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神风玖月》夜未殇

34、共生

　　“你们的关系类似于共生！所以我用灵体融合的方法将你们的灵体进行了短暂的融合。一般的灵体因为灵力的不同，融合后有一半会因为排斥而消亡，也有一部分会形成新的个体——就如同虚之间相互吞噬而产生基立安是一个道理，当然融合之后记忆、人格、灵压等等都是崭新的！而你们却不会产生这种情况，这个现象也只有你们才会发生！因为，你们的灵力无论的性质、波长、灵子组成都有九成的相似，真是惊人啊~但是为了防止真的出现新个体，我只做了短期融合，所以你们还是保有两个人格，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这个身体是两人共用了！”萨尔阿波罗的话如一记惊雷在玖月的耳边炸响，整个人都愣住了，甚至连萨尔阿波罗何时离开都没有发觉——骗人的吧！虽然她知道身体里有另一个她，最近也经常被她夺取身体，但真要她在有意识的情况下跟‘她’共用本来属于自己的身体，这根本就是开玩笑！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呢？我们之间应该有很多话题可谈的吧~”伊修妲愉悦的声音中充满了轻蔑与嘲笑。
　　“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跟你分享我的身体！！这个身体…这个身体……”是属于我的啊！！是母亲大人舍弃的生命留给我的，怎么可以……
　　“白痴！我说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啊~你以为你为什么可以在虚圈里活怎么久，死神可是很美味的佳肴啊！如果不是我，你早已经轮回…不，是消失的连渣都不剩了！”
　　“住口！如果不是你们随便乱动人家的身体，我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是你吧，八年前将我强制虚化的就是你吧！！”玖月愤怒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里自己原本纯黑的双眼有一只已经化作了鲜红的血目，那是‘她’存在的印记！
　　“哈！就是我又怎样？没有我的介入，你以为你会有那么出众的灵力，那是我借给你的，就连斩魄刀也是我召唤出来的！你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可怜虫而已！”
　　“斩魄刀？！”玖月忽然惊醒了：“那个时候，在双极上控制了我身体的是你吧，那把斩魄刀所说的话也是你说的吧？！”
　　“不是，哪个时候我本来打算趁机脱离你的身体，所以才提高了灵压，但我没想到身为虚的我透过你的身体居然召唤出一柄斩魄刀，那把刀自身带有一定的意识，我只是通过刀的意识将战斗形式传递到被刀控制了的你的身体上，但还是差强人意啊，如果是我的话，那几个死神算什么，哼！至于说话，那刀也对你说话了？真是个多事的家伙……因为是通过自身灵力召唤的刀，多少可以达到心意相同的程度，读取记忆之类的也没什么奇怪的，更何况那上面还有只不甘寂寞的灵魂，怎么它说的话让你很在意么？哼哼～”镜中的玖月，不，该说是伊修妲，双臂交叉做了个耸肩的动作，笑容戏谑。而玖月却沉默了——不是……她么？心里竟有些失望，为什么？是因为如果是她的话就可以当作玩笑一类的废话不于理会吧！斩魄刀么？如果承认的不是自己，又为什么要跟她说那些话，那真的只是读取了记忆之后的胡言乱语么？
　　——你是刃！出生的宿命就是杀戮！没有人会保护你，靠近注定被伤害，羁绊注定被斩断，你的双手注定染满鲜血！你将一无所有，只为战斗而存在，为了杀戮而生存！
　　不要！我才不是，什么杀戮，什么战斗，我只是想保护那些重要的人，其他的什么…我……
　　“……笨蛋，如果觉得痛苦不要去想不就好了，管它是什么呢！”突然出现的，伊修妲特有的带着轻蔑与嘲弄的话语竟如同光明一般驱散了缭绕在玖月心头的黑暗，玖月整个人都呆住了——为什么…为什么要安慰我？
　　“切，够了。我要去睡觉了，就算是阿隆那家伙来也不要叫我，一个两个都要人操心，所以我才讨厌于别人相处……”伊修妲嘀嘀咕咕的嘟囔着什么，慢慢的玖月眼中的血色褪去，恢复了那抹纯黑，她愣愣的伸手触碰着自己的右眼，至今难以相信那里存在这另一个意识……
　　“还不知道……她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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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之后，玖月的待遇明显好了起来，她已经被允许在“巢”中随便行动，但‘巢’只有那么点地方，按伊修妲的速度半天之内就逛完，所以她还是无聊。
　　于是有一次，伊修妲无聊的让玖月给她讲尸魂界的事情听，玖月希奇：“你在我身体里这么久，什么都看到了，还用我来讲？！”
　　“你白痴啊！我被压制了力量，大半是时间都在沉睡，清醒的时候很少耶，不然早就自由行动了，还容得了你蹦蹦跳跳这么多年？！快讲啦！”
　　“不要！我绝对不会背叛伙伴。所以，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关于尸魂界的情报，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去攻打尸魂界的！”
　　“哈？攻打尸魂界，你脑袋有毛病啊？谁会那么无聊跑去打那帮废物？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哈？你说什么？”
　　“呐，我真是不明白你们这些死神脑袋里都装的什么，什么扭曲了灵魂的存在，为什么虚必须被消灭？如果虚是违逆天地的存在，那么为什么虚圈会存在，如果是毫无意义又为什么会给我们安身立命的地方！”伊修妲不屑的说：“虚会吞食灵魂也不过如同自然界一般弱肉强食而已，说到底唧唧歪歪的从来都是尸魂界吧！”
　　“但是，如果现世与尸魂界之间的灵魂总量不平衡的话，世界就会崩溃啊！”这是真理吧，夜一怎么可能骗她？
　　“笨～蛋～你以为有多少虚会大老远的跑到现世找吃的！虚圈大气的灵密度远远高过现世，甚至是尸魂界，大部分的虚都待在虚圈里以动物灵转化的小型虚为食，而小型虚只吸收大气的灵子就足够了，真正去现世的虚少的都不够我塞牙缝！不过人类的灵魂到是比虚美味多了～”
　　“你也吃过人类？！”
　　“废话！进化到我这个级别要吞噬多少同级的亚丘卡斯，我都懒得去数了，更何况在进化到基立安后要不断吞噬同为基立安的大虚才能更加进化，而基立安是无数巨型虚的集合，总会有那么一只两只吃过人吧，没什么希奇的。虽然在我有意识后没有那个口福……”
　　“这么说来在你有意识后都没有袭击过人类了，那你怎么知道人类的灵魂很美味？”
　　“听来的，不行么？”伊修妲撇撇嘴非常不屑，于是玖月哑然。但因为玖月还是不肯给伊修妲讲‘故事’解闷，所以有一天
　　当她跑去跟阿隆索提出要去大虚之森——虚圈的表面都是荒芜的沙漠，永远是黑夜，永远是浩月。实在没什么意思，相较之下反而是身在地底的大虚之森更有趣些。让玖月意外的是，明明恨不得把伊修妲绑在身上随身携带的阿垄梭居然人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爽快的让玖月有些疑惑——她并不知道阿隆索有多了解伊修妲的任性妄为以及她那绝对不受人控制的个性，如果长期被限制行动自由，保不准什么时候就突然玩失踪了，上次误打误撞入侵玖月的身体就是在她第N次出逃的时候。
　　但是阿隆索始终还是不放心的，所以他派了人跟这玖月，这个人就是那个冷漠到跟冰山有拼的面具男——乌尔奇奥拉•希佛。
　　对此玖月到没说什么，她本就是俘虏，被怎样对待都由不得她。伊修妲就不乐意了，所以她跑去找阿隆索吵架——
　　“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让小乌跟着我？！”
　　“为你的安全着想。”阿隆索斜坐在王座上，闭眼假寐。
　　“哈！白痴～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啊，我可是狩猎之月！我还真不知道有谁能把我怎么样了！阿、隆、索、大、人！”伊修妲火大的冲上去，抓住阿隆索的衣领，于是阿隆索抬起一只眼睛瞟了瞟怒气冲冲的伊修妲，闲闲的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代表玖月的那只黑色眼睛：“防止她逃跑。”
　　“我说你真的白痴了么，现在我们是同体共生，她怎么可能逃跑！说到底你就是不爽我一个人出去玩！我不管，总之我绝对不要被人跟着！”
　　“不行。”
　　“什么嘛！小气鬼！”伊修妲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哼，算了，他跟的上就跟吧，我们走，玖月～”说着人已经原地消失，同时一直莫不做声站在门边的乌尔奇奥拉也不见了身型，王座上的阿隆索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消失的地方，剑眉挑起——真的会发生么？萨尔阿波罗告诉他的那个秘密——
　　“你说什么！？”阿隆索几乎惊的从王座上跳起来，而下面，萨尔阿波罗仍是那付不紧不慢的语气：“她们两人的灵体还在不断融合。”
　　“到底怎么回事？”
　　“在我进行实验之前她们的灵体就已经自主的开始缓慢融合，只是其速度是非常缓慢的。我的实验只是短暂加速了这种融合，但停止实验后，我发现她们之间的融合并没有恢复到实验前的速度，相反融合的速度加快了。”
　　“会怎样？”
　　“最后的结果有三种，融合后两个人的意识只留下一个，当然是那一个我也不知道，或者像基立安一样产生新的个体，意识、人格等等都重新开始，也有可能……就此消失！”
　　可恶！他怎么能允许伊修妲就此消失！！阿隆索恨恨的一拳砸在石台上：“有没有办法将伊修妲与那女人分离开？”
　　“非常遗憾！虽然我也想，但是……”
　　“混蛋！当初，你为什么不阻止她！你明知道那女人的危险还眼睁睁看着她……”一瞬间出现萨尔阿波罗面前，阿隆索单手就拎起甚至比他还高出许多的萨尔阿波罗。
　　“冷静一点，阿隆索大人。我可没有权利干涉王虚的行动，而且…呵……伊修妲大人也不是我能阻止的吧。”
　　“可恶，你这个……”
　　“阻止的方法没有，但只是延缓融合的话，到是可以办到哦。”
　　“怎么做！！”
　　“防止灵体融合，维持波动的稳定……简而言之就是——禁止打架。”
　　“呃……”阿隆索头疼了，没有什么比禁止伊修妲打架更难了，那个破坏狂！
　　————想到这里，阿隆索就不得不派乌尔奇奥拉跟着伊修妲，严防她打架闹事，而另一方面冲出“巢”的伊修妲一路上都是高速前进，究竟要去那里，连玖月也不知道。
　　“还可以嘛，小乌～”伊修妲嬉笑着对一直在她身后，如影随形的乌尔奇奥拉，后者对她的话算是充耳不闻吧。
　　“可恶，玖月～你到底是怎么弄这个身体的啊，协调感太差了～”
　　“喂，你有意见就滚回去！”玖月气的直跳脚，和伊修妲共用身体已经有十多天了，最初的时候两个人常常因为意见不合而导致行动不合，直接的表现就是一个身体傻愣愣的站在那里，旁若无人的一会抬胳膊，一会蹬腿，做一些在理论上绝对不可能做到的动作，因而常常被人当成怪物看待（虽然那些家伙全在事后被两人齐心合力的修理了）最后两个人通过最简单的方法达成了协议——你控制右手，我控制左手，石头剪子布，猜拳！谁输了就老老实实让出控制权半天！对，是半天，因为半天的时间想做什么基本上都不成功，比如玖月逃回尸魂界，又或者是伊修妲用这个身体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说起来，越是相处，玖月便越发看不透这个叫伊修妲的家伙——明明在虚圈有相当显赫的地位——她看的出来在“巢”中，伊修妲的地位应该仅次于身为瓦史托德的阿隆索，但她却完全不在意那些东西，所有的一切都随自己的兴致而定，高兴了就大闹一场，无聊了就跑回去睡觉，说起来伊修妲相当喜欢睡觉，一天中多半的时间都窝在身体里，而且超级喜欢赖床，早上的时候绝对不会起来。听阿隆索说她原来在“巢”中就有“觉主”的称号，真搞不明白明明的个活泼到多动症的家伙居然会喜欢睡觉，不可思议！
　　“喂，玖月啦～你到是说点什么嘛，我们难得出来一趟的耶～说来你干吗老是穿着死神的衣服啊，很别扭哎！”
　　“罗嗦，我是死神，当然要穿着死神的衣服！还有你到底要去哪里？！”
　　“哪里？嘿嘿～你一定会高兴的，我去找的这个家伙，是你同伴哦～”
　　“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