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神风玖月》夜未殇

22、不是力量的问题

　　听说过明师出高徒么？玖月最讨厌的就是这句话，因为她…是最经典的反例。（作者被踢飞，某月修罗化中。）
　　一个月的时间内将全净灵廷最好脾气、最耐心、最温柔的蓝染副队长都气乐了的能耐，估计也只有玖月才有。真不晓得当初海燕教她的时候承受了多少心理压力…就连蓝染现在也时常用颇为感叹的眼神哭笑不得的看着玖月一次又一次上演自身引爆或者…扮演哥斯拉……
　　“咳……神风，波动的方面还是无法掌握么？”实在看不下去的蓝染万分无奈的停止了玖月的自残行为。
　　“抱歉，蓝染大人，我……”
　　“我的解释有哪里听不明白么？”
　　“没有，蓝染大人说的我都明白，可是……我根本就感觉不出自己灵压的释放量是多少，也没办法将定量的灵力集中起来……”玖月为难的说。
　　“这样……那么，我的灵压你可以感觉出来么？”
　　“您？”玖月皱了下眉，沉静片刻摇头。她真的感觉不出来啦，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了，呃……也不对，她分明记得在进入真央之前她还可以掌握自己的灵力，也能分辨灵压，那个时候海燕教过她鬼道，后来遇到大虚的时候她还被海燕的灵压震晕了……一提到从前玖月不禁撇撇嘴——丢脸啊～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无法掌握灵力的呢？呃……好象是在真央入学测试的时候吧……那个胡子一大把偏去学人家卯之花队长编大辫子的老爷爷，后来才知道是山本总队长大人，玖月当时还在想怎么净灵廷里每个人的发型（没头发胡子也行）都这么没创意呢……想起来玖月就满肚子的哀怨啊，那天是入学测试，她跟一群人傻呵呵的站在操场上，她个子比较渺小嘛，淹在人群里前面什么也还不到，忽然听见前面一阵喧哗，她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听说好象是什么大人物来了（后来才知道来的是几位队长……），场面异常轰动是说。她到没觉得什么，反正她就算拼命跳也看不见的。再后来好象是什么大人物致辞，说什么她是没听，就觉得人特多，挺无聊的。就在这个时候喧哗一时的操场忽然间死寂了，同时她好象觉得肩膀一沉，不过几秒过后就感觉不到了。她当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忽然看到周围扑通扑通的跪倒一大片以后，才觉得好象……似乎……不大对头了，又过了约半个钟头吧，还能站着的人寥寥无几了，而她依旧没觉查出什么不对劲的，挺疑惑的说～因为前面倒了一大片嘛，所以视野算是豁然开朗了，然后她就看见胡子老爷爷山本一脸……刀疤的站在前面也许是主席台的地方。一共两排人，别人她也没注意，视线落在后排海燕那张欠扁的脸上——他那是什么表情啊！！她站着很碍眼么？！！干嘛一脸怪兽的样子看着她啊？！！！
　　她注意海燕的时候又突然感觉到肩膀再度一沉，这回没像上次一样几秒就过去了，而是过了有一两分钟吧才慢慢缓了过来，之后也是没有任何异样，但她看到海燕的脸可不像没有异样的感觉——那张脸…表情很精彩的说。再后来更莫名其妙了，听见周围人传来几声也许是惨叫的声音，环顾四周以她为中心的范围内，有的表情痛苦，哀怨的看着她，就跟她抢了人家的东西又砍了他几刀似的，更多的干脆两眼一翻会周公去了，而她自己也莫名其妙的感觉到…很疲惫？身体非常沉重，似乎快虚脱的样子，脑袋也开始晕晕的，然后周围发生了什么她就都不知道了，只觉得要快点离开这里，所以……她其实是在测试的半路上逃掉了。结果，第二天，海燕却来通知她说她测试通过了，汗～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过的……
　　然后，情况就让她很郁闷了，她一出现就被人当怪兽一样，所到之处人们都是眼神诡异的看的她心情很不爽……不过也因此认识了夜一和蒲原这两个混世魔王，也算没吃亏吧。她是到后来才从海燕嘴里知道那天的情况是，山本队长为了测试他们的灵力而提高了灵压，承受不住的人当然会爬下，这点她原来在更木对付混混的时候常用，所以也不希奇，但问题是她根本就没感觉到什么灵压啊……所以大概是从那时开始她的灵感丧失的一塌糊涂，然后鬼道也就一塌糊涂了。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跟蓝染说完，蓝染就陷入了沉思。半晌，他抬起都对一脸期待的玖月说：“很抱歉，神风。你暂时就不要进行鬼道的训练了。”
　　“啊？为什么……”
　　“鬼道是将自己的灵力借用言魂转化为可以攻击或防守的形式，也就是破道与缠道。这其中首先是要熟知自己灵力的波动，其次是转化。而神风你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灵感近乎丧失，所以根本无法掌握灵力的波动，也就无法学习鬼道。”
　　“怎么这样…”闻言，玖月倍感沮丧。她下意识的看向蓝染，有些失落：“无法学习鬼道…是不是也就无法成为优秀的死神？”
　　而蓝染却有微微的诧异——她如此努力的学习鬼道，会是因为…
　　见蓝染不出声，玖月更加沮丧了——她果然什么也做不好呢！
　　“不，成为优秀的死神并不是完全依靠鬼道…不，应该说是力量。优秀的死神无法容忍无辜者受到伤害，无法原谅伤害的行为，无法容忍扭曲了灵魂的存在，他们以保护灵魂为己任。”说着，蓝染揉了揉玖月的头发：“并不是力量的问题啊。”
　　那个时候，玖月再度看到了蓝染微笑的脸，很温柔的脸。一直到很久以后每每想起亦觉得温暖如斯，即使早已事过境迁…
　　“蓝染大人，我一定会成为优秀的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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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蓝染大人您有150岁？！！”某日特训结束后，玖月与蓝染闲坐在剑道场（虽然月月的鬼道学习算是半途而废了，但她依旧时常找蓝染进行剑术的特训。）
　　“呵呵，死神拥有千年寿命，我的年龄并不希奇。总队长是最古老的死神，真央灵术院就是他开创的，所以他的年龄连我也不知道呢。”
　　“可是、可是，呃…150…”显然玖月还是没适应这个百位数字，忽然她好象想起来什么似的，急急的问道：“那海燕呢？呃…是志波三席，他有多大？”
　　“志波嘛…嗯，应该也有百十来岁了吧…”
　　“百十来岁？！”玖月好看的眉毛拧成一团，整个人有点恍惚：“百十…来岁…”过了一会她又想起，如果海燕有百十来岁，那夜一跟蒲原呢？那个小白菜呢？于是连忙问蓝染，蓝染思索片刻告诉她一个惊人的数字——：“四枫院小姐与蒲原是同期的，年龄相差不多都在八十到九十之间，朽木少爷比较小一点，大约六十岁左右。”
　　“六十岁的小孩子？！！”玖月一口茶水差点喷涌而出。
　　“他是净灵廷里的贵族，是原本就生活在尸魂界的人，与我们这些在现世死后来到尸魂界的灵魂是不同的，所以生长年龄也不能用现世的标准来看。”递给玖月一块干净的手帕，蓝染耐心的解释道。
　　而玖月却陷在那个十位数字里，无论如何也无法将那个小冰山和五十来岁的大叔联系在一起，半晌又想起自己的年龄，于是更加无法接受那么一个小不点是比自己大三十来岁的人…暂时郁闷中——下次见到他要不要叫白菜大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