本安静的卵却忽然有了动静——灵压！是的那卵中灵压忽然开始迅猛的波动，然后有细碎的淡金色光芒由内而外的透了出来，柔和中竟带着一种不可一世的霸气，仿佛威压一般俾睨天下却又安详若山，那些细碎的光芒一点点显露在卵的表面，若水流转，勾勒出破碎的图案。
　　“啊！！”这声惊呼是一直躲在阿西多身边的真关，她只低低的呼了一声，随即捂住了嘴，却依旧用那不可置信的目光紧盯着卵，所幸所有人都被异象吸引，并没有人注意她这声低呼，而真关心中是何等震惊——不会错的，绝对不会错，虽然残缺了，但那图案确实是……王印！是王族古老而骄傲的血统镂刻在灵魂深处，哪怕是轮回也无法完全毁灭的刻印！
　　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时间所有人都无言了，注视着眼前的奇景不知该做如何反应。阿隆索双拳握紧，忽然回首一双亮紫色的双眸在阿西多身上一瞥而过却锁住了他身边的真关：“你是何人！？”
　　“我、我是真关。”真关被他盯的浑身发毛，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坦然面对高居于虚圈力量顶点的存在。阿西多不动声色的挺步挡在两人之间，见状阿隆索微微挑眉，眼中挑过一丝不屑。
　　“呀！”身后，真关突然一声惊呼。阿西多浑身一僵，难以置信的回过头，身后的真关已经被人控制住了。
　　“阿隆索大人。” 乌尔奇奥拉的声音传来，依旧平板而冷漠。
　　“嗯。”阿隆索颔首，对乌尔奇奥拉他一向满意。他的视线转回到那巨卵上，冰冷的声音中带着血腥：“我既然答应了她，自然不会动你们。但是……你们最好祈祷回来的是她！！否则……”他并没有说否则什么，只是那一瞬间暴长的灵压，几乎将阿西多压碎！他不再说话了，安静的盯着卵，不离开，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有人知道要等多久，也许一刻、也许几天、也许…永远……
　　那一瞬间的寂静，思绪却仿佛飞回了百年之前，飞回了那些…被称为往昔的日子——
　　“阿隆、阿隆，带我飞啦～”
　　“不行！我忙着呢！一边玩去。”
　　“呜呜……”
　　“你哭也没用！喂，别哭了！听到没有，别哭了，伊修妲…喂…别哭了…好了好了，我带你飞！”
　　“嘿嘿！”
　　“唉，你可真苯，没见过你这么窝囊的亚丘卡斯，你到底是怎么进化的……哇，别打别打，疼啊！”
　　“阿隆才苯，总是被阿尔打。”
　　“你有没有搞错，他是王虚，我……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我说你好歹也学点什么吧，总不能让阿尔护着你一辈子吧。”
　　“不要学，打打杀杀的很讨厌。”
　　“你到底是不是虚啊！！！”
　　冷月下，半空中传来一声无力的低吼还有那银铃般洋洋洒洒的笑声。
　　然而，那样的日子只不过是幻影而已，修罗场的血色弥漫了一切。
　　“好痛苦…救救我…阿尔……救救我……”那孩子孤零零的站在鲜血弥漫的世界里，绯红若鬼的双眸一片迷茫。
　　“伊修妲……”
　　他眼睁睁看着那孩子痛苦的蜷缩起身体，被无法消化的力量折磨的不成形状，看着她一遍一遍几尽支离破碎又一次一次在恐怖的力量下恢复如初，痛苦在循环，而他手足冰凉。
　　那之后，名为狩猎之月的年轻王虚，张狂、桀骜、杀戮、嗜血。他心痛而无力，只能每次默默的跟在她身后，看那孩子矫捷的身影穿梭在虚圈的浩月下，所过之处一片血色。看着她快速的成长起来，看着曾经那样讨厌过杀戮的她，在撕裂敌人时露出近乎狰狞的笑容，然后麻痹自己——这样也好，虚圈是弱肉强食的世界，生存的只有强者。眼前却每每泛起曾经欢笑着的小小身影，在无情的虚圈里，曾经的笑容竟那般耀眼，让他所有的借口都化成了无力。
　　他只能不断的提升着自己，在那孩子危险的时候保护她，而他知道那样桀骜不逊的月从来都不需要他的帮助，在阿尔死去的那一刻，已无人可以保护她，任何人都……没有资格！
　　“咔。”耳边轻声的脆响，将阿隆索从回忆中拉了出来，他凝神看去，他守在这里已经十天了，面前的卵毫无动静。而现在他却隐约听到了一些仿佛断裂的声音，卵的样子似乎也有那么一些不同，旋转其上的图案越发绚丽，然后那卵由上至下一寸寸碎裂开来，破碎的声音不断响起，忽然就好象时空突然爆裂一般，那巨大的卵轰然碎裂成无数碎片，有柔和的白色光芒透射了出来，将纷纷洋洋落下的碎片映的晶莹剔透，阿隆索连忙定睛望过去，白光里依稀映出一个蜷缩的侧影，是的，那侧影怀抱着一柄通体绯红的长刀如婴儿一般蜷缩着，细腻修长的四肢，晶莹白皙的皮肤还有飘扬在身前身后如墨的乌丝——人类？！
　　忽然那蜷缩的人型颤动了一下，缓缓的舒展了身体，背对着阿隆索，飘扬至膝的长发如锦缎一般倾泻而下，覆盖了光洁的背脊，那人微微侧头，露出线条柔和的脸颊，乌丝遮蔽了眼帘，她似乎是看到了阿隆索。只见她缓缓的伸出右臂，仍在飞扬的碎片忽然暴起，在她周身盘旋，顷刻间再看去已经化做一件白色的长衣包裹了她赤裸的身体，绯红的长刀荡在腰间，飞扬的黑发高高束起，在摆动间如同一条黑色的锦缎，映的那条捆扎头发的白色长缎如斯耀眼！
　　“你……”阿隆索实在无法抑制自己出声：“你、你是……”
　　“……”长时间的沉默，半空中的人影轻落在地，像是在思量像是在决定，半晌，她缓缓转身，抬头——一双璀璨的银眸！
　　“阿隆…索。”
　　那一瞬间，阿隆索如遭重击！
　　不是她！
　　不是她！！
　　不是她！！！
　　伊修妲不会这样叫他，她从来都是用三分轻佻，七分漫不经心的声音叫着自己——“阿隆、阿隆……”
　　“…畜生…你杀了她……”他无可遏制的绷紧身体，一种剧烈的痛弥漫全身：“畜生！畜生！！啊！！”他大吼一声，身型立时消失，下一瞬已经出现在那人面前，一拳裹带了全部的杀意挥出竟传来了撕裂时空的锐响。
　　他要杀了她！
　　银眸紧缩，玖月举刀招架，两个人的身影忽明忽灭，只有不时传来的剧烈轰鸣已经空间内激荡的灵压才揭示了这里正在进行着怎样激烈的战斗！
　　须臾，两个人影骤然弹开，分落在两处。左边，玖月半个肩膀鲜血淋漓，显然是被阿隆索生生撕裂的。右边，阿隆索胸口一道深可及骨的刀伤便是玖月的杰作。
　　两个人都怒瞪着对方，喘着粗气。玖月心里连连叫苦，她本就不是阿隆索的对手，更何况现在的阿隆索满心杀意！而且盛怒时期的阿隆索即便是伊修妲也不能逆其锋芒，就算她现在有些不一样了，那也不代表她就可以硬撼瓦史托德！
　　果然还是要用的啊……玖月心中不安，现在这个样子要用恐怕负担会很大，但是……她叹气，若是不用恐怕她今天就真的要横着出去了！想到这里，她横举长刀，神色凛然，周身灵压全开纷纷灌注到长刀之上，眼中银色更盛，忽然她低吟了一句，长刀骤然爆发出迅猛的红光，阿隆索只觉得眼前一亮，被突如其来的红光刺的有点恍惚，下一刻等他看清楚眼前的景色心中不由得一惊——这里、这里是？！
　　沙，白沙，无边无尽。头顶黑暗的苍穹以及永远的浩月。
　　这里是虚圈表面？不对，他刚刚分明是在大虚之森！而且那女人也不见了，晓是冷静如阿隆索也不禁按耐不住的四下搜索那白衣黑发的身影。
　　“阿隆～这里这里！你在看什么啊，白痴阿隆，我在这呢！”
　　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三分轻佻加上七分的漫不经心，用他熟悉的腔调。阿隆索身型绷紧，难以置信的回过身，浩月下，在最高的沙丘上面，不羁的红色短发，如鬼般绯红的双眸，额上银色的独角，骄傲而矫健的身影，带着目空一切的桀骜——伊修妲！！
　　“喂喂，眼睛都直了！魂归来兮～魂归来兮～”矫健的落在阿隆索身前，伊修妲双手在他眼前胡乱挥着，最后不满的抬起脚一脚踹了过去：“靠！给老娘清醒点！”
　　是她，是她，只有伊修妲才敢这样踹他……
　　“你…没死……”
　　“喂！松手、松手！你TND想勒死我是不是！”挣扎着从阿隆索的熊抱里逃出来，伊修妲不客气的赏了一拳当回礼：“我还没死呢！”
　　“可是、可是我看到她……她那个样子…我以为…以为……”失而复得，阿隆索激动的连话都说不明白了。
　　“OK、OK，我明白，你等下、安静、安静！”伊修妲连忙安抚。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在这里，这里是……”
　　“这里啊，这里是剑的世界，不过我比较喜欢称它为——我的世界。”阿隆索盯着伊修妲清亮的双眸，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伊修妲……果然你还是……
　　“为什么？伊修妲，为什么？！”阿隆索握住面前伊修妲的肩膀几乎是在吼一样：“你比那女人强大百倍，你是王虚！怎么可能、怎么可以、可以……”被她吞噬！说不下去了，阿隆索头抵在伊修妲的肩上：“我还是没能保护你，果然除了阿尔，谁也不能再保护你了。”
　　“呐，阿隆。”伊修妲却忽然开口了，很平静，甚至有些兴奋：“就在那里，我第一次见到阿尔。”她指了指那最高的沙丘：“那个时候，我在上面，他就站在我们现在的位置，当我低头看他的时候就觉得连月亮都没他好看，所以那时我觉得如果他吃掉我，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她拉着阿隆索返回沙丘上，躺了下去：“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强大如阿尔要收留我，就像你那时说的，我一无是处。但是，后来当我遇到玖月那家伙的时候，我觉得我好象能明白一点阿尔的心情了。”她嘴角挑起几分笑意，看上去却分外寂寞：“我看着那时忘了一切的她逗蜜蜂、追兔子，然后看着落樱发呆，忽然就觉得她怎么那么傻、那么苯、那么……寂寞。所以当我看到她被萨尔阿波罗的实验品吞噬，想起了一切痛苦到迷失就不自觉的冲了上去，不知道为什么要帮她。”她笑了笑：“你也知道给萨尔阿波罗那变态当实验品一般都什么下场，能把她完整的送到尸魂界我不知道多费劲呢。结果这混蛋还以为是我把她变成虚，呵呵，也不想想要不是我，她都不知道碎成几瓣了。”
　　“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会无原无故被封在一个普通的灵魂里，你用自己帮她稳定魂魄是不是！？”
　　“安啦，其实这家伙她……也满特殊的，算了，我这也是自讨苦吃，就像阿尔一样呢。”她喃呢一声，闭上了眼睛：“阿尔他……因我而死。”
　　“？！！”阿隆索大惊：“你！你说什么！！”
　　“我…你知道的，我后来吞噬了阿尔，也顺便得到了他记忆的残片，虽然只有最后那一点但我看到了…杀了阿尔的人，是我。”
　　“不可能！你那天一直跟我在一起，而且你以为你是谁，你怎么能动的了他！”
　　“是啊，很奇怪吧，可在阿尔的记忆里却就是这样的，‘我’先欺骗阿尔，让他放松警惕。呵呵，其实那有警惕，阿尔他对我那来的警惕……然后‘我’就杀了他，用那根尖锐的石笋刺穿他的胸膛将他钉在石柱上，利落矫健一点犹豫都没有。我可以感觉到阿尔那时何等震惊，何等的难以置信，可他居然都没有还手，像他那样的级别就算是死也可以拉‘我’来垫背的，可事实却是他就那样被‘我’杀了！”伊修妲痛苦的笑着：“多奇怪，我分明不记得我杀了他，而他却记得，他到死都认定了是我杀他，他以为我是想要他的力量，既然我想要他就给了，而我也确实…确实吃了他！！多奇怪！多奇怪！！”伊修妲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我吃了他，得到他的力量、他的记忆、他的一切，然后永远都要背负杀他的罪……”
　　阿隆索无言了，原来是这样，你的痛苦疯狂之下竟然是这样：“到底、到底是谁干的！？”
　　“我不知道，我一点也不明白，虚圈里没有这样的能力，不可能的就算有谁可以模拟我的摸样，也不可能连灵压、密度、质量、感觉都一模一样！你不知道，我从阿尔记忆里看到的那个我，连我都、都分不出那个是假的……”伊修妲擦掉眼泪：“所以就算说是我真的杀了阿尔也不过分，不是么。”
　　“不！不是的！”阿隆索翻身按住伊修妲：“不是的，阿尔他一定不会这样想你，他从来、从来都最了解你的，他会知道不是你的错！”
　　“但是…再也回不来了啊！无论我怎么想……”伊修妲捂住眼睛，那晶莹的泪水仍顺着眼角宣泄而出：“阿隆，我没有办法原谅自己，我没有办法，每一次、每一次看到阿尔的记忆，我只觉得…好恨……恨不能杀了自己！阿隆，我没办法像他希望的那样，我不可能成为自由不羁的存在，我甚至……不敢看自己！”
　　“所以你这样惩罚自己？！让自己被那女人吞噬，你想杀了自己？！！”阿隆索狠狠的捏着伊修妲的肩膀，几乎吼出来：“你这样等于真的杀了阿尔，你知不知道，阿尔他就活在你身上，你就这么狠心！狠心到让他的一切随你而去！”
　　“我没有！我没有，阿尔怎么可以消失，我会报仇！我！要报仇！！”她呜咽着，怒喊着。
　　“好，报仇，我帮你，我杀了那女人，我帮你夺回身体！”
　　“……”伊修妲却沉默了，半晌她深吸口气：“不，阿隆。不能伤害玖月。”
　　“为什么！”
　　“因为……阿尔到死也…所以我……”
　　“不对！她跟你不同。”
　　“不是的，你不明白，她、玖月她比我……更无法原谅自己。”她顿了一下，露出苦涩的笑容：“她比我可怜呢，对我来说她大概就是我对于阿尔一样，我没办法的。其实打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去…伤害她，感情真是奇怪的东西，我们明明是虚的不是么？”她不哭了，抬头看着满月，轻轻的说：“我会报仇，所以我绝对不会死。这样你可以放心了，融合之后，我与玖月其实已经一模一样了，只不过我是化身为刃而已，你看到了那把刀对不对，终有一日我会让那上面遍布仇人的鲜血，如果既无法放下仇恨也无法伤害她的话，现在是最好的结局了。”
　　剑的空间开始动摇，四周的景色渐渐模糊，伊修妲知道玖月已经坚持不住了，毕竟以她的能力还是很吃力的，能坚持这么久，连伊修妲也不禁有些佩服了，其实玖月的心思她怎能不明白，大概是因为今后很难再以这样的身份面对阿隆索，她是希望多给自己一些很阿隆索惜别的时间吧，伊修妲想着，但也到极限了啊。
　　“一直以来承蒙你照顾，到最后还要你忍受我的任性，对不起呢阿隆。从今天开始我也许要以敌人的姿态出现了。但是，我不会后悔……阿隆，这虚圈里，唯有你我绝不会出手，哪怕有一天你要杀我。”伊修妲微笑了，那样绚烂的笑容，仿佛连浩月都失了颜色：“再见了，阿隆。
　　阿隆索贪婪的看着伊修妲明净的容颜，直到她消失在光芒中，大虚之森密布的石林以及玖月虚弱的身影重新出现在眼前。
　　玖月扶剑单膝跪地，全身几尽虚软，她抬头看着阿隆索，如果这个男人要杀自己，现在的她唯有坐以待毙了，伊修妲，我可以相信你的，对不对！！
　　阿隆索眼中风云变换，周身的灵压也不断波动着叫嚣着：“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也许伊修妲就能回来！”
　　他的拳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最终猛的转身：“滚！别让我再见到你！”
　　玖月长出口气，全身冷汗尽下，她摇晃着站起来，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阿隆索还有些颤抖是背影，轻轻吐出两个字：“谢谢。”下一刻，人已消失。
　　阿隆索紧握着双拳——伊修妲、伊修妲、我成全了你的任性，可你何时……何时才能成全了自己，何时才能如阿尔所言成为这世界自由不羁的存在！
　　玖月的目标很明确——“巢”
　　她去接阿西多与真关，本来以为会遭到阻拦，但事实却是看守那两人的乌尔奇奥拉什么也没说，甚至连吊都没吊她一眼，转身就走，说实话玖月很受打击，她对乌尔奇奥拉的背影狠狠的比了下中指——你个面瘫！
　　终于到了告别的时刻，玖月看着阿西多：“你真的不跟我回去？”
　　“嗯。”阿西多点头：“同伴在这里，我就在这里。”他看着玖月，张嘴，欲言又止。玖月却知道他想问伊修妲的事，可那是她与她的约定，除了阿隆索不该给第四人知道，于是她摇头，不再言语。牵过真关的手没有任何犹豫，转身，踏入那跨越界层的黑暗之门。
　　在穿过界层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了真关有些奇怪，她不再如初见时开朗，隐隐的沉默与探究让她也不仅如芒在背：她发现了什么吗？说来她甚至不知道真关的身份，只是因为那个原因而保护她，因为她与母亲大人…是不是可以从她那里知道母亲大人的事情呢……
　　玖月在思考，眼看着出口近在眼前，身后的真关却停了下来，玖月回头：“怎么了？”
　　真关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最终她抬起头直视玖月已经恢复黑色的双眸，一字一顿：“你、是、虚。”

　　PS：5555555555555，我要吐血了，为什么每一部分的终结章都写的这么艰难啊，不过还好终于写出来了，从这里开始虚圈篇就结束了，下面月月要会尸魂界啦~~~~~
　　吼吼，尸魂界的米那桑，后妈我回来，有没有准备好被虐啊~~~~~~
　　我知道有的亲可能不大明白月月到底怎么回事，安啦，其实是月月小时候的事情，有时间了我就写个番外介绍一下，不会太久的说~
　　还有，有亲问我那个阿尔的死，我这可是交代了哦，别拍我~~~怕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