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黑白交响乐》枸杞胖次

37、深深浅浅的饭量

　　因为基本上每天傍晚都要准时去元字斋报道，火月的晚饭通常都吃得很早。
　　“黑羽桑，这么早吃晚饭不太好吧？晚上会很容易饿的。”坐在火月对面的山田有些担忧的说。理论上来说四点半这个时候应该是吃下午茶的最佳时刻，可是……
　　“废话，所以没看见我在拼命的吃吗？”火月用小指抽空往一旁堆得老高的盘子一指，示意她早就“有备无患”。
　　“可，可是……”
　　“废话少说，快点吃。”这男的真婆婆妈妈。
　　“嗨……”可是他真的不饿啊，山田垂头丧气的扒拉着自己盘子里的饭菜。
　　“哟，黑羽，你终于成功入侵番队的食堂了吗？”
　　“哟，红毛狗，你的眉毛终于腐蚀掉了你的整个脑门了吗？”她甚知“粒粒皆辛苦”的道理，等到最后一粒饭滑过食道后，才悠哉游哉地开口向来人打招呼道。
　　“你！”
　　“好啦好啦，大家难得见一面，不要一上来就吵嘛。”一旁的吉良井鹤拉着他努力地劝道。
　　“哼！”他“砰”的一声坐在火月对面，力道之大让桌子抖了三抖。
　　“山田君，这是我学生时代的……额，隔壁班同学，阿散井恋次。最近可能没有打针，所以有点危险，可能会咬人。不过请不用担心，我会……”
　　“黑羽火月！谁是疯狗啊！”阿散井一把揪起她胸前的衣襟，气得满脸青筋。
　　“……”她看了阿散井一眼，然后擦了擦喷到她脸上的口水，转向山田继续说道，“我会保护你的。”
　　“你这家伙！”
　　“阿散井君！”吉良拼命压下阿散井作势挥起的拳头，非常无奈地对火月说道，“黑羽桑也少说几句吧。”
　　“嗨嗨。”她举起双手投降。
　　“哼。”阿散井松开双手，坐回战战兢兢的山田身边。
　　“这位黄头发的也是我的隔壁班的同学，吉良井鹤，现任五番队四席。很擅长鬼道，也曾帮过我不少忙。”她整整衣襟说道。
　　“啊，你好，我是山田花太郎，现任四番队七席，请多多指教。”山田花太郎躬着身子伸出手。
　　“啊，你好你好。”吉良友好的回握道。
　　“哈？我呢？”阿散井不满的一手搭在山田的椅背上，声音压力十足。
　　“哎，那个，你好，我是……”
　　“唉，还用说吗？人家是怕你咬他。”声音凉凉的。
　　“黑羽！”你想打架吗？他狠狠磨牙。
　　“唉~”她在着呢，不用喊那么大声。
　　“真是的……黑羽桑……”
　　吉良一脸歉意地对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山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不过他们俩每次一碰面就会这样，请不要介意。”
　　“啊，啊！不介意，不介意。”虽然不介意，但是这附近的空气真的好压抑啊。山田花太郎在心中默默流泪。
　　“而且你现在连席位都还没有吧，阿散井？凭什么想要认识我们番队的七席大人？”
　　“哼，我已经有席位了。”说道这里，阿散井露出一副很得意的表情。
　　“哎？真的假的？”11番队哎！那个战斗狂辈出的番队哎！
　　“当然是真的了！”难得看见这家伙一脸吃惊的样子真是爽啊。
　　“第几席？”
　　“11席。”他骄傲的竖起两个手指。
　　“噗……”她捂住嘴，但是还是败给了她过于低下的笑点，“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十，十一，番，番队，第，第十一席哎！”她抱着笑得受不了的肚子，“你，你，你……哈哈哈哈哈，你这辈子都，都要，打光棍了，哈哈哈哈哈……”
　　肚子笑得好痛，要死了……
　　火月毫无形象可言的在椅背子上滚来滚去。
　　“你！那你呢！？”实在是天生口拙的阿散井好不容易想起来那天在校场火月丢人的表现，反唇相讥道，“就你那天那表现，估计连二十席都没有拿到吧？”
　　“哼！”火月终于止住了笑声，抬起头傲慢的说道，“我可是有席位的！”
　　“哈？！”四番队的人都瞎了吗？“几席？”
　　她骄傲的伸出四根手指。
　　“哈哈哈哈哈哈……”这次轮到阿散井笑得肚子疼了。
　　“你，你笑什么！？”
　　“黑羽桑，”一旁的吉良投来非常同情的目光，“你知道四番队的四席都有个什么称呼吗？”
　　“什么称呼？”
　　“死亡之手。”
　　“……”所以这才是四席一直空缺的原因吗！？

　　真不愧是一直师从我天朝的日出之国，就连“四”通“死”的发音也如出一辙。
　　告别损友和新收的小弟，火月磨着牙，走在向着元字塾路上。
　　不过，这一次她没有见到山本元柳斋，或者说，她在元字塾的门口被人拦下了。
　　“火月，从今天起你可以不用来了。”守在门前的雀部长次郎这么对她说。
　　“！！！”她不相信的瞪大双眼。
　　“为什……”
　　“总队长说了，他已经没有什么能教给你的了。”
　　“可！可是……”她还远远比不上那个老头子啊！还是会被秒被揍被责骂是烂泥扶不上墙啊……
　　鼻头有一点酸，自己是要被抛弃了吗？她有点难过的低下头。
　　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脑袋。
　　“所以接下来要看你自己的了。”
　　“哎？”她猛地抬起头，看见小胡子鼓励地对她笑着。
　　“总队长说，他在一番队的正厅等着你。”
　　一番队的正厅，那是召开所有队长会议的地方。
　　那个死老头……火月觉得心里好像突然变得湿湿的，又暖又软，刚涌起的委屈被吹的连渣都不剩。
　　她猛地挥开小胡子还停在她脑袋上的手，跳到元字塾的屋顶一字一顿地大声喊道：“我才不要你等呢！死！老！头！”
　　才不叫他等呢！她一定好好表现，让那个再也长不出头发的秃老头立刻就对她刮目相看！
　　说罢，倏的瞬步不知去向。
　　“哼，臭小鬼，看来还是应该把她多留两天仔细指导一下她的礼仪的。”
　　待人走后，山本持杖从里屋缓步走出。
　　“这样真的好吗，总队长？”
　　“棋，师从第一高手者，次之；从第二高手者，越之。何为？从者败，破者胜。刀剑亦然。”这孩子是个好苗子，最大的优势就在于天生的野兽般的直觉，他不希望她一味的模仿自己，而迷失了原有的天赋。
　　“可是……”她还是个孩子，万一此举成了揠苗助长了呢？
　　“多说无益，老夫当初就已经决定了，在她正式成为死神的时候便不再予以剑术上的指导。”是珍珠是鱼目，便待时间给出答案了。如果她止步于此，只能证明是他当初看错了眼，那么也只好……
　　所以，千万不要让他失望啊，黑羽火月。
　　老人转过身，偻偻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降临的暮色里。
　　“唉，那也不用让我代为转告啊。”自己说就好了嘛，果然是年纪越大越不知道如何处理离别吗？默默地吐槽一句，雀部也跟上山本的步伐远去。

　　表现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三天之后，火月接到了作为医疗辅助队员的现世调遣令。