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神风玖月》夜未殇

17、所谓真相

　　净灵廷朽木家剑道场
　　一身汗水正努力练习的白哉，即使听到了老总管的报告也只是停顿了一下，嘴里却不知所谓的哼了一声，动作没有停止，但不远处，苍老的管家知道小少爷的心已经不在练习上，他一下一下用力的披砍着，就像面前的空气是某个人，那大概是他无法释怀的人吧。
　　似乎遇到她就没有好事呢，记忆里不过就见过两面吧，她只是平民，却敢反抗他，叫错他的名字，将他丢出去，对他拨刀，说奇怪的话，还有轻快的笑容，可不知为什么就无法忽略这些无足轻重的事情。
　　然后，仿佛是中国那个古老国度传说中的凤凰般，忽然间就迸裂出眩目的光芒，凌厉的刀，张扬的黑发，还有不甘以及震撼。
　　到底是怎样的人？
　　“作为一级机密，移交到刑军第三囚室么？我知道了，下去吧。”
　　不该是这样严厉的罪责。但是她活该！庭院里，白衣黑发的男孩停了手，双目微合，夜色正浓。
　　刑军第三囚室
　　气氛骤然紧张了下来，玖月愣愣的看着靠在狱栏上的一心，似乎难以置信，而一心也毫不避讳的直望着玖月，眼中的冷酷不加掩饰。
　　“海燕和夜一坚信你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他们坚信你不会杀戮，但是不过无论怎样做，那是他们的事情，我没有兴趣。”一心看着手中的酒壶，沉默了一下，忽然声音低沉的开口了：“我只是希望你告诉我，双极之上，动手的究竟是‘斩’还是…你！”
　　玖月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长时间的沉默，让一心眼中的光芒越来越黯淡——不…否认么…
　　“…果然瞒不过你呢，一大叔…”许久，许久，才等到这样一句答复。
　　“sour，那是为什么？”
　　“…要怎样停止呢？如果是刀的杀戮只要不再拔刀就好，如果是手的杀戮，只要束缚双手就好，如果是思想的杀戮只要不再思考就好，可是一大叔啊，如果是心的杀戮要怎样停止才好啊！？”几乎是用喊的，那女子抬起头神清凄然：“一大叔啊，你知道么，这里住着一个怪物啊！”她用手指着自己的胸口，脸上竟又有了笑容：“她说我的血因为杀戮而兴奋，她说我出生的宿命就是杀戮！没有什么可以留恋，没有人会来保护，靠近注定被伤害，羁绊注定被斩断，我的双手注定染满鲜血！我一无所有，只为战斗而存在，为了杀戮而生存，她说……我是将斩断一切的刃！”女子的表情带着茫然：“杀戮什么的，无所谓，但是，但是…”就像是质问有般：“为什么，会是我？”
　　没有人知道答案。
　　一心的脸色瞬息万变，此刻却恢复了冷静：“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玖月轻笑一声：“如果真如你所说，那就如你所愿——等死喽。”就像是放弃了一样：“也许等死也不错呢，在没有伤害更多人前，进入轮回开始新的生活，忘记一切…”
　　“也忘记海燕，忘记蓝染，还有那些在为你努力的朋友？还是说，你是在逃避自己？”
　　被戳到软肋，玖月一愣，复言：“看不出来啊，一大叔真是言辞犀利。我还以为你已经到了老年痴呆的阶段了呢。”
　　“喂，你这混蛋。谁老年痴呆了，我可是正值壮年，人生的太阳刚升到最高点…”
　　“是，是，还光芒普照呢。”吐出了憋在心里的话，玖月的心情明显好多了，又或者是觉得反正在劫难逃，自怨自哀不是她的风格吧，此时她走到一心的面前坐下，劈手夺过酒壶，心情不错的灌了一口。然后更加好心情的一口吐了出来：“好辣～”她分明记得上次喝的时候不是这个味道…
　　而此时看着泰然自若的玖月，一心反而没了声音。
　　等了好象一个世纪那样漫长的时间，等到玖月已经满面红晕，才听见一心轻轻的叹口气，声音像蜗牛一样爬了过来，慢而坚定：“神风，出来以后到十一番队报到。”
　　“哈？大叔你不是真的痴呆了…哇！干吗敲我的头！”捂着肿起一个大包的脑袋，玖月哀怨的看着一心拿起他的酒壶，站起身，脸上是惯有的笑容：“你最好给我小心点，我以后可是你的顶头上司，当心我给你吃小灶。”说完摇摇摆摆的转身，自言自语道：“切，真是麻烦，以后再也不答应帮人摆平麻烦了，吃亏…喂，聪明点的就乖乖去睡觉，然后给我扮一问三不知的白痴就行了。”
　　“……队长才是白痴。”好半天，身后才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不客气的回应道。
　　“你这混蛋，出来绝对要给你吃小灶，绝对！”话虽然说的狠，但一心眼中却是有了笑意——还没有放弃呢。
　　当囚室里恢复平静的时候，玖月靠坐在狱栏上，望着囚室的天棚——果然还是不行啊，就算再怎样明白道理，还是会觉得…害怕么？还是说，心有不甘？
　　“果然再思索那些无聊的事情，你难道还不相信么？你是刃，杀戮的命运无法改变。”心底忽然冒出她的声音，就像是嘲讽一般。
　　“我相信。但我亦相信，身体是我的，思想是我的，心是我的。我可以压制你二十年，就可以压制你一辈子！”
　　“原来如此么，sour，如果你做不到呢？”
　　“那就…一起轮回吧。”
　　“呵呵…呵…哈哈哈哈…”像是听到什么极度可笑的事情一样，她再笑，大笑：“听着，路还很长，我们走着瞧吧。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才是王！”
　　“很好，我们就走着瞧吧。”
　　仿佛下定决心一样，女子的眼神凌厉而神采飞扬。
　　流魂街林琦家门前
　　看着大摇大摆走过来的一心，蒲原摇着小扇子，眯眼，笑道：“呀呀，好巧耶。”
　　而夜一眼角开始抽搐：“一大叔，别告诉我，你是瞎猫碰死耗子刚好路过。”
　　“嗯，我确实是刚好路过。”
　　“我信你才有鬼！”丢过去一个白雷，夜一瞥了眼一心道：“一大叔不是很忙么，怎么有‘闲心’来这里，而且这里又没有酒。”
　　“哈哈，谁说没有酒，你们继续，我旁听就好。”摇了摇手里的酒壶，一心打岔。
　　“呼…已经说完了，简单来说就是‘斩’里面禁锢了一个无法净化的灵，才使得它变成凶刀，它吸收斩杀之人的魂就像虚一样。而且它确实可以短暂的控制人的身体，提高拥有者的灵压。”
　　“哦，我想这样就足够了。”灌了口酒，一心笑言。
　　“足够？ ”
　　“是的，足够我们左右四十六室。”
　　“左右？一大叔这个砝码好像不够重啊。”夜一猫样的眼睛闪了闪。
　　“如果加上四大贵族的砝码呢？要求将‘斩’与其中的灵分离，保护受害的可怜女孩，我觉得很理直气壮。而且毕竟四十六室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一个问题，白菜小弟不好对付啊。”树起一跟手指，夜一闭着眼睛将白菜两字说的很清脆。
　　“朽木家么？少不了去交往一下了，虽然我对他家很感冒。但是，谁让我答应了麻烦的事情啊～”一心眉头大皱。
　　“等等，夜一君。”蒲原难得严肃的看着一心：“这样，技术上可行么？”
　　“那就看你师傅的了。”（“反正别无他法不是么。”）
　　这回两个人到是很默契。

　　PS：一心的想法猜到了么？呐，一大叔是好人哦。所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